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堕落的皇帝(三) 汝孔、钕岤、药、鞭打(上)

“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深夜,皇帝回到寝宫,门在他后方自行闭拢,发出厚重而悠长的沉鸣。

他踏上柔软的地毯,诺大的房间里只有鞋底与绒毛发生摩擦时的“簌簌”声。

皇帝看起来有点累,他坐在一个临窗的沙发里,垂着头,脸上没有一丝神情。

他没去洗漱,也没换套舒适点睡衣,身上穿的还是白天那套衣服。

埃尔维斯就是在这时开的口。

谢持循声抬头,就看见一向气势凌人的将军,从他的衣帽间里走了出来。

将军的表情很自然。

好像一个合格的将军就应该大半夜的埋伏在皇帝的衣帽间里。

谢持的心情有点微妙,他尽量维持着礼貌而矜持的语气:“你在这做什么?”

埃尔维斯向谢持一步步走来。

他结实而野性未驯,昏暗光源下的他像一只油光水滑的黑豹。

他在谢持跟前停下,慢悠悠地回答:“我来验证一个猜测。”

他们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鞋尖抵着鞋尖,一点也不“体面”。

谢持撇开脸,道:“我明确地拒绝了你的留宿申请。”

“你没有拒绝的权力。”埃尔维斯道。

他脸上并没有愠怒的痕迹,只是用还残有余温的手去摸皇帝陛下的头发。

保养良好的中短发质感好得宛如最上等的绸缎。

他像撸猫一样地摸了谢持好几下。

然后伏下身,猛地收拢五指——

“权力只会受强者驱使。”

谢持头往后仰,猝不及防地露出了脖颈。

他尚在震惊里没回过神,一个湿热的物体便贴了上来。

谢持不由得浑身一震。

这反应被埃尔维斯迅速捕获。

他道:“原来这里也是。”

他微笑着啃噬、舔弄着谢持的喉结,像在嗦吸一颗美味的糖果。

沙发右侧是一扇半开的窗。

玻璃面忠实地折射着两人的身影。

谢持垂下的双手握紧又松开。

他用生冷的声线道:“权力只是死物,它怎么能判断谁是强者,谁是弱者?”

“如逆风执炬。”埃尔维斯道:“能忍受住炙烤也要攥紧它的,便是强者。承受不住炙烤的,便是弱者。”

谢持冷笑一声,道:“愚夫谬论。”

埃尔维斯闻言松开了对谢持的挟制,然后站起身。

谢持抓紧时间喘气,然后看见他拎着一个文件袋大小的黑包回来了。

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埃尔维斯道:“长夜漫漫,讨论这些实在是太无趣了,我还是更愿意与皇帝陛下做点有意思的事情。”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似乎真的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今天我为你准备了一些工具。”

谢持的喉结至今还余留着被人用牙尖磨砺的错觉。

他清了清喉咙,道:“原来将军是个沉迷情欲的色批。”

埃尔维斯竟然配合着道:

“我不受教化,只凭本能行事,忠于欲望,有何不可?”

…………

夜深了一点,王宫安静的像一座空城。

谢持回到了床上。

但并不是以想象中的姿态。

他被人赤裸地吊在了床尾处两根柱子上。

四肢分别铐在了四个角,现在整个人就像一个上面开口大、下面开口小的“X”。

埃尔维斯恶趣味地把他的两条腿分得格外的开,扯成一个钝角,因此他身体的大多数重量大多被分摊给了手臂。因为只挂了一小会儿,谢持还没感觉到酸痛疲累,但他确确实实地体会到了沦为囚徒的耻辱。

埃尔维斯站在他身后,不知道在鼓弄什么。

他开始有些缺乏安全感了,谢持想。

埃尔维斯并没有让他空闲太久的意愿。很快,他就将几根注射器和几瓶荧光粉的奇怪药剂摆到了谢持跟前。

春药?兴剂?还是......?谢持疑惑。

埃尔维斯拆开注射器的包装,一边汲取药剂,一边自言自语般的道:

“这是暗星的高级货品。听说用过它的人,一辈子都忘不了它的滋味。”

春药。谢持波澜不兴地想。

埃尔维斯很快分装好5支药剂。

他耐心地将它们一一扣回去,只留下一支,凑到谢持眼前。

针头闪烁着不详的寒芒。

埃尔维斯道:“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谢持歪了歪头:“?”

他俯下身,贴在谢持微红的耳尖处,蛊惑般地道:“告诉我,你刚才去哪儿了?”

谢持目光一凌。

埃尔维斯道:“晚餐后,你拒绝仿生人侍者的跟随,独自前往了花园。1923,这是你最后一次出现在监控里的时刻。此后的四个小时,我把花园翻了个遍,没有弹孔、没有血迹、没有精神力波动。”

他的声音微微发沉:“我甚至感受不到你的生命波动。”

“你去哪了?”他问。

浅淡的绯色从谢持的面上褪去了。

他沉吟片刻,反问道:“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个?”

