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面带潮红的藏在男人的怀里

由于工作性质的原因,白瑰途不能亲自照顾在医院的容毓。

只能托助理于锐时不时去医院看看容毓。

说来也巧,来的时候正好又撞见护工迟到的事。

于锐虽说是跟着白瑰途的,但是本身也是科学院里的人,基本的观察力还是有的,甚至比一般人更敏锐。

偶尔一次的迟到还能用家里有事这么推脱,但是经常迟到这个就说不过去了。

更不用说好几次容毓的窘迫了。

于锐将不合格的护工记在了心里,转而就将这些告诉了白瑰途。

白瑰途的动作也非常快,直接给容毓换了个护工。

这事容毓也知道。

白瑰途属于决定了就去做的那种,找到了新的护工就和容毓说了一下,容毓知道了反而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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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工走后的第二天,容毓还在睡梦中,细微的嘈杂声在他的耳边响起,隐约间他好像又闻到了淡淡的熟悉香味。

大脑在这股淡淡的香味中飞速运转,白雾迷蒙的眼前出现了白皙又修长的根根分明的一只手,这只手给他的感觉有些熟悉。

不过此时这只手手里好像握着一件丑陋的物件,他迷蒙的想要看清那是什么,还没等上前,这只手已经握着这个物件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与此同时,他的下体逐渐传来酥麻的快感,被压迫的释放不出来的快感。

容毓看着眼前这只手的动作,心里希望能够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果然白皙的手指开始握紧,指尖与物件表面的青筋紧密挤压在一起,看的容毓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下体的异样逐渐强烈起来,好似即将喷发而出,容毓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清脆中带些少年气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容毓,醒醒。醒醒!”

他意识到自己原来在做梦,立即睁开了眼睛。

方向那张纯欲到极致的脸在他眼前放大,从他的角度甚至看清了方向眼底的点点星光,那是干净到明亮的清澈。

容毓的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无措,挣扎的从床上坐起。

“方向,这么早你怎么来了?”

“那是我们有缘分啊!”方向的身上还带着些清晨的露珠,就像清晨里被浸润的茉莉花苞,活力又明亮,俏皮中带着些暧昧的语气让容毓不自在的眨了眨眼。

“啊?”容毓无意识的身体又朝后了一些,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哈!逗你的傻瓜!”方向内心升起紧张,知道自己有些操之过急了,于是放松下来严肃认真的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方向,你的新护工!”。

眼见容毓目露疑惑,方向主动的谈起自己的遭遇。

“哎呀!这也没办法,我不是之前辞职了嘛,一直也没找到满意的工作,所以就找些来钱快的兼职,就当丰富一下人生履历了。”方向一边说一边给容毓倒了杯温热的水。

水是他早上来的时候刚去水房打的,容毓床位周围的卫生方向也都打扫了一遍。

这些容毓都看在眼里,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心里对于方向还是十分满意的。

“好吧。以后还要麻烦你了。”说完容毓注意力转移,感觉到自己下体的异样。

他一下子想起了即将醒来时做的梦,那只白皙的手。

容毓不动神色的将目光移向身旁方向忙碌的那只手,心中大惊。

他梦里的手不正是方向的手嘛!

意识到这一点的容毓开始有意的和方向保持距离。除了必要的搀扶、上厕所再也没有麻烦过方向,即使他一个人很艰难。

这些小插曲方向都没有在意,毕竟少干点活,谁还能不乐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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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锐自方向来就来看过,暗地里也在默默观察方向是否合格。

他一开始也被方向的外表惊艳了一瞬,如果不是他心里有人,可能也会喜欢方向这样的。

这一天是容毓出院回家休养恢复的日子。

于锐负责接送容毓。

他每日都跟在白瑰途的身边,这些日子因为容毓反而和白瑰途的相处时间变得少了,内心不免有些醋意,他知道这是不对的,但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走进医院的大门,径直穿过一条小路,小路不远处有一条不被人注意的巷口。

细微的声音逐渐从巷口传来,于锐没有过多在意,准备直接进入小路尽头的住院部大楼。

“他是我的人!这是我的证件,看清楚!科学院的!你们要想清楚冒犯我的人的下场!”

科学院!

