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在我当上芝加哥中帮老大的第二天,就有人请我去Gold Casinos去玩两把,别纳闷,黑帮就是这么没文化,赌场取名黄金大约就是他们最朴素的愿望了。
哦,忘了自我介绍,我叫黄三,据说排行老三,但我也没见过什么哥哥姐姐的,我那早死的娘带着三个孩子坐船,从Z国某沿海小镇偷渡到M国,来找早一步偷渡来M国的孩子爹。路上就死了俩,我娘带着独苗找不到她男人,一点英语不会,最后只能操起皮肉生意勉强糊口,早早得病就死了。
我一黑户,也别想读什么书了,就在街头东偷西抢的,混着混着,就混成前任中帮老大的小弟了,前任老大这不刚嗝屁,我赶跑他那个高材生女婿,成功上位了。
混到今天,不是我多厉害,主要是我惜命,不行,惜命太难听,主要是我谨慎。芝加哥南区,充斥着毒品,枪支和妓女,听说北边富人区那些白人足迹踏遍七大洲还是八大洲的,也绝对不会踏进南区,特别是115街之后的南区。
嗯,我也尽量不去,黑鬼虎起来是真的虎,我一般不惹那麻烦,在中国城这一片晃悠,已经足够混饭吃了。人活着,不就为了一口饭吗?
话说回黄金赌场,这是南区最好的销金窟了,是黑老大都爱去的地方,地点就在隔壁的意大利镇。去年听过意帮的老大金。埃斯啥的被手下最信任的小弟篡位了,人也不知道是没了,还是卖给M国政府当政绩了,现在的老大我没印象,不过想也知道,不能深交。
对着一大堆看不懂的文件,我头疼得很,恨不得把那女婿抓回来给我干活。既然有人邀约,还不用看文件,我当然得去玩玩。
一楼摆满了老虎机,闪烁的屏幕映照着一张张丧心病狂的脸,犹如贪婪的鬼,空气里混杂着劣质烟酒,大麻和精液的气味,哟,还有活春宫看,果然是南区的赌场。我闻到这些熟悉的气味,更自在了一些,背着手,装腔作势的跟着侍应进了电梯去三楼。
门一开,档次立刻就不同了,看上去金碧辉煌,有点密歇根大道的意思了。侍应诚惶诚恐的把我领进一个房间,21点,德州,牌九……玩法倒是齐全得很。不过除了装修更好,也没什么不同。
我很快就知道不同在哪了,给我下帖子的就是意帮现在的老大,应该说是老大们,是两兄弟,一个叫凯撒,一个叫约翰,幸亏这俩胖子名字好记,不然我可真记不住。这俩一起进了电梯估计就不能加人了,我心里吐槽,黄毛子可真不注意身材管理。
我们虚与委蛇的客套几句,虚伪的建立了睦邻友好关系,意大利人的可能自带弹舌功能,英语说得像意语,不过我也有先见之明,我那中式口音也没啥可骄傲的。
凯撒一挥手,一帮妓就进来了,阵势大得跟皇帝选妃差不多了,有男有女,有风韵犹存的,有豆蔻年华的……黑帮就是不讲究,明码标价,价签全在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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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致一扫,心里有点没底,刚上任不太熟悉,也不知道老大嫖妓能不能给报销,这要是不能,我可差不多得倾家荡产了,怎么插不都是个洞,113街边拉一个都不用问价,均价20刀。
我看完所有人,发现个没价签的白人女,金色短发,巨乳,细腰,屁股大,腿长,就是长得……略微有些阳刚了。不过我偏爱白人女,胸贼大,奶子还是粉红的,操得时候奶子一晃一晃的,就跟雪地里落了樱花一样……
“那女的怎么没价?”
我看凯撒使了个颜色,侍应才上前介绍,“这个质量不太好,只要买瓶酒就送。”
我被便宜冲昏了头脑,或者说我被贫穷限制了选择,继续装腔作势的问,“怎么个质量不好?”
