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总之冬哥,逃不了就好好享受吧”

林冬回国了。

刚下飞机把手机打开,还没等信号格跳满,消息就一条接着一条地蹦出来,叮叮咚咚地乱响,末了还多此一举地震动两下。他这时有点庆幸自己开了通知屏蔽,只有个跃跃欲试的小红点挂着99,不用受一划开屏幕看见无数个弹窗的罪。

大部分是群里的消息,从小玩到大的那几个好友,自食其力或者子承父业,也都还在这个圈子里,知道他回国闹腾着聚会喝酒。林冬回了两个老总的消息,本来打算退出去,想了又想还是给他爹说了声回来了,也不管人回不回,先一步删掉了对话框。

等行李还有段时间,干干巴巴地站着也实在没什么意思,他又给手机掏出来,最显眼的是他爹的消息,复制粘贴一样的回来了,比他发的多带一个句号。再一次把亲爹的聊天框删除,他划到上面那个乱蹦的群聊点开,可能也是想沾点热闹气,林冬大发慈悲地看了会儿聊天记录。富家子弟吹牛扯屁也就是男人女人房子车,唠着唠着唠到他这头,消息灵通的几个提了嘴“林总是不也要到圈里参和一脚”,底下又歪到娱乐圈男人女人房子车。

林冬吃了几口瓜,可惜满屏的金花银花他连人都认不全,干脆打了个“是”丢出去,镇得群里静了一分钟,一个个的都翻回去找林冬回的哪条消息。

吃啥喝啥嘛嘛香(10)

AAA碧峰李哥:卧槽,东哥真要来啊

“AAA碧峰李哥撤回了一条消息”

AAA碧峰李哥:打错了,冬哥,不好意思

幸福来临:[动画表情]

幸福来临:指路[回复:林总是不也要到圈里参和一脚]

追光文化Mr.P:冬哥和家里说好了??

AAA碧峰李哥:老皮你管人家呢

AAA碧峰李哥:我东哥现在还用看谁脸色

AAA碧峰李哥:……冬

AAA碧峰李哥:我死

炎.黄.:我早说你们9键的迟早要完

幸福来临:个人行为勿上升群体

幸福来临:9键不背这锅

艺涵文化主任:你们

艺涵文化主任:能不能

艺涵文化主任:少说几句

艺涵文化主任:翻消息翻半天才过来

艺涵文化主任:说说说的

艺涵文化主任:一会儿给冬哥

艺涵文化主任:又说走了怎么办

AAA碧峰李哥:炎.黄. 你俩公司离得近,你帮我给他一逼兜

AAA碧峰李哥:我说怪不得你那儿rapper多,公司年会你带头唱是吧

艺涵文化主任:?

幸福来临:[艺涵文化2022年会直播录屏分享来自…]

幸福来临:不谢

艺涵文化主任:?

炎.黄.:别逗他了,一会儿再给你们几个禁言

AAA碧峰李哥:卧槽忘了他是群主

幸福来临:[比目鱼音乐大哥你好吗—甘萍]

幸福来临:哥

艺涵文化主任:草

艺涵文化主任:怎么禁言

炎.黄.:。

AAA碧峰李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幸福来临:[动画表情]

娜塔莎:?

娜塔莎:冬哥呢

AAA碧峰李哥:艺涵文化主任 你把冬哥说走了吃肉.

幸福来临:艺涵文化主任 你把冬哥说走了

追光文化Mr.P:艺涵文化主任 你把冬哥说走了

追光文化Mr.P:刚开完会回来,唠到哪儿了?

幸福来临:唠到冬哥走了

追光文化Mr.P:?

