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堕落的皇帝(四)鞭打、h(中)
谢持是个不怎么怕痛的人。
但皇帝的肉体却从未历经过这种磨难。
因此第一鞭落下来时,谢持再次感受到了灵肉分离般的感受。
火辣的刺痛横扫了半边臀瓣,粗粝的鳞纹剐过每一寸肌肤。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于是当小结不怀好意地敲进女穴时,那感官反而愈发强烈。
谢持猛地扬起头,汗津津的背都跟着颤抖了起来。
埃尔维斯毫无怜悯之情,他兴致勃勃地观赏着这由他亲手造就的景象:
皇帝的皮肤是世上最好画纸。
它清晰地记录下了他的每个动作。
在那手感极佳的股瓣之上,一条热辣红肿、纹理清晰的挞痕正在慢慢形成。
连那枚小巧的雌蒂,也被小结“无意间”扫擦了一下,被迫胀大了几分。
皇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红彤彤的胸膛上下起伏,好似浪潮迭代。
这只是第一鞭。
“五十鞭。”将军满意地将美景全数纳入眼下,道:“你要是能忍着不出声,我就不再继续追查你开小差的事。”
谢持以沉默作答。
于是鞭挞如雷雨般落下。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为之,此后将军挥下每一鞭,都会稍带到雌蒂。
那平日里除了洗澡几乎不会被碰到的部位,今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苛责。
它是柔软的,一点小小的力就足以将它压扁瑟缩进肉里。
可它也是生涩的,隐于皮肤下的硬籽,在每一次击打中,迸射出令人窒息的酸痛。
与之相比,几乎被打肿了一倍的臀肉都不那么痛苦了。
谢持如同置身于冰天雪地和熊熊烈火之中。
后方的药效被疼痛镇压了一半。
乳部的瘙痒却还持续着。
他嗡嗡的鞭声中低下头,看见一对红得快滴血的乳首。
想用力的掐捏、抠弄、揉搓,痛一些也不要紧。
只要能把那该死的痒彻底从身体里驱逐出去……
啪
又一鞭落下。
也许是察觉到他的走神,这一下的落点格外凶戾,直接正面击中了女穴。
谢持半边身体弹了起来,又被镣铐拉扯回去。
鞭痕迅速在流水的雌口处成形,药效第一次完全被压了下去。
通红的阴阜抽搐了起来。
在几道扑滋、扑滋的怪声中,内部软肉挤出来了一滩透明的液体。
淫靡的气味迅速扩散。
皇帝的整个后臀都被抽得通红了。
可这个反应一出来,两个臀尖上的颜色又鲜亮许多。
害羞?动情?
这下埃尔维斯可算是找到了新玩法。
于是后面的几鞭就通通落到了女穴上。
再之后则是等待已久的双乳。
……
最后一鞭落下,皇帝又一次被将军弄出了潮喷。
被悬在床柱上的皇帝抖得停不下来,雌穴像被玩坏了一样冒水。
但埃尔维斯并不算兴奋,因为即便此刻谢持的牙关依然震栗得卡卡作响、全身上下都被欲望蒸成了赤色、手脚也不受控制地抽搐个不停。
五十鞭到了,他始终一声未吭。
谢持忍得很不轻松。
他被潮喷折腾得脱了力,这会儿整个人全靠手上的镣铐撑着。
他离晕过去只有一线之隔,双眼睛昏沉沉地将闭未闭,身上却湿得好似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让他一阵热、一阵冷,比害了急病还痛苦。
灯已经自动关了,月光是现下屋内唯一的光源。
埃尔维斯走近两步,目光沉沉地注视谢持。
皇帝的美是动态的、不可否认的。
即便他眼下的处境异常狼狈。
他沾着汗的肌理细腻地折射着屋外月华。
在这间昏暗又阴沉的屋子里,受尽折磨,奄奄一息的他就像一轮被乌云缠绕的黯月。
有一种悲惨的美感。
让人不由得,不由得想要更深入地侵入他。
直到将他彻彻底底地亵渎……
这是畸念吗?还是病态呢?
埃尔维斯有点拿不准自己此刻的心情。
只是比起思考,他更擅长行动。
他试探地用手指触了触支起的小蒂,粗糙的触感一贴上去,被鞭打得几乎要融化的雌穴便抽动了起来。
一阵跳动之后,几滴汁液可怜巴巴地淌出来。
不必多说,它确实已经被使用到极点了。
他把这只雌穴折腾太惨了。
它无法再承受住一次肏弄了。
埃尔维斯恋恋不舍的又揉搓了几下。
可惜令他失望的是,这回不论他如何挑逗,它也无法再流出一点水来了。
埃尔维斯只好偃旗息鼓。
好在皇帝不只有一个穴。
粗大的指节以淫液为润滑缓缓突破后穴,谢持本能地挣扎了起来。
铐链如配乐般铮鸣不已,那紧闭的小口本来就不是供人亵玩的地方,很快就将那根捣乱的手指挤了出来。
埃尔维斯十分不满。
“噤声!”他假模假样地小声呵斥:“你是想把侍者们都引来吗?”
