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可以再等等我吗”
陈耳这几天兴致不佳。
经常一起喝酒的朋友也看出来了,约他出门吃饭的时候顺便问了句最近过得怎么样。
他陈哥没说话,吃饭的地方是路边的大排档,朋友以为是没听清,正准备换个话题,陈耳倒是开口了:
“捡了条癞皮狗。”
他给自己倒了点啤酒,拿着杯子慢腾腾地晃圈:“……怎么踹都踹不开。”
同一条街,正和发小在高档餐厅吃饭的林冬狠狠打了两个喷嚏。
许言躲闪得很及时,不忘递帕子过去:“你是不是冻到了呀。”
“好几个月没见着你,忙什么呢。”
林冬擦了把脸,避重就轻道:“估计是。”
昨天晚上在露天温泉搞的,好像是有点受风。
“我看你精神不太好啊,嚯,这黑眼圈。”他发小忧虑地看着他,安慰道:“公司刚成立仨月,都是新手,别有太大负担。”
“咱们就是来玩玩,放轻松?”
“没有。”林冬突然开口打断,漆黑的眼里闪过一丝偏执晦涩的光,
“不是玩玩。”
从那天之后,林冬彻底和陈耳耗上了。
或者是林冬单方面的结下梁子,男人根本都没把他放心上过。
这天晚上见到他又是很平静的样子,不知道该不该庆幸,男人今天回忆肉眼可见地比上次短暂了些:“又是你啊。”
两个星期没出来打野食,家里的按摩棒还坏了一根,痒劲儿犯上来也不是陈耳想忍就能忍得住。也是巧,他刚看了眼手机就翻到个晚上有约的,简单记了下地址,随便换了件衣服就赶去酒店。
他最开始没这么熟练,找地方也挺费时间的,有几回刚进屋子俩人都搞上了。
……倒不是什么麻烦事,他一般都提溜着小明星扔下床换自己上。
看着金主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到意外到彻底失控,挺好玩的其实。有的小明星脸皮薄,被踢下床裹着衣服就逃了,也有的像是恼火被他抢了什么机会,可听老板喘得动情也不敢真上手拉,等陈耳爽够了翻身到一边趴着休息,才扭扭捏捏地凑到老板身上,翘着屁股缠着老板再来一回。他们俩做与不做陈耳都无所谓,他只是来寻乐子的,没心情多管闲事,爽也爽了,缓一会儿恢复力气就能收拾好自己离开。
陈耳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自己下面,要么骑要么背对着跪上去。某种意义上他对林冬的印象还挺深,毕竟是第一个面对面压着他操的……也不知道小老板发没发现问题。
酒店的门没关,他也懒得敲了,推开一看又是那张熟悉的面孔。陈耳短暂地意外了下,虽然和小老板睡是挺舒服,比之前、比他自己弄都爽得多,但连着几回和同一个人让他稍微有点腻,于是叹了口气:
“您吃好喝好,哥哥今天累了,回家睡觉去。”
说着就想往外走。
“你给我站住!”
小老板噔噔噔跑到他面前,张开手很幼稚地堵上了卧室门,直着脖子跟只耀武扬威的公鸡一样冲他吼,“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真是欠收拾。
但他也……挺吃这一套的。
陈耳也是后来才发现,他很喜欢小老板盯着自己,意乱情迷的、恼火的、委屈的视线,复杂地落到他身上。男人表面上装腔作势地像只炸毛的流浪狗,实际上死粘着人不肯放,要多赖叽有多赖叽。
他一边想着,一边伸长舌头环着林冬性器顶端画着圈舔。他跪在地上,托起胸去夹对方的阳具,虽然没有女人那么柔软,但也足够半裹着茎身卖力地绞缠。又热又硬的阳具青筋凸起,柱身开始小幅度地抽搐,男人的喘息也更加粗重,陈耳抬眉看了一眼——小老板闭着眼睛咬紧了唇低低地叫,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扣在门板上,指节抓得发红。一点幽光闪过,是男人悄悄掀开眼皮看过来,陈耳被那一眼中满溢的情欲晃了神,上唇轻碰、吻了吻那权杖顶端的小口。
林冬这次射得突兀,陈耳没来得及避开,被喷了满下巴,滴下去的白浊滑进紧紧夹起的胸沟之间,像缠绕在黑石上的白色藤蔓。陈耳失神了一瞬,转眼又自然地伸手一抹,嘴里哼着曲儿,手背擦过下巴随便地甩开,没曾想小老板突然弯下腰扯他的衣领,似乎发了火:
“你嫌我?”
