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步履虚浮的男人走出来,愤恨地摔上了车门”

陈耳今天心情不错。

刚进片场,坐摄像机后面看片子的导演冲他挥了挥手:“早啊小陈。”

“怎么,今天看着挺高兴的?”

“嗯。”陈耳从旁边顺了顶鸭舌帽扣上,刘海被压得落下来,遮住了一边的断眉,人看着温顺了不少,也是乐呵呵地回道:“昨天睡得好。”

想到了什么,他舔了舔唇,低下头又闷闷地笑了声,

“早上也不错。”

“是啊,也就今天咱们开工晚点,能睡个懒觉。”导演摆弄着机器,听不懂他的话里有话,只当他是休息足了,还有点前辈照顾晚辈的意思:“忙活几天你也辛苦了。”

“哪儿的话。”

陈耳走过来帮忙抬了下打光灯,他个高,也壮,扛东西是比那个小孩轻松。东西放下来小孩就拉着他不让他插手了,脸皮薄,不好意思麻烦他,说了句谢谢陈哥剩下的我来就行,逃一样地跑远了。

给陈耳看得一愣一愣。

导演倒是挺明白,插着兜走到陈耳旁边,拍拍他的胳膊:“有喜欢的人吗。”

陈耳还愣着呢,也没搞清楚他忽然问这一句是有什么联系,摇摇头,“没?”

“噢噢。”导演点点头,还挺循序渐进,“不打算找一个?该谈谈对象了。”

“嗨,这都,靠缘分。”陈耳打了个哈哈,“也不能说我想谈就能谈上……遇到再说。”

“啊,那你看小肖怎么样?”

小肖就是刚才灯光组的那个小孩,陈耳正迷迷糊糊顺着导演的话往下接:“小肖啊。”

“嗯?”他眉头一皱,有点诧异地看着眼前四十多岁的导演,“他,我……都是男的啊?”

“您能接受得了这个?”

这回轮到导演丢给他个鄙视的眼神,满眼的“看不起谁呢”。

陈耳赶紧补救:“不、不是那个意思。小肖太小了,我,我比较喜欢年纪比我大的……”

忽然想起来导演四十来岁,他眼角一抽又匆忙道:“不是,也不是非要比我大!”

他哑火了。

叹了口气,陈耳双手合十,无奈地笑:“您别消遣我了。”

导演也哈哈地乐起来。

那边演员陆陆续续地化好妆,拍摄也要开始准备。两人草草地聊了几句,转头投入到工作里。

今天有两场夜戏,陈耳跟着编剧盯这边,导演和副摄影师在另一场。组里的演员猫到了晚上开始不听控制上蹿下跳,卡了好几次,时间也都拖到了凌晨。陈耳盯着屏幕稍微有些困了,大概是早上玩得有点过头,没休息够。他揉了揉眼睛,打手势指挥演员后面的摄影师切近,自己顺便站起身精神精神。就这时旁边跑过来个小孩,递了杯冰咖啡给他。

是小肖。

他给饮料接过来,笑着举杯和小肖隔空cheer了下:“谢了,等杀青哥请你吃饭。”

小孩红着脸摇摇头。

“组、组里来老板请的。”

“老板?”

陈耳眨巴两下眼睛,四下看了看,从绿布上的破洞看到打光灯支架的锈,愣是没看出来这么个剧组从哪儿冒出来的老板。

也是,真没老板连这点东西说不定都没有。

看来是个把钱花在刀刃上的老板,陈耳暗自点头,喝了口咖啡,一口下去苦得魂都快没了。

……糖都不放,什么抠门老板。

终于是拍完了今天的戏,陈耳跟着收拾好东西,意外地从导演那得知明天休一天。杨导是出了名的急性子,越是快到结束越不肯休息,尤其是他们现在这种剧本拍完补镜头的时候,恨不得一天拍出来五百条。突然公布的休息实在反常,陈耳甚至脱口而出:“今天拍了有一千?”

被杨导瞪得闭了嘴。

也是,休息就休息,哪儿那么多话。

陈耳回休息室换了套衣服,打开手机切到微博刷了会儿,在关注列表的一众明星小号中发现那个备注“佟木2号”的人下午四点半发了条微博:“!!!东哥!好!!”

