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堕落的皇帝(一)高h
半梦半醒间,谢持感觉到了一阵钝痛,这疼痛持续了好一会儿,竟慢慢变了滋味,直到此刻,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是在睡梦中再次被人侵犯了。
这个认知让他迅速地清醒了,但他太疲倦了,不论精神还是肉体。
他没有睁开眼,反而放松了肌肉与呼吸,模拟熟睡时的状态。
手铐在撞击中发出了铃铃的脆响。
就这么做了一会,大约是不满足他的反应,身后的人忽然改变律动的节奏,粗大的巨物毫不留情地抽出最外端,再猛地劈入洞穴的最深处。
昨夜才开苞的雌穴哪里承受得了这样粗暴的进攻,柔嫩的壁肉如被刑具刮了一道,火辣的感觉瞬间填满了整个穴道,一直烧到敏感的、从未被侵入过的子宫口。
谢持猝不及防地呵出一口滚烫的吐息,他的穴道像个热刀稳稳切开的起司,粘稠的欲念从最深处被唤醒,一下、两下……他坚忍到第七下,被手铐扣在头顶上方的双手却在肉刃再次抽离时不由自主地扣紧了,几乎是同时,一道低低的调笑从后方抵近了他光裸的脊梁:“尊贵的陛下,晨安。”
这毫无疑问是一次挑衅。
谢持紧咬牙关,不肯泻出一丝软弱。
好在对方也并一定要得到他的答复。
一双常年握枪的手箍住了他的腰,下一秒,他被人轻而易举地举了起来,摆弄成了一个类似于跪坐的姿势,巨物一寸寸从巢穴脱离。
谢持几乎是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他脸色一变:“住手”
但是晚了。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便化作了吃痛的闷哼。
肉刃在彻底脱出的前一刻重重顶了回来,这一次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来得更多,更深。
宫口被蛮力劈出了一条缝,先前射进去的粘稠体液咕啾咕啾地涌了出来,在下次抽合来临时,一部分被挤回子宫,一部分顺着两人交合之处往外溢溅,在雪白的床单上甩出几片深色的湿痕。
这太过了,来自腔道深处的压迫感,让谢持无法自控的战栗,他睁大了双眼,却只能看见一片五花缭乱的光。
他奋力挣扎,是身体的本能在催促他逃离危险。可他的挣扎都化作了徒劳,实话说,他的身材并不瘦弱,甚至算得上精干,是他的对手实在太过强悍,那双贴在他腰间的手就像铁钳一样不可动摇,而谢持却像一个被钉死的蝴蝶标本,只余下干呕的气力。
又是一声轻笑,低沉沙哑的男声道:“不错的反应。”
谢持没做出任何回应,因为他陷入了短暂的恍惚。
后方的男人没有马上开始动作,不是因为怜悯,而是此时的甬道缩得太紧,缺乏必要的活动空间。
他贪婪地噬吻着谢持修长的脖颈,在绷紧的绸缎似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深色印记。
然后,也许是因为无聊,也许是为了接下来能更好地观赏谢持崩溃时的表情,他将谢持的脸强行转了过来。
谢持此时已经回神来了。
他有一张矜贵且理性的脸。
五官大多生得凌厉单薄,只有一双眼睛形状狭长,尾部微微上挑,有点微妙的厌世感。
就好像,这个人不太在乎周遭的一切。
只有最极致的刺激才会使理智从这张脸上撤离,这个念头忽然从埃尔维斯脑中闪过。
这他回想起了昨夜某个灵光乍现般的诱人景象。
他莫名的感到一阵干渴,本能地低下头,嘶嘶的释放出不怀好意的引诱:“向我臣服。”
“不。”谢持不假思索地拒绝。
尽管粗大的肉桩还钉在他的腹心,尽管腿根还在颤抖;但皇帝,不会、不该、不能臣服。
可来自荒星的将军不接受这个答案。
“向我臣服。”他循循善诱:“我保证不把你弄坏。”
他克制地将头埋入旧时代尊贵的陛下湿淋淋的黑发里,用接近温存的力道舔吻着对方的耳廓。
然而这份温存未来得及打动谢持,便先勾起了他自己的欲念。
他握住谢持的腰部,操控着对方以自己的欲望为中心缓缓摇动。
此时甬道还没完全放松下来,但他等不及了。
这原本是由承受方掌握主导的姿势。
但他不动声色地篡夺了支配权。
谢持没有说话。
他体力在不断流失,因此每一次动作,都会迫使他将那东西吞得更深一些。
“回答我。”
埃尔维斯催促地向上挺了挺腰,他的声音沉沉的,还有点闷。
只有他自己知道,被那红肿又尚且稚嫩的肉腔温吞的吞吐着,哪怕只是呼吸带来的一个微小的摩擦,都在消耗他为数不多的耐心。
谢持仍然没有作答。
