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黑曼巴
黑曼巴一手提着裤子,一手将前门的拉链拉上,打着哈欠从一间墙壁看上去肮脏不堪的房间内走出来,脚步闲散,慵懒的走进骚动的散啴啴的雇佣兵群,眉头微蹙,有点不爽。
在屋里面干那女人干的本来没劲,被屋外的一片嘈杂和唏嘘弄的更心烦,从铁窗向外瞟了一眼,看到抛到树干上的绳索,沙夫里尔那个低等动物又要开始剥皮了,每次下刀技术都那么的低劣,让人看着实在是倒胃口。
当那个身体被拉起来时,他推开了身下叫的正孟浪女人,提起褪了一半的军裤向屋外走去,沙夫里尔已经下了刀,在那样一幅副躯体上,他居然还是用那样低劣的手法,在那个傻货还要继续的时候,顺手抄起窗台上的一把短匕首就丢了过去。
吊起来的这具躯体很特别,从背后看上去有点雌雄没辨,但是男人,让他觉得还有那么点意思。
他从一众渣滓中穿过去,他们脸上是不能相信的表情,他们一直以为他和澳洲幽灵是一伙的,就算不是一伙的,也至少是会常一起接活的。他们看着他从他们中间闲散晃过,走到了被吊着的这个身体前。
他弯腰拔出澳洲幽灵脖子上的那把匕首,在尸体上擦干净血迹,将匕首插入后腰,一脚将尸体踢开,站在了被吊起的许三多身前,几乎与被吊起的许三多平头。
黑曼巴身材高大,至少有189cm,发灰的军绿T恤,因为太旧,有些松散,岩石一样坚硬的肌肉在他松散的行走方式中,在这件松散的T恤下,也显现出一种喷薄的攻击力。体重不会低于200斤,行走像大型猫科动物,双腿健壮修长,抬腿,落地,无声,危险。
黑曼巴长了一幅给人过于压迫身体,和他的脸不同。冷漠,眼窝深陷,狭长,墨绿色瞳孔,阴霾,睫毛过长。
他站在许三多的背后,看着那条沿着脊椎划出来的刀口,至少这个令人作呕的家伙没让这个刀口外翻。不断沁出的血珠,已经顺这条刀口汇流而下,流过尾椎,滑入股缝,滴到地上。
黑曼巴从来不干男人,事实上,他干女人也不像别人那样频繁,他更喜欢杀人的感觉,喜欢用军刺将人劈开时,溅开的如蝶翼一样飞溅的血,杀人,是一种艺术,应该能更美一些。
他在这群雇佣兵中也没有并没有太过突出,只不过参加几乎每次的行动,每次都活着回来,每次全身溅满别人的血,每次身上都不带一点伤。他丢过去匕首时也没有多想什么,只是终于对这个爱现手法又低劣的以色列垃圾再也忍无可忍。
他有点郁闷,因为这周他刚好接了另一宗生意,错过了这次与联军对抗的机会,据说,这次的12人,很强。
那么,这个还在喘气的是他们的其中一个了,无趣,已经到了垂死,他手指顺着血液的流淌向下滑动,他的体温偏低,同样与他看上去燥热的体型不同,接触空气应该变得微凉的血液将他指尖烧灼了一下,暖的不正常,一点点点燃他的性欲。
于是,在这群很清楚他的日常习惯的雇佣兵的眼前,用那根滑过这有着金色皮肤的躯体,滑过血痕的中指,埋入浸入血液的股沟,稍一用力,就轻易的顶了进去。
血、死亡、性,向来都是这些残存的渣滓们的强心剂,渣滓们似乎忘记了刚刚,就在这个俘虏的脚下已经死了一个家伙,另一个家伙猴急的走到这个还被吊着的身体前,抬手就往这身体胸前的那两点藕色伸过去,刚抬起来的手转而捂住了自己耳朵那个位置,很多人几乎没看清楚黑曼巴是怎么做的,就看到地上又多了一只新鲜的耳朵。
那家伙看到黑曼巴蹙眉俯视他的眼睛,恍然醒悟,转身跌跌撞撞跑出人群,它们说:杀你,不屑于。
黑曼巴于是,很悠闲的享用他随手夺过来的猎物,被肠壁缠绕包裹的手指首先感觉到的还是热,炙热,滚烫,是他一直寻求的那个温度,与烈阳同等的热力。弯腰,吐出舌头,从尾椎一路舔吮那血液到颈部,真是美味,绳索不知何时已经被他解开,将这美味的不可思议的猎物抗到肩上,还是那样,闲散的,落地无声,危险的,向基地旁的密林走去。
渣滓们似乎被燃起了更大的兴趣,黑曼巴从来不干男人,这是第一次,当黑曼巴抗着许三多往树林走的时候,其中的几个也悄悄散开往树林跟去。
许三多背部的疼痛正在消退,神智继续涣散,被丢在地上的时候,纵贯背部的刀口触地,手指无力的想抓住什么,一切,全部都成了本能,算是幸运吗?所有发生的这一切,他不知道,除了时而传来的疼痛,其他的,他几乎全部感知不到了。就算这样,也咬着牙,做着真正的,
“最后的挣扎”
这个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让他满意,黑曼巴知道躺在地上的这个人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对这样的体型来说,撑到现在已经开始进入奇迹的范畴,现在还能对疼痛有反应,有反应就好,可有点可惜,干完也就完蛋了。
黑曼巴盯着这个身体,这个苟延残喘的身体,欲望不断升腾,回手,拿出别在腰间的那柄短匕首,稍一抬头,向前方的树丛丢去,准确无误的扎到那个流着口水在树后偷窥的渣滓左眼上,留了他的命,他要亲自把他的右眼挖出来,低头,这个濒临死亡的人,睁开了眼睛,直视着他的眼睛,神智清晰,黑白分明的一双眼睛,他看到那失去血色的薄唇因牙齿的紧咬绷在一起,看到他小小的脸颊因槽牙的用力有些塌陷,他看到胸前握着军刺的双手,洁白,细小,修长,他看到自己那把最钟爱的军刺,那把漂亮的,锋利的黑三棱军刺被这双手正正的插在自己心脏的位置。用自己丝毫没有感觉的方式从自己军靴里抽了出来,用这把他只用来杀实力相当的对手时才用的军刺,插在自己的身体上。
墨绿色的眼睛迸发出黑色的流光,他将凶器继续留在许三多的身体内,故意放慢了速度,他在继续挺进中腾出一只手抓住许三多还在往他的心脏处用力压下的双手,握着他的双手,慢慢的将被插入自己身体两寸有余的军刺缓慢的拔出来,散发着狂喜黑色光芒的墨绿色眼睛与那双只写着战斗,没有一丝屈辱的纯黑的眼睛对视着。
流着冰冷的血黑曼巴尝到了血液的沸腾滋味,一种尝过就不想失去,想永远占有的滋味。
在缓慢的挺进中,他射在了这个灼热的体内,在余韵中,他看到他清亮的黑眼睛在合起,他看到属于他的生命的光正在熄灭,就算这样,被钉在自己身下,这个脸看起来还像孩子的东方男人,用这个战斗的姿态在告诉他,他的尊严,在。
是吗,那么,这个尊严,我会给你撕碎,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黑曼巴的所有物,死亡,也由我来支配,现在,小野猫,你还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