冬。:。

林冬推着行李往出口走,顺便看了眼LED大屏幕上的模拟钟表,不多不少安静了一分钟。群里继续开始炸锅,眼看着话题歪到了不能再歪的地方,他草草打了几个字发出去。

冬。:开个公司试试

冬。:不差钱

这回倒是一片道贺声。娱乐圈的钱好挣,林冬他自己放在那儿就是资本,受不着别的压榨。皮向荣他们几个怪模怪样地哈哈哈,来了句娱乐圈好看的可不少,黄琰嫌事儿不够大还跟着填了把火。

炎.黄.:好看的男的也不少

看得林冬笑了一声。

李律封挑火起哄:“冬哥看上哪个了这是”

“讲讲”“让大伙儿听听”

林冬还真仔细想了想。

他出国那会儿是五年前,当时爆火了一部电影,新人导演、编剧原创,才十七的小主演甚至一举荣得了影帝。林冬直到现在还记得那张脸,清清冷冷的一个小男孩,浅淡的眉色,纯粹的黑色眼瞳,眼尾像带了小钩子,侧头看人有种反差的媚劲儿,其实最吸引他的是对方的肤色,苍白的、如同深冬白日下的雪,是上好的羊脂玉,该被揣在怀里、拢在手心爱抚的。

所以他根本毫不迟疑。

冬。:佟木

冬。:我看上他了

他又看了眼表,这次群里沉默了三分钟。

艺涵文化主任:嘶

千金大小姐:嘶

AAA碧峰李哥:嘶

娜塔莎:嘶

心有所属邱:嘶

追光文化Mr.P:嘶

炎.黄.:嘶

幸福来临:嘶

路线别出心裁:嘶

然后又沉默了三分钟。

艺涵文化主任:怎么说呢

艺涵文化主任:其实

艺涵文化主任:佟影帝

AAA碧峰李哥:好,下一个

艺涵文化主任:?

炎.黄.:换个人讲吧

艺涵文化主任:草

路线别出心裁:怎么说呢

路线别出心裁:其实佟影帝

艺涵文化主任:?

艺涵文化主任:要脸msjduxb

炎.黄.:我把他手机抢了,你们继续

路线别出心裁:他十九岁就出国了,我们也都没再见过,估计家里有点背景。有消息说他可能今年回来,但具体什么时候咱们打探不到。

冬。:出国?没再继续拍戏?

路线别出心裁:没。当年那部戏本来说要拍续作,全白费了。导演到编剧都一水儿的新人,资方也就是普通小户,我琢磨也就是被当时那几个

路线别出心裁:懂了吧

追光文化Mr.P:但是佟木他如果真有后台,当初没出面帮他也挺有意思

心有所属邱:姓佟的还真有一位

娜塔莎:嗯,挺有意思

AAA碧峰李哥:虽然听大家讲故事挺有意思的

AAA碧峰李哥:但是重点不是冬哥要包他吗

心有所属邱:草

千金大小姐:草

炎.黄.:草

追光文化Mr.P:往事不要再提

冬。:……

冬。:你们在讲什么

娜塔莎:只能说你想做的兄弟们已经做过了

娜塔莎:谁不想睡个香喷喷十八岁小男孩呢

娜塔莎:可是谁知道

幸福来临:[悲]

娜塔莎:[悲]

千金大小姐:过来人的身份劝告你

千金大小姐:别找柔柔弱弱的小白花当平替[悲]

AAA碧峰李哥: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我!呃啊!

路线别出心裁:我只能说,冬啊,自求多福

艺涵文化主任:自求多福[蜡烛]

千金大小姐:自求多福[蜡烛]

AAA碧峰李哥:自求多福[蜡烛]

娜塔莎:自求多福[蜡烛]

心有所属邱:自求多福[蜡烛]

追光文化Mr.P:自求多福[蜡烛]

炎.黄.:自求多福[蜡烛]

幸福来临:自求多福[蜡烛]

AAA碧峰李哥:……但其实也挺爽的,我觉得

心有所属邱:嗯……

千金大小姐:。

千金大小姐:1

AAA碧峰李哥:总之冬哥,逃不了就好好享受吧(。)

林冬看不明白这群谜语人在逼逼什么。

他有一瞬间怀疑自己读的不是中文。

所以这件事就没怎么放在心上,高强度地工作了一周,娱乐公司的事基本上板上钉钉,林冬分配好打理新公司的几个人,看着渐渐落下去的太阳,终于泄气般毫无形象地倒在沙发上。他心里放下这么块石头,一时间脑子都是空荡荡的,懒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跟他好些年的小助理知道是什么意思,噔噔噔地跑过来递上来一张照片。

