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绝对占有
姜白咬着铅笔末端,柔软的唇瓣在木质笔杆上留下湿润的痕迹。他浑然不觉这个动作正被站在画室门口的傅渊尽收眼底。傅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死死盯着那截在姜白唇间进出的铅笔。
还没画完?傅渊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几分。
姜白吓得铅笔掉在地上,转头时衣领滑向一侧,露出锁骨上那颗小痣。哥哥?你怎么来了?他弯腰捡笔时,牛仔裤绷出饱满的弧度。
傅渊大步上前,抢先一步捡起铅笔。当他直起身时,整个人几乎贴在姜白后背,胸膛若有似无地蹭过姜白的肩胛骨。路过。他撒谎,实际上已经在画室外盯了二十分钟,就为了看姜白专注画画时微微吐出的舌尖。
姜白接过铅笔时,傅渊的指尖在他掌心刻意停留了两秒。谢谢...对了,你看这个构图怎么样?他转身指向画布,却没注意到傅渊将那支被他咬过的铅笔悄悄放进了西装内袋。
很有冲击力。傅渊站在姜白身后,双手撑在画架两侧,将人虚圈在怀里。他低头时,嘴唇几乎贴上姜白发红的耳尖,特别是这个红色,让人想到...
想到什么?姜白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你发烧时脸上的潮红。傅渊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意味,呼吸喷在姜白颈侧,那天你抓着我的手,要我摸你发烫的额头...
姜白的画笔啪嗒掉在调色盘上,溅起的颜料沾满了他的手腕。傅渊立刻抓住那只手,拇指重重擦过腕内侧突起的骨头。笨手笨脚。
傅渊!姜白触电般缩回手,却在下一秒被震动的手机救了场。屏幕亮起,显示三条未读消息:[姜学长,明天能请教你绘画技巧吗?]、[你穿白衬衫真好看]、[我是林峰,今天在画展见过]。
傅渊的眼神瞬间阴沉如墨。他一把夺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十几条类似消息,来自不同男男女女,全都未读未回。
这都是些什么?傅渊的声音冷得像冰,手指攥得手机嘎吱作响。
姜白无辜地眨眼:哦,那些啊...都是同学,我太忙了没时间回。他想拿回手机,却被傅渊扣住手腕按在墙上。
忙?傅渊的膝盖强势地挤进姜白双腿之间,胯部危险地贴近,忙到连拒绝的时间都没有?他单手操作手机,三两下删除了所有消息,然后把自己的联系人名称从傅渊改成了专属监护人。
这样就行了。傅渊把手机塞回姜白口袋,手指顺势滑进后腰的牛仔裤口袋,下次有人骚扰你,让他们直接找我。
姜白刚要抗议,傅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显示父亲两个字让他的表情瞬间冷峻。
什么事?傅渊接起电话,手上却仍把玩着姜白的一缕头发。
电话那头传来威严的声音:下周李家的女儿回国,你...
没空。傅渊干脆利落地打断,我要陪姜白。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父亲的声音陡然提高,傅家不需要一个男...
傅渊直接挂断电话,关机,然后狠狠将手机摔在沙发上。转身时,他发现姜白正困惑地看着自己。
家里有事?姜白小心翼翼地问。
傅渊一把将人拉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姜白揉进骨头里。没什么,他的嘴唇擦过姜白太阳穴,只是有人需要认不清情况——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从始至终。裙:六八午O午七久六久有噺章
姜白被勒得喘不过气,却能清晰感受到傅渊胸腔里剧烈的心跳。这个拥抱太过用力,甚至有些疼痛,却奇异地让他感到安心。
饿了吗?傅渊突然松开他,语气恢复平常,我教你做那道你喜欢的红酒烩鸡。
厨房里,傅渊站在姜白身后指导,双手覆在姜白手上切蘑菇,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当姜白转身拿调料时,傅渊故意不后退,迫使两人胯部相贴。
火候差不多了。傅渊低声说,右手却顺着姜白的腰线下滑,在胯骨上画圈,需要尝尝味道吗?
他舀起一勺酱汁,却不递给姜白,而是自己含住一半,将剩下的半勺递到姜白嘴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的嘴唇。来,张嘴。
姜白鬼使神差地凑上前,嘴唇擦过傅渊的手指,尝到了混合着傅渊唾液的酱汁。这个认知让他腿软,不得不扶住料理台。
好吃吗?傅渊的声音带着得逞的愉悦,沾着酱汁的拇指重重碾过姜白的下唇,还是说...你想尝点别的?
姜白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隐约意识到,今天的傅渊与往常不同——更加危险,更加不容抗拒,就像终于撕开绅士伪装的野兽,正用眼神将他一点点拆吃入腹。
傅渊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犬齿轻轻磨蹭姜白的耳垂:这才刚刚开始,小乖。他的手滑进姜白衬衫下摆,我会让你慢慢知道,我是你的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