埃尔维斯道:“新法推行在即,帝星或许会有动乱,守卫陛下的安全是我的职责。”

这纯属睁着眼睛说瞎话。

谢持点了点头,然后清晰地向埃尔维斯传达了自己的答案。

“可我并没有向将军汇报行踪的义务。”

再次被拒绝,埃尔维斯没有再说“你会后悔”这类话。

他好像初步掌握了与小皇帝相处的模式,怜爱地摸了摸谢持的头,道:“到极限了就告诉我。”

然后,他就就着这个摸着谢持的后脑的姿势,一寸一寸地将注射器怼进了谢持的乳孔。

那个瞬间,谢持本能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神经密集的器官被锐器捅开的感觉,绝不能用简单的“疼痛”两个字来形容。

那是骤然用重锤敲击心脏般的感受,谢持整个人都在这种刺激中僵硬了起来。

他理智尚存,知道自己不能乱动,以免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但他浑身上下寒毛却已经静悄悄地竖了起来,被迫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颗可怜的、受虐的红点上。他清晰地感受着冰凉的液体涌入自己的体内——

牙关咔咔地打起了战来。

不知过了多久,埃尔维斯又拍了拍他的头,道:“放松点。”

谢持回过神来,发现他手里的针管已经空了。

谢持正要松口气,却看见埃尔维斯马上拿起了另外一支针管。

瞥到谢持的眼神,埃尔维斯好心地提醒他道:“还有四支。”

谢持移开眼,抿紧了嘴唇。

接下来的每一次注射,都是同等级的折磨。

尽管有了心理准备,可每当针管抽离皮肉时,谢持都会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些冷汗。

剩下的药剂首先被用在了雌穴里。

实际上,因为前面的体验实在太痛苦。

所以谢持甚至觉得在雌穴里上药反而显得不难么难受了。

埃尔维斯很快用完了一支针剂。

为了避免尚未吸收的药剂流出来。

他找出了一只阳具,准备堵住那口温暖潮湿的洞穴。

直到此时,谢持才隐隐约约感觉到一丝不对劲来。

一股难以抑制的瘙痒从他胸口的皮肉里钻了出来!

他狠狠咬住嘴唇,一滴热汗从他额际滚落。

剩下的两针,埃尔维斯是准备用在后穴和女蒂上的。

但几道短促的金属碰撞的声响及时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看了眼谢持额外湿润的脊背,只用几根手指轻轻地蹭了蹭那光润的皮肤,谢持就控制不住地喘出了一口气。

这反应令他一瞬间恍然大悟:“起效了。”

他暂停下动作,卷起一边衣袖,终端上的时刻恰好来到了两点整。

“刚好。”埃尔维斯转告完时间,随口感叹:“你会永远记住这个时间的。”

但谢持完全没有精力去理解他的意思了。

因为他其余被抹了药的部位也产生反应了。

在这无法抵抗的痒意里,他不受控制地打起了摆子。

他从未像这样神不附体过。

他能听见埃尔维斯的声音,能听懂他说的每一个字。

但却无法分出一丝神智,去理解整句话的意思。

他心如擂鼓,手脚上的铐链被挣扎的动作牵连得连连作响。

他想,如果此刻他的手脚是自由的。

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抓挠被上了药的部位,那场景一定很难看——

因为这种痒是从骨子里泛出来的。

让人恨不得撕开自己的皮肉、折断自己的筋骨,只为了能终止这份极致的折磨。

“怎么反应这么大?”

埃尔维斯对他的表现相当意外。

他放下还没使用的两支针剂,绕到了谢持面前:

此刻谢持整个人都已经被由内而外的热意熏成了桃红色,双眼空落落的,没有一丝神采。

这是要失去意识的表现。

埃尔维斯瞬间获悉了这个事实。

他打消了继续添加药剂的打算,喊了喊谢持的名字。

谢持没有反应。

埃尔维斯试着用手揉捏谢持那不是太明显的胸肌。

谢持的瞳仁晃了晃。

这轻微的反应让埃尔维斯松了口气。

倘若让犯人失去了意识,那行刑者也无从获取信息,那么拷打便成了一件毫无意义的事。

谢持的嘴微不可查地动了动,这是他拒绝埃尔维斯之后的首次开口。

“你说什么?”埃尔维斯立刻倾下身仔细聆听。

谢持嘴唇又轻微地开合了几下。

这次埃尔维斯听见了,是一声很微弱的“放开我”。

这不是埃尔维斯向听到的答案,因此他不会满足谢持的意愿。

事实上,埃尔维斯本质上是个性格恶劣的人。

他一早就打定了主意,不管谢持说还是不说,在药效褪去之前,他都不打算把谢持放下来。

他继续把玩那对触感微软的肌肉。

因为没留手,细白的皮肉很快被他掐出了几个深色的印记。

时间推移并没有让谢持感觉好受一点。

相反,那感觉愈演愈烈了。

他双脚不由自主地筋挛了起来。

他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雌穴吞吐阳具。

如羽翼刷过神经末梢一般的体验反复冲刷着他的脊梁。

没几下,雌穴里便淌出了融融的浆液。

他觉得他快要疯了。

埃尔维斯在暗沉的灯光下观察着谢持。

谢持的脸很红,神情有些痛苦、有些焦灼。

但就是没有他偏好的某个表情。

于是他松开手,翻出了一根短鞭。

这是一根普通的皮质短鞭,大约只有他的手掌长,通体乌黑,油光锃亮,鞭头处坠着个小结。

这绝对不是适合初学者的工具。

但用在此时,似乎又刚刚好。

埃尔维斯空挥了一下,皮鞭发出了质感十足的破空声。

他低下头,施舍似的吻了吻谢持的额头。

然后高高地扬起了皮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