“老板,有个想签合同的。”

照片眼熟得很,他盯着那张脸认了一会儿,是最近总在电视上蹦跶的一个歌手。

“是挺像的。”

林冬伸手摸了摸照片上男生的眼睛,嗤笑了一声,“有意思。”

“行,想要什么我给。”

他回国之后还没开过荤,送上门还合眼缘的也没有推出去的道理,嘱咐小助理准备一下,自己打算先去休息室简单冲个澡。

刚脱好衣服,手机嗡嗡地震,林冬捞过来一看,是他发小许言。

“什么事?”

许言,也就是群里那个路线别出心裁,神神叨叨跟对暗号一样:“你……今晚上,有约?”

林冬一头雾水:“怎么了?有病?”

“操,你爹好心问问你,”他发小在那边呸了几声,“不识好歹。”

“我劝你换个。”

林冬听得更懵了,笑了一声:“怎么,你的人?”

“别瞎说,我可是正经人。”电话那头的人语气严肃得仿佛少先队员宣誓,“我早早心有所属,就等他回头看我一眼。”

“……你别整老邱那套,反胃。”

“唉。”许言长叹一声,“你不懂。”

“反正这人长得和佟木太像了,我为你好,劝你别选他。”

林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这年头包个替身都不行了吗?

“不是,总得有个原因吧?因为什么啊?”

许言在那头扭扭捏捏:

“你不懂,我们水鬼都是这种一边想劝你脱离苦海一边想让你跳进来淹死的。”

说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还娇羞地嘿嘿两声。

林冬直接挂了电话。

一个两个的都什么鬼东西?

这个疑惑直到傍晚躺在酒店大床上听见有人拘谨地敲了两下门之前还萦绕在他心头。

他开门的前一刻其实想到了,助理明明给了这人房卡,为什么不直接进来?还要敲门?

然后又自己说服自己,可能是脸皮薄,不好意思。

开门后第一个念头是,他为什么想不开非要说服自己。

照片里娇小可爱皮肤白皙柔弱的小男孩,变成了眼前这个眉眼深邃粗犷黝黑的壮汉。

情况肯定是不对劲的,但是林冬从看到眼前这人的一刻就大脑宕机,人直接傻站在大门口,对策谋划全都变成了卧槽不会是什么来寻仇的吧。

更何况这人还挺嚣张地瞥他一眼,嘴巴就掀起个小缝,声音轻蔑地挤出来:“林冬?”

他这个样子是真的唬人。林冬自己也181,放人堆里其实还算高的,但眼前这个……虽然可能没比他高太多,但是挨不过人家长得壮,像堵墙一样糊在林冬脸上,糊得林大老板心惊肉跳。

“……昂。”

心惊肉跳的林老板发出了娇羞的声音。

然后被壮汉一手扛起来,眼睁睁地看着这人脚一勾给门带上,搂着他跟搂着只金丝雀一样到了大软床旁边。壮汉先给他放下来,挑了一边眉毛:“洗澡了?”

吓傻的林冬痴痴呆呆:“……昂。”

浴袍带子被解开,他当然没穿内裤,性器大大咧咧地敞出来。

男人蹲下去看着他的东西吹了个口哨,说话声听着还挺愉悦的:“不错啊。”

林冬一时间有点羞愤。

但是他张开嘴。

“……昂。”

他欲哭无泪。

男人仰头看他,唇角还勾着抹坏笑:“呦,傻了。”

“行啊,”他往后捋了把头发,左眼的断眉露了出来,挂在这张脸上想不帅都难,林冬本就痴呆的眼睛看得更痴呆了,就听他说,

——“哥给你好好治治。”

