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长夜
白越深深喘息着,他抬手摸上脸侧,血黏糊在手掌中。他头部遭到重击,用力摇了摇,意识始终混乱不清。
他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张毅拖进隔壁房间。张毅看他神智不清的样子,觉得他更漂亮诱人。
张毅是他们这个圈里出了名的好色,又混又爱玩,陈言玩过的人他基本也都尝个遍。
他和另外两个人一起,把白越两手绑在床头。
“脸长得不错,不知道干起来怎么样。”
白越听到他的话,奋力挣扎起来,以为只是把他揍一顿,怎么也没想到陈言竟然能变态到这个地步。
额头还在流血,膝盖和小腿被玻璃碎片割伤,传来阵阵清晰的痛感。他拉了拉手腕上的绳子,纹丝不动。
几个人爬上来好笑地看着他,撕扯着他的衣服,没多久就把他扒个干净。
“等一下,等一下放开我!”白越一边挣扎一边猛踢。“妈的,你们疯了吗!”
白越的身体紧致结实,瘦削却不孱弱,腿长腰又细,肩膀很宽,像是模特似的黄金比例。扣
张毅自上而下盯着他,轻声说:“陈言藏了个了不得的玩意啊。”
张毅说着,在他光滑的皮肤上摸了摸。把他翻过去,摁着他的头,把腰拉起,在后面磨蹭着,没有任何扩张就挤了进去,仿佛要把他捅穿。
“我会杀了你……”
张毅笑了,捏着白越的脸在他嘴唇上狠咬一下:“好,先乖乖挨操,想杀我以后再说。”
白越在令人崩溃的疼痛中发出粗重的呼吸声。他很清醒地感受着施加于身的折磨,躲不开,骂到声音沙哑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暴虐。
他像个供人泄欲的物件,几个人对他放肆羞辱鞭打,以弄伤他来取乐。
他们满足而亢奋地轮番进入。痛苦扩散到全身,噩梦无休无止直至天亮。
他趴在床上,手腕上都是勒出的伤痕,腿间涌出的液体混合血迹,身上斑斑点点的满是淤青和鞭痕。
张毅把提前放置的摄像机收好,笑着对他说,“陈言看到这个,对你一定会很满意。”
他被轮奸了。看似永远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就在这样平凡的夜晚,他切实地承受了难以想象的折磨。
此时他还不知道,这仅仅是陈言对他的警告。
陈言来找他的时候,只看见床单上残留的血迹,地上是散落的套子,鞭子。
白越把自己泡在水里,水被血染成淡粉色。陈言打开浴室的门,看见浑身是伤的白越,又想起被他撕掉翅膀的蝴蝶。
原本是没想过来找他的。陈言打定主意要让白越吃点苦头,甚至想过直接把他卖掉省得碍眼。但一夜没睡之后,他还是决定来看看。
他知道张毅的手段,能留下一口气已经不错了。他把昏迷不醒的白越从水里捞出来,披上毯子抱出房间。
陈言将他安置在空宅中。简单治疗后,他毫无生气地躺着,像是不打算醒来。
白越昏迷许久,仿佛做了一场漫长的梦,偶尔会流露出哀伤的表情。陈言看着他的脸有些出神。
在他印象里白越有点严肃,话少做事利索,总是拒人千里之外,强势嘴硬,他从来没见过白越软弱无力的样子。
白越醒来四下空无一人,不知道昏迷了几天,睁开眼后头更晕了,坐在那很久才缓过来。
身上到处都是疼的,他挣扎着下床,手上还打着点滴,在一片黑暗中摸索着,打开床头灯。
房间很大,装修豪华精致。不知道这是哪里,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回家。
他穿上柔软的拖鞋,拔掉针头,脚接触地面的瞬间两腿发软站不稳。
白越小心地推开虚掩的门,从二楼悄悄往下走,一路摸索着来到大门口。
外面是略显空旷的院落,空气里有刚割过草地的腥味。他撑着身体,快速沿着石子路跑到巨大的铁门前,门是锁住的。
栅栏很高,现在的身体状态根本翻不过去。他警惕的在月色中观察这栋房子,拿不准这是哪里。
冷风吹过,他身体有些发抖。就在他决定翻一下试试的时候,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怎么连句谢谢都不说,就准备不辞而别。”
白越惊慌地转过身看着陈言,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
“回去吧,等你康复就送你走。”陈言吸了口烟,冷淡地看着一脸警惕的白越,觉得他像只迷路的兔子。
回到房间后,白越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不一会陈言自顾自地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白越对那关门声格外敏感,他警觉地起身。陈言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烟,黑暗中只见带着点点火星的烟灰偶尔簌簌落下。
“过来这里。”陈言摆摆手,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声音是温和的。
白越忐忑不安地缓缓走近,即使没受伤的时候,他都不可能打得过陈言,现在被折腾得浑身是伤,更无力反抗。
陈言拽着他的手臂,让他跪在自己腿间。他捏住白越苍白的脸,问他,“喜欢吗,我送给你的礼物?”