看样子是被哪个名字里带东的老总找了。

短暂地回想了下,下午四点半他正在给女主补拍小时候的戏,妆画的和之前不一样,来来回回改了好几次,他在太阳底下晒得头晕眼花。

唉,错过了啊。

陈耳有点遗憾,不过这几年其实有挺多回截胡失败的,也不是每次都能睡到老板。他安慰自己,至少昨天的那个真的不错。

想着想着,腿间有点别扭,陈耳紧皱着眉隔着裤子摸了下,指尖确实揉到一点潮腻。他心头一阵恼火,给门锁死后,脱掉上衣、扯下裤子,纠结了许久还是留了条内裤兜在身上,最后从贴身包里拿了根软管,认命地走进了盥洗室。

休息室自带的卫生间只有个很小的浴缸,勉强能够陈耳跪进去。先放好热水,再慢慢兑成温的,他一边拨弄这水试探温度,一边给软管安装到注射器上,抽好快五百毫升的水后,掐着小管一端插进后穴里。

那种感觉并不舒服,陈耳皱紧的眉就没有放下来过,他给那根管子塞得很深,略微适应了一会儿,手压下注射器的活塞把水压了进来。温热的水一股脑地灌进甬道内部,陈耳没忍住哼了一声,屁股也抖了下、带着那根管子挪动,一股温水直直地浇在他凸起的敏感点上。

比起身前那根半硬的性器,反应更为猛烈的是他腿心那个多余的、恶心的、肮脏的雌性器官。湿黏的水正从里面淌出来,显得下贱又淫荡。

他是双性人。

但他不愿意承认。

他宁可狠狠地压榨贬低那可怖的累赘——他只想当个男人。

那淫贱的器官永远在犯瘾,渴求蹂躏、渴求操干……但陈耳不会承认。

他只会承认自己淫荡、自己渴求男人、自己欠操,以男人的身份去容纳另一个男人。

病态的是他自己,也只能是他自己。

清洗过身体,他重新爬回床上,从包里随便掏了根按摩棒,看都不看地开到最大档,惩罚式地怼到后面,手摁着底部几乎推到了穴口。高频震动的东西能让他暂时抛掉那些无用的想法,剧组的人也早就离开、他得以毫无顾忌地呻吟尖叫,床单被他揪得发白,腿心也越来越痒,可陈耳固执地高翘着屁股,不肯趴伏下去一寸——他知道自己躺下去是什么样子,一定会无意识地、放浪地纠缠着床单磨蹭那该死的雌穴,用低廉粗糙的布料讨好敏感的阴蒂,被蹭得发皱的床单还能挤进穴里,勾划那些娇弱的嫩肉,折磨得那张小嘴染出快要滴血的颜色。

深埋在后穴的按摩棒还在飞速打桩,陈耳无端有种快被捅穿了的错觉。他枕在右臂上,左手伸下去四处按按,摸到小腹那块被操的微微顶起的肌肤时,不可抑制地回想起了昨晚。准确地说是前天晚上,他纠正自己,男人某一瞬间发力把他摁到身下、压在他身上狠操,还掐着他的胸肆意玩弄,甚至卖力地咬进嘴里又吃又吸。陈耳散漫地回忆着,想到了某个场景,忽然短促地喘了一声,像是为了抓住那短暂的快感,他闷头埋进床单里,解放的双手挪到胸前,准确地掐住两枚凸起的乳珠、用力朝外一拧——他痛痛快快地射了精。

雌穴也喷了水,全浇在床上,陈耳看都不看一眼,冷着脸给床单随便团团,丢进了垃圾袋里。

凌晨三点丢垃圾的陈耳刚出了片场,走了不过十米,就被人猛推一把。手里提着的垃圾袋掉在地上,他人也毫无防备地跌进一辆低奢别致的轿车里。

推他的那个冷笑一声,嘟囔句“可叫我逮到了”,嚣张地挤到后座,顺手带上了门。

陈耳盯着这人的脸想了一会儿,迟疑道:“……林冬?”

从四点半就憋憋屈屈蹲在酒店等人的林冬脸黑的跟碳一样。

不是说好只要是小白脸他就去截胡吗?人呢?亏他还找了个和佟木那么像的,简直是浪费!

还在这么个鸟不拉屎的破地方拍戏!车都挤不进来,害他大半夜的给助理打电话换小车,这该死的摄影师是什么皇亲国戚、见一面费这么多功夫!

陈耳当然不知道他心里多少弯弯绕绕,以为这人是故意在片场等自己,还觉得被这么“蓄谋已久”地蹲点挺好玩的。他拍拍屁股爬起来,舒坦地坐到垫子上,盯着林冬的脸看了会儿,意味不明地吞了口口水。

对方的反应比他激烈得多:“你你你你你你老实点!”