没等林冬回过神,男人拉开他的腿跪了下去,低头整个含住了他的性器。

就这一下差点给林冬爽得飞出去。虽然对方还什么都没做,只是简简单单地吃进嘴里,但是被这么个男人味儿十足的爷们儿舔着下边,雄性骨子里那点征服欲全冲头上了,又是沸腾又是叫嚣,几乎是刚含进去就立刻硬了。男人也不嫌弃,经验老到地深到底下拿喉口去磨,套着阳具顶端温吞吞地夹着,舌尖还有空探出来骚扰坠在外面的囊袋。林冬从没想过能有一天被男的做口活能爽到这种程度,是啊,平常找的小金丝雀都得好好哄着捧着、就算是用了上边的嘴也舍不得多用力,对方再流两滴小珍珠就更不值得了,可眼前这个不一样啊……

从他身上得不到什么怜悯的,被这张脸舔着,林冬只想、恨不得只能狠狠地操进最深处,彻底把他摁在身下让他求饶让他承受让他抱着被操大的肚子满地乱爬再被抓回来继续吃精。

迟来的理智忽然占据了上风,林冬一时间觉得自己有点失控,正愧疚于自己突然暴起的凌虐欲,没想到男人忽然掐住他的腰、自己快速地吞吐起来。

“喂!嗯啊……你……”

连着几下深喉,林冬连反抗的权力都没有,眼前白光一闪,下面也射得利落。男人没吐出来,就含着他渐渐软下去的性器咽着精,等都吃干净了,还懒散地从头到尾舔了一圈,见着那对囊袋微微抽搐、疲软下去的阳具再次挺立起来,有点惊喜地啧了声,拎着林冬的腿把他往床里侧推了推,自己站起身开始脱衣服。

林冬的头还是晕乎乎的,就看着眼前一具健硕的犹如古希腊雕像般完美的胴体。他难得生出了一点自残形愧的心理,可视线集中在男人腿间半勃的性器时,那点羞涩荡然无存。

我操,这会死的吧。

不知道为什么他变得娇羞起来:“不是,不行吧……我,我第一次啊?”

他甚至开始回忆自己之前碰到的那些小金丝雀害怕时都怎么哭哭啼啼来着?

等等,不对啊,小金丝雀哭是哭了,可他怎么做的来着?

……别怕,我就蹭蹭不进去。

操。

天要亡我。

男人笑得还挺开心:“嗯,我信,我也是才听说你。”

哭哭啼啼躲得快从床另一边掉下去的林冬眼睁睁看着高大壮硕的男人爬上床,压到他身上。

……然后握着他的性器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林冬收回了捂着胸的双手,“不是,啊?”

他的脑瓜还没开始转动,男人先动了。

于是他的脑瓜也动不了了。

对方双手撑在林冬耳边,腿也跪在两侧,肌肉绷得很紧,小穴紧紧咬着他的性器,腰还在卖力摆动、丰满有力的臀部一下一下坐在他的胯骨上,撞得有些痛,但林冬完全感受不到。

他快被男人吸死了。炽热的、紧致的甬道比上面那张嘴还会讨好人,对方来之前应该是做好了准备,恰到好处的湿热,恰到好处的柔软,还有这……过分老练娴熟的技术。明明是操纵着林冬来讨好自己,但每一下都给林冬回馈着相当的欢愉。他会转着屁股只小小地裹着头部,浅浅地套弄几下再猛然坐到底端,给整根吃得水光粼粼,又会大开大合地起伏、仿佛驾驭一匹野马——林冬也确实像是被他掌控了,胯部被他流出的淫水濡湿了一片,像是被男人做好了标记,自己是他专用的一件什么器具。

林冬不觉得羞辱。他甚至低头看着男人昂扬的性器,那根坚硬的、宏伟的阳具横在林冬的腹部,正躺在他的腹肌之间,马眼处溢出的精水流在沟壑之中,还有顺着他的胸肌落到别处。很脏,但这低俗的,下流的,肮脏的东西反而让他更受刺激,阳具又硬了几分。

就这样他听见了男人的赞许。

带着一点点喘,游刃有余的调笑。

——“你好棒啊。”

