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
诡异的对话诡异的动作,被调座位成新同桌的两人从那之后井水不犯河水,遇到彼此都做了锯嘴葫芦,也算相安无事。
篮球比赛过后的周六是聂铮聂黎的生日。弟弟是想着家里过完,和朋友几个再去玩一会,哥哥一向佛系,过不过的无所谓。
最后家里人一块吃了顿饭,聂黎刚要回房休息时,被聂铮硬拉着出了门。到了ktv,包厢里已经是各种鬼哭狼嚎,酒瓶摆了一圈儿。
周昊天返祖一样喊了几声,推着兄弟两个人到中间,叽哩哇啦说了一大堆祝福语,随后的主题就是开旋。
聂黎被吵得耳朵疼,但来的这帮都是认识的,他也不好走,只能坐下喝了几杯。
二一轮开始的时候,趁着人都给聂铮倒酒的功夫,他一个人出了门。
走的时候没换衣服,兜里装的那包细枝还在,聂黎走到廊道窗边,推开了窗,点燃了一支抽着。
他的长相偏柔,抽烟也是端得一派懒懒散散的样子。夜空的弯月清亮,月下的人披着一层霜冷,茉莉薄荷的爆珠在口腔弥漫,聂黎把玩着打火机,看着那抹弯月出神。
包厢的酒已经被那几个人旋了个干净,奉奕还算清醒,准备去前台再提两箱。
经过聂黎时,下楼的脚步又退回来,奉奕倒退了几步,确信自己没看错人。
“装得真像啊,老班的好学生也抽烟啊。”
聂黎掐灭了烟,不想理人。
无人回应,奉奕尬在原地,瞪了好几眼才下楼去搬酒。
不知道喝了几轮,到最后,酒量最好的奉奕和周昊天也犯起晕。聂黎推开门进来,找到聂铮要扶人起来,脚下被酒一绊,摸到一手桌子上的酒渍。
周昊天拦住了他,朝着聂黎摆摆手,片刻的功夫已经清醒不少。他将聂铮接过,而后拍了拍聂黎的肩膀,“老聂,我去送他,我还没对他说生日快乐。”
看着人出门,手上的污渍粘糊着难受,聂黎推开卫生间的门,拧开水龙头用力搓着。
关完水龙头转身,门外无声无息倚着的人吓了他一跳。满意人被吓到的反应,奉奕绷着的脸突然傻笑起来,步伐不稳倒在聂黎身上,“好宝儿,被吓都那么好看。”
酒气满怀,聂黎有点反胃,他试着推开人,结果醉鬼跟定住了一样。
奉奕察觉怀里人的意图,迷糊间还生出不满,抱紧了那截细腰,借着酒劲脸埋人脖颈蹭来蹭去,“好宝儿,哥哥还没给你给单独说生日快乐。”
聂黎被蹭得颈间都是痒意,他偏头躲避着,不忘推开人,“你认错了。”
“不可能!”奉奕抱着聂黎晃了晃,斩钉截铁,“不可能,我的眼睛,从不出错。你那个……你那个臭脾气的哥……哪有你好……”
聂黎推人的动作停下,垂着眸站在原地。
奉奕见人不挣扎了,也直起身,两手捧住聂黎的双颊,让他看着自己,“好宝儿,生日快乐。”
聂黎睫毛扇动,慢吞吞重复一遍,“你认错了。”
对面的人忽然笑开,凑近了过来,额心抵着额心,“生日快乐。”
沉默许久,奉奕收住笑,看着身下人红润的唇,“18岁就这一趟,你报警也行。”
聂黎正反应他的话,唇上忽然多了一片温热,他立刻僵住了,眼睛眨了好几下。
分不清梦里现实,奉奕只觉得贴着的热源解渴,又似越来越渴。他抱着人往下压了一下,在那唇上咬了一口,随即探进舌尖,攫取能解渴的甘泉。
口腔的空气被掠夺,聂黎瞬时软了腿,闷哼了一声。
哪想这声更刺激了人,奉奕直接将人抱起,放到洗漱台上,膝盖卡进聂黎腿间,轻抚着聂黎的脖颈,唇舌缠得更深。
时间流逝,两人嘴唇都发麻时,奉奕才放开了人,倒在聂黎肩膀上,“好宝儿,你嘴里真甜,我还尝到茉莉花的味儿了。”
聂黎往后仰在镜面上,喘个不停。奉奕听得变了眼神,伸手捂住人的唇,“不许。”