他被顶得向前倾倒,淋漓不尽的汁液向外淌出,带来了难耐的瘙痒。
情况似乎在往不太好的方向发展。
谢持稍微有些分心。
他扣紧了链接手铐的铁链,青筋从手背上浮现出来。
“回答我!”埃尔维斯再次楔入。
谢持被颠得气息不稳。
他张开昨夜被含吻得殷红微肿的嘴,吸取了一大口冰冷的空气,以此压下已经冲到喉管的叹息,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不。”
他道。
话音刚落,埃尔维斯蜜一样色泽的双眼沉了下来。
他生气了。
皇帝的拒绝,如同将火种丢入储满面粉的仓库。
瞬间引爆了一直以来被他隐藏在灵魂背面的那些东西。
那是他最直白不堪的,暴烈的欲念。
于是他又笑了。
“你会后悔的。”埃尔维斯笃定地道。
谢持不由得绷紧了身体。
不等他有所防备,埃尔维斯缓慢却不容抗拒地将他抬起,然后松手,同时挺腰
“啵”的一声,惯性与力的重合,粗暴地突破了娇嫩的宫口的防御。
那是人体能发出的声音吗?谢持晕乎乎地想。
这个瞬间,谢持的灵魂被动地离开了他的肉体。
他觉得自己像一根轻飘飘的羽毛,不由自主地漂浮起来。
视角在这一瞬间被拉得很高,几乎与寝殿上方那些描金嵌宝、精美绝伦的画顶同样高。
恍惚间,他似乎听到了自己凄厉的尖叫声。
下一刻,他又重重地坠了回去。
因为埃尔维斯又动了,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里,更加暴烈的体验便骤然回到了他的身上。
外物深深贯入最脆弱的腔内,无情地碾压着谢持的宫口。
酸痛直击大脑神经,令谢持头皮发麻。
他失去了对自己肉体最基本的控制力,他的臀瓣与腿根都不由自主地抽搐了起来,像被强流冲击过一般,脚趾却蜷缩在了一起,像一颗闭合的含羞草。
在极致的紧绷之后,他垂下了头,像只垂死的鹿,没有一丝气力,只能软绵绵地靠着身后的胸膛。
被汗水浸透的发梢睫毛湿漉漉的,他又一次什么也看不清了。
可这回埃尔维斯却没有给他留下半分喘息的余地。
他将那珍贵而未经发觉的小袋子当成了安抚粗暴戾物的廉价按摩器,一下比一下凿得更深。
暧昧的拍肉声宛如急促的鼓声响彻寝宫,在养尊处优的躯体里攻略城池,埃尔维斯无往不利。
偶然溢出的含混不清、毫无意义的呻吟被他当成了凯旋乐。
“叫吧,再大声一点。”埃尔维斯恶劣地道:“让全宫廷的人都听见你的声音。”
“不。”谢持在喘息间艰难地拒绝。
埃尔维斯猛地咬住了他的脖子。阵阵刺痛唤醒了少许理智,可谢持宁愿自己继续麻木着。
攻伐是将军的本职,他不知满足地调整着进攻的角度,细细地轧过那蜜袋里的每个角落。
倘若哀鸣变大,他便如同看到猎物不经意间暴露出的弱点般振奋,一鼓作气盯着一个点施力。倘若猎物麻木,他便毫无怜惜地发动更粗暴的进攻。
于是那哀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凄厉
太大声了,会被人听见的。
到了后面,甚至连昏沉着的谢持自己都忍不住这么想。
可埃尔维斯并不在意他的想法。
现在投降已经太迟了。
收起不必要的宽容,这位新政权的将军宛如世间最狂悖的凶兽。
原本就应该如此。
他的权力来自于旧贵族的腐朽、皇室的衰落和永不满足的贪欲。
一时的宽容并不会使他本性发生改变。
何况谢持实在不识好歹,一次又一次地践踏他的好意。
谢持并不了解他的情绪变化,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远超阀值的作弄。
他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整个身体都软绵绵地泛着粉。
而在他身体深处,那个小小的宫腔似乎已经被玩坏了,它仿佛一个蓄满了水的海绵,每被凿一下,便分泌出一些汁液,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谢持几乎以为自己失禁了,可他连抬抬手指的精力都没有了,只能无力地躺在谋逆犯上者的身上,任由耳尖被嚼得通红。
会被弄坏吗?谢持毫无波澜地思忖着。
埃尔维斯将手伸入两人结合的地方,眼中闪过一道光。
他一手掐住谢持的脖颈,逼他抬起头,看那一团亮晶晶的水迹——
这是什么?这方面知识十分匮乏的皇帝困惑地想,我被弄坏了吗?
仿佛看出了他的疑惑,身后的叛乱分子再一次笑了,他恶劣地把气息吞吐到敏感耳洞里,慢悠悠地道出了真相。
“你潮喷了,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