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对不起,还是添麻烦了!”龙马道歉地说。
“总裁,行李都拿来了,我先到直升机里等您们!”那男子一鞠躬后,就拿着已经收拾好的行李,就到外面去。
“我该走了!”龙马不舍地说。
“欧桑,他们找你麻烦,就打这个电话,有人会帮你解决的!”欧桑接过龙雅递过的名片。
“我想我可能不太需要它!”欧桑微笑地说。
“欧桑,再见了!”龙马微笑地说。
“有机会一定要回来哦!”欧桑对他说。
“嗯!”龙马对她点点头。
“好了,早点回去做详细的检查,你的病情一定又恶化了!”龙雅边走边抱怨,带着龙马到外面去,头也不回地上了直升机。
“再见了!”欧桑看着渐渐远去的直升机,默默地说。
几天后,美国纽约郊外一所疗养院的病房。
“好很多了吗?”龙雅体贴地倒杯水递给龙马,龙马微笑地接过去。
“嗯,也没那么时常发作了!”龙马喝下一口水后说。
“想知道他们的消息吗?”病房里他们沉默好久后,龙雅突然问。
“我也想知道!”龙马神情有一丝的苦笑。
“他们知道你走后,就威胁欧桑把你的去向说出来,可以说是各种手段用尽了。欧桑逼不得已将我交给他的名片给他们,结果他们找上我。”龙雅诉说着几天发生的事。
“然后?”龙马等他的下文。
“我当然不说了!伯母也在帮我们拦住他,可是他这几天正发狂地找你。”龙雅述说。
“伯母也拦不住他吗?”龙马惊讶地说。
“哪能够,虽然伯母暗中已经帮我们支开他,可是这几年他固执得像头死牛,相亲的对象不是被他冷冰的接待给吓跑,就是被他一口拒绝。尤其在找到你以后变本加厉,连伯母都差点被牵连到了。”龙雅叹气地说。
“倒像他的性格,可是这样下去还是不行。伯母也被牵连到真的有些对不起她。爷爷和伯父没事吗?”龙马紧张地问。
“爷爷没事,他比较控制得住手冢他的脾性,加上他是家中最威严的前辈,手冢不敢拿他怎样。伯父有伯母,还没被牵涉到。只是他们都很担心你的病情,我告诉他们你并无大碍。嗨~~你当年是怎么让他们知道的?”龙雅奇怪地问。
“说来话长,是伯母先知道的。两家都各自欣赏自己儿子的情人而同意我们两个交往。记得那天我到他家玩,我跟伯母出去采购,结果一阵心痛就昏倒在超市,醒来的时候就在医院的。医生要我做详细的检查,我不答应,就急着要出院,免得爸妈还有他担心我。伯母不同意,就要我听医生的话,我也只好乖乖地做检查。三天后的报告书也是伯母陪我去,她怕我不将情形告诉她。那时我还笑说我只是太过累才会昏倒,因为要接任部长的事务很多,还要与各校进行友谊赛,晚上也没好好睡。但是那份报告书,竟然缺德地告诉我我活不过三年!”龙马愤怒地说。
“伯母比我还激动,当场昏倒。醒来的时候还对我一直哭。我的心脏长期疲惫加上比平常的心脏小了很多,不知情的我却选择激烈的运动,也就导致严重的后果。本细小的心脏血管本就耐不住我这样的激烈运动导致疲惫性心血管堵塞,更致命就在后天性心脏孔,本身发育不良也因为没有察觉到心脏问题的缘故。那个医生说我活不过三年也有他的道理,除了心脏比正常的人小上很多,心血管也很小,后天性的心脏孔加上心血管堵塞,以当时的医术来说,活不过三年也是应该的。”龙马苦笑地说。
“你们隐瞒了几个月?”龙雅好奇地问。
“隐瞒了三个月。表面上还是与常人无异,一旦过度劳累或生气情绪不好的时候就会抽痛,在还没发现以前也有这样的情形,一般也只是用止痛药。至于发作的时候只好隐藏起自己等待平静下来。为了不让伯母担心,也只有这样混过去。只是有一次不幸地被迹部发现,之后的事你也知道了。”龙马好笑地看着龙雅的苦瓜脸。
“对呀,那时候我生意才起步不久,靠的是迹部的支持。迹部和我一见如故,就像朋友一样。我也很欣赏他,虽然他有些华丽过头,不过他的手腕和脑袋都是我欣赏的。当他告诉我你的事后,我还以为是哪里冒出来的小鬼一个,没想到会是你。”龙雅回想地说。
“对呀,说不定你是同情才把我接回来的!不过还好有你,我才能甩了他,跟伯母他们配合演习,听伯母的话,到美国这家疗养院接受治疗,没想到三年过了,十年到了,我还没死,看我是不是该回去跟那医生说对不起,我还没死呢?”龙马开玩笑的语气说。
“连父母都隐瞒的你没资格说!伯母还真辛苦呢,怎么会有这样的媳妇儿呢?”龙雅苦笑地摇头。
“哥,我想见他一面,可以吗?”龙马突然认真地说。
“在这里?”龙雅惊讶地说。
“不是在这里,我要去日本他那里。除了见他没我还要找伯母和伯父道歉。我要亲自将这一切断得一清二楚,你帮我好吗?我还需要人帮我演戏。”龙马恳求地说。
