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明明长得又纯又欲,周身却都是淡雅的茉莉香气

夏天的午后,热气蒸腾。

叮铃铃——

咖啡店门前的风铃随着方向的进入发出一阵轻响;

本就安静的咖啡店随着方向的到来更加静谧,三两顾客全都被方向吸引了注意力,即将送入嘴里的咖啡不自觉停下了,有些人的咖啡倾倒在桌子上衣服上都没有发现异样;

他们的目光都停在了咖啡店门口方向的身上,满是惊艳。

这是人间的美貌吗!

一双媚人的桃花眼,五官精致,气质纯欲;露出的肌肤就像牛奶冰淇淋一样,看着就想让人咬一口。

更不用说藏在黑色T恤下的劲瘦腰身,往下是挺立的臀部,宽松的短裤都挡不住它的饱满,诱人又色气。

方向脚上只穿了一双拖鞋,五只脚趾都露在外面,他无视众人的视线一直走到点单处;

有些恋脚的人已经忍不住的吞口水了,没办法实在是方向的每一处都十分精致,勾引人前去探索。

此时的方向已经点完了咖啡,无聊的站在原地玩着手机,对于自己造成的局面完全没有在意。毕竟他自己对自己都爱不释手,更何况是其他人。

坐在窗边的容毓也被惊艳到了,说实话他第一次见到又纯又欲的男人。

其实他自己和白瑰途也属于长的好的,只是两人的相貌都偏向俊美硬朗类的,第一眼很惊艳,看久了却不是很耐看。

容毓惊艳过后也舍不得移开目光,这不是说对于方向有多么喜爱,而是出于欣赏的心态,就像欣赏一朵花,多看看心情也好。

方向已经拿到了点好的咖啡,他拎着包装袋,目不斜视的走向门口;

容毓看着方向离门口越来越近,清丽淡雅的茉莉香气也越来越浓郁,直到方向的背影看不见了,容毓才反应过来深吸了口气,那股香气渐渐消散,却像是留在了他的鼻尖,只要一想到方向就又浓郁了起来。

这个小插曲其实没有对容毓造成任何影响,他的生活也没有发生任何改变,直到那次意外的车祸发生。

一个月后,容毓因为车祸进了医院。

车祸导致容毓的腿骨折,手术过后,恢复期需要一段时间;

因为容毓和白瑰途都是科学院里的核心人物,所以白瑰途提议给容毓找个护工来照顾他,容毓想了想同意了。

手术后的一个星期,白瑰途除了前几天抽时间过来看望容毓,这段时间工作太忙都不会过来;

容毓也很清楚两个人的工作的特殊性,所以也很是理解。

护工照顾的还算仔细,护工每天早上6点到,晚上9点离开。

他昨天不知道是不是水喝多了,早晨早早的被尿憋醒了,窗外的天微微亮,容毓看向时钟,5点20,离护工来还有一段时间。

他烦躁的捂着肚子,本来就是被憋醒的,现在看了时间还要再憋,更加难受了。

不过还好隔壁床的人还没醒,家属也还没来。

他的腿暂时不能动,只能靠扶着人去解决这些问题,他思考了下自己一个人去的可能性,最后还是放弃了。

算了,还是再憋会儿吧————他想。

时间漫长又短暂,很快5点50了,还有10分钟护工就来了,容毓一边想一边坚持着。

隔壁床的家人好像来给病人送饭了,小孩子说话的声音有些大;

容毓胡思乱想着,很快还差5分钟护工就来了,不过隐约间他好像又闻到了那股淡雅的茉莉香气,脑海里一张纯欲的面容浮现;

与此同时他的床位和隔壁病床之间的帘子被拉开,他反射性的望过去,果然是方向;

方向好像也看见他了,第一时间对着容毓点了点头,然后朝着容毓走了过来;

“容毓,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看错了,你怎么住院了,还好吧?”方向像一个多年不见的好友问候着;

容毓懵了一瞬:“啊?你是?”

“我是方向啊!才几个月不见就不认识我了!”方向说着自然的坐在了容毓病床边的椅子上;

容毓盯着方向仔细的辨认着,脑海中关于方向的记忆全部被眼前的方向面容所覆盖,精致又纯欲的长相更加深刻;

原来他是方向啊!

———容毓没有觉得任何不对。

“方向,你能帮我个忙吗?”不知道什么原因,已经6点02了,护工还没来,容毓觉得自己快爆炸了,难以启齿的捂着肚子。

“可以啊,你说!”方向大概猜到了容毓的窘迫,贴心的答应了。

一番折腾之后,容毓终于来到了厕所,他一只腿不好站,手上还有吊瓶,另一只手被方向扶着,正不知道怎么开口,方向就已经直接伸向了容毓的裤子:“我帮你!”

细长且直的手指隔着裤子碰到了容毓的下体,容毓不自在的说:“要不,我自己来吧。”

“没事,容毓,你不方便,还是我帮你吧!”说着直接伸进容毓的裤子里握住了被尿涨满的鸡巴;

容毓的鸡巴不是很黑,是灰灰的颜色,龟头很大,阴毛很硬,方向一只手握住容毓的鸡巴,对准了马桶,整套动作做的非常自然无异样。

容毓却觉得不自在极了,自己的鸡巴只被白瑰途的后穴裹吸过,可以说除了他自己的手没人碰过,他和白瑰途的情事本就少,一般都是直接操穴,根本没做过什么前戏。

但是此刻入过白瑰途的鸡巴却被方向握在了手里,他一边被尿憋得难受,一边小腹却又升起了一股隐秘的火热,灼人又难耐。

不过他什么也没再多说,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尿了出来;

方向当然不是小白兔,对于容毓的挣扎看在眼里,心里觉得好笑,不过面上正经极了。

连方向也没发现,容毓其实一直看的是方向握着他的粗鸡巴的手;

白的连青筋也看的一清二楚的手轻轻地握着狰狞丑陋的淫物,纯与欲的画面深深的印在了容毓的脑子里。

方向自然的握着鸡巴抖了抖尿液,然后将其塞进了容毓的裤子里。

随后扶着容毓回了病床。

此时的容毓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那股茉莉香气格外浓郁,他整个人靠在方向的怀里,大部分力气都在方向的身上,就像被方向抱在怀里一样;

无关情爱,此时他内心的躁动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回到了病床上,他看着方向的脸道谢;

方向也没多呆,聊了一会就走了。

他看着方向线条色气的背影想———

怎么会有人长得又纯又欲,浑身却都是茉莉香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