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淫奴被主人夺取处女身,破瓜之夜惨遭蹂躏,求主人摸摸自己 蛋:被主人羞辱成炮架子
男人膨胀的下体像吹气球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裤子下面撑起帐篷,谢宁惊讶又好奇,伸长了胳膊想摸一下。
就一下。
郑彦机警地后退一步,还是被那只清隽细长的小手给摸了裤裆。
像柳絮扑上脸颊,热风吹过耳畔,豆蔻滴下蜜露。
他想呵斥一句,你怎么能这么下贱地勾引男人,但是话到嘴边就咽了回去——他可不就是专门来勾引自己的么,脱光了躺在自己的床上,整晚就等着他回来临幸。
谢宁被郑彦拉着胳膊拖到了床边,光裸的身子露出来,刺激着郑彦的视线,像蚂蚁啃噬一样沿着视神经钻进了高级中枢,疯狂的欲望像一朵烟花一般五彩斑斓地炸开。
郑彦绷在脑中的那根弦,断了。
郑彦发誓,他本来是想把小奴隶抱起来扔到门口的,不知怎么就变成了,抱在怀里摸了又摸。
在下半身的问题上,郑彦没有任何自制力。
他现在就想操了这个小淫奴,反正是被买来送给自己的,就像时雪辉说得那样,他想怎么玩都行。谢宁坐在郑彦怀里,屁股下面顶着的是硬得吓人的一根阳具,男人的手掌在他身体上游走,毫不客气地捏弄丰腴的臀部,力道像是要把他捏碎了揉坏了,谢宁发出吃痛的叫声。
他侧过头去偷看郑彦,男人的鼻梁高挺笔直,怪好看的,眼里的红血丝却透露着要吃人的狰狞可怕。谢宁捂着屁股想从郑彦怀里挪走,却被一举掀翻,跌倒在床上。
郑彦低头把领带扯开,再抬眼就看到小奴隶躲在枕头后面问自己:“你,你不要吃我……”
“吃你?”郑彦露出一个有些狰狞的笑容,扯下身上最后一件衣物,结实的身躯压倒在谢宁身上:“不吃你吃谁?”
谢宁当场就被吓住,看着这个魁梧奇伟的男人蛮横不讲理地压着他的腿,张开嘴就咬他的脖子。
“呜……”谢宁捂住胸口,想阻止郑彦在乳头上作乱的双手,被捏着乳粒揉捏按压,樱红的茱萸被压得陷入乳晕,羞耻极了。“停下来,快停下来……”
郑彦勃发的性器在谢宁阴部凶猛地顶了两下,撬开他的双腿,跪在那朵稚红的肉花前。
郑彦一直认为自己是同性恋,从未想过他有朝一日会操双性人。可现在两副生殖器就摆在他眼前,会分泌蜜液的小穴像沾着露水的蔷薇,雄蕊在上,雌蕊在下,异常和谐美丽。
他伸手拨开大阴唇,谢宁的身子他在奴隶市场已经看过了,小阴唇的裙边像花瓣一样轻红玲珑,手指按着汇聚于顶端的肉芽上下滑动,小奴隶就会发出受不了的呻吟,有晶莹的液体从蜜穴中流淌出来。
郑彦的手指像一只勤劳的蜜蜂,从雌蕊中催发出甘甜的蜂蜜。他抹了一把淫液蹭到谢宁的脸上:“看看你下面流的骚水。”
谢宁羞耻得说不出话来,那个地方就那么好看吗?他以为被观察小穴已经够难为情的,没想到对方挺着下身粗长的阳具,硬把他的手按了上去。
狰狞丑陋的阳具在谢宁手底下跳了跳,谢宁害怕地缩回去,把这个一只手握不住的玩意拿开。郑彦哼笑一声,抵着花穴在入口碾磨。
“你叫什么名字?”他一边逗弄着雌穴的小豆一边问。
对方被折磨得眼眶发烫,反应了一会儿才缓缓说:“谢宁。”
“是宁宁啊。”郑彦对准了入口,缓缓将自己顶了进去。“你多大了?”
