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高烧与告白

雨水顺着姜白的发梢滴落,白色衬衫湿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他站在傅渊公寓门前瑟瑟发抖,手里还抱着被雨水浸湿的画筒。

门开的瞬间,傅渊的眼神骤然变暗。他一把将人拽进屋内,温热的手掌直接贴上姜白冰凉的腰腹。你不知道带伞?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声音里压着怒意,手上的动作却轻柔至极。

对不起,我忘…忘了。画、画室离公交站太远...姜白的牙齿直打颤,突然打了个喷嚏,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

傅渊的手稳稳扶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扯开他的衬衫纽扣。湿透的布料滑落在地,露出姜白泛着冷光的白皙肌肤。傅渊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却迅速用干燥的浴巾将人裹住。

去洗澡。傅渊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或者我帮你洗。

姜白耳尖瞬间通红,抱着浴巾钻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走了寒意,却冲不散脑海里傅渊刚才盯着他身体的眼神——像是饿极的狼盯着一块嫩肉。

当姜白穿着傅渊的睡衣出来时,鼻子已经塞住了,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傅渊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吹风机。

过来。他拍了拍自己两腿之间的位置。

姜白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走过去,背对着傅渊坐下。吹风机的声音响起,傅渊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但渐渐地,那双手开始不安分地下滑,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他的后颈。

哥哥...姜白的声音带着鼻音,痒...

回应他的是突然落在颈后的一个吻。姜白浑身一颤,却因为发烧而无力反抗。傅渊趁机将他往后带,让他的背完全贴在自己胸前。

你发烧了。傅渊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手却从睡衣下摆滑了进去,掌心紧贴着姜白滚烫的小腹,三十八度二。

姜白昏昏沉沉地想,傅渊是怎么知道他体温的?难道他是个大型的人体体温计...这个念头莫名让他整个人更烫了。

傅渊把人塞进被窝,转身去拿退烧药。姜白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的背影——黑色T恤下的肩背肌肉随着动作绷紧,让人想咬一口。

看什么?傅渊突然回头,正好捕捉到姜白的视线。

姜白慌忙闭上眼睛装睡,却听到傅渊的低笑。床垫下陷,傅渊坐到他身边,手指撬开他的牙关,把药片塞进去,然后含了一口水,直接堵住他的嘴唇。

唔...姜白被迫咽下药片,水流顺着嘴角滑落。傅渊的舌尖追着那滴水珠,一路舔到他的锁骨。

睡吧。傅渊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手指梳理着他的额发。

姜白在药效下沉沉睡去,恍惚间感觉有人将他搂进怀里,炽热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半梦半醒中,他听到耳边传来低沉的呢喃:

小乖,我该拿你怎么办...我等了你很久…很久...你什么时候才能属于我...

次日清晨,姜白是被阳光晒醒的。他发现自己整个人被傅渊圈在怀里,对方的一条腿还强势地压在他的腿上。傅渊睡得很沉,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散落在额前,看起来年轻了许多。

姜白小心翼翼地想挣脱,却被突然收紧的手臂勒得喘不过气。

早。傅渊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睛都没睁开就准确无误地找到姜白的唇,偷了个早安吻,退烧了?

姜白呆住了。这个吻太自然,自然得像是他们已经这样相处了很多年。更可怕的是,他居然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

傅渊突然睁开眼,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他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姜白:昨晚的事,记得多少?

什、什么事?姜白结结巴巴地问,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膛。

傅渊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没什么。他翻身下床,T恤下摆扬起,露出精壮的腰腹,今天有个艺术联谊,我陪你去。

姜白坐在床上,看着傅渊走进浴室的背影,脑子里乱成一团。昨晚那个告白...是梦吗?

下午的联谊会在美术馆顶楼举行。姜白穿着浅蓝色衬衫和白色休闲裤,站在香槟塔旁不知所措。傅渊说去接个电话,已经二十分钟没回来了。

姜先生,您的作品很有创意。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凑过来,手自然地搭上姜白的后背,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参加我们的私人收藏展?