林冬心跳停了半拍。

然后他抬起手、按在男人肩膀上,突然发力把人推倒在床。

他们仍连在一起。林冬眼睛有点发红,他摁着对方疯狂狠操,也不是漫无目的,就掐着那一处拿性器又重又快地顶,头也埋下去张口去吃那对刚刚一直在他眼前晃动的、蜜色的胸。脖子上的玉坠有些碍事,他沉着脸抓着玉石胡乱朝背后一抛,给坠子丢到背后,凉凉地贴在发烫的脊背上,也没能唤回他一丝清明,依旧一手抓着男人一侧的乳肉,一边凶恶地张口吮吸乳尖,像个入了魔的色鬼。男人的双腿还挂在他腰上,被他操得不时收紧,死死夹着他的屁股黏在自己身上,嘴里也痛快地叫着爽,让他再重再深点。林冬是真的要被他叫魔怔了,等射到里头才想起来,他没戴套。

他匆匆往后退了一点,把自己抽了出来,愣愣地盯着二人刚刚紧密结合的部位。男人的后穴被操得发红,此刻好像还停留在云端,那张小嘴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浓稠的精水一点点泌出来——他的臀实在是太过挺翘,穴里落出的阳精直直地滴落到床褥上,染了一块浅色的湿泞。对方的双腿还虚虚地盘在林冬腰侧,给他困在其中,这令他盯得更加仔细,性器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不过林冬似乎看到了点不对劲的东西,他俩下边都是湿透了的,高频度的性爱、汗水、四处飞溅的精液淫水,但不应该湿得这么彻底,林冬记得对方骑在自己身上、后面一张小嘴死死咬着时,两人结合处涌出一股湿意,热乎乎的,浇得他恨不得直接射在里面,男人那时也像失控一般短暂地呻吟一声,声音的变化很是细微,可林冬却觉得那一瞬间眼前这个人……娇媚了起来。

他皱了下眉毛,正想低下头再看得清晰点,不想男人往后缩了缩,勾在他身上的腿也收了回去,整个人跪伏进床里,只翘着蜜色的、丰满的、手感极佳的屁股过来蹭他。

先是从上往下草草地挑逗,再从下往上慢吞吞地蹭,给林冬勃起的性器夹进臀缝之中,晃着屁股有点往下坐的意味。又肿又湿的穴口蹭在林冬囊袋上来来回回地骚扰,翘起的臀也顶着他的胯骨。蹭了一会儿,男人施舍般转了半张脸过来,一样的断眉一样的坏笑,只是这次眼神里像掺了烟、醉了酒,飘忽、又餍足,还是来夸他:“你真的……好棒啊。”

林冬不是死人。

他根本没工夫想什么戴不戴套,把人往前一推,两指给那张欠兮兮的穴口扯开一点,看着那处在他眼前吐出股湿黏的、是他射进去的精,硕大圆润的龟头直接闯了进去,也不等人适不适应,林冬左腿挪到男人身侧,半跪着从上到下狠狠地操干。穴里没滴出来的精液被他一下挤了出来,涨红的阳具带着浊白的汁整根抽出,林冬看着这肮脏淫糜的场景,几乎是发了狠地又干进去。理智全无,大概是这种状态,他偶尔闪过几个念头,庆幸这张床没对着什么镜子,他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像只发了情的公狗一样,下流淫贱地压在男人身上脑子里除了交媾什么都不剩,耳边只有喘息和肉体拍击的响——双手绕到前面去抓男人的胸,明显健身过的胸肌不发力还是绵软的,林冬握着那对乳像是抱着两团发好的面,湿湿软软,汗水黏在所有皮肤交接的地方,彼此的味道也格外清晰,林冬下面的邪火烧得更胜。