陈耳没听明白,嘴角有点湿黏的东西挂着,他伸着舌头舔掉。
男人又是一声冷笑:“现在给我装无辜是吗?晚了!”
说着就一把甩开他,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推过来个箱子,一脚给踢翻了。
“你今天就别想出这个门!”
箱子里一堆琳琅满目的小玩具,陈耳看得一阵乏味,腹诽着小老板人不可貌相还玩得挺花,手上是勾着男人腰间的皮带一扯,给林冬拽得一屁股摔在地上。
林冬看着陈耳毫无惧色甚至大大咧咧地坐到了他腰上,动作间是说不出的熟稔。熟悉的体位、熟悉的感觉,男人再次用最温暖的地方包裹了他,环着他脖子的手摸下来按弄他的喉结,
“那些没人气的玩意哥哥快腻死了。”
“哥哥想让活人操,你帮帮我?”
自讨苦吃,纯粹的自讨苦吃。林冬的腰快被陈耳骑断了,他无比后悔自己怎么非要多走两步过来拿箱子,他宁可就在门边上被就地正法、起码还有个东西能靠着!陈耳又是个不老实的,腰扭得跟蛇一样,下边的嘴吃得欢快,上头就寂寞了。林冬嫌他嘴里脏,不愿意亲,结果手就被抓过去又舔又咬,男人两指拢着他的食指伸进去口中,湿热灵巧的舌缠过来勾划,舌尖点点他的指节、舔进他的指缝,甚至最后陈耳还握着他的手腕强迫性地做了几次深喉。
林冬第一次恨起自己的肤色,在男人古铜色的肌肤下映衬得太过显眼。宽大的手掌捉着他的手腕,指缝间流露的白色像牛乳一般,陈耳的胸还夹着他的小臂,两枚深色的葡果肿得凸起,直挺挺地翘在林冬眼前。
似乎是察觉到林冬的视线,也是真嫌刺激还不够大,男人往后又坐下一点,换成后仰着的姿势,右手摸到五颜六色的一堆里,捡了两个铃铛样的东西回来。
林冬没来由地咽了口口水,“……你干什么?”
“嗯?别浪费了呀。”男人无所谓地说着,手上给那镶着铃铛的乳夹打开、摁在自己胸前,肿胀的乳首几乎是瞬间抖了一下,也又胀了些。他戴好一边,挑起眉对林冬歪了歪唇:“你给哥戴上?”
吓得林冬小腹一抽,直愣愣地射了男人满肚子。
陈耳被他这一下弄得笑了,手上给乳夹夹紧,靠过来摸摸他的脸,张口去咬林冬的耳尖:“宝贝儿,有点快了。”
说完也不管林冬还软着,手攀着他的肩头给他摁得趴倒在地,往下挪了挪扶上他的胸,开始上上下下地摆着腰套弄穴里的阳具。
胸口紧锁的乳夹随着他起伏的动作叮叮当当地响,陈耳只能听见铃铛在晃,却不知道在林冬眼里是他挺着一对丰腴的奶子左摇右摆,淫糜又放浪,勾得小老板心痒难耐又怒火中烧。掌心下的心跳也是印证,男人的心跳像加速的鼓点,震得他愈发欢喜,陈耳突然趴下身子压到林冬身上,肌肤相贴、男人身上的温度几乎是瞬间烧了起来,说话也成了磕磕绊绊地一个字一个字蹦:“你、你别贴这么近!”