坦白地说,他如果不是这个反应,陈耳顶多是嘴上占点便宜,可看他这个样子,陈耳坏心也起来了。手一伸勾上男人的领带,小臂一扯把人扯到脸前,陈耳唇角嗤着抹笑,侧头歪倒在靠背上,哼着鼻音问他:“哥哥怎么了?”

小老板挺白的,但不是那种显眼的类型,在灯下伶仃地晃着才看得出来,皮肤还坠着点粉,脸红时格外明显——就像现在这样。陈耳吹了声口哨,像个调戏邻桌女同学的初中生,又往前凑了点,“脸红啦。”

“你、你别闹啊,”小老板脸蛋红得跟抹了胭脂一样,色厉内荏地威胁道,“敢得罪我我可就唔——”

林冬看着对方忽然凑上来的唇,第一反应就是缩回去想躲。可是领带还抓在人家手里,他退也退不了多少,只能逃避似地闭紧了眼睛,唇也紧紧抿着,可等了好久都没什么动静。他掀开一边眼皮看了看,男人正好整以暇地待在原位,一双眼里满是戏谑。眼前这人今天戴了顶帽子,遮了那对眉毛后气势也比平常弱了些,他的眼睛其实有点湿漉,身上的气息也懒懒的,少了很多压迫感。林冬直愣愣地盯着人看,没留心对方忽然凑近、饱满的唇滑过他的唇角,略微停留后就缓慢地、调情般移向上方。

是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男人在他的鼻尖咬了一口。

“我可以走了吗?”

脸上快烧起来的林冬努力维持着泰然自若,冷笑着从男人手里夺回领带,装模作样地抚平上面的褶皱、重新给领带夹夹好塞回西装里,抬手摁下了车门锁。

“走?你把老子当什么了?”他歪过头睨了陈耳一眼,僵着一张脸,试图笑得阴森:“以为我和那些人一样?笑话,得罪了我——”

男人一巴掌过来给他嘴堵了。

“啧,废话那么多呢。”

陈耳翻身骑到林冬腰上,几下给卫衣脱了,左手空下来继续摁着小老板的嘴,任由其“呜呜呜呜”地叫唤。他像拆礼物包装一样给男人的领带扯掉丢到一边,右手揪着西装内衬一撕,透明扣子崩了满地,落在地上骨碌碌地转。陈耳冲着林冬衬衣下白皙的腹部哼笑一声,低下头去扯他的皮带。

单手拆有点麻烦,他不得不把左手撤下来一起解。失去束缚的小老板表情也崩了,叫得跟什么贞洁烈女一样:“我不要!我不要!你别碰我啊!”

陈耳已经给他裤子剥下来了,闻言又无语又好笑,

“那你倒是别硬啊。”

然后听他声音有点不对,抬头一看这人眼睛又红了,还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看得他下边又开始犯瘾。

“你别直勾勾地盯着我呀。”

陈耳一边埋怨,一边给短裤扒下去,红着眼睛委屈得要命的林冬一眼扫过来又是声尖叫:“你为什么没穿!”

“嗯嗯嗯对对对。”陈耳实在是懒得理他了,摸过去扶着对方勃起的性器坐下,一连坐到了底,才爽快地长叹一声。

胸口热乎乎的,他垂眼瞧瞧,好嘛,小老板憋憋屈屈地埋在他胸口哭呢。

这边看着委屈,可也没真委屈到自己,后穴里硬得发烫的东西做不了假,陈耳扶着他的肩头,也不管人适不适应,摆着腰自顾自地讨起爽来。

林冬现在感觉就是后悔。

非常后悔。

他不应该用正常人的思维去衡量这件事。

他遇到流氓了!

可是整个人被压在车座上,脸也被陈耳发达健硕的胸肌堵得严严实实,他羞耻地哭泣,呜呜地抽咽还会不小心舔到男人的肌肤,对方身上湿咸的汗水混着他的眼泪一起吞进喉咙。陈耳还骑在他身上自给自足,阳具像是塞进了个高热湿软的套子里,每一寸穴肉都在着魔般吸咬着林冬,爽得他头皮发麻,他恨极了对方这股不管不顾的浪劲儿,也恨极了自己某一刻醉生梦死、宁愿死在男人身下的情潮。

“嗯?”陈耳问他,声音里还带着剧烈运动后的喘:“你说什么?”

“……流氓。”

红着眼的林冬无师自通了撒泼打滚,报复性地抓起男人一侧的乳肉狠狠咬了一口。

报复性质忽略不计,裹吸着他的穴肉猛然缩紧了下,咬得他差点缴械。也是同一时间,陈耳突然使劲坐到了最底下,丰满有力的臀部狠狠砸在林冬胯部,他毫无防备地痛呼出声。

“你他妈的、轻点!”

