第4章
对峙
白越终日被锁在床头,锁链很长,但活动范围也仅仅局限在这个房间和浴室。
白天有佣人上来送饭。陈言不住在这里,偶尔晚上回来便是在床上折磨他。
他身上有新鲜的淤青和伤痕,陈言喜欢他这副颓败的样子,让他收起那些假清高,老老实实地躺着别想反抗。
平时的饭和水里掺了药,白越四肢绵软,根本没有和陈言对抗的力气。
记不清被陈言关了多久,他也不知道还会被关多久。眼下的状况,张文峰也许不会突然联系他,但江笙却很有可能找去公司。
白越身边没有牵挂的人,为了执行任务,他提前离开警校,切断与所有同学的联系。
现在和他有微弱关联的只有江笙,白越不想让他卷入浑水之中。陈言很危险,这危险超出他曾经的预判。
白越思量再三,试探着问送饭的佣人:“可以让我打个电话吗?”
佣人虽然迟疑片刻,但陈言交代过,白越要求什么都满足他,于是便把手机递给他。
白越打通电话,尽量抛开杂念,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江笙,我是白越。”
那边传来急切的声音:“小越,你去哪了?好多天都找不到你,又不在家。手机呢,我打了很多电话。”
白越沉浸在与他通话的这短短几分钟,就快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解释说:“突然出差,没来得及说。”
“我差点就要去你们公司找你。”
白越怕他冲动,只平淡地安抚着:“很快就回来,不用担心。”
他了解陈言的狠毒,如果江笙被盯上怕会有危险。
他只匆匆说几句便挂掉电话。眼下要想办法离开这里才行。
白越从没想过会遇到这样可怕的人。在他过去二十几年里,虽然生活并不一帆风顺,但至少身处的环境是单纯安宁的。
他心里满是恐惧,明知道应该快点逃脱,但危险来临的时候,他的反应却总慢半拍。
现在他置身的这个世界,和他曾经生活的环境完全不同。这里只有丛林法则,弱肉强食。
傍晚陈言来得早,白越每天吃的药让他精神恍惚,总是很不舒服在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要睡过去。
陈言站在他床边,手指头戳戳他的肩膀,“不知道吧,你只有在睡着的时候才不会愁眉苦脸,所以别皱着眉装睡了,起来吧。”
见他不出声,陈言又说,“给男朋友打电话诉苦了,还是让他来救你?有点意思,拿到电话居然不报警,你不是说要报警吗?”
白越转过脸平静地与他对峙,一声不吭。
“说几句吧,我一个人说怪没意思的。”
摸不准陈言在想什么,白越此刻虽然有些慌,但他还是故作镇定。
可他也清楚,眼前这个人是疯狗,发疯的时候会乱咬人。
他不打算妥协,他笃定现在陈言只是觉得新鲜,对他有兴趣而已,时间长了就会嫌烦。
白越迎上他的目光,眼里没有一丝胆怯,像是理所当然似的,毫不心虚地回击,“打电话报个平安而已,这也不行吗?”
陈言有点意外,一般这种时候,不是该害怕求饶吗,比如哭着演场不要伤害他之类的戏码,为什么不哭呢,好想看。
这么直接坦荡,倒是陈言占不到理,他顿时觉得没意思。
如果说不行,会不会显得自己是个疯子,可这事实又的确让自己很不爽。
他说,“虽然是打个电话而已,但我不喜欢。”
白越把头转过去,他现在跑不掉也打不过,反正已经被狗咬了,只能先忍耐,再找机会逃出去,硬碰硬他捞不到一点好处。
他语气平静,“知道了,我不清楚你还要关着我多久,让他不要担心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他强忍着恶心,转过身试图降低陈言对他的戒备:“我会配合的,到你满意为止。”
在耍什么心机啊。听起来一点都不示弱。
陈言心里乐开了花,他撑在床边,手背摩挲着白越温热的脸颊,若有所思,“你越是这样聪明,越是引人犯罪,白越,不想被我这样的疯子盯上,你得蠢笨一点,才会让人生厌。”
白越闭上嘴,不再说话。
他揪起白越的衣领,笑着说:“脱了吧,不是说让我满意吗,我要操你。”
他把白越翻过去压在身下,没做扩张,戴上套子挤了点润滑液,缓缓插进去。
白越没想到,这狗疯子拨通了江笙的电话,打开扬声器,随手扔在他脸边。
“喂?白越吗?”那边传来他的声音。
白越睁大了眼睛,匆忙抬起手想要关掉。陈言一把摁住他的手腕扣紧。