陈耳抬着屁股慢慢地往下落,整根含进来又吐出去,穴口撑得又涨又麻,水都咕吱咕吱地挤出来,小股小股地喷在二人腿间。
“我快射了。”他说,手指戳在林冬胸口画圈:“跟哥哥一起好不好?”
林冬没理他,死咬着牙关硬撑。
陈耳见怪不怪,从腿边拿了根纯黑的按摩棒,大概比量了一下,含进嘴里开始慢悠悠地舔。后穴里的阳具逐渐有了抽搐的意味,他低头一看,小老板涨红着脸死瞪着他的唇,额角的青筋蹦得就没停下来过,问也不吭声。
陈耳好像有点明白过来,他握着那根假阳具凑到脸上、这回只探出一点舌尖勾舔顶部,懒散地吻上一会儿,再往下挪动些,夹在乳肉之中上上下下地磨蹭。右手也伸下来握住小老板一侧的胸,团在掌心温吞地揉弄,只有拇指微微翘着,刚剪短的、还有些细碎棱角的指甲绕着男人的乳晕轻轻搔刮。
“别咬坏了……”他拨开男人紧封的唇,拇指缓慢地、侵略性十足地插进林冬口里,温柔地搓动着小老板的舌头。
然后将手贴到自己唇边,闭眼吻了吻。
灼热的精水灌入穴内,热潮一遍一遍冲刷着内壁的各处敏感,陈耳重重地喘息着——小老板又昏过去了,眼尾还留着道绯红,他暂时没心情动弹,于是就那样坐着,伸过手摸摸林冬的眼睛,抹掉了一点要落不落的泪。
休息了几分钟,他从男人身上站起来,失去阻塞的后穴自发地淌出精水,陈耳低头看了一眼,弯下腰抱着男人进了浴室。冲洗也很简单,林冬累坏了,睡得很实,怎么摆弄也醒不过来,他自己撩着水擦洗后面,洗着洗着眼睛又飘到林冬腿间,陈耳咽了回口水,但看着男人歪着脑袋枕在浴缸边缘,难得的良心发作让他压下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老老实实地给小老板擦干身子抱回床上睡觉。
陈耳的生物钟比较固定,每天五点半准时睁开眼睛,胸前热热的,是小老板睡着睡着枕到他身上,手还得搂着他的腰。暖乎乎的呼吸吹在他胸口挺立的乳珠上,男人晨起本来就立着东西,这无意识的调情更多给了陈耳借口。他轻轻拉下林冬的手放过一边,摸到人家腿间捋了两把,
“这回……可是你自找的。”
睡梦中迷迷糊糊的小老板别有一番滋味,没那些架子端着,该叫就叫该喘就喘,从头到尾都哼哼唧唧的。陈耳吃了一回嫌少,给伺候硬了又坐上去,摁着男人小腹啪啪啪地甩着屁股骑,倒是给人弄醒了一次,半眯着眼睛的林冬四下看了看,估计还当是梦里,嘴里嘟嘟囔囔骂了句什么,抬手在他臀上抽了一巴掌,眼睛一闭又睡了回去。
给陈耳整笑了。
不过觉得好玩是一回事,再见面是另一回事。这次间隔更短,一周都不到,看着沙发上熟悉的人,陈耳不是傻子,连着四次蹲人蹲到的都是同一个,那其中就肯定有点问题。
林冬也不和他装,坦荡地承认:“我就是要找你。”
“不是吧。”陈耳走过去,到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你看上我了?”
“放你妈的屁。”否认的也干脆。
“嗯,我也不信。”陈耳不理他,点了点头,“那你来干什么?就想坏哥哥好事?”
