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收了意帮送的“礼”后,我又接连吃掉了其他几家的一些小场子,新官上任三把火,我要不搞点事,他们还不一定瞧得起我。这不,南边黑鬼的一个老大联系我,邀我一起搞事。我虽然没什么兴趣,可要是不去,那黑鬼没准寻思着搞我了。
还是黄金赌场三楼,我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正在妖精打架。一个男声吼,“肏死你这骚货……给老子叫出来……”另一个声音“啊啊啊”的惨叫,不知道的还以为什么撞到犯罪现场了。
我无意围观别人的活春宫,又舍不得花钱买一个,索性站在外面等,等到里面动静停了,我才敲门进去。
黑鬼老大的那玩意还露在外面,我耷眼一看,啧,这长度,软下来都有20,勃起不得24了。男人果然还是不要比鸡长,虽然我也只短了1厘米,好吧,2厘米,不可能更多了。我又瞟了眼地上趴着的那个,看上去生死不知,只不过怎么那么像那个金发巨乳的男人?
和黑鬼老大谈完,果不其然,这老黑也指望我是个愣头青给他当马前卒,想得倒挺美。结局自然是不欢而散。不欢的只有我,那傻子被我哄得乐颠颠的走了,临走前还一直拉着我的手叫“bro”,搞得要结拜似的。
我抬腿正打算走,突然裤脚被人拽住,低头一看,果然是那个金发人妖。
“先生,求您好心帮……”
“松手!”
“求求您,我不能死。”
……
这样一直僵持着也解决不了问题,我总归算个好人,“你要我帮什么忙?先说好,我不可能把你赎出去。”主要是没必要为了一个妓和意帮翻脸。
“刚才那人往里面塞了个球,求您帮我拿出来……”
我看了眼这人股间湿泞不堪的样子,实在膈应去碰别人的精液。“你找凯撒,或者让他带你去看医生吧。”
“他们不会让我见外人的,只会往里面塞更多的东西。求您了,我必须活下去。”
算了,取就取吧,谁叫我心善呢。男人的眼神勾起了我遥远的回忆,芝加哥的冬天零下二十多度,我太冷了,爬到别人家屋顶上,借着烟囱出的那点热气取暖。结果有人报警,我从屋顶跳下来,拖着断腿跑了15个街区。谁还不是为了活命了?
“你先去洗洗。”
“谢谢您,愿上帝保佑您。”
男人眼中迸发出灼热的感激,呵,上帝?如果真有上帝,也不会保佑我,我可不是个基督教徒。我看着男人腿弯打着颤,一步一挪的往房间配置的洗手间去,更多浓稠腥臭的精液混合着肠液从闭合不上的屁眼流出来,顺着大腿,小腿一路往下流,淅淅沥沥就跟失禁一样,嫌弃移开眼,还真是被操烂的骚逼。
等人哆嗦着用水连内部都冲洗干净了,我才没那么膈应,探入两指去摸索,只摸到湿软的肠壁,“在哪?”
“在里面……请您全伸进来。”金发男人扶着墙,浑圆的屁股撅向我。
全伸进去?我没想过这么重口的,“你用点力,排到外面点我再取走。”
“我试过了,它不动……是网球……”
网球?那种绿色带着粗糙毛料感觉的球?真是城会玩,让我大开眼界,我还以为最多是个高尔夫球。
往手上倒满润滑剂,重整旗鼓,再次探入三指,抽动两下,加入了小拇指,并入四指后男人就有些吃不消,身体有些抽搐。
“别乱动。”
“我控制不了……”
我只能上前两步,手绕过这人的腰,从背后把人抱住。然后试探的挤入大拇指,来回来去的抽送,一点点往里推进,终于到了最宽的关节处了,我一狠心,就推了进去。金发男痛呼一声,全身剧烈颤抖,漂亮的脊背上布满大颗的冷汗。
我也是第一次干这么丧心病狂的事,只能硬着头皮往里摸,总算摸到了一个粗糙的表面。可问题是,我如果要拿出那个球,最起码有两指要比球更宽,才能捏住往外拖。这样真的不会死人吗?
