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酒后强奸别人的老婆,鸡巴触碰到子宫口
只是简简单单的进入就让王建国舒服地扭腰,本能地想要迎合,撞在那根巨物上,可是瘦弱的男人被席然轻轻松松地压制着,屁股扭动的幅度还没有席然操干时带动的幅度大。
席然怒气加酒精上头,一时没有理智做出这种强奸别人老婆的事情,本来在真真切切地进去的那一瞬间,他会找回点理智,至少能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可是王建国的毫不反抗,软软香香的身子在他怀里都快化成一滩春水了,下面紧致的小穴拼命地吸吮着他的命根子,席然是彻底迷失在这场意外的情事里了。
他甚至不能分清这是现实,还是一场春梦,只能如同一只凶猛的,正在发情的野兽,死死地压住自己无意间抢来的母兽。
交配……做爱……射精……席然满脑子都是这种念头,平时被他压制住的男人劣根性此时得到了全部的释放,他胡乱地啃咬王建国的脖颈和锁骨,在上面留下斑驳的吻痕,青青紫紫的像是被虐待一般。
他恍然间翻过王建国,让男人背对着他,席然轻松地压在王建国的后背,两具同样炽热的身躯激烈地撞在一起。
席然一只手掐着男人的屁股,一只手强硬地抓住王建国的手腕,胯部一次比一次猛烈地撞击柔软饱满的屁股,把形状姣好的屁股挤成厚厚的肉饼,又抽身离去,屁股随之恢复原状,还没有缓过来,席然又撞上去,坚硬的胯部重重地拍打,不一会臀尖尖就红肿得泛起阵阵红晕。
流出来的淫水被胯部拍打得四处飞溅,大部分流到干干净净的地面,小部分沾湿了席然性器根部的阴毛,粗硬的阴毛被淫水打湿,纠结成一团,浅浅地骚刮穴口和裸露在外的阴蒂。
王建国的双腿愈发绵软,几乎站不住了,但是身后的高大男人掐着他的腰,强迫他站着,迎接身后一次被一次猛烈的操干。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撑开,一次次地撑开,一次次地闭合,一次次地流出淫水。
荷尔蒙爆棚的男人环抱着他,温暖的体温隔着布料和肌肉都能传到他的心里,巨大的压迫感没有让他害怕和呼吸不畅,反而更加敏感多汁,男人的手指无意间触碰到王建国腰间的软肉,都能激起一阵阵微弱的快感。
这是李必登没有给过他的新奇体验,初次触碰,就让他立刻沉溺其中,完全忘记自己是一个有夫之夫。
两年了,这还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肌肤相贴是这么得令人无法自拔。
小穴里插着那根粗长勃发的巨物,后面的菊穴也开始蠢蠢欲动,骚痒难耐,但是被堵住的小嘴说不出自己的需求,王建国扭着腰让身体里的性器往里面深入,重重地撞击在里面的嫩肉上,隔着一层肉膜抚慰后面痒到发麻的菊穴。
席然干着干着,突然觉得中间搁着的衣服很碍事,他不舍地停下动作,在王建国迷茫的眼神下脱掉彼此的上衣,幸好是夏天,穿的衣服本来就少。
席然飞快地脱掉自己的衬衣,和王建国的上衣,暴躁地扯掉那件做饭用的围裙。当大面积的肌肤贴在一起,两人齐齐发出满足的叹息。
男人结实微突的胸肌压在王建国单薄消瘦的后背,由于姿势的原因,王建国后背的风光都被席然尽收眼底,过于消瘦的身材并不出众,席然喜欢的微胖的身材,那种肉肉溢出他指间的感觉让席然十分上瘾。
但是王建国显眼的肩胛骨,和不盈一握的纤纤细腰,还是让席然多看了几眼,尤其是因为下身含着巨物,纤腰微微颤抖,这更能激发男人骨子里的暴虐欲和破坏欲。
埋在小穴里的阴茎慢慢地变大,鼓动地弹跳几下,吓得王建国更加瑟瑟发抖。龟头被穴肉吸得愈发深入,根部的阴毛扎在娇嫩的阴蒂和穴口,让王建国爽得翻白眼,小穴里的嫩肉也更加疯狂地蠕动吸吮,嘴角一片亮晶晶的水光,那全是控制不住流出来的津液。
席然很满意身下人给力的反应,更加快速地摆动腰臀,双臀间插进抽出的阴茎几乎变成一道虚影,凶狠地操干这个淫荡流水的肉逼,穴肉也不负期待地卖力收缩,伺候着敏感的龟头和柱身,迎合着身后男人猛烈的操干。
“TM的,没想到……你的逼这么紧,还吸我……操死你……操死你……”
席然忽然明白王建国身下的这个嫩逼,或许就是传说中的名器,万里挑一也碰不见的名器。
一想到李必登那个狗玩意儿有这么好的名器,还要出轨去勾引他的老婆。席然是懵逼又生气,现在一门心思要操烂这个没用的名器,质问它为什么没有留住自己男人,让他出去勾三搭四,害得他被戴绿帽子。
王建国看不见席然,也完全不知道男人的脑子在想些什么鬼东西,他只觉得原本就十分激烈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粗暴,男人根本在把他当做一个廉价的性爱玩具在使用。
掐在他腰上的手用力往下压,席然猛地一干到底,这一下几乎操到小穴的最深处,棱角分明的马眼隐隐约约撞击到一条细细的嫩缝,又被反弹回来,小穴和阴茎紧密贴合,牢牢地契合在一起,仿佛是这世界上最完美的搭配。
两片肥厚的阴唇也弱弱地搭在席然下腹的阴毛上,钻出包皮的阴蒂重重地碾压上杂乱无章的粗硬阴毛,颤巍巍地又胀大一圈,像是一颗被压瘪的花生米。
席然是爽了,爽得后背发麻,渗出一后背的热汗。王建国也爽,却是又爽又疼,强烈的快感超出一个顶峰值后,就不再是舒服,而是承受不了的痛苦了。
要不是口腔里堵着一团厚实的毛巾,恐怕刚刚那一下会逼得他咬破舌尖,溢出大量的鲜血。
席然是一点没有注意到,被冲上头的欲望,和融入骨血的酒精迷住了双眼,一时把王建国痛苦的颤抖认成激动舒服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