姜白刚要回答,突然感到腰间一紧。一只熟悉的手臂将他往后带,后背撞上一堵坚实的胸膛。

他没空。傅渊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冷得像冰,手拿开,除非你不想要它了。

金丝眼镜男脸色一变,迅速缩回手。傅渊把姜白转过来,当众给他整理其实根本不需要整理的衣领,手指故意蹭过锁骨。

电话打完了?姜白小声问,被傅渊突如其来的强势弄得心跳加速。

傅渊没回答,只是突然低头,用嘴唇碰了碰他的额头。还有点热。他皱眉,完全无视周围惊讶的目光,要不要回家?

姜白点点头,被傅渊搂着腰带离会场。电梯里,傅渊把他堵在角落,手指摩挲着他的腰线:刚才那个人,碰你哪了?

就、就后背...姜白咽了咽口水,傅渊的眼神太危险了。

傅渊突然掀开他的衬衫下摆,掌心直接贴上那处皮肤,重重摩擦:这里?他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还是这里?手往上移,停在肩胛骨的位置。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一楼,姜白逃也似地冲出去,却被傅渊一把拽住手腕拖向停车场。黑色奔驰的后座宽敞得足以躺下一个人,傅渊把他塞进去,自己也挤了进来。

傅渊!这是公共场所!姜白惊慌地推拒着压上来的人。

傅渊单手解开领带,将姜白的双手绑在一起举过头顶:所以别出声。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姜白裤腰,让我检查一下,还有谁碰了我的东西。

姜白咬住下唇不敢出声,身体却背叛意志地起了反应。傅渊低笑一声,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的皮带——

等等!姜白突然想起什么,昨晚...昨晚你是不是说了什么?

傅渊的动作顿住了。他松开钳制,转而捧住姜白的脸:你听到了什么?

你说...等了我很久...姜白的声音越来越小,还、还说想让我属于你...

傅渊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他缓缓低头,在即将碰到姜白嘴唇时停住:不是梦。呼吸交错间,他轻声承认,现在,你还想逃吗?

姜白僵住了。他应该推开傅渊的,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仰起头,主动缩短了那危险的距离。

傅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松开他,坐回驾驶座:回家做饭。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再这样下去,我会在车上要了你。

姜白蜷缩在后座,心跳如雷。他隐约意识到,有些界限一旦跨过,就再也回不去了。

傅渊的公寓里飘着橄榄油的香气。姜白站在料理台前,看着傅渊修长的手指熟练地处理食材。

过来。傅渊头也不回地命令,教你做奶油蘑菇意面。

姜白磨蹭着走过去,被傅渊一把拉到身前。傅渊的下巴搁在他肩上,双手覆着他的手,教他如何切蘑菇。这个姿势让姜白的后背完全贴在傅渊胸前,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有力的心跳。

专心。傅渊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手把手带他翻炒食材,手指放松,手腕用力。

姜白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傅渊的呼吸喷在他颈侧,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整个人像是被包裹在对方的气息里。当傅渊带着他的手倒入白葡萄酒时,酒精蒸腾的香气熏得他头晕目眩。

尝尝。傅渊舀起一勺酱汁,自己先抿了一口,然后递到姜白嘴边,小心烫。

姜白乖乖张嘴,却在尝到味道时愣住了:好咸...

傅渊皱眉,就着他的勺子也尝了一口:确实。他突然笑了,因为你刚才发呆,我让你放盐你放了两次。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姜白转身抗议,却因为两人过近的距离而僵住。

傅渊的眼神暗了下来:因为你看我切菜时发呆的样子太可爱了。他俯身,舔掉姜白嘴角沾到的酱汁,而且...这样就有理由让你补偿我了。

姜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抱上了料理台。傅渊挤进他双腿之间,手指插入他的发丝:闭眼,小乖。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这次别逃了。

当傅渊的唇终于压上来时,姜白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好像...真的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