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发现自己被绿的霸总席然
席然愤怒地踢翻桌子,桌子上厚厚一沓的照片散落一地,照片很多,都是同一个男人和女人的亲密照片,照片里女人巧笑嫣然,和男人格外亲密暧昧,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两个人的关系。
“所以,你要告诉我,我老婆和这个丑男人偷情?”
偌大的房间里还有一个男人,罗强站在一边,畏畏缩缩地捧着相机躲避开飞散的照片。
他是一个职业私家侦探,一个月前受席然的雇佣调查他老婆苏米柳,地上的这一沓照片就是他交上来的调查结果。
罗强干这一行将近二十年了,什么风风雨雨没见过,在心底嘀咕,你老婆又不是和我搅在一起了,冲我发什么火。
但是同为男人,他还是能体会到席然。
“就是您看到的那样,根据我的调查,你……苏米柳至少和李必登在一起半年了,李必登是苏米柳的高中班主任,这其中的关联,可能要跑一趟当年的高中学校才能知道。”
罗强说着说着都要为席然流泪了,明明席然将近一米九的大高个,就连他这个男人都不得不承认脸好身材好,还自己白手起家开了公司,当上老板,他老婆绝对是脑子有病,才会选择出轨这么一个快五十岁的事业无成的糟老头子。
而且李必登也有老婆啊。
席然将办公室里的所有易碎品砸得稀巴烂,还是不能控制住满腔的怒火,他红着眼冲动地想要,把那个给他戴绿帽子的老男人弄死。
“李必登是不是有一个老婆?”
“是是,李必登的老婆是一个双性人,据调查是李必登乡下奶奶擅自做主给他买的老婆,花了两万块钱,他老婆叫王建国。”
“李必登对王建国说不上好坏,给生活费,也不限制生活范围,但是他好像经常性虐王建国,不至于进医院的程度,但是很多次下不了床,要将养半个月。”
“王建国没有读过书,思维局限,从没有想过反抗离婚,他也知道李必登在外面有情人的事情。”
罗强拿着一大笔钱离开办公室,他要去调查苏米柳和李必登在高中时候的交集。而席然在办公室里一直坐到月亮高高挂,才颓废地拿着车钥匙走了,召集朋友去酒吧喝酒。
他酒量一般般,灌得自己醉醺醺的,神智也不清楚了。
朋友还不知道他戴了绿帽子的事,喝了酒就打算把席然送回家,没想到喝得迷迷糊糊的席然不肯回家,硬是要去什么九街的老式居民楼。
他朋友还以为是席然新买的房子,没有多想就把席然送到九街,“席然,需要我送你上楼吗?你几楼啊?”
席然摆摆手,表示不需要,踉踉跄跄地进了居民楼。
这个老式居民楼是李必登和王建国住的地方,在酒精的作用下,他来到这里,不知道会不会恰巧堵见那两个奸夫淫妇。
席然边走边乱想些什么,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苏米柳会选择出轨那个老男人,论脸,论钱,论身材,他那里比不上李必登?
苏米柳是他大学时一见倾心的校花女神,苦苦追了三年才把人给追到手,一毕业就结婚。
席然可以对天发誓,他完完全全是把苏米柳捧在心尖尖上疼爱,要钱给钱,要浪漫给浪漫,自从发家了,多少女人投怀送抱,他是一点没有动摇过。
结果她在背后搞这么一出。
席然生气愤怒,深深地觉得自己被侮辱了,他本来第一时间就要赶到这里的,可是这个消息太过震撼,让他足足缓了半天的时间,才勉强理解了自己被绿的事实。
李必登的房子在六楼,老式居民楼没有电梯,席然是走楼梯上来的,上来后借着楼道的昏黄灯光找门牌号。
寻到正确的门牌号立刻上前使劲地敲门,男人身高出众,站在门口几乎和门齐高,一脸凶神恶煞地表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来讨债的黑社会。
那个李必登不在家,只有王建国一个人,他正在家里煲鸡汤呢,结果听见大门传来的巨大声响,心里立刻警惕起来,他以为是李必登回来了。
不想去开门让李必登进来,但是这个房子是李必登的,他没有权利这么做。
怀着害怕的心情去开门,只露出一条门缝就闻见浓烈的酒味,王建国害怕地想要关门,一只脚出现在门缝之间,卡在那里让王建国无法关门。
王建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吓得愣在原地,但是他也很快反应过来,那只脚上穿的鞋子,干干净净得反光,一看就是很贵的鞋子,那就和李必登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瑟缩地打开门,看着门口站着的男人,席然比他高很多,王建国也是站着的,却只能看见席然的胸膛,强烈的压迫感让他害怕地颤抖。
微微抬起头打量面前的男人,“先生,先生,您有事吗?”
只是看了一眼,王建国就羞涩地移开目光,面前的男人太帅了,他几乎不敢直视。
席然的脸一向是出众的,从小到大收到的情书都是用尼龙袋装起来,高中时身高就有一米八七了,大学直接窜到一米九二。
加上喜欢打篮球和泡健身房,身材一直维持得很好,追求他的女生至少有一半是奔着这个来的。
成年后创建公司,褪去了学生时代的青涩,转化为成熟男人的独特性,浑身上下的荷尔蒙都快熏死人了。
王建国是双性人,本性淫荡,在这个男人面前,意料之中地腿软了,勉强靠着门框才能站住。
所以久久没有听见男人的回答时,疑惑又羞涩地重复了一遍。
“先生?”
席然意味不明地问“你是王建国?”
他一张嘴就是扑面而来的浓烈酒味,王建国回答“是,我是叫王建国。”
“你男人是李必登。”
“是,是,您是找我男人吗?”
席然笑了笑,可是王建国一点没有感觉到善意,反而像是小动物感受到了危险一样,不住地往后退,还忘记关门了。
“那你知道……”席然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来了,他被酒精冲昏的脑子突然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李必登上了他的老婆,他可以上李必登的老婆啊,这多好。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王建国愣愣地看着他,席然一把抓住男人的手,男人的手一点也不光滑,常年劳作的男人手上都是茧子,很粗糙。
“你干什么?!”
席然把王建国压在墙上,死死地压着,王建国动弹不得,只能惊恐地尖叫。
席然被这吵闹声弄得心烦意乱,皱了眉头捂住王建国的嘴巴,“别吵,烦死了。”
然后在旁边的鞋柜上摸到一条脏兮兮的毛巾,强硬地塞在男人的口腔里,堵住了所有他不喜欢的声音,王建国只能唔唔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