“拜托了,直接来吧。”金发男像是有读心术,疼到打颤,声音倒还坚决。
既然苦主都这么说了,我也懒得纠结。两指狠心撑开柔软湿滑的媚肉,捏住了网球。金发男已经痛到发不出声音了,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声。
网球被肠液沾湿,细毛像钢丝球有些扎手。我只能慢慢往外拽,可即便再慢,我每挪动一下,男人就会抽搐一下。幸亏我有先见之明把人牢牢扣在怀里,不然球早脱手了,还得再受一份苦。
胜利在望,我感觉指关节划过一处触感有点不同的软肉,好奇的蹭了蹭确认一下。男人的痛呼中突然掺了点媚意,松软的肠壁也开始收紧。我担心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赶紧捏着球继续往外走,没想到球的刺激比我还大,男人用屁眼夹住我的两根手指和一个球,直接高潮了,前端稀稀拉拉的水声后,我闻到一阵尿骚味。
被一个球操尿了?被迫刷新三观的我等人平复一点,赶紧把最后一段距离走完,仔仔细细洗完手,离开了。
这鬼地方我下辈子也不想来了,还不如113街,那的妓女虽然泼辣,身材不行,还带病……我这种凡夫俗子,也就只配和妓女厮混了。
打脸就是来得这么快,但这次是正事。我指挥手下又抢了“邻居”的两个场子,这样我的场子才终于和意帮先前输掉的那两个连成了一片。意帮当然不干,不过他们现在搞不过我,只能联合了老墨的一个帮派向我施压,邀我去黄金赌场一聚。
帮会里兄弟都劝我不要孤身犯险,这还算不上吧。那俩胖子不敢明火执仗的干,最多赌局出千。我摸了摸防身的小东西们,要是真玩不过他们,那我也只能玩黑吃黑了。
还是同样的地方,同样的把戏,这次他们没等我,已经自己玩开了。一个矮壮的老墨,抱着一个比他高一头的南美女人,啃着对方的胸,就跟小孩找娘要奶喝一样。那俩胖子一前一后的夹着那个金发男人,丑陋的性器在男人的股间同进同出……
其实我甚至不能确定是不是我操过的那个,毕竟中间的那个倒霉鬼从头到尾包裹着胶衣,只在眼睛,鼻孔,嘴巴和屁眼挖了洞,要不是那双绿眼睛,我也认不出这人是谁。
“继续叫啊,刚才不还叫得听浪的吗?”约翰抓揉着一边奶子,被胶衣勒紧的肉团显得额外有弹性。
凯撒屈指一弹另一边的奶头,我这才注意到,一边奶头也是露出来的,上面缀了个金色小铃铛,摇得正欢。
我觉得那人似乎看了我一眼,也或许没有。
“怎么?来了老熟人害羞了?”凯撒的手指用捻着几乎鲜红的乳尖。
“啊嗯太爽了骚奶头被揪掉了唔”
约翰还是一副老好人的样子,邀请我加入。我摆摆手拒绝了,我这一身的小东西,不小心走个火就搞笑了。
“啊好烫小母狗的骚逼被灌满了啊爽死了”
凯撒把裤子提上,有变成人模狗样的老派绅士样,“亲爱的黄,我可太想你了,让你久等了。”
呵呵,怕是在背后骂我吧。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我也虚伪的笑着应道,“没有没有,我懂的,年纪大了总有些力不从心。”
幸好这时走进一位穿西装三件套的精英男人,风尘仆仆的,勉强缓解了尴尬的气氛。
约翰打圆场,“这是纽约来的大状,哈佛毕业的高材生。”
凯撒踢了一脚软倒在一边的男人,“骚货,你师兄来了,快起来打个招呼。”
“……”
听到这八卦,我还是有些惊诧的。原本以为这金发是被卖到这里的,没想到居然是富人家的孩子,想想也是,那双手,细腻修长,没有一点茧,理应是被富养出来的。
“我这侄子太害羞了,也只怪我们兄长走得早,我们俩兄弟也只好把人养在身边。去,用你那张骚嘴给你师兄接风洗尘。”
赌局也总算开始了,这次最后的押注要求是核心的场地,我押上中国城最赚钱的餐饮那片,看了眼那个律师,请律师给黑帮写合同?我还是真服他们的脑回路的,就算我敢签字,他们敢拿着合同去法院告我吗?
不过玩的是21点,这东西我不熟,准确说,我的脑子大概只够十以内的加减,没有乘除。
庄家一边发牌,一边报数,听得我直犯困,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亲爱的黄这是困了吗?”约翰转头对刚完事的金发男人说,“去帮这位年轻的先生提提神,这么点年纪就容易犯困可不是好事。”
真是有够小肚鸡肠的,刚刚被损了一句力不从心,搅尽脑汁的找补回来。我倒是懒得回嘴,还不如想想待会从什么角度开枪比较安全,毕竟我惜命。
庄家新一轮发牌,问我要不要,我哪里知道。我只看得出筹码空了大半,时间不多了。突然腿肚子被人捶了两下。
“yes?”
腿肚子又被更重的捶了两下,行吧,我总算明白了。
“no,skip”
有了个人肉作弊器,筹码又渐渐多了回来。只是腿肚子一直被一只圆手捶,我突然忍不住乐出声来。想到圆手,我只能想到机器猫,小时候挨饿受冻时,天天做梦想要一只机器猫……
“Mr.黄,这是拿到好牌了吗?”
“也不是,我就是在想,如果你们真输给我,那孤零零的黄金赌场我也不好管理,不如从这到中国城的区域都给我,省得我费力去抢。”
“你!”凯撒气得维持不住风度,被其他两人按住。
我无所谓的笑了笑,“说笑呢,别生气,小心气病了。”
牌局总算能继续下去,我反正不明白,被捶三下就要牌,被捶两下就不要,最后稀里糊涂赢了。
“行吧,黄金赌场我就笑纳了,律师先生,麻烦写合同。”
“等等,”凯撒他们到底不傻,起先我没赢过,后来没输过,就是从这胶衣男人跪到我腿边开始的。“Mr.黄,我看我这侄子和你投缘,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虽说只是哈佛肄业生,但是我们哥俩也是精心调教过的,这种极品比起黄金赌场,暗网的价格只高不低……”
我难道看上去是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人吗?当然不是。我摆手拒绝,“要卖你卖,买卖人口可是非法勾当,这还站着哈佛毕业的精英律师呢。”
“亲爱的朋友,不再考虑一下吗?”
凯撒的眼睛像蛇信子,刺溜刺溜的瞄向我身边只露出半个头的人。我看这眼神不对,八成是猜到刚才男人帮我的事了。又看了眼身边的胶衣男人,小圆手老老实实的垂在地上。算了,看着机器猫的面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