陈耳又是骑到深处轻轻晃动屁股磨他,手指伸出来拨弄他的喉结:“不能轻啊。”

“哥哥里面痒,太轻了碰不到。”

停顿一秒,男人再次满足地笑了:“……又变大了。”

他的手挪下来,指尖掀开林冬破开的衣领,慢慢往里伸了进去。粗糙烫人的大掌包住了小老板一侧的胸,是猛地给攥在手里、捏着那团肉朝外推拉揉搓,拇指故意地按在林冬乳头上用力一拨。

“呜!”

“舒服吧……你也给哥哥摸摸。”他低声诱哄着,牵过林冬的手顺到胸前,拢着对方的手掌团弄起自己的丰腴,身子也朝前又靠近了些,暗示性地将一边的乳首蹭到小老板唇边。

“你做——”

梦字还没说出口,男人搂着他的头一撞、胸乳就顺其自然地堵进了他口中。说不馋是假的,林冬恶狠狠地啃咬着那枚肿大的葡果,舌头落在乳晕上死压着滑动,耳边是男人赞叹的声音,他羞恼地松口抬起头,怒目切齿道:“我饶不了你……”

“好啊,”男人翘起屁股又沉下去,穴里的淫水流出来染在他的囊袋上,给那处浇得抽动两下:“可别放过哥哥。”

“你再卖力点,让哥哥爽爽。”

他凑过来吻了吻林冬的眼睛:“哥哥要是舒坦了,可就只记得你了。”

林冬不得不承认,有一刹那他是信了的。

但是——

陈耳发骚,他也跟着犯贱吗?

“……滚,”他瞪着眼睛朝后躲过男人的吻,“别他妈碰老子,恶心。”

他还是太高估流氓的羞耻心了。

陈耳脸上的表情都没变一下,左手歪到一边给刚刚丢出去的领带捞回来。他慢条斯理地拆下领带夹,双手抓着那条带子的两端,给拉直的布条盖在林冬眼上,手掌抻着带子给他往后一压——林冬被迫仰起了头,嘴里半个字还没骂出去,就张着嘴被人结结实实地吻住,这次连呜咽都漏不出去。

失去视力,他与外界的联系都蒙了层看不透的黑,未知下过分放大的感官几乎麻痹了他的全部神经,捏手心里过分柔软的胸乳、骑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温度都像是烧起来了,每一寸接触,每一寸呼吸都成了引线,勾引情欲的火把他烧得体无完肤。林冬无法忽略对方亲吻自己的事实,唾液交融,纠缠着、掠夺着的舌头。男人一遍一遍地舔着他的上颚,每舔一次,绞着他性器的臀也随之抬起一点高度,在下一次亲吻时又重重落下,阳具被缠得愈发坚硬,他的意识也被折腾得更加昏沉。

小腹开始无意识地痉挛抽搐,紧绷的肉体间任何动作都被无限放大,林冬知道对方已经发觉自己快要射了。男人的吻变得更加缠绵悱恻,他已经不再扭动屁股,就老老实实地坐在最底下、含着一整根柱身时不时收放穴肉,是最浅显易懂的勾引。林冬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早没了反抗的力气,大张着嘴由着陈耳亲吻舔舐,喉咙里咕咕地冒出喘息,胸膛也急促地起伏,大概是因为男人贴得太近,紧压着的肉体将心跳传递得明显又骇人。林冬觉得自己快要死去,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的确快堕入云端。

……不行,不能、就这么便宜他。

林冬恨恨地想着,额角都蹦出了青筋,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看着陈耳贴在他身上扭得越来越卖力,心里恶劣地生出一点快感。

只是男人真的靠得太近了,对方腿心的肉怼在他的小腹上,因为他的颤抖带着那片肌肤也颤颤巍巍地抽搐起来。似乎有张濡湿的嘴亲吻在林冬下腹上,又是一股温吞的淫水泌出,陈耳低低地叫了一声,这次,和前一天的短暂失控一样,别样的……娇媚。林冬猛地抬手扣紧了陈耳的背,把人往自己身上多压下一寸,性器头部也狠戳在男人要命的那点,终于射了出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男人也歪下来松松地靠着他,手里的领带早就从林冬眼前滑落,要掉不掉地挂在他的唇上。

