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找不到家的小淫奴为求主人收留甘愿奉献肉体,在床上拼命表现却被主人侮辱颜射

谢宁坐在浴缸里,郑彦让他分开腿就听话地分腿。柔嫩的腿根上满是指痕,甚至还有一个牙印。郑彦看得老脸一红,小奴隶低着头用手指擦拭着腿上干涸的精斑,简直乖巧到了极致,又像是在委屈。

“自己把手伸进去,这样能洗干净吗?”郑彦拉着他的手引到腿间的小洞。

那里经过一夜的摧残,已经不复秀气文静,阴唇高高地肿成一团,放荡软烂的肉花哪里像是初次承欢的器官。谢宁不想碰那里:“都肿了,好痛的……不要动这里。”

拒绝清理自己的小奴隶,最后被主人强行粗鲁地洗干净了。谢宁的腿间被郑彦把手指伸进去抠挖清理,又脱了层皮般痛苦。

从浴室出来之后,郑彦打电话叫的早餐已经送到了房间,谢宁一边吃,郑彦边问了他许多问题,诸如多大了,家在哪,大有想把小奴隶送还宅的想法。结果无论怎么问谢宁都茫然地摇头,用低如蚊呐的声音委屈道:“我不记得了。”

郑彦想起伊甸园的人贩子信誓旦旦地跟时雪辉保证过,奴隶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记忆,绝对不会惹麻烦。

这回才是真的麻烦。

郑彦把小奴隶放在房间里休息,自己出去找避孕药。等回来的时候,看见时雪辉不知何时登堂入室,正蹲在地上逗谢宁。

谢宁靠在沙发上听时雪辉胡说八道听得出神,嘴都微微张着,又不知听了什么俏皮话,咯咯笑了起来。

一种类似于护食的烦躁情绪涌上心头,郑彦一脚把时雪辉踢翻在地。

“看不出来,你还挺会哄孩子。”

谢宁吓得赶紧站起来,不安地盯着郑彦。

时雪辉风度尽失地从地上爬起来:“什么孩子,这是多大的可人儿啊。”然后挤眉弄眼地对郑彦说:“他发育得好不好,你昨天晚上不是验过了?”

“你明明知道我控制不了自己。”郑彦气得咬牙切齿。“你给我想办法把他送走。”谢宁看起来年纪那么小,还什么都不懂。郑彦承认,他是不想面对自己道德上的过失。

“郑彦你这可不好,吃了不认账,不过你要是把他给我,嘿嘿嘿……”

郑彦控制着再踹时雪辉一脚的冲动,把他轰出了门。

房间归于沉寂,谢宁手足无措地望着郑彦:“先生,你不要我了吗?”

郑彦磨了磨后槽牙,觉得自己像个始乱终弃的混蛋:“看到刚才那个男人了吗,你可以跟他走,他也会照顾你。”

谢宁隐约察觉到主人生气了,又迟钝地不知道郑彦在气什么,只好抿着嘴不做声。

郑彦往沙发上一靠:“去吧,他还没走远呢。”他想的却是,谢宁要是敢往外走一步,他就再强奸一次。

“我不……”谢宁急得快哭出来。“我不会占太大地方,吃的也不多,求你……”

郑彦想起谢宁那个对时雪辉露出的毫无防备的笑容就恼火,一股恶意自心底腾起,最终支配着他顺从自己最肮脏黑暗的欲望:“我不做慈善。你要我养着你,你能为我做什么?”

谢宁傻傻地看着他,根本不知道郑彦的意思。

“想留下来就得伺候我,明白吗?”郑彦也不指望谢宁能机灵到这种程度,继续恬不知耻地说。

“我明白了。”谢宁低着头搓起衣角来。“我,我愿意。”

“你明白什么了?”郑彦忽的有些愤怒,抓起谢宁的衣领像提一只小鸭子似的把他拎起来训道:“你以后要随时随地被我脱了裤子操,不准说一个不字儿,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能做到吗?”

谢宁快被他狰狞凶恶的表情吓哭了,最终却还是轻轻点了下头,忍着委屈说:“我可以的……”

他怕郑彦不要他,他又会被送到人贩子手里换新的主人,时雪辉告诉谢宁别的主人比郑彦凶多了,挨操还不给吃饱饭,还会被吊起来打。还说他这样淫荡的宠物落在别人手里,第一件事就是被带去做绝育。把谢宁吓得魂飞魄散。

郑彦被谢宁的柔顺乖巧弄得无话可说,简直像拳头打在了棉花上。只能指了指床阴沉地道:“脱光了躺床上去,要是不能让我满意就滚回去。”