他手上掐着那对胸,揉来捏去,小指蜷缩时勾到了男人挺立的乳尖,听到耳边闷哼一声,林冬红着眼睛去掐那两枚朱果,揪着顶端又拉又扯。似乎是在回应他一样,男人下面绞他绞得更紧了,甬道像是活了过来,含着他的东西来回吞咽,体温交融、液体混合。林冬被他缠得人快疯掉,又凶又快地抽到外头,再死死地顶着上壁操到里面,他还记得男人受不了的地方在哪儿,性器顶到最深处又压下来,只拿马眼去蹭,贴上一下又撤回来,反反复复地折腾对方。也是这时那人短促地呻吟一句,恍惚间林冬似乎再次感觉到了有什么温热的水浇在他下腹,这回比上一次少,好像是再下面一点的地方流了水、因为被他摁着操,那点水因为撞击溅上来一些。

再下面一点?操得爽了还能流水?他更加好奇了,可是刚撤开些想看得仔细点,就被对方往后用力一坐给重新压回了床上。

我操?

林冬往上挪了挪,妈的,掀不动。

他不信邪,又往上顶了顶,自己没起来,反倒是给男人顶舒服了。

还是大发慈悲地转过来施舍给他半张脸,那人脸颊上褐色的肌肤染了点红,看得不够明显,但眼神的确是吃饱了的,说话也没一开始的自如:“有点晚了,想睡觉。”

“你快点喂给我好不好?”

然后双手撑着他的腿,翘起屁股疯狂摆动起来。

“我……他妈的……啊、你……”林冬爽得眼前发昏,又气得不行:“倒是让我说好不好啊、嗯啊……”

为了泄愤,也有私心,他伸过手去掐对方的屁股,不知道什么心态,他微微用力把男人的臀瓣拉开一些,看着对方后面的那张小嘴怎么咬着他的东西吸吮。只看了一眼,下边又犯涨了,来回起伏的男人停顿一瞬,忽然发难给他整根坐了进去。

爽是真的爽,有一瞬间林冬也以为自己是真的快死了。

“操,你大爷的……”他眼前一阵发白,飘飘忽忽地看什么都恍惚,“老子差点被你弄死。”

“那你捣什么乱。”

对方坐在他阳具根部缓缓地磨蹭着,一张小嘴给底部又亲又咬,挠得林冬恨不得真死过去。

“乖乖给哥哥射出来,咱俩好睡觉,一天也挺累的了。”

“……”林冬喘气都有点困难,“谁稀罕、和你睡觉……”

“还有,你……”你管谁叫哥呢。

后半句断在嘴里,男人只抬起来一点点屁股,照常含着他的茎身,这次倒是拼了命地套弄他下边,小穴缠着囊袋柱身连接的地方卖力地舔,下面这张嘴不够安分,上头的嘴也不肯闲着,笑呵呵地问他:“你喜欢被弄这里啊。”

“真是,涨得那么大。”

“好硬啊,我第一次遇到这么舒服的。”

“还那么会顶,技术也好。”

“唉,明天没事就好了,真想吃你一晚上。”

“嗯?”

男人忽然停下动作,有点好奇地转回头,直愣愣地看着正捂着脸的林冬。

“你是,哭了吗?”

林冬不知道为什么满脸都是羞耻的泪水,扭着头不让他看。

“喂,哭什么嘛。”男人往后坐了一点,过去拉林冬的手摸到自己肚子上,“摸到了吗,你顶得好深哦。”

“好棒哦,再射给我就更好了,”他抓着那只沾着泪水手凑到自己唇边舔了舔,“给我,嗯?”

林冬不为所动,下头硬得越厉害,他这边哭得越凶。

男人一边慢悠悠地骑着他,一边压低声音哄他,还握着他的手贴到嘴边亲。舔舔指尖、再咬咬指节,最后把整根手指含进嘴里,长舌绕着指头上下地吸咬,一根接着一根地吻。等到亲到第三根手指的时候,林冬终于精关失守彻底泄了出来,一直温温柔柔舔着他的男人忽然笑了一声,

“你是不是也喜欢舔手啊。”

气得林冬一巴掌扇到他臀瓣上,然后瞬间失去意识。

这一觉睡得过分舒服了。林冬枕在大软床里不愿意醒,他平常入睡不戴耳塞是睡不安稳的,这次意外地平和。高级酒店的床相当舒适,被子上虽然有他一向不喜欢的洗衣液的模拟花香,但此时也被忽略在脑后,被窝里热腾腾的,枕头也富有弹性,贴在脸上热热的,还有令人安心的阵阵心跳。

……什么心跳?