于锐听到了再熟悉不过的字眼,据他了解整个住院部只有容毓是科学院的。

他当即调转方向,快步走入巷口。

巷口深处,三个染着彩色头发的小混混和容毓以及方向对峙着。

容毓一只手拄着拐杖面朝混混们,另一只手将方向保护在自己的怀抱之中,方向的身上披着一件浅灰色的容毓的外套,低着头似乎很害怕。

于锐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内心陡然升起一股怒气,准确的说他是在替白瑰途生气。

方向敏锐的察觉到不远处朝自己涌来的敌意,不动神色的将自己带着泪珠的宛如娇艳的花朵的脸蛋朝着于锐望去。

美人泣泪,如珠如飔。

于锐莫名觉得那一颗泪珠流进了他的心里,滚烫又炙热。

三个小混混时刻关注着容毓怀里的方向,眼见美人移目,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

见到来人直勾勾的望着方向,三人仿佛看见了方向与于锐之间的细密勾缠。

“嘿走了!”三人中的蓝发混混见此觉得没意思,三个人骂骂咧咧的走了。

“于锐!幸好你来了!”容毓激动的喊着不远处站着的于锐,手里还抱着发着抖的方向。

在爱人助理面前容毓显然有些不知所措,为难的朝着于锐开口:“于锐,我目前不太方便,你来扶一下方向吧。方向刚刚受了惊吓。”

于锐看见了容毓眼底的心虚,内心觉得好笑,不过也没有拒绝容毓的提议。

可能是眼泪惑人吧。

————他想。

于锐从容毓的手里接过看起来瘦弱的方向,搂抱住之后才发现方向整个人都在发抖,难得的心里产生了一丝怜惜。

为了照顾方向,于锐只能放弃自己开车,三个人坐了出租车回去。

容毓坐在副驾驶,方向和于锐坐在后座。

此时的方向将自己完全缩在于锐的怀里,两只手紧紧的揪着于锐的衬衫下摆,看起来就像只惊慌之后的兔子。

兔子的脸上还带了些潮红,于锐不免想起了白瑰途。

白瑰途不像方向,娇艳且脆弱。

白瑰途气质温润又超然,对世间一切都保持着一种敬畏而包容的心态。虽然没有惊艳世人的容貌,但是和白瑰途在一起就会很放松。

于锐看向副驾驶的容毓。

不知道容毓喜欢白瑰途什么呢?

又看向自己怀里的方向。

对方向又是什么样的感情呢?

车里的几人心思各异。

方向慵懒的靠在于锐紧实坚硬的肌肉上,闻着男人身上好闻的气息,有些昏昏欲睡。

于锐隐晦的排斥让他起了一些兴趣,男人虽然没有容毓一般俊美的外表,但是矛盾的心理让他多了一层奇异的魅力。

虽然有些寡淡,但是未尝不能入口。

方向不动声色的缩了缩下体的粉色小穴,这么长时间的禁欲无疑熬人,心里愈发蠢蠢欲动。

此时的于锐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是别人的猎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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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容毓和方向,于锐回到了科学院。

对于容毓和方向之间的异样,于锐再三思考之后还是决定隐晦的提醒白瑰途。

白瑰途全身上下都被包在无菌服里,一根头发丝都不放过,专注的做着自己的事情,看起来就很忙。

于锐和白瑰途同样的打扮进入实验室,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然后发现自己开不了口,厚厚的口罩阻止了他,如果开口的话他不能保证声音的准确性。

于是他一直犹豫到出实验室之后。

两人终于脱下厚重的无菌服,白瑰途的脸上头上都是细密的汗水,被口罩勒出的红痕。

“怎么了?于锐,你今天一直心不在焉的。出什么事了?”白瑰途没有责怪于锐,反而是面带关心的问候。

这一刻,于锐愧疚到像掉入了一片深海,同时也为白瑰途感到不平。

他深吸了口气,看着白瑰途笑了笑。

转而认真又严肃道:“瑰途,我觉得新护工太好看了,你要警惕!”

然后深深的看了一眼白瑰途转身走了。

白瑰途呆愣了两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于锐话里的意思。

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是心里还是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莫名的有了一丝紧张感。

最后摇摇头笑了笑,觉得可能是于锐想多了。

还没等白瑰途往下深想,就又被实验室的警铃声拉回了实验室。

再次投入到了忙碌之中,等回家查看已经是一个月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