谢宁窘迫又委屈,低着头红了眼圈。郑彦听到他抽泣的声音,忽然心虚了起来,他想开口安慰几句的时候,谢宁忽然挪动了脚步,一步一步走到卧房去。

昨晚谢宁被操狠了,走路的姿势也别扭得很,叉着腿才能减轻腿心肉缝的摩擦,活像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鸭子。郑彦跟着他进去,看见谢宁背对着自己解开睡袍,顺滑的衣料堆到脚踝处,身体一瞬就近乎全裸。仅余的内裤遮不住腿根青紫的指痕,浑身上下都遍布着郑彦留下的虐痕,无声的控诉着男人的暴行。

他发觉郑彦在盯着自己看,羞赧地遮住胸口。

郑彦靠过来的时候,谢宁主动抱住了他。

“我会听话的,先生。”谢宁的语调因为胆怯而颤抖,拼尽了所有的勇气贴着郑彦略显僵硬的身体,低声乞求道:“别不要我……”

郑彦手臂肌肉紧缩,抱起谢宁将他按到了床上。

成年男人肌肉虬实的身躯覆盖上少年鲜活诱人的肉体,抵死纠缠着好似一对火热的爱侣。谢宁被牵引着复习了一遍昨夜发生过的旖旎性事,对主人的所作所为感到陌生又害怕。

郑彦的阴茎插进来的时候,谢宁不可抑制地发出一声闷哼。红肿的小穴连碰一下都觉得刺痛,又强行被硬热的大肉棒再次打开,挤压着穴口和内壁的肿起的软肉,异常刺痒胀痛。但是谢宁不敢喊痛,咬着下唇双眼紧闭,像受刑一样大大的分着腿,敞开身体任人摆弄。

“叫出来,宁宁。”郑彦把手指放到他的嘴里,撬开谢宁的牙关侵犯着他的口腔黏膜。前一晚被操得松软的肉穴很容易进出,他用力顶弄着花心的一点,把谢宁撞得腰都软了下来。“让我听听小奴隶叫得好不好听,不好听我是不会带回家的。”

“啊……嗯……我,我会好好服侍先生的,求你了……”谢宁攀着郑彦宽阔的臂膀,言语被猛烈的抽插撞成了碎片。

郑彦的瞳孔紧缩,咬牙切齿面目地加速操弄那口软滑紧致的小窝:“叫得不好,再给你一次机会。”

“呜……主人,主人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小淫奴哭泣着保证,抬起白嫩的长腿夹住郑彦劲瘦的腰身,笨拙地想要取悦主人。

郑彦克制住想要内射的强烈欲望,硬是把跳动着的阳具从蚀骨销魂的温柔乡里拔出来,对着谢宁的脸打手枪。

“张嘴。”他残忍地命令道。

谢宁瞬间知道了郑彦想做什么,他面前对着那根淫水淋漓的大肉棒,极其耻辱的感觉让谢宁忍不住闭了眼。它刚刚还在自己体内翻搅作孽,现在又要播撒雄性充盈着暴虐基因的种子。他却丝毫不敢反抗,轻启嘴唇准备迎接主人赐予的羞辱。

灼热粘稠的精种喷射到谢宁的发际、脸上、嘴唇,不可避免地顺着口角流到嘴里。精液的量很大,谢宁的脸上糊着乳白的液体,想睁开眼睛都难。玲珑的小舌在口腔里也挂上了淫秽的白色。郑彦看着这副淫乱的样子更加失控,直接把阳具塞进了谢宁口中,逼着他吞下全部的精液:“给我咽下去。”

直到看见谢宁滚动着喉结艰难地咽了好几次才把疲软的阴茎抽出来。

“好吃么?”他有些变态地问。

被迫咽下了咸腥的液体,谢宁强忍着恶心胃中翻涌,无比痛苦地回答了郑彦的问题:“好吃……谢谢主人。”

做完之后郑彦给谢宁递了药片,对着他疑惑的眼神解释道:“避孕药。以后我要是射进你的肚子里,要记得吃药知道吗?”

谢宁温驯地应了一声,平静地把避孕药和水杯接过来。

不知道他有没有生育能力。郑彦看着乖乖吞下药片的谢宁,打算回家以后就带他好好做个检查。

剩下的旅程谢宁是在床上和郑彦度过的。他后知后觉地发现郑彦的欲火是他难以承受的。谢宁的小逼时常被操得肿起来,上药之后略微消下去,隔天又会被郑彦按在身下操个没完,小阴唇已经由原来害羞地闭合变成整天淫荡地外翻,好似再也恢复不了了。搞得谢宁一看到郑彦撑起帐篷的裤裆就害怕。

是不是所有长了阴茎的人都要这么没完没了的做爱?谢宁看着自己温顺沉睡着的性器,陷入了苦恼。他可不是这样的,难道就因为自己多长了个小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