“只要龙马想要的东西我都有办法给你弄来,可是你心真的那么想和他分开吗?你这个病其实动个手术不久好了,这样你就可以回到他的身边呀,何必折磨自己?”龙雅心疼地说。
“哥,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个手术的成功率拖越久就越没希望,现在应该只剩下10%,而且一弄不好就会死。我这病能用药控制也控制了这么久,所以,这辈子如果能用药控制,我也不去赌那10%。这也是为了爸妈,多辛苦只要能用药控制得到,我就不会让他们担心和伤心。”龙马抓着自己的心口说。
“原来你早知道了呀!”龙雅惊讶后,平静地说。
“我还知道更多,我这病其实拖不过今年的冬天,是不是?”龙马苦笑地说。
“你偷听!”龙雅惊讶地指控。
“那些看护我的护士们在一边闲聊的时候不小心听到的。其实也不要怪她们,我也知道最近每当发作的时间一次比一次长,只能对自己说现在能撑多久就多久吧。”龙马低声地说。
“换个心脏不是很好?”龙雅不解地说。
“哥,每个人的心脏只有一颗,你要去哪里找这么多心脏来维持我下半辈的人生。如果我会活到50岁,我每七八年都要换个心,不但很麻烦,而且也会把我的身体弄坏。那个手术虽然只有10%的机率,至少能确保我的心脏活过比换心更长。既然这样,我为什么不把那些心脏让给从小就躺在病床上,没机会看着花花世界的小孩们,让他们有机会目睹一下,什么叫生命。”龙马微笑地解释。
“龙马,为你自己着想下吧!”龙雅愤怒地说。
“我现在就在为自己打算后事呀!我死后,除了心脏不能拿外,全身各部分的器官还能再使用吧!能捐就全部捐出去好了,然后一把火把我烧了,骨灰撒在海里!”龙马装做认真地想。
“越前龙马,我会找最好的医生给你动手术,你别给我有这个想法!就算不是为我,也要为爸妈着想下。至今你还在瞒着他们!”龙雅更愤怒地说。
“好了,今天到这里为止,给我乖乖地睡一觉,后天之前我会帮你的事办好,后天一早就会让你先跟伯母见面,配合好后再把你送到他面前去。解决这一切后,就回来这里。在这期间,我希望你考虑下,能不能为我们赌那10%的手术。不管结果如何!”龙雅小心地让他躺下,为他盖好棉被后,轻声地说。
“我会考虑的,单单只为爸妈你们而已!不管我是生是死,至少我已经把伤害率减到最底,你们不要为我伤心。只是他,他的脾性很固执,只要认定是我他就不会变心,可惜我无能,只能让他恨我,好让他变心,这样他就可以解脱了。我相信时间能改变一切!”龙马喃喃自语地说。
“但是,我比较希望你能将他当成是你醒来的支柱,没有他,你还能活吗?其实你也很固执,不是吗?为他做那么多值得吗?怕他承受太多,也不需要用这办法,不是还有更好的办法?明明世人的眼光也拆散不了你们,为什么反而被看不见的病魔和害怕给拆散了?”龙雅摸摸他的秀发说。
“哥,我现在才了解到相爱却不能在一起的痛苦,所以我好希望他放手,听伯母的安排,去寻找其他人。可是为什么我想到他会和别的女孩在一起的时候,心就会比发作的时候更痛上一百倍,为什么…我好累……很累……”龙马闭着眼喃喃自语地说,越说越不清楚,最后睡着了。
“傻龙马,因为你是用真心爱他呀,会这样也是很平常的!没有他就没有你,这个定律如果看清楚了,你就不用这么辛苦地钻牛角尖,而且也可能会有奇迹出现!”龙雅摸摸他的头后,轻轻擦掉眼边的眼泪,苦笑了一下,为龙马盖好被子后,就轻手轻脚地退出房。
“手冢,明天,我想请假,可以吗?”不二站在手冢办公室桌前,低声地说。
“你请假一般上都不通过我,为什么这次特意向我请假?”手冢从一大堆的文件抬起头,看着他逼问。
“没什么,我明天要陪小景去见一个人,所以向你报告一下。”不二解释地说。
“哪又如何?”手冢重新回到他手中的文件。
“这计划案是我从小景手中得到的,他说是他的朋友交给他,要我转交给你。如果你想的话,就打电话通知他,他会安排交易的事。小景还说,希望你不要轻易地拒绝,因为他想通过这个计划案跟你见一面。”不二把一直紧紧抱在怀中的文件,慢慢地放在手冢的面前,轻声地说。
“他们只会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我的话说完了,对不起,我想提早下班!”不二低声地说,转身就往外走。