白越嘴唇微微发颤,陈言笑着拿起茶几上的酒,往他嘴里灌,一直灌到他呼吸困难,不住地咳嗽。
他摁住白越的后颈,把他的脸贴在自己腿间,低声说:“把我伺候舒服了,就放你走,不然这辈子都别想踏出这个房间一步。”
白越向后躲闪着,盯着他毫不示弱:“疯子……你没有权力把我关在这。”
陈言看他还有力气嘴硬,更加兴奋,“看来教训还不够深刻,你觉得我很好说话?”
白越手撑着沙发的边缘,用力向后挣扎,但头却被死死摁住。陈言用手铐把白越的双手铐在背后,他失去支撑,只能任由陈言摁着。
“你他妈的,狗东西,疯了吗你这个强奸犯!”白越低着头,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咒骂着,“我要杀了你。”
陈言笑着问:“你脾气原来这么差吗?”
陈言早就想把他压在身下爽一爽了,这会牙尖嘴利,要是哭起来湿漉漉可怜兮兮的样子一定很讨人喜欢。
把好玩的玩具拆个七零八落,然后再拼凑回去,有意思的不是玩具,而是反复弄坏又修好的这个过程。
白越僵硬又无趣,整日把自己包裹在厚重的茧壳中,陈言讨厌他伪装出来的正经。
白越能感觉到陈言那里已经硬了,他咬紧牙关。陈言把烟放在一边,捂住他的鼻子,直到憋得满脸通红张嘴呼吸,陈言就把他塞了个满。
他的口腔柔软又温暖,舌头笨拙的杵在那里,陈言拍拍他的脸,故意羞辱他:“敢咬我就把你胳膊腿都砍掉,把牙齿收起来,认真点好好舔。”
陈言在他嘴里缓慢地进出,一下下像要顶穿他的喉咙,他下颌疼得厉害,嘴巴里也是火辣辣的被磨的难受。
他上身趴在男人腿上,头被按着一耸一耸地机械运动。恶心的味道让他的胃排山倒海地翻腾,在一阵颤抖中陈言射进他喉咙深处。
陈言捂住他的嘴,笑着说:“给我吞下去。”
他的嘴角溢出点点白液,心里升腾着刺骨的恨意。陈言不喜欢他带着攻击性的眼神,他抓住白越的衣领,轻松把他摁在床上。
他用枕头垫着白越的腹部,让他趴着,屁股正好翘起,方便他进入。白越奋力地挣扎往前爬,陈言拽着他两条纤细的脚腕,把他从床头拉回来。
“别费劲了,得留着力气让我干你。”
陈言喜欢看着他做无用的挣扎。他把白越的手铐在床头,拿了个电动玩具塞进去,慢悠悠调整着开关,麻酥酥的震动让白越按耐不住深深地喘息。
白越趴在床上难捱的扭动身体,身前的粘液缓缓淌在深色的床单上。他的肌肉紧绷着,浑身透着被欲望燃烧的红。
白越伤得重,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低声咒骂,“死疯子,变态的畜生。”
陈言把玩具拿出来,两手抚摸着他单薄的腰背,草草扩张后,直挺挺地捅进最柔软的地方。
他一边用力顶弄,一边把手指插进他嘴里,非要让他出点声音,“接着骂,我喜欢听。”
白越的身体跟他的嘴一样绵软湿润,紧紧包裹着陈言,爽到脚底都在发麻,他深深地呼吸,慢慢享用起来。
白越只感受到撕裂般的疼蔓延全身,他被死死按着,被迫迎合男人对他的侵犯。陈言深深浅浅的顶弄他,把腰压下去,让他和自己紧密贴合。
屋子里是不堪入耳的啪啪声。他害怕又痛苦,身体紧绷,陈言几次差点忍不住射出来。
他随手用烟头烫在还残留着鞭痕的后背上,疼得白越的身子不停地颤抖,在剧烈的操弄中喉咙溢出难过的呜咽。
这声音让陈言听着无比悦耳,他极度舒适,用力操了几次就射在白越身体的最深处。
他两腿颤抖着瘫在床上,丝毫没有快感,身体和精神上都只有令人崩溃的疼和恨。
陈言把他翻过来,意犹未尽的抚摸着他的脸,这么好用的玩具,扔出去给别人享受实在是有点可惜。
他说:“我改变主意了,以后你就在这里,哪都不许去。”
他摸上白越前面软趴趴的那根,抬起他的腿对折到胸前,那个洞已经被陈言插得软烂,缓缓流着白液,红肿着无法闭合。
他把手指伸进去,在肉壁里摸索,终于找到他的敏感点,白越看着自己前面慢慢硬了起来,他在惊慌失措中大睁着眼睛,心里很清楚,陈言只是想羞辱他而已。
白越声音沙哑,骂人也没了气势:“疯子,你他妈还没完吗?”
陈言好像得到了一个新鲜的玩具,他想看到白越被欲望支配的样子。
手指在身体里来回抽插,直到他无法自控地滴出晶亮的液体,陈言起身,让他看着自己缓缓插进去,不停地在敏感点反复顶弄。
白越抓紧床单,被不停地撩拨着,脚绷得紧紧的,痛苦地大口呼吸,在慌乱中射了自己一身。
“你被操射了。”陈言把他射出的精液抹在他脸上,还不忘讥讽嘲笑,同时把自己埋得更深,他看着白越烧红的脸,阴森森的说:“别休息,还没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