林冬不说话了。
陈耳歪着头看了会儿,拍拍膝盖站起来,“行。”他说。从桌上把林冬手机拿过来切好摄影,塞进男人手里,自己走到一边给那个熟悉的箱子拎了过来,拆开拉链随便一抖,把乱七八糟的小玩意扔到地上,脱光衣服也坐了下去。
“你干什么!”
“你不就是来找哥哥麻烦么。”
陈耳说得云淡风轻,熟练地戴上叮当作响的乳夹,又挑了串长度正好的珠子一点点塞进后穴,只留着末端的流苏穗坠在外头。在几条带着颜色各异尾巴的肛塞中拿了挂着绒球的,是把穴口也堵住了。跳蛋也捡了两枚,开关用丝带绑在大腿上,双腿各缠一枚,震动的一端系在性器上。
打开震动开关、绑着项圈的的陈耳一步步爬了过来,嘴里还叼着只白色的眼罩,手抬上去帮林冬扶稳镜头,含糊地问:“这个要戴吗?”
林冬恼怒又不可思议:“你疯了?”
“找我麻烦,手里总得有点让我听话的东西吧。”陈耳依旧是无所谓的态度,安然地转过身,胸前挂着的铃铛响了两声,和男人的声音混在一起,有种怪异的单薄:“哥哥给你录。”
“哥哥离了人活不了……拿了录像就放过我吧?嗯?”
男人一面说着,一面翘着屁股蹭他,还隔了一条西装裤子,林冬胯间被他蹭得湿湿的。小小的绒球尾巴在那对蜜色的臀间分外显眼,挤在他深色的裤子上也让人难以移开目光,那一小簇流苏也偶尔滑上来、一两条来不及落下的细线挂在他腿间,被男人的动作推得弯弯绕绕。
看得火冒三丈的林冬一把给手机砸出去,有泄愤的成分在里。膝盖顶进男人的腿间,给他双腿掰得大开,人跪到陈耳身后,狠吸了口气压下暴虐的念头,抓着那该死的、淫荡的绒球扯了下来。
“我不稀罕。”这是他的第一句话。
手指绕着流苏坠子缠了两圈,他强忍着怒火把串珠抽出。每落下一枚,男人就低低地叫出一句,手掌下的臀肉也在不停颤抖,穴口还含着半枚珠子,赤色的、玛瑙般的圆珠嵌在那处,林冬不肯再多看一秒,青筋暴起的手用力一扯,给整条链子拽了出来,穴肉也连带着翻出一些,红得扎眼。
接下来就是那两个闹心的嗡嗡叫的东西,林冬一开始还有耐心地拿手解扣,绑在左腿的跳蛋掉下来,到右腿就似乎弄不开了。林冬气得没辙,低下头张嘴开始撕咬那该死的破带子,唇舌擦过男人腿上的肌肤,陈耳小声叫了两句。
好不容易撕烂了绳子,另一枚跳蛋也落到地上,林冬皱着眉给开关摁掉,一垂眼和男人对上了视线。
陈耳一直趴着枕在小臂上,一双眼在阴影中忽闪忽闪:“我来的时候……”
他的声音很低,埋在暗处也看不清唇形,但林冬确实听到了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只凭想象男人那样做的样子……那样躲在浴室里,给自己插进软管灌肠,他的下体都不受控地勃起。
他用力掰开男人的臀肉,给脆弱的、一张一合的穴口显露在眼前,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了那张小穴。舌头根本比不过别的东西粗长,但从他舔进的那一刻起,男人就发了疯一般痉挛呻吟起来,已经见识过紧致的甬道第一次由舌体验着,涎水被拓进去,湿腻的淫水再回馈出来,每一寸肠壁也都在挤压着他、纠缠着他,渴求他的馈赠、期待他的临幸。林冬舔得忘情,没曾想男人忽然起身坐到了他脸上,丰满有力的臀夹着他的脸,林冬顺势枕到沙发上,手摸上来托着男人的屁股,也又给穴口那条小缝扯得开些。陈耳压得他在软垫里陷下许多,可他毫无意识,全心全意地吻着那隐秘的小道,就连下巴鼻尖淋湿了淫水都不曾注意,等那焦躁的穴肉咬紧他的舌扭动颤抖,他才发觉陈耳不知何时已经高潮了。