“等一下,不二!你一向只干涉我们集团的事,这计划案怎么会从迹部那里得来?为什么他不亲自交给我?还有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地把这文件交给迹部再由迹部给你,最后到我这里?”手冢不解地说。
“你看过就知道,这计划书很多人想要都得不到,小景也是忍痛放手让给你,这全部都是他的命令,不能不从。对不起,我先下班了!”不二匆匆忙忙地打开门快步地离开。
手冢诡异地打开文件,看了一眼大惊,把文件丢在桌上,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文件。
“不二怎么了,走得那么匆忙?”大石走进来的时候还一直回头看。
“而且还提早下班,这不像是他!”干跟在大石后面进来了。
“呐,干,你找到小不点了吗?”菊丸跳到干的背上说。
“大石,你先看这个!”手冢拿了文件夹交给大石。
“哇!”大石看了一眼后,立刻将文件丢开,像是见到什么一样。
“什么东西?”好奇的猫拿起文件,才看到标题就立刻昏倒。
“什么东西让你们看得这么惊讶?”干拿起地上的文件,翻开查看后,镜片立刻掉到地上破裂。
“这不是美国那个著名的龙大集团想将他们的产业扩展日本的计划书吗?光是这个消息传出就有好几家日本大集团抢着要,我们之前忙的也是这个案子,最后听说是迹部集团夺得,可是为什么计划书会在你这里?”干惊讶地大叫。
“不二交给我的!”手冢一时间也冷静下来说。
“难道他偷迹部的文件?”大石惊讶地说。
“是迹部交给他!还说是上面的人要他们交给我。”手冢解释说。
“这么好的交易迹部不可能不要,上面的人……….难道是越前龙雅?”干也冷静地分析。
“不二最近很怪,老是在发呆!”醒过来的菊丸仍然受不了惊吓地说。
“他本身就个奇怪的人,有这样奇怪的举动也没什么奇怪,过几天就会恢复正常的。”大石不在意地说。
“现在要怎么办?”干摇晃自己手中的文件。
“龙马找到了没?”手冢突然问。
“找不到,欧桑那里只问出他被人带走。至于去处,不知道!”干叹气摇头。
手冢突然想起不二说的话句句可疑,尤其那个“他”是谁,为什么不二说到他的时候语气很重,重得提醒他不得不将“他”放在心里,难道“他”会是……….
手冢抓起电话,立刻拨打迹部私人手机电话。
“告诉他,我同意并接受!”在其他人还在奇怪他的作为时,也还没等对方开口时,他说并同意了。
“是他吗?”看着迹部说完电话,不二明知故问。
“对,是他!”迹部边驾车边说。
“同意了?”不二低声地问。
“想不到他会那么快打电话给我,看样子计划又得提前了!”迹部低声地说。
“你现在带我去那里?”不二提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你在这里下车,有人会带你进去,见到别惊讶!”迹部停在一家酒店说,他才刚说完,立刻有人跑到他的车边,为他打开门。
“你先带他去见他,告诉他们,我等一下就到!”迹部对那人说。
“是!这里请”那人立刻说。
“快去快回!”不二低声地说,就随着那人跟进去。
不二跟在那人后面在酒店兜兜转转,上了电梯,来到了顶楼的总裁套房,只见那人在一扇门口敲敲了门。
“总裁,我把青春集团军师不二周助带来了!迹部总裁还要一下子才会到。”那人低声地说。
门立刻被打开,出来的是另一人,而且是女的。
“不二先生,你好,我是龙大集团总裁的助理,我姓伊,叫伊谱郡珩,美国日侨,找你来的是我们的副总,请你跟我来!”伊鞠躬地说,也说了一口流利的日语。
不二默不作声地跟在他后面,直到见到他的时候才惊讶不已。
“你怎么会成为龙大集团的副总?!”不二指着不该出现这里的人大惊地说。
“失礼了!我就是那个默默无名,也没几分贡献,靠着老哥是总裁才换到一个副总坐,整天就只想着怎么躲你们,怎么玩,怎样才能花掉集团赚得的越前龙马!”龙马坐在沙发上,微笑地说。
“难怪干会找不到你,三个找不到你的理由,最弱的可能,也是第一个可能实现了。被巨大集团藏住了尾,果然是你的作风!”不二不屑地说。
“看样子迹部还没告诉你呢!难怪他会向我求救!”龙马微笑地说。
“他能告诉我什么,问他什么都不说!”不二找到对面的位子,坐下来说。
“你先到老哥那里,迹部大概带来了消息,我希望你去帮手!”龙马突然对伊说。
“可是,总裁说……..”伊着急地说。
“迹部可能因此离婚,你负责吗?”龙马开玩笑地说。
“我去就是!”伊微笑地就从房里的门到隔壁去,也静静地把门上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