被吻懵的人还没完全回神,眼尾落下一滴泪,就那样看着奉奕,捂在手心的嘴唇蠕动,声音有些闷,带着些委屈,“你认错了人。”
奉奕突然起身,一把扛了人起来,踢开门下楼。
酒店的门开得都磕磕绊绊,房卡刷了好几次。一进去,奉奕就抱着人去了浴室,将两人都扒得精光。
皮肤骤然暴露在空气中,聂黎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花洒的水倾泻而下,水雾弥漫中,他被推倒在墙壁上。
奉奕按着人,指腹搓了下聂黎的眼尾,“明天就去告我。”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聂黎没经过的身体颤个不停,呜咽出声。奉奕内心被激起一种破坏欲,牙齿痒起来,一口咬在身下人的锁骨上,听得人呻吟一声。
绕着那圈牙印儿舔了舔,大手将两人都立起的前端并在一块,又搓又揉。刺激太过,聂黎往后不停退着,被奉奕抱着腰一把揽回来,贴得更近。
另只手也没闲着,在莹白的身体上到处流连,揉着捏着,愣是将人弄着颤栗不已。
等第一下出来,浴室里满是气息。奉奕关了花洒,抱着人放到床上,欺身压上去。
聂黎说话的力气都没有,闷在被褥间不停喘气。后穴被奉奕的手指完全掌控,有些粗糙的手指坏意地在那点凸起上或轻或重按着,饶有兴趣看着身下人的反应。
颈背红成一片,加了三根手指之后,聂黎崩溃地仰起头,急促地喘了好几声。奉奕抽出手指,刚释放过的茎身又很快挺立,掰开人的臀肉直接入了进去,听得人一声哭腔。
俯下身吻过怀里人的眼泪,奉奕慢慢抽动起来,不停轻咬着聂黎的后背,留下一大片痕迹。
被填得太满,聂黎喘不过气,难耐地偏过头,奉奕寻到机会,复又吃起那带着茉莉味儿的舌来,吸嘬出声。
吻得深,穴里就湿一些,奉奕插动的力度逐渐大起来,速度也越来越快。
聂黎被弄得唇舌都含不住,抽出空来大口呼吸着空气,被奉奕又强行吻过去,难受和舒爽并行。
动了许久,不满足于这个姿势,奉奕将人抱起来跨坐在身,轻提着聂黎的腰,做着上下运动。
臀肉相撞啪啪出声,聂黎被顶得不断往前,穴口含着的茎身有时候会滑了出来,又被奉奕猛地顶进去。
肏弄许久,聂黎的前端又颤巍巍起来,谁也没分得上去管。内壁收缩更紧,紧紧吮吸着柱身,奉奕一手撑在床上,往后仰了仰,大开大合顶弄起来。
无人管的前端可怜巴巴地渗出清液,聂黎被这几下弄得射了出来。随着动作,穴内软肉疯狂绞紧,趁着当口,奉奕猛地将人翻身,弄成跪趴的姿势,用力抽插了多下,才射到聂黎腿间。
食髓知味,这下过去没多久,就着那些白浊滑腻,奉奕抬高聂黎的腿,又从侧面入进去。
怀里人的手臂随着肏干动作不停晃着,找到那截莹白的手腕,奉奕亲了几口,又咬了几下。
喘声哭吟高高低低,凌晨三点才将将歇下。
还没睡多久,生物钟驱使着奉奕醒来,脑子炸开一样疼。未着寸缕的感觉清晰,昨夜的片段断断续续,想多了又得“起来”。
奉奕挠挠头,看向旁边的人,一句话还没开口,脸上便挨了响亮的两巴掌。
揉着脸轻嘶一声。这反应正常,毕竟是自己混球,要了人。
“好宝儿……我……”
话音未落,视线在看到手腕上的那几颗红痣时,奉奕维持着那个姿势僵在原地。
别……
可别告诉我……
可别……
打火机的声音响起,响在奉奕耳边犹如死刑判决。
他眼都不敢抬,火急火燎要下床。聂黎伸出被咬得没一块好地的长腿,绊倒了他,起床下身踩在人背上,吐了口烟圈,“再让我睡睡,睡完你滚。”
艹!这他妈的叫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