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奴隶市场:性瘾症金主挑选耐操奴隶,双性少年被送上主人的床榻等待临幸
郑彦会救下谢宁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那次是合伙人邀请郑彦上游轮,开到公海的时候,合作人说一会儿有重头戏,郑彦以为这次的旅程不过又是赌博取乐,没想到竟是个别开生面的交易市场。
被邀请的都是贵客,郑彦和合伙人进入市场之前,入口处的侍者送上了面具。
郑彦把制作精美的面具扣在脸上,心里还在想难道是什么假面舞会。而合伙人的表情已经难掩激动,让郑彦明白这次不会这么简单。穿过一条狭窄的通道之后,是豁然开朗的新天地。
整个区域被临时装扮成了古罗马皇宫的样子,通长的柱廊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拴着一只身娇体嫩的“两脚羊”,金色的项圈环着优美的脖颈,细长链条的另一端由“主人”牵着,向戴着各色面具的客人兜售自家的奴隶。
奴隶大多赤裸着身体,有的跪趴在金丝笼中,伸着细长的胳膊捉客人的衣摆。要是有客人把手伸进去,就会伸长了舌头温顺地包裹住客人的指节细细舔舐,让客人感受到他的灵巧懂事。有的则被艳红的绳结绑缚着,嘴里塞着口球,以牝马的姿势跪在坐于天鹅绒座椅的主人脚下。
“您可以以试试他的嘴。”奴隶主殷勤地向客人介绍着这头两脚羊的优点,说他的身体柔韧如初春的蒲柳,舌头灵活得似啁啾的鹦鹉,甚至把奴隶从笼中牵出来,当众给客人口交。
名声狼藉的奴隶市场“伊甸园”。
郑彦对伊甸园略有耳闻,不过是一个涉嫌跨国拐卖人口的非法组织,每次都以不同的面貌出现,专门为变态的有特殊爱好的有钱人调教性奴隶,再以这种形式贩卖交易。尽管受过几次追捕,但是奈何幕后的组织者后台深厚,在一些场合,伊甸园竟成了象征着品味和地位的压轴戏。
“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郑彦当即扭头就想走,却被合伙人给紧紧拉住:
“哟郑彦你装什么正人君子啊,上回把我的小情儿操哭的禽兽不是你吗?”
郑彦看着对方笑嘻嘻地说着自己不堪回首的龌龊事,恨不得捂住他的嘴:“时雪辉,你给我闭嘴!”
“我又没说你不能操。”时雪辉搭上郑彦的肩膀,两个人好哥俩似的往市场里面走,实际上是郑彦被拖着往里面拽。“我知道你有洁癖,这里的货都干净得很,又漂亮。”
他随手抬起一名奴隶少年的下巴,是金发蓝眼的日耳曼人,五官生得精致柔美,看着时雪辉的眼顾盼生辉,好似极其期待被客人带走。被稍微摸一摸脸都会扭着被药物催熟的细腰翘臀,肉欲荡漾。
“看看,多标致,带回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时雪辉不怀好意地瞄了眼郑彦的裤裆:“毕竟,可没有正常人能受得了你。”
郑彦什么都没说,他的注意已经被一阵细微的哭声吸引住了。时雪辉看难得有人吸引了郑彦的注意力,也噤了声,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一个浑身精赤的少年跪在女主人脚边,双腿被架在分腿器上,因下体被陌生客人观赏抚摩而羞愤哭泣。
在一众乖顺如天生淫物的奴隶中,有个反抗哭泣的是很少见的。毕竟伊甸园以高品质的淫奴而出名,调教手段一流,无论是多贞烈倔强的奴隶最后都会变成毫无尊严观念的淫贱性奴。
“这一个是未经调教的奴隶。”他的主人是一位身材高挑的外国女人,金棕色的长发编成长辫后挽在脑后,猩红的纯泛着血一般柔腻的光泽。她用英语向时雪辉解释着奴隶不听话的原因,抬起少年来自东方的精致面孔。
这是个极其秀美的孩子,水润清澈的杏仁眼因为哭泣蓄着一层清泪,薄薄的眼睑泛着红晕,脸上稚气未脱,还带着一点儿婴儿肥,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女主人看时雪辉皱了皱眉,就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这些客人都尽量避免购入来自本国的奴隶,以免陷入麻烦,又接着说:“他已经被清洗了记忆 ,客人可以放心使用。”
她似乎认定时雪辉会是个隐藏的好主顾,以一种隐秘的语气介绍道:“他可是个双性人。”