林冬脖子一抽,刚抬头就对上男人移来的目光,大概是被他的惊醒吓到所以低头查看。

对方裸着身子,不知道从哪儿找了副眼镜戴着,翻着手机正在看什么,林冬把人当抱枕抱着,头是枕着男人的胸,甚至按照刚才的位置,他唇边应该是对方微微凸起的乳尖。那枚乳珠有点肿胀,细看似乎破了皮,伤口边还有半个牙印——是他昨晚咬的。

“醒了?”男人看了眼时间,“才睡了六个小时。”

“你不困呀。”他问。

林冬才醒,头混混沌沌的,基本上是问什么答什么,所以老老实实点了点头。

等察觉到男人脸上惊喜的笑惊喜得莫名其妙已经晚了。

“啊……啊、呃……”

林冬靠在床头勉强坐得直些,被子下是好大一个人形。男人正趴伏在他双腿之间,一手掐着左腿掰开,一手摸上来攀在他腹肌上摩挲,嘴里正含着他的性器不断吞吐,裹吮几次又退出来,侧着脸只去舔林冬性器根部。对方的舌头很长,能套在他茎身上绕着,收拢缩紧、又慢慢放开,顺着青筋上下勾着舔,缠到最上头拿舌面点着龟头画圈,最后伸着舌尖去挑逗那最顶上的小口。

“不想给我?”

“呜……”

于是他又低下头含紧阳具的头部,粗糙的手摸到底下去搓林冬的精囊,拇指抵着青筋上下地划着、揉了几下,便是柱身一抖,又一股精喷了出来。

还没等林冬恢复,男人忽然捧着他的腰跪起来,把人提到自己嘴边又吸又舔。他吃得很凶,几乎给林冬一整个含了进去,硕大的龟头卡在男人喉部,被狭窄的咽部又夹又套,灵巧的舌还缠着林冬最敏感的底部。涎水顺着男人的唇边流出来,滑过林冬腿缝之间,他痛苦地呜咽一声,终究还是喷了精。

林冬已经数不清自己射了几次了。他腿软的没有力气,只能看着男人裹着他的东西不停吞咽,舌头给他舔得干干净净,细密的吻接连地落了下来,给他亲得发抖,腿间的性器再次不争气地立了起来。男人看着这一幕,眼里闪过愉悦的光,林冬抽了下鼻子,又哭了出来。

“乖,”男人舔了舔沾着精水的唇,拉过林冬的腿往下拽了拽,自己叉着腿跪到林冬腰上坐下去,小穴咬着性器的头部,已经熟悉的阳具不费多大的力就被吞了进去,

“哥哥就再要一次。”

林冬彻底昏了过去。

等再醒过来是在沙发上,身上欲盖弥彰地盖了块薄毯。

林冬盯着头顶的水晶吊灯发愣。

从他的角度能看到主卧和次卧,高端酒店的卧房有点多,既能在林冬懒得应付小金丝雀的时候自己换个客房睡,也能像现在这样弄脏一个屋子换一个屋子。

换到最后没屋子了,他像个弃妇一样被人丢在沙发上,嫖了他一整晚的男人拍拍屁股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剩他一个被榨得跟破布娃娃一样。

妈的,他的腰快断了。

手机被人贴心地放到手边,林冬刚捞过来就看到他发小贱兮兮的十几条消息。

8:00

路线别出心裁:咳

路线别出心裁:醒没?

9:30

路线别出心裁:喂

10:25

路线别出心裁:喂喂喂

路线别出心裁:你是没醒还是懒得理我啊

12:30

路线别出心裁:不是吧哥们儿

路线别出心裁:你酒店要续费了哥

13:

路线别出心裁:别吓我啊兄弟

路线别出心裁:冬子,醒了给我回个电话

然后就是现在下午两点,许言连着发了三条哭泣表情。

“还活着吗!!!!!”