他俩一时都没人动,林冬的性器还软在陈耳穴里,因为男人坐得很实,精水都堵着没能流到外面。

过了好半天,陈耳撑着椅背给自己直起来,屁股翘起一点,堵在穴里的性器也跟着滑了出去。林冬眼皮一抽,手比脑子快上一步托住了男人的臀瓣,手上一掐给男人屁股抬得更高了。

陈耳眨巴两下眼睛,迷茫地看着他。

“……会流出去。”林冬刚说完就红了脸,想到了什么,眼神躲闪地骂了一句。

“脏不了。”

精神餍足的陈耳大人不记小人过,并不理会对方的冒犯。手指绕过男人唇边的领带给抽回手里,随随便便缠了几圈团紧,右手到后面摸索一番,给绑成塞子的布料揉进穴里,堵住了那些混乱淫糜的水。

“晚上少戴条领带看不出来。”

陈耳平静地说着,自如地从林冬身上翻下来,捡起一边的短裤套上。卫衣被他扔到后车窗的夹层,落了点灰,他随意地拍了两把,草率地套好之后,看着小老板出窍般软在车座上,又颓又丧。

两只眼睛肿得像鱼眼泡一样,得,这是又哭了。

“不是,”陈耳深觉离谱,也是十足的无奈,“太贵了?我赔你一条?”

“谁要你赔!”林冬抬起手臂挡着眼睛,露出了通红的鼻头,委屈起来看什么都不顺眼,“什么都弄脏了、你赔得过来吗!”

陈耳脚边有个亮闪闪的东西,凑近看是枚扣子,好嘛,还给扯坏了件衬衣。

“东西坏了我认啊,衣服脏可不能只赖我。你也得占一半。”

“你就知道给自己脱干净了!倒是给我也脱了啊!”

“诶呦,”陈耳被他彻底逗笑,“不知道谁在哪儿喊着我不要我不要的。”

林冬哭得更委屈了。

陈耳叹了口气,他上上下下看了一圈,眼前这人也就身上湿点,车里也没沾什么不该沾的,开会儿窗味儿也散了。

“行,”他认命地移过去,拉开男人的两条腿跪到中间,“我看了一圈,也就这儿还有点脏,哥给你弄干净了,这事儿算完,成不?”

然后张口含住了男人疲软的阳具。

林冬被他这一下弄得呛了口,本就哭得伤心,一口气噎下去说话也不利索了:“我没同意!我、没、同、意!”

接着就是不要脸死流氓来来回回地骂,气都喘不上来了还在骂。话没停过,下头也没软过,硬邦邦地杵在陈耳嘴里随着男人伺候,整根都给舔得湿淋淋的,残留的淫液都进了男人的肚子,甚至还冲着陈耳的嗓子喷了回精。

他以为这算完,哪曾想陈耳说给他弄干净是真的要吃干净,舌头贴着他小腹就开始一路往上舔。汗液、男人崩上去的精、还有那莫名其妙濡湿的水,林冬的小腹被舔得又白又湿,吻到肚脐下边他那玩意又硬了。陈耳早有预料,大手垂过去揉了两把龟头,再低下头吮着狠狠一吸,林冬几乎是瞬间交代在他嘴里。

男人抹了把唇,给蹭到拇指上的浊液也咽进肚子,一瞥眼睛小老板又直勾勾地盯着他,被自己咬肿的下唇还哆哆嗦嗦。

哦,下边也又硬了。

陈耳托着腮,手伸过去故技重施地搓了搓,快结束的时候拇指一顶摁在马眼不让林冬射,自己把脸凑上去轻轻蹭了蹭,挑着眉冲小老板笑道,

“你这儿……和嘴一样硬啊。”

“要不这次多玩会儿吧。”他说,头落下去张口含住男人一边的卵蛋,

“别攒着,都给哥哥,嗯?”

林冬没法儿不疯。

他心里一边痛骂陈耳是个纯粹的婊子,一边看着这么个玩意跪在自己身下吞他射出的精,就在半小时前还被他操得流了水、现在肚子里还鼓鼓囊囊地含着他的精液。

还是拿他的领带堵住的。

他眼睛瞪得发红,最后一把扯住男人的头发,是摁进对方喉咙深处崩溃地泄了身。

这一片不是居民区,早上六点也没多少人。停车场一辆隐蔽的黑车悄然打开了门,高壮的男人走下来,短裤遮不住太靠下的地方,跪得发红的膝盖只挡住了一半。他关门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打扰到什么人,然后低头看了眼手机,哼着歌轻巧地走了。

半个小时后,后车门又开了。

步履虚浮的男人走出来,气急败坏地摔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