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强奸给自己戴绿帽子的男人的老婆绿人者终被绿

王建国无比清晰地嗅闻着男人身上特有的男性荷尔蒙,强有力的大手牢牢地抓住他,让他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

嘴巴里塞的毛巾堵住了他所有的声音,席然压在王建国身上,一只手肆无忌惮地上下摸索,揉搓王建国身后挺翘的屁股,掀开男人土里土气的休闲裤,直奔主题。

王建国还在拼命挣扎,在席然手中微弱的力道不比打一个喷嚏,男人压根没有放在眼里,径直钻进紧闭的双腿间,却意料之外地摸到一手黏腻。

他有些惊讶地加重力道,从内裤上挤出一股热乎乎的淫水,早已湿透的内裤遮不住什么,清楚地勾勒出阴户的形状,鼓起来的阴户像是一个馒头似的,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

中指隔着棉质内裤试探性地往里顶,触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席然熟悉这玩意儿,拨开双腿间的布料,两根手指捏住湿漉漉滑腻腻的底端往下抽,一个仿真阴茎从小穴里被抽出来。

席然还来不及看一眼,就被王建国乱动的双腿撞到右手,手没有拿稳,仿真阴茎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借着灯光草草地看了一眼,席然暗暗地抽了一口冷气。

好家伙,这玩意儿是TM大。

这个仿真阴茎看起来很廉价,粗略估计得有一瓶罐装可乐那么粗,柱身上遍布青筋和肉瘤,一般人还真遭不住这东西。

席然打量了一下王建国,因为抽出仿真阴茎而失神的脸庞,“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王建国脑子嗡嗡的,根本没有听清席然在说些什么话,他被调教得敏感多汁的小穴刚刚小高潮了一次,潺潺的淫水止不住,哗啦啦地流,全都流到内裤上了。%23,06玖23玖6

那个仿真阴茎是李必登临走前塞进去的,已经放在里面快一整天了,和整个身子几乎融为一体,轻轻一动就是刺骨的快感。

席然看着王建国失神的脸庞,不知怎么地想起罗强汇报的,李必登有性虐老婆的恶行。

于是不满地嘀咕“都是大松货了,我还不如自己撸呢。”

结果中指刚插进去,就被紧致热情的穴肉团团包围,湿哒哒的嫩肉绞紧了手指,蠕动地收缩讨好,完全没有松弛的迹象。

脑子依旧醉得一塌糊涂的席然懵逼了,他抠挖了几下,就选择性地遗忘了刚刚自己说的话。

骨节分明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抠挖穴肉,强烈的酥麻感扫过王建国全身,尤其是尾椎骨那块,差点化成一滩春水。

男人对这具淫荡的身体感到绝望,理智快速地沉沦。

双性人本就淫荡的身子,加上多年来的药物道具调教,已经敏感到稍微一碰就流水动情。

前面小巧的阴茎立刻勃起,轻轻地抵在席然的大腿上,而席然分量不可忽略的阴茎早就梆硬了,炽热地顶着王建国柔软的小腹,快要把那里烫出一块疤了。

席然欲火难耐,再加上醉酒了,自制力消失殆尽,被这天赋异禀的小穴一勾引,怎么可能还忍得住?

当即扒了西装裤,扯下白色内裤就要往小穴里面撞,鹅蛋大的龟头棱角分明,温度很高,去掉那几层布料的阻隔,真真切切地贴在王建国的腿心时,王建国即使已经放弃反抗了,也还是害怕地往后瑟缩。

然而男人心里却生出一股期待,期待这个巨物能撞进去,搅得天翻地覆汁水横流。

席然自然察觉到王建国的反应,想着果然是婊子配狗,天长地久,贱人配鸡,如胶似漆。

李必登那狗玩意都这么对他了,还能跟在李必登身边,想想也知道王建国是什么德行,见着一个男人就发骚,怕不是遇见一条公狗都能趴下来,露出赤裸裸的屁股。

这是真的冤枉王建国了,他虽然淫荡,但是一直恪守夫道,即使李必登勃起性功能障碍,一直以来都是用工具和药物玩弄他。

王建国是怨恨咒诅,每晚都在祈祷第二天李必登能出车祸死亡,但是他不会主动出轨。

但是他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和对真正的男人和渴望,当席然抱住他的那一瞬间,王建国跟着腿软了,努力再努力,才没有不要脸地把头埋进男人结实的胸膛。

双腿间的龟头狠狠地碾过前端的阴蒂,就是这么一下,王建国的眼角就被逼着挤出亮晶晶的泪光,不大不小的杏仁眼瞪大到极致,温柔的黑色眼瞳十分漂亮。

这可能是王建国这张平凡的脸上,最出色的一块。

席然哑着嗓子命令“腿张开,我要进去了。”

这和大灰狼敲门询问小白兔,他能不能吃掉小白兔一样。席然低哑的声音磁性惑人,钻进王建国的脑子里,把脑子里的脑浆都搅得稀里糊涂的。

他顺着力道微微地岔开腿,这无疑是给席然一个很好的机会,火热的,坚硬的性器终于能动弹了,它重重地研磨肉缝,挤压阴蒂,逼得王建国的喉咙间发出示弱的呜咽声。

粗壮的柱身贴着阴唇,挤开阴唇烫得娇嫩的穴口瑟瑟发抖,又贪婪地试图吸吮,小穴里流出一大滩热乎乎的淫水,这次全部浇在阴茎上了,期待着这根庞然大物能好好地摩擦里面骚痒难耐的地方。

席然很快坚定地挤开那颤巍巍的阴唇,对准小小的穴口一点点地顶进去,结实的腰压在王建国的小鸡巴上,下面小穴贪婪地吞吃阴茎,吃到最后愈发吃力,即使是玩具,王建国也没有吃过这么粗的阴茎。

更别提仍然贴在他大腿根上的,还露在外面的那截柱身,王建国只觉得这根阴茎粗长到不可思议的地步,生怕自己会被这一下捅穿。

席然听不清王建国在唔唔地说些什么幺蛾子,他已经全身心地沉溺在这个肉穴里了,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紧如处子的小穴,而且小穴里面环环相扣,仿佛有无数张小嘴一样。

恐怖的阴茎慢慢地凿穿穴肉,强势地撑开小穴里面的褶皱,柱身上暴起的青筋也粗暴地骚刮嫩肉,刮出不少的清亮的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