林冬想都没想给他拨了个电话,那边几乎是秒接,他也在接通的一瞬间说了句,

“卧槽。”

那嗓子哑的,他自己都认不出来。

回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

过了好久,许言幽幽道:“行啊兄弟,你这比老邱都猛。”

“什么玩意。”依旧是破锣嗓子。

“我给你发信息的那几个时间,”许言斟酌了一下用词,“差不多是兄弟们当初醒的时候。”

“这个时间和好感度还挂钩,老邱当年快一点醒的,直接对人家情根深种。”

他发小说得很深沉:“你完了冬子,你坠入爱河了。”

“……我操你大爷的。”林冬发白的唇气得更加苍白脆弱,“谁他妈要爱这么个玩意。”

“你就说爽不爽吧。”

“……”

“用我去接你不?”

“……”

“不用我挂了啊。”

“你妈的,赶紧过来!”

发小不愧是发小,刚见面盯了他不到一秒,许言就扭曲着脸闷着自己不要笑出声:“……你哭了啊。”

急火攻心的林冬一抱枕砸他脸上。

许言被打了也彻底放声大笑,乐乐呵呵地凑过来看他。嘴里啧啧啧地不知道是可怜还是别的意思,最后视线集中到林冬腰上,才收敛了笑意,有点凝重地抬头问道,

“……你这,要不去医院看看吧?”

林冬本来以为许言在跟他扯下三路的玩笑,皱着眉想骂,可看他脸色又不像是装的,于是也低头看了眼。

他妈的,胯骨都青了。

牙根痒痒,他气得快把牙齿咬碎,“……他是谁?”

许言怜悯地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一遍:“陈耳。”

“耳朵的那个耳,摄影师,没背景但你最好别给人下什么绊子。”

林冬一张脸黑得像碳。

“怎么?这么个狗东西我还得看他脸色?”

“阳城只要能提出来名的老板他差不多都睡过一圈,”许言说到这停了下,“……就没有不惦记的。”

“有开条件的想包他,他不愿意,也多的是人盼着他不愿意。”他发小笑得有点促狭,一边低头给他捡衣服,“你看老邱那个样子,微信名顶了三年没换过。”

“但我看这人是不像个专情的,真凑他脸上也讨不了好。”

然后捂着胸小鸟依人地原地转了两圈:“还是放在心里才最好。”

“……”林冬看得一阵麻木。

“对了,”他忽然想到什么,“你们之前劝我别找佟木那样的,是因为他?”

“唔。”许言点点头:“当年只要有人给佟木递房卡,晚上进屋的绝对是陈耳。”

“后来就变成了哪个老板想包小白脸,等到时候就得被陈耳骑一晚上。”

“……”

“但是也有老板包养成功,没遇见他。”

“然后?”

“然后被骑的老板就给这群人下套,让他们也去找佟木那一类的玩玩。”

“……操。”

“我说了嘛,”许言把手里的衣服抛给他,拿着电水壶去接了点热水,

“我们水鬼就是这么盼着你们的呢。”

“……那也就是说,”林冬没理他恶心自己,认真分析起来,“只要有人找了长得和佟木像的,就能见到他?”

“嗯,对。”许言补充一句,“还要是新人,他不吃回头草。”

“好啊,那老子直接去蹲包小白脸的新面孔,到酒店给人踢了换我,那他不就只能吃回头草了?”

许言一时间没捋过来。

林冬在那头还骂骂咧咧,不看他步履蹒跚地扶着沙发还挺像回事。

“他奶奶的,还想祸害别人?搅了老子的好心情,你也别想好过!”

“老老实实等着给大爷我跪着道歉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你等一下,”许言心情复杂地喝了口水,“你最好真的是去找茬的。”别整得和捉奸一样,后半句他不好意思说。

脆弱的破布娃娃林冬心情不佳,开始无差别扫射:“少他妈多管闲事。”

许言欲言又止。

最后打开购物软件加了几箱补肾的药,收货地址写的是林冬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