白越真是低估了这个变态,他紧紧闭上眼,死咬着嘴唇,控制着自己被顶弄出的呻吟,可陈言却故意弄出声响,挺腰用力地抽插,他发出憋闷的哼声,声音像是从胸腔挤出的来的一样,断断续续。
“白越是你吗?”江笙又问了一次。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惊慌失措又无能为力。空气中啪啪的撞击声格外刺耳。
陈言拉住他有些发颤的手臂,俯视着他,猛干了几下就射了一次。
他把电话挂掉,摸上白越有些湿意的脸,眼泪是温热的。
“哭了?”陈言很开心,“报平安的话,这样才是正确的方式,下次还想跟他说话,我也会全力配合。”
他把套子拿下来,撸了撸,抵在他嘴边,“舔吧。”
“你他妈的死变态,狗杂种……”白越还没骂完,就被他那丑陋的东西堵上了嘴。
陈言最后还是射在里面。他两只手指插进去,抠弄着嘴里的粘液,带出来又抹在脸上。
白越痛苦地闭上眼,嘴里满是精液的味道,他想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这疯狗真是比畜生还不如的东西。
陈言把他放进浴缸,手探进去帮他清洗。白越拼命扑腾个不停,又骂又抡着没什么力气的拳头往他身上打,又被陈言轻松抓着脖子给摁回去。
“你不是骂我是变态吗?”陈言边用手指戏弄,边不怀好意地刺激他:“说得对,变态想要的东西,哪能轻易放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盘算什么,你给我老实点,不然我就在他面前干你。”
白越听不清,他仰着脖子眼神迷茫,嘴唇微张着,一波波的快感冲刷着神经。
陈言像是把什么药抹进他的身体,才几分钟,他就浑身发烫,前面也硬了起来。
陈言看着他的反应非常满意:“这么敏感,不出来卖真浪费。”
陈言把湿漉漉的白越从水里抱起来,他已经浑身酥软,胸腔剧烈起伏,脸上烧得粉红一片。
白越觉得自己掉进火炉里,热得要命,浑身的皮肤像被烧过似的碰一下就疼得心慌。
陈言让他侧躺在床上,抬起他的腿,红肿的后穴敞开,在从后面磨蹭,一点点插进去,滚烫的内壁吸的他几乎缴械,他揉捏着白越的胸,刺激得他后穴不停收缩,几乎溺毙在这让他难以自控的高潮里。
白越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只有麻木,他的身体渴望着性爱,慢慢丧失理智,崩溃绝望,又一次次高潮射精。
后面已经软烂发烫,陈言轻松就能插进去,他把白越抱起来,让他面对自己坐在身上。他捏了捏白越的屁股,对他说:“动一动吧。”
白越撑在他胸前,吞进勃起的性器。他觉得自己像被斧头劈开两半,汗顺着额头滑过脸颊。
陈言还不尽兴,他从后面抱着他走到衣物间的落地镜前面,每走一步,那东西就埋在他身体里越深一点。
白越闭上眼,陈言咬上他的耳垂,猛地顶弄起来。
“你最好把眼睛睁开,看我是怎么干你的,不然要帮你把眼睛挖出来吗?”
下体红肿不堪,他看着镜中的自己被他抱在怀里,浑身无力地承受着男人的抽插,荒谬得不真实。他低下头觉得羞耻肮脏,眼泪终于控制不住,默默地淌过脸颊。
陈言把他摁在地上,扶着他的腰,几乎要把他顶到镜框边。
白越已经承受不住了,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却并未听出多少哀求,“我很疼,还没玩够吗,你这个狗疯子……”
还没等他说完,陈言就加速抽插个不停,把他的声音顶得七零八落。在高潮的时候咬着白越的肩膀,颤抖着射进他身体里。
白越的膝盖被磨得发红,陈言拔出来时候,他两腿发抖瘫在地上,腿间汩汩流出白色的液体。
这玩具已经让陈言爽上天了,他一点也不生气,“我虽然不喜欢别人骂我,但你骂得还挺好听,再骂点别的给我听听。”
陈言见他前面还硬着,去拿了一个电动玩具,沾着精液轻松地塞进被他操熟的洞里。
他把按钮调到最大,在身体里发出嗡嗡的声响,白越蜷缩着,把头深埋在胸口,身体难以控制地发颤。
“学乖了吗?你最好别跟我耍什么心计。”
陈言把他拉起来,扣着他的头跟他接吻,握住假阳具来回进出,在敏感点上不停地刺激。
白越被折磨得几乎要窒息,致命的快感冲垮他的意志,颤抖着射在陈言的身上。
他趴在那身体本能地抖个不停,痛苦难熬。
陈言看了看他,讥笑着,“自己去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