这原本只是情趣之语,不想晕晕乎乎的皇帝倒把它当真了,竟真的停下了反抗的举动。
但此刻的皇帝想不到,他的坚忍,不过是方便了埃尔维斯。
唾手可得的美食在前,将军哪有平白无故放走他的理由?
他继续开拓起了那狭窄的涩谷。
塞进去的指头越来越多,一根、两根……
那处实在不是善于汲取快感的部位。
当手指添到第三根时,皇帝忍无可忍,苦闷地蹙起了眉头。
埃尔维斯阴戾的双眼在黑暗中闪闪发亮。
他不容抵抗地抽插、把玩着那口小穴。一时恨不得将里面的红肉都摩擦出火星,一时又恨不得把死死缠着他手指的软腔狠狠掘开。
痛吟断断续续的从皇帝紧咬的牙关里漏出来,将军的欲念却越发晦暗。
玩坏他,让他从此无法离开床铺。
催折他所有的妄念。
使他往后只能在自己胯下辗转低吟,再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劲头。
这些想法沉甸甸地坠在埃尔维斯的脑子里。
恶欲就如血液一般在他体内流淌、堆积。
在这样的攻势下,后穴的抵抗只能节节败退。
渐渐的,三根手指能很轻松地进出了。
埃尔维斯知道应该再准备一会,至少也要等它能容纳下四根手指。
可这里又没有第三个人,谁又能指责他什么?
他想,不以为然地拉开裤链。
可怜的皇帝也察觉到了什么。
他用嘶哑的声音有气无力地道:“不……”
他的拒绝并无效力。
一个滚烫的钝头狠狠抵上谷口,不由分说地压了进去。
“呃……”
如同被人从内部劈开的疼痛几乎使皇帝岔气。
他软软地蹬了蹬腿,又被锁链无情地拽了回去。
这种无力的对抗,在埃尔维斯眼里只能算情趣。
他捉着皇帝的腰,堵死所有的后路,不允许皇帝退避哪怕一丝一毫,只允许无可奈何地承受。
不论他给予是欢愉还是苦痛。
“感受到了吗?”他鼻息沉重,声线低哑:“你在成为我的形状。”
谢持只能体会到类似内脏被挤压变形般的苦楚。
他反射性地干呕了几下,视野越来越暗。
“痛吗?”埃尔维斯空出一只手,轻浮地抚弄他的侧脸。
谢持轻喘出声,他便把握住时机将手指塞进了湿润的口腔里。
谢持这次是真的被玩狠了,他半真半假的生着气,用最后一丝清明思考要不要用力咬下去。
然而他还没做出决定,埃尔维斯又是迅猛地一顶!
“唔!”谢持就像被沉重且密不透风的网包裹着,镇压着,连痛苦的弹动都受到限制。
好在游戏有内置的保护措施,下一瞬,他眼前发黑,真真正正地晕厥了过去。
埃尔维斯的手指还卡在他嘴里。
一截猩红的舌尖无力地耷拉下来,垂到了洁白的牙齿之外。
埃尔维斯感觉手里一沉,他把着皇帝尖瘦的下巴,将头侧过来一点,便看到了这幅淫态。
皇帝低眉敛目,往日里故作冷淡的脸上挂着几道浅淡泪痕,连鼻尖和唇峰都透着点委屈的红。
这是皇帝清醒时绝不愿展现出来的一面。
如今却在他的攻伐下彻彻底底地暴露了。
埃尔维斯感觉胸腔里燃起了一束火。
那火并不燎人,却使他体味到了前所未有餮足与惶恐。
如同强盗掠得了一件稀世珍宝,又似恶龙发掘出了一片金矿。
他急促地喘息了几下,慢慢地动作起来。
先是浅进浅出,腔肉的推挤渐渐被他化解为吸允与夹缩。
于是撞击声渐渐黏腻了起来。
然后他便露出了凶态。
进得一次比一次更深。
被蹂躏了半个晚上的臀瓣因为肿胀,触感空前的柔软,像只充了水的气球,偶然间还能弹出极端浪荡的肉浪。
他原本是扶着皇帝的腰的,却忍不住狠狠地抽打这淫秽的屁股好几下。
等一场性事到头,这双臀的每一寸皮肉都已经高高地肿了起来。
想来接下来的好几天,皇帝都只能坐铺着厚垫的椅子了。
这天晚上,帝星的天气格外的宜人。
晚风习习,空气里都弥漫着紫夜兰甜腻馥郁的气息。
将军志得意满地离开皇宫,自以为已经独揽了奇珍的所有权。但此时的他并不知道,一时间的疏忽大意,将使他付出怎样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