他重新托举着男人让其坐进自己怀里,软软的、无力的岔开的腿,林冬几乎不费力就把自己勃起多时的性器操进陈耳穴里。下边凶狠地顶,囊袋抽打在二人结合处,腥黏的水沾在底下,是淫水四溅、透明的丝坠得很长,湿哒哒地落到毛毯中。
林冬咬着男人的肩磨牙,整个人恨得不行,
“我他妈,迟早要把你操得就算碰这些东西也得想着我。”
这是他的第二句话。
陈耳对此倒没什么意见,某种程度上说,他现在确实是玩些什么都会不可避免地想到小老板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模样。黏人又嘴硬的癞皮小狗,他漫无目的地想,目光挪到胸前,是小老板抓着那两个叮咚乱响的夹子,掌心死死捂着,铜粒撞击的声音都被隔断了。被束缚的乳首堵在男人手心磨蹭,越胀越圆,陈耳下边又开始湿了,他眯着眼试图把那种怪异的感觉压回去,不想林冬忽然在他肩上一推,给他压得跪下去、双手也掐到他腰间扶着,性器抽插得更快了。
林冬操得很爽。主动权突然恢复到自己手中有种陌生的快意,看着高大健壮的雄性跪伏在自己身下,并不是用来性交的穴口被贲张的性器撑圆操大,挺翘丰满的臀瓣遍布指痕、软软地贴在他胯间毫无反抗能力,林冬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施暴欲。男人的性器勃起时比他的还要壮观,此刻却只能坠在腿间、因为主人被他摁着操弄颤抖,也跟着沉甸甸地甩动,迷乱的精水滴滴答答地落得到处都是。林冬眼睛愈发的红了,他刚黏上男人的背,就听陈耳细喘着说道:“不许咬脖子。”
他恼火地磨了磨牙,气愤起啃啃男人凸起的肩胛骨。
又是折腾到很晚,第二天醒来时也照常见不到男人的影子。林冬习以为常,也更加恼火,他连着定了几个四点的闹钟,却在界面蹦出“确定日期”时退了出来。
手机屏幕摔裂了一个角,但是不影响使用。
他盯着那个伤痕累累的位置,许久都没有动作。
陈耳真的不想再看到林冬这张脸了。
黑得跟锅底一样。他叹了口气,走进卧室脱好衣服,也换了件宽松的睡袍套上,拍拍柔软的床铺,
“过来,睡觉。”
直个脖子走过来的林冬准备脱衣服。
陈耳眼睛一抽给人摁住了。
“光睡觉,盖着被子纯唠嗑,懂吗。”
“懂。”林冬点点头,脱衣服的动作没停,“想唠什么?”
“唠你是怎么被我的j——”
眼看着某些少儿不宜的词从小老板嘴里蹦出来,陈耳先一步给他嘴捂了,把人搂过来夹胳膊下控制住,手速极快地扒掉男人的裤子,看到对方不着寸缕的下身一时有点难以言喻。于是脱上衣的时候动作轻了很多,最后在小老板哀怨又泫然若泣的眼神中给人套了件舒坦的睡袍。
“你什么意思。”林冬瞪着他开始流泪,嘴角难过地瘪下去,“羞辱我?”
“不至于。”陈耳实话实说:“我怕你死我床上。”
小老板大概是有点魔怔了,还和他争论:“……才六回。”
陈耳欲言又止,还是决定说出来:“八回。早上你没醒的时候我又弄了会儿。”
小老板闭嘴了。
但依旧跃跃欲试:“我可以。”
“不。”陈耳过来捏住林冬的嘴,“一周没过呢,你已经,”他算了算,“快三十次了,不行。”
小老板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两粒珍珠般大小的泪水啪地砸在陈耳手背上。
“……我不行?”男人颤抖着声音,发白的嘴唇不受控地抖动:“你嫌我?”