这一下就让时雪辉来了兴致,女主人就把小奴隶从跪着的姿势翻过来,被分腿器固定的两条白腿匀称修长,大大地敞开着。
在光滑无毛的阴阜下,一条粉嫩的阴茎之下,瘦弱的囊袋静静躺着。而在这副男性器官之下,只有雌性才会拥有的女花悄然绽放。
小奴隶的阴部也稍显稚嫩,两片饱满白嫩的大阴唇如幼女般干净,因为腿根被分开到了极致,藏在内部的软韧红玉般的小阴唇也坦然地打开,丰丽多汁的嫩红肉缝像一道天堂之门无声邀请着观赏者来慷慨泄欲。
“他的女性器官发育得非常健全。”女主人分开羞怯闭合的小阴唇,两个小口出现在时雪辉眼前:“还是个小处女呢。”
郑彦再也受不了刺激,任时雪辉在后面叫喊阻拦,扭头冲出了市场。
因为他勃起了,他怕再在伊甸园里多待几分钟,他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做出当众强奸的丑事。
郑彦有些痛恨自己的难言之隐。
他有性瘾症。
他渴望做爱,又痛恨做爱。在没有公务的大部分时间郑彦的脑子里想的都是做爱,每天都要发泄数次,无论时间地点。郑彦有洁癖,绝不碰娱乐场所的性工作者,只包过几个情人,最后都因为受不了长期高强度的性爱而提出了结束关系。
被郑彦操的那几个月跟站街妓女卖一年的挨操次数差不多——曾经有结束包养关系的人这样评价郑彦,足以见得他的“工作强度”有多大。
甚至因为这个和正式交往的男朋友分手。
时雪辉对他的病情很了解,还让自己淫性最重的小情儿去伺候郑彦,结果没有三天那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骚货就跑回来,梨花带雨地在时雪辉怀里哭诉郑彦的暴行。
仔细问一下其实郑彦也没什么变态的爱好,说一句器大活好也不为过。他就是单纯地爱好做爱,然而次数和时间都让人难以忍受。
郑彦在甲板上转了一圈,吹着海风平复了躁动的下体,才往自己的房间走。
却没想到时雪辉已经把他的礼物打包到他的床上去了。
……
谢宁从被子里钻出来,难受地在床上翻滚,像一条被恶意逗弄的蚕,笨拙地扭动着雪白的身躯从仰躺翻到跪趴,好像换个姿势就能缓解从身体深处发散的燥热。
好难过。
无意识的呜咽从嫣红的唇畔溢出,谢宁刚被从内到外彻底清洗过的身体又起了层细汗,被冷气一吹,那些晶莹的汗珠又如融雪般消失,留下一片湿冷。催情剂里有致幻的成分,他早被烧得意识不清,只记得今晚是要侍奉新主人的日子。
想到这里谢宁又有些害怕。
谢宁知道自己现在的思维和行为都不太正常,他的身体和大脑都兴奋无比,浑身上下没有一个毛孔不渴求着性爱,狂妄的难以启齿的欲念叫嚣着要突破体外。雌穴感觉尤为强烈,简直像有看不见的毛刷磨蹭着孔穴最深处,酸胀痒麻让谢宁忍不住把手指伸到腿间,胡乱地找寻着难捱之处的源头。
隐蔽的小洞紧缩着藏于嫩红肉蕾,仿佛无花果深藏于花托中的雌蕊,渴求着肉虫能顺着缝隙钻进来,结成蕴藏着生命力的种子。谢宁根本摸不到哪一个是自己的雌穴,哪一个是尿道口,焦灼得无迹可寻,以至于丝毫没有察觉到郑彦按密码开门的声音。
郑彦刚进玄关处就听到他房内有可疑的声响,类似头一次叫秧的小母猫娇弱难耐地饮泣.郑彦快步冲到卧房,看到自己的床铺被卷得凌乱,上面还趴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小美人。当即就厉声质问:“你是谁?!”
谢宁茫然无措地抬起头,看到床边立着一个身形挺拔,面若冰霜的男人,仅剩的羞耻心让他往缩着身体往被子里钻。
郑彦一看是刚才在伊甸园看到的小奴隶就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正想出去找时雪辉算账,内线电话响了起来。
郑彦接起来,对面马上响起时雪辉欠揍的声音:“这个小可爱就送你,以后少祸害别人,哈哈哈……”
“你给我把他弄走——”这个“你”字才说出来时雪辉就挂断了电话,郑彦把响着忙音的话筒扔到一边,回头看床上那个要命的小家伙。
谢宁的身子哪里受得了薄被覆盖之下的闷热,正悄悄从被子里探出头观察郑彦,类似于古代从来没有见过丈夫的小媳妇,在新婚之夜羞怯地从盖头下露出含水的双眼。
郑彦快被这个想法雷翻了,大概没有哪个成年男人看到漂亮点的少年就会勃起的,但他不仅迅速勃起了,还想把被子掀翻将这个小奴隶抱在怀里狠狠蹂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