“客人都说太松了,不耐操。”
啧,原来是个烂货,我心里晦气,但囊中羞涩,也只能捏着鼻子选这人。
凯撒突然出声,“亲爱的朋友,我们俩一见如故,要知道意大利人是绝对不会坑朋友的。这个男人真的被操松了,我建议你换一个。”
男的?我的目光在那对大奶子上停留了一秒,操,敢情是人妖。不过一颗唾沫一颗钉,我说出的话一般不反悔,凯撒也只好作罢。
但我很快意识到这个金发男人的不对劲,哦,我不是说他的洞有什么问题,事实上,比我在113街操的每一个都更紧更会吸,这个后提。我是说他和凯撒约翰的关系不对劲。
当我扒掉男人的裤子,拉开修长笔直的长腿准备提枪上阵时,另外两人全部目光灼灼的盯着我这边,哪怕他们的下身都插在其他洞里。这我就有点不爽了,这人妖再便宜也是我花了钱的,我撸了两把抬头的凶器,带上套套,按道理我是该给人扩展一下的,但我实在不想拿手指去捅男人的屁眼,再说这人已经被操烂了,应该问题不大。
我心一横,扶着大鸡巴就直接捅了进去。卧槽,也这太爽了,才捅进去一个头,我就差点被吸出来,这还叫松?那我攒够钱,可得来试试其他人,不过身下这人惨叫一声快给我吓软了。这人像受不住痛似的,胸向上一挺,脖子拉伸出脆弱优美的弧线,薄薄的衣料兜不住这对硕大浑圆的奶子,几乎要撕裂开。
那当然就撕开前襟,果然一对雪白的白兔就蹦了出来,粉红色的小嘴嘟嘟着,伸手揪一把,就颤巍巍的抖个不停。这奶子最少是个E,一只手根本握不住,绵软弹滑,让人想埋头啃。
“啊骚奶头好痒嗯求您揪掉它”美人淫词浪语不断,又柔又媚,“骚逼也好痒受不了了……请您捅穿骚逼”
没有哪个男人经得起这种阵仗,我当然不例外,握住这对晃个不停的雪球,下身一使力,一插到底了,鸡巴被大力吸吮的快感直冲头顶,我当然不管不顾,猛插狠干起来。管他是不是意帮老大的禁脔,到我手上了,先让我肏个够。
“啊唔太大了要破了啊嗯”
这人妖操起来真是爽,骚逼随便捅两下就湿哒哒的出水,吸得我觉得灵魂都快出窍了,就是叫得实在是聒噪,我怕他有病,到底不敢亲上去堵他的嘴。
意帮老大们已经鸣金收兵了,我不着痕迹的瞥一眼,这小鸡鸡,两根都不一定抵我一根,看来黄毛也不是各个都行。我心里得意,下身更用力的操弄起来,这种好事下次可不一定了。只是这人确实不耐操,就这一会功夫,丢了两次了,粉红的肉棒小口小口的吐出精液,滴落在光秃秃的下腹,看上去淫靡色情极了。
“不行了先生求您求您慢一点太深了”
我看这人眼神迷蒙浑身轻颤,确实受不住了,还是放慢了速度,改成一下一下重重的捣。美人被我撞的前后晃动,特别是奶子,晃得人心神不宁。但我惜命,是决计不肯动口的。
忽然斜间伸过来一根点着的雪茄,狠狠的往雪白的肉球上一按,美人眼睛圆瞪,像条砧板上的鱼挣扎,后穴死死咬住,差点把我夹断。
我有些不悦的看向凯撒,这人是不是玩不起,既然让禁脔接客,就不应该多事。我兴致少了大半,草草了事了。摘下套套丢到凯撒皮鞋上,我怎么说也是中帮的老大,被人下了面子肯定是要找回来的。
凯撒拽着金发男人的头发,“婊子,跪下来给我舔干净。”
粉色的舌尖舔过棕色皮鞋上的白色精液,美人微眯着眼,伸出纤细柔白的手指刮掉唇边的白浊送进嘴里,像是在品尝无上美味。这画面,差点让我的小兄弟又起立了,特别是,这还是我的精液。
凯撒提起男人的头,“好吃吗?”
金发男人看了我一眼,“好吃,小母狗还想吃。”
凯撒重重一巴掌把人打倒,又不解气的踢了几脚。
我冷眼看着,凯撒这下马威也太低级了,他估计是希望金发男说不好吃的,这样来恶心我的,奈何人家不配合。
小风波过去,约翰做和事佬,邀请我上赌桌,我其他的都不会,唯有牌九,从小混迹中国城,哪有不会的。
这赌桌的规矩是,三人最后的押注必须是名下的场子,敢情这才是鸿门宴的重头戏。我心里冷笑,想二打一?我可不嫌场子多,通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