“那我换个屋睡。”
林冬死抱着人不放了。
虽然两人背对背躺着,距离远得称得上一句天涯海角,但陈耳并不喜欢和别人睡一张床,累极了除外。
盯着天花板发呆到快半夜,生物钟渐渐起了作用,眼皮沉重起来,他很轻地打了个哈欠。深夜放大了他的感性,陈耳意味不明地低声叹了一句。
“放过哥哥吧。”
“不要。”
陈耳愣了一下,可再等多久都没能听到下一句话。
他也难得失眠了。
凌晨四点被闹钟吵醒时陈耳脑子是懵的。
前一天晚上恨不得躲他躲到床底下的小老板死死地缠着他,枕着他的胸睡得正香,半点都没有苏醒的迹象。
他只能无奈地给林冬的手机拿过来关掉,手指被布满裂痕的屏幕刮了下,有点发麻。
其实现在走也可以,他想。
……算了,再多睡会儿吧。
也……没什么事。
再后来见面就成了常态。
陈耳有点不知所措,也只有一点。
当炮友嘛,无所谓的。他麻痹自己,丢不走踢不开,能爽就够了。但总掐着他不让他找新人的确很烦,男人好几次闯进酒店把多出来的一位撵走,鸠占鹊巢地压着他上床。
陈耳不知道自己是更惧怕,还是更渴求那个答案,骑在男人身上接吻时他也问出了口:
“喜欢哥哥?”
林冬没说话,也没骂他,下边顶得更凶了点。
“可是哥哥烦你了,想找点新鲜的。”
也是这时,男人锁着他的腰不让他动,自己也停了下来。黑色的眼睛翻过来看了他一眼,还是记忆里复杂的神色,又好像比最初软化许多。胸前的乳夹猝不及防地被人咬住,林冬毫无怜悯地用力一扯,将那小巧的铃铛夹子生生咬了下来,随意地吐到一边、恶狠狠地叼住他的乳头卖力地吃起来。
“……我看谁敢。”
“那你是想包我?”
于是另一边的乳夹也被扯掉,男人伸手摸过来捏住那枚葡果拧着手指搓揉着转了一圈。
“喔,我明白了。”陈耳眯起眼睛,低头在小老板脸颊咬了一口,“就是想和哥哥玩玩啊。”
“好啊,哥哥陪你玩。”
他扶在男人胸口的手慢吞吞地下移,流连于小老板形状完美的腹肌上,指腹轻轻搓了搓,
“哥哥也离不开男人,你一个的话……”
“得把我喂饱哦。”
当天晚上林冬就没从他身上离开过。性器一直顶在他穴里,射进的精水都堵在里面。陈耳第一次被人操得小腹鼓起,到最后不敢起身,又是林冬顶着他、操得他一步一步挪到盥洗室,到洗手台才肯退出去,手还摸到他下腹一压,让他大张着腿在男人眼前失禁般泄出那些浓稠的精液。
太过刺激,但也让陈耳十足的情动。他在浴室又缠着林冬内射,镜子上背脊留下的汗印、浴缸旁被扯断的布帘,到处都是他们欢爱后的痕迹。一直闹到林冬硬不起来,陈耳才身心俱疲地倒进床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似乎听见男人小声地问道,
“……能不能再等等我?”
等什么呢。
就算他真的……喜欢我。我会告诉他我的事吗?
我会把我的秘密,我的罪恶之源、我的痛苦如实地告诉他吗?
餐桌上的好友还在喋喋不休,说着最近有个新剧组,面孔都挺生的,据说是海归的大导演,低调的很。
“他们保密做的很好,没有宣发,场地好像也在山里面。”
“那儿藏得啊,没十天半个月找不到。”
陈耳喝了光了杯里的酒,笑得释然,
“这么神秘啊,还收摄影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