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多荣沙夫里尔之死
澳洲幽灵看到那具“尸体”摸到枪柄的手,没有带保护手套一只手,被沼泽旁的湿地和水浸出很一个很亮眼的肤色,走过去,弯腰把枪掂在自己手中,很漂亮,通体墨绿,轻便,再用脚翻过躺在地上的身体,就是这种联军机器以一顶百的干掉这些叛军的,真讽刺的体型,没看到,还真不能相信。提起这个身体,比看上去更轻松,抬手就给了被自己提着的软绵绵的人一个狠狠的嘴巴,他看到血从对方的嘴角流出来的,可提在手中这个维和士兵半闭半开的眼睛却因为这个嘴巴闪出了光。
让他觉得血开始发热,嘴角勾起笑,凹下去的黑色大眼睛,也出发了光,狂热的,很好,痛,让你这么兴奋吗,他把许三多抗在肩上,可以轻松的小跑,澳洲幽灵,迫切的想回到叛军基地,展示自己今天捡到的这个战利品。
许三多从头到尾都没有昏迷,没有完全昏迷。还能看到晃动的人影,踢在腰侧的那脚,让他感到疼痛,击在脸上的那一掌,也痛,还有痛觉,就表示他还在人世,还能继续挣扎下去。
胃部,在这个恍惚不清的人的跑动中,不停的被挤压,那里面早就没有任何食物,也没有了呕吐的能力,恍惚中,他听到一种空旷的,好像是从世界的另一头传过来的声音,“呜~呜~呜~”,像刮过草原的很大的风,又像是女人的恸哭声,是哭声。晃动的活动物体多了起来,绿色已经渐渐消失了,剩下的全部是杂乱,是,杂乱。
叛军控制地域。
许三多看不清任何东西,他会看清楚,不是现在,看清楚的时候,他发现问队长的那个问题是多么的天真。这是个鬼都不会来驻足的地方。
如果清醒着,他会看到三天前还在一起并肩战斗的乔斯和布雷克,不过是已经被制成了人偶,用从他们身上剥下来的皮。
澳洲幽灵把肩上的战利品丢在制作人皮鼓的那块空地上,当大家都看到地上的这个佩戴着联军标志的小个子在蠕动时,立刻就激起了这群野狗一样的雇佣兵的骚动,竟然是活的,每个人都蠢蠢欲动,想围过来看个仔细,可是,他们也看到了澳洲幽灵眼里的兴奋,这几个月来他那看起来无害的漂亮黑眼睛像蒙着了一层砂纸,平淡无光,现在他们兴致勃勃闪着光,对这个猎物的处理,看来是不允许他人染指的,虽然他没有能力做到,可跟他起冲突绝对不是一个理智的选择。
也已经有人唏嘘起来,许三多的体型在东方人中已经属于极纤瘦的,对这些人高马壮的雇佣兵和混了几道血的南美人来说,瘫软在地上的这个人从体型上判断根本就是一个未成年人,6岁以下,甚至比那更小,却让澳洲幽灵如此的兴奋,这么说,不是兴致,是性致勃勃。
已经有几个有这个想法的无聊的离开了,他们不想跟这个变态小子在这方面有什么冲突,犯不上,命是自己的,多留一会是一会。
那些蠢蠢欲动的雇佣兵以前可能是平民、前军人、亡命徒,大部分最早都是为了高额的佣金,可现在经历过几次围剿留存下来的都成了杂碎,澳洲幽灵是这些杂碎中的杂碎,能够肆意的虐杀和强暴人类,才是他加入雇佣军的目标。
很显然的,大家的猜测是八九不离十的,但澳洲幽灵的打算可不是这么的简单,这个躺在地上已经成烂泥轻的联合国维和士兵,到现在还没有昏过去,这太不可思议了。让他情绪空前的高涨,他要一边剥他的皮一边干他。他如此想着,那种感觉至少能让我回味一个月。蹲下,拨开被泥污挡住的地上的人胸前的国旗标示,哼,中国人,中国人什么时候也开始用童子军了,沙夫里尔想起,此时瘫软的人刚刚在丛林中的奔跑,他下腹就一阵燥热。
撕开许三多的的迷彩,去掉防弹背心,真是个极品,指腹摸摩在午后的强光下中发着金色的皮肤,细腻,远超过女人,质地上乘,稀有的上品,绝对不可能是成年人,又绝对可能是成年人。这种从这个身体上传递给他的矛盾性,让澳洲幽灵清晰的感到从自己鼻腔中喷发出的热气,他迫不及待的将许三多扒了精光,绑住双手,吊起在树上,那棵剥过无数人的皮的棘树上。
许三多的神智已经在彼方世界游荡,仍然顽强的半睁着眼睛,嘴角的血迹早已经被泼在身上的水冲洗干净,他要感谢此刻魂魄的游离,因为,不感兴趣的那部分,已经要走开的残渣们都重新开始收拢。
他们大都是异性恋者,但战俘、妇女、儿童都往往会成为他们施暴的对象,尤其是战俘,强暴对手对他们来讲是男性征服欲望的最大满足和对对手尊严彻底的践踏,他们亲眼看到澳洲幽灵从这个被扒光后更显细小的联军身上卸下来多少装备,这种负重,对他们来讲,都有些吃力,可听说,这个中国维和兵,还带着这些零碎儿飞奔。
叫人难以想象难以相信。今天,原本不打算跟这个被称做澳洲幽灵的长着毒牙的以色列小子发生冲突,因为,童子军在这地方一抓一大把,干都干腻歪了。
可,这具被吊起的身体虽然太过细小,却在被绳索的吊起时,呈现出他完美的身体比列,没有凸显的肌肉,可就算是此刻软绵的身体也能看出身体的张力,包含的隐性的力度。整个身体闪着金黄色的光,干净,连生殖器都长的十分的漂亮,真是上品。想到对这个娇小柔韧的身体的蹂躏,有些人已经开始做喉头的吞咽动作。
澳洲幽灵从腰间抽出一把大型军弩,刺入了许三多的后脖颈突出处,他的手因为兴奋而颤抖,周遭的残渣们同时发出代表情欲和嗜血高涨的的嚎叫,众人兽性的嚎叫让澳洲幽灵更加的兴奋,他不管这个被吊着的美丽身体被后来的人怎么处理,但他是开第一刀,和第一个上这个身体的人。
因激动而颤抖着的刀锋轻轻从颈部划到尾椎,血珠沁到皮肤表面,他能听到周围那群人渣们粗重的喘息声,得意的,一手向那道伤口探过去,一手开始向下开始解自己皮带。身下那根早就在下刀时就高高翘起了,拍拍那处,马上让你满足。
多荣沙夫里尔手指还没有触碰到那个伤口,一把墨兰色柄的匕首尽根堙没在他脖颈动脉处,鲜血飞溅而出,如血色的蝶翼。让生死相交一瞬的蝶。
多荣沙夫里尔——“澳洲幽灵”,以色列人,7岁以军弩杀人,以色列某将军的孙子,无法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