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竹马长大了

姜白踮脚时,浅色牛仔裤绷出饱满的臀部曲线。傅渊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目光像被磁石吸住般黏在那道弧线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哥哥,这张照片你还记得吗?姜白转过头,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给他蓬松的栗色头发镀上一层金边。

傅渊走近时故意放慢脚步,让目光有足够的时间扫过姜白被T恤包裹的细腰。夏令营那次?他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你非要和我挤一个睡袋。

明明是你怕黑!姜白笑着用胳膊肘轻撞傅渊的胸口,却在接触到坚硬肌肉的瞬间触电般缩回。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小时候习以为常的身体接触变得让他心跳加速。

傅渊没放过他瞬间泛红的耳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他递给姜白一杯香槟,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对方的手腕内侧——那里是姜白最敏感的地方。

唔...好甜。姜白抿了一口,舌尖无意识地舔过杯沿。他没注意到傅渊的眼神骤然暗了下来,像盯住猎物的狼。

三杯酒下肚,姜白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懒洋洋地靠在傅渊肩上。傅渊趁机将手臂搭在沙发背上,手指若有似无地拨弄着姜白后颈的碎发。

你还记得大二那年我发烧吗?姜白突然说,我妈出差,是你来照顾我的。

傅渊的手指顿住了。他当然记得——姜白烧得迷迷糊糊时,曾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滚烫的胸口,那触感至今仍会在深夜闯入他的梦境。

你那时候特别黏人。傅渊声音沙哑,非要我抱着才肯吃药。

姜白猛地坐直身体,酒精和回忆让他的脸烧得通红:我、我那时候烧糊涂了!

傅渊低笑,突然倾身向前,把姜白困在沙发和自己双臂之间。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闻到他呼吸里香槟的甜味。

是吗?傅渊的目光落在姜白微张的唇上,那现在清醒着,让我抱抱?

姜白的呼吸乱了。傅渊身上淡淡的檀木香混着酒精的气息将他包围,让他头晕目眩。就在气氛变得危险的瞬间,他的手机突然响起。

是齐教授...姜白慌乱地往后缩,却在看到消息内容后眼睛一亮,市美术馆邀请我参加青年艺术家展!

傅渊慢慢直起身,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下坐姿掩饰身体的反应:什么时候?

下周。姜白咬着下唇,这个习惯性动作让傅渊的眼神又暗了几分,你...能陪我去吗?

当然。傅渊伸手揉了揉姜白的头发,顺势捏了下他发烫的耳垂,我的小画家要开个人展了。

一周后的美术馆里,姜白紧张地调整着画作位置。他今天穿了件浅蓝色衬衫,下摆扎进牛仔裤里,衬得腰线格外纤细。傅渊站在三米外,目光扫过不远处几个频频看向姜白的参观者,眼神渐冷。

姜先生,您的构图很有张力。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走近姜白,我是美术馆策展助理陈墨。

姜白刚要道谢,就感到一只有力的手臂环上自己的腰。傅渊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侧,手指在他腰侧暗示性地捏了捏。

这位是?陈墨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

傅渊。傅渊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姜白的...他故意停顿半秒,青梅竹马。

姜白心跳漏了一拍。傅渊今天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完美比例,说话时喉结滚动,下颌线绷紧,整个人散发着危险的荷尔蒙。

当陈墨识趣地离开后,姜白小声抗议:你干嘛那样...

哪样?傅渊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姜白的耳朵,说错什么了?他的手滑到姜白后腰,隔着衬衫轻轻摩挲。

姜白倒吸一口气,腿突然发软。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姜学长,我是艺术系林峰,能请教您关于参展的事吗?]

傅渊瞥见消息,眼神瞬间阴沉。他一把扣住姜白的手腕:该回家了。声音里是不容拒绝的强势。

被拽着走向停车场时,姜白恍惚意识到,傅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手腕滑到了他的腰间,拇指正隔着衬衫布料,在他腰窝处画着危险的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