“我不知道……唔啊——”
忽如其来的钝痛让谢宁发出被活剥一般的惨叫,过于紧窄的入口本来就难以插入,他这么一叫一挣扎,刚含进一点儿的龟头就又滑了出去。
“不要,好痛……”谢宁的脸有一点婴儿肥,一副稚气未脱的样子,看向郑彦的乞求的眼神又纯又勾人,郑彦被盯得觉得自己像个禽兽,直接把谢宁的手腕用领带绑了,身子翻过去。
“呜……”谢宁的脑袋被按在鹅毛枕头里,后脖颈被郑彦的大手制着不能扭动,求饶也都陷在软枕之间,变成凄惨的呜咽声。
郑彦抬起他一直腿,狠狠顶了进去。
“呜呜呜……啊……”
雌穴中一层薄薄的组织因为容纳不了过于粗壮的性器被强硬地撕裂,郑彦抽出来时,不可避免地带出了血丝。
“小逼长得还挺全。”毫不怜惜地摧毁了处女膜,他半是羞辱半是戏谑地评价着奴隶的器官,不顾谢宁悲惨的哭泣声接着往里面插:“就是太紧。”箍得他的鸡巴发疼。
郑彦的性器又粗又长,谢宁像一只穿在木钎上的活鱼,从泄殖腔穿进去,从嘴巴里穿出来。他得挺直了腰才不至于窒息难受,脖颈一得到自由就侧着头放声哭起来:“啊……我好疼,我下面被插破了……”
“就是要破了你的身子。”郑彦掐着那把不盈一握的小腰儿,大开大合地撞击着谢宁的嫩穴。“第一次做爱都疼,乖,忍着点。”
“呜呜……我不想和你做爱……”谢宁扭着身子,像条白蛇一样几乎夹得郑彦精关失守。郑彦大力拍打着妖精屁股,把雪白的臀丘拍得像蜜桃一样肿胀发红。谢宁的皮肤白得焕发着光亮,如玉器般透出润泽,触手丝滑柔腻,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治疗郑彦手掌对皮肤的饥渴。
“不想你爬我的床?”郑彦揉着小奴隶细嫩的腿根,一个不注意就把那块的嫩肉掐得紫红,像给谢宁的惩戒。“没见过你这么骚的小淫猫,是发情了偷偷爬进来找操的吗?”
“不是的,不是的……”谢宁这些的荤话臊得满脸通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没有找操……”
“那你的意思是我强奸你了?”郑彦咬上了谢宁线条优美的后颈,在嫩肉留下一圈牙印,恶声恶气地骂他:“小淫妇,水都流到床单上了,还说自己不愿意!”
“嗯……我不是小淫妇……放开我……”身体被顶得一耸,谢宁啜泣着扭着身体往前蹭,又被拉着腿猛力操回去。经不起粗暴操弄的嫩穴早就被大鸡巴抽肿了,每插入一次都是火热的痛,谢宁委屈的眼泪模糊了视线,浸满水珠的长睫毛糊成几缕。“呜呜呜难受……”
身下雌伏的少年嘴上说着难受,下面的小嘴儿却紧紧咬着自己的大鸡巴,淫水也止不住地往外流,显然得趣儿得很,郑彦把怜惜之情抛之脑后,耕耘着身下这块未经开发的禁区。
谢宁被男人剧烈的动作顶得魂飞魄散,嘴里的呻吟断断续续,他的小穴逐渐尝到了除了酸痛之外的感官,阴道之前的空虚难忍被大肉棒抚平,快感如海浪般涌动,化成春潮从隐秘的黏膜中变成蜜液。
脸颊和脖根因为情热而泛红发烫,谢宁被操得软成一团,任郑彦摆弄出各式奇怪的体位,原本垂软的阴茎也神气地立了起来,正偷偷蹭着床单解痒。
“我让你勃起了吗?”郑彦握住形状漂亮通体粉红的小家伙,刚想训斥他淫荡的发情,看见谢宁讨饶的眼神又咽了回去。
“摸摸……”谢宁在郑彦手里挺送了下下身,乞求地看着新主人。
“你怎么这么会撒娇,嗯?”郑彦握着谢宁的小鸡巴将他送上了巅峰,自己也在谢宁体内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浇到稚嫩的未经开发的宫颈口,谢宁发出了烫伤一般的啜泣声。
雌穴里肆虐的大肉棒终于偃旗息鼓软成一大团,还堵在甬道里。谢宁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以为今晚的苦难终于结束了。
极度放纵后翌日清晨,郑彦一睁眼就看到怀里有个温软光裸的身体,奶白的皮肤上遍布红紫,有些是指痕,有些是牙印,看起来凄惨极了。
郑彦瞬间清醒了过来。
谢宁在睡梦里嘴还微微噘着,眼皮哭得浮肿,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这孩子到底多大啊?郑彦脑仁发疼,昨晚他连套都没戴,全都射到了谢宁肚子里,万一怀孕可就造孽了。
他懊恼地从床头绕到床尾,试图从谢宁身上找到点答案,未果后选择去给浴缸放水。
这么一折腾谢宁也醒了过来,躺在床上不动,他感觉自己像被压路机碾过,下体更是酸痛肿胀仿佛不属于自己。他其实短暂的失忆了——忘记了昨天晚上的前半段,把郑彦强奸他的过程给省略了。直到最后那次,催情剂的药劲过了谢宁的记忆才缓缓回笼。
不过那会儿他已经被郑彦操得说不出话了,只会半晕半醒地张着腿挨操,似痛非痛的感觉折磨着他,一会飞上天堂,一会飘到地狱。
“先生。”刚好郑彦从浴室里出来,他揉了揉眼睛,怯生生地开口。
“嗯,醒了就去洗澡吧。”郑彦看着谢宁听话地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牵动了腿间隐秘的伤痛,连坐着的姿势都略显怪异。
谢宁想起昨晚被男人做过的下流事情,眼圈又红了,扁扁嘴还想哭。他费力地从床上下来,脚刚触到地面就双腿一软跪到了地毯上。
“……”
昨晚用过的床单上满是精斑,还留着谢宁破瓜时流出的血。郑彦把谢宁抱进浴室里洗澡,叫保洁来收拾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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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彦从他的身体里退出来,下床倒了杯水送到小奴隶嘴边:“喝水。”刚刚谢宁的嗓子都哭哑了。
“你走开。”谢宁还沉浸在被野蛮对待的伤感里,对主人的温存毫不在意。郑彦把水杯往床头一放,拉开谢宁的腿,站在床边就操进了流着精液的小穴。
“怎么还有……我不要了……不要了……”谢宁无力地踢蹬着双腿,在这个夜晚第一次认识了郑彦旺盛的精力。
刚操开的小穴异常温顺柔软,谢宁的阴道应该不是很长,郑彦很容易就顶到了宫颈口。谢宁疼得直掉眼泪,撑着胳膊向往后爬,却被郑彦捉住了脚踝提起下半身猛操。
郑彦站在床边,像耕耘沃土的蛮牛一样架着两条匀称笔直的长腿在谢宁身上使劲儿。弄得身娇肉嫩的淫物受不住地轻轻蹬腿。
“好一副炮架子,天生就是用来挨操的。”郑彦看着泪眼朦胧的少年,说着让谢宁羞愤难当的荤话,操着宫颈最柔嫩的部位。
“我不是,你胡说……”谢宁的宫颈被磨得火热酸痛,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想躲避大肉棒的折磨,胞宫却退无可退地任男人糟蹋。无处可躲,无所遁形。谢宁被提着双腿挨操,整个阴部亲密地贴着男人的阴囊和鸡巴,屁股都悬空了一半。整个人像是化身成为了男人的淫具肉壶,只为了套弄出一点精液。
“不是什么?你就是用来给我操的。”郑彦狠狠顶进了宫口,硕大的龟头几乎触到了子宫内壁,整个把胞宫插得严实紧密,再次射入了小奴隶稚嫩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