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主人和医生面前张开腿检查子宫发育,扩阴器疼哭却被主人训斥娇气

一周后游轮驶回港口,郑彦带谢宁回了家。

郑彦让管家收拾楼下的房间给谢宁。谢宁以为从此不用和郑彦睡在一张床上,还阵阵窃喜。结果到了晚上,谢宁开开心心的回自己的房间洗白白想睡个安稳觉,又接到郑彦从座机打来的电话:

“洗好了吗?”郑彦的声音阴恻恻的。

“嗯?”谢宁不明就里。“好了啊。”

“上来陪我。”郑彦的语气像个没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谢宁的表情垮掉,不高兴地噘着嘴,却不敢违抗主人的意思,磨磨蹭蹭地上楼了。

“屁股抬高。”

谢宁跪趴在郑彦的床上,幽幽回头看了他一眼,可怜巴巴的像是马上就要掉眼泪。郑彦知道这是谢宁惯用的伎俩,单手拧着他的脖子按到枕头里不看他的表情,把自己肿胀的下体挤进狭窄稚嫩的甬道。

他的身体像是已经被操惯了,无论何时都暗涌着春潮,潮湿柔软地等待着插入。只要一插进来,就会立即温暖紧致地包裹着郑彦,无论如何索取都宽宏无私地容纳。

“唔……”尽根吞入了巨硕硬物,谢宁发出一声难受的呻吟,屁股也跟着摆了摆,像一匹不驯服的牝马一样扭动着白花花的身躯,发出不悦的嘶鸣。郑彦喜欢后入的姿势,谢宁却觉得屈辱又害怕。郑彦能用这个姿势绑着操他一晚上,他觉得再来几次小命都要不保。

“先生,痛呀……”谢宁的脑袋被按在枕头里,塌着腰撅着屁股挨操,还在断断续续的小声撒娇般抱怨。他伸手去摸两个人连接的位置,郑彦的坚硬的性器在自己腿心那个小口里进进出出。他偷偷用镜子照过,小得几乎看不见的孔隙居然能塞下这么大的东西,怪不得会痛。

他抓着谢宁的两边臀瓣用力往两边掰开,淡粉的菊穴被拉得变形,干净的褶皱也在诱惑着郑彦去侵犯一回。

不过,谢宁会哭得更厉害吧?

郑彦抽了两下屁股以示惩戒:“撒谎,流这么多水还疼?”

谢宁被极富技巧的插弄得早就来了感觉,可连日的纵欲让他的身体实在是吃不消:“可是每天都要插好久……”

自从他跟了郑彦,小穴就没消过肿。

郑彦冷笑着抽出阳具,射在谢宁的后腰上。精液流到翘挺浑圆的臀部,臀缝挂上了白浊稠液,好像被操了屁股似的:“现在知道后悔跟我了?”他不喜欢隔着橡胶套做爱,更不喜欢每次都在体外射精,不过考虑到小奴隶的身体,他只好暂时委屈自己。

周身一轻,谢宁感受到郑彦的身体离开了自己,又听见他冷淡不悦的话语,一时慌张得不知所措,连忙忍着下体的不适翻过身去搂郑彦的胳膊:“我没有,先生,对不起。”

郑彦靠坐在床头,浅褐色的眼眸写着淡漠疏离,抽出自己的手臂点了支烟。

“先生,先生……”谢宁使出浑身解数撒娇像获得主人的原谅,刚做完爱的身子虚软无力,湿湿软软的靠过来蹭男人坚硬如铁的强壮身躯。“原谅我嘛……”

就在谢宁急得快哭出来的时候,却猛然瞥见郑彦的下体早已再次挺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试图去讨好那根肉棒:“求求先生操我……”

香烟的火焰在指尖明灭,郑彦故意朝他吐烟,谢宁快要被呛得咳嗽,听到男人在淡色的烟雾中问道:“哦?为什么?”

郑彦的这根鸡巴永远比口是心非的主人来得诚实得多,面上还在造作矫揉地拿捏谢宁,实际上对谢宁渴求到顶端都渗出涎水一般的清液——郑彦已经快压不住想要翘起的嘴角。如果不是谢宁太过诚惶诚恐,就会发现主人逗弄自己的愉悦和成就感早就溢于言表。

谢宁极度依赖他,既听话又不闹人,不管索取多少次都会乖乖朝自己分开腿。这样的好处是郑彦从来没有尝过的。

谢宁越是听话,郑彦就越想把他捏在手里。至于之前想过的要帮他找家人的念头,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反正要不是自己,谢宁早就不知道会沦落到哪里的妓寨会所去了。郑彦理所当然地想,他当然可以从谢宁身上索取报酬。

“因为……因为我喜欢被先生操……”忍着羞耻说完这句话,谢宁就被郑彦扑倒。大鸡巴亲密地贴在阴部跟阴蒂匆匆打了个招呼就插进甬道深处去。

“我养你这样的小淫奴多不容易,还要防着你被野狗叼走。”郑彦宽阔的背脊有力地起伏着,蕴藏着爆发力的肌肉克制着收缩轮廓,眼神如鹰隼般锐利阴郁。“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和别的男人说话,知道吗?”

谢宁抽抽搭搭地点点头,这一夜答应了许多丧权辱国的条件。

没过多久郑彦就约好医生给谢宁检查身体。是一家隐私保护得非常到位的私人医院,谢宁来的时候还不知道是做什么,直到年轻的女医生指挥他脱了裤子躺到检查床上,他才慌忙看向郑彦。

“还不快脱。”郑彦就留在诊室陪他检查,看到谢宁犹豫迟疑的样子,横眉立目地瞪他一眼。

谢宁就不敢再多说话,下身脱得光溜溜的坐上了检查床。

医生对这个特殊的病例略有了解,看着踌躇羞怯的漂亮少年,不禁放缓了语气:“腿分开放到支架上。”

少年立刻扭曲了表情,下意识捂着下半身,又被身侧那个高大阴郁的男人呵斥道:“你又不听话?”

谢宁吓得一哆嗦,低着头缓缓分开了双腿。

腿间的小花露出了庐山真面目。身体上纵情欢爱留下的痕迹太过明显,腿根还留着牙印和吮吸的红痕,被人注视着看私密部位的感觉让谢宁臊红了耳朵。

医生淡蓝色口罩下的表情无人知晓,她打开了器械,涂上润滑的药液。

“会有点疼。”小阴唇还轻微浮肿着,隔着橡胶手套都能摸出软肉的熟烂程度。医生把扩阴器拿在手里,又确认了一遍谢宁的处女膜已经破损的事实,才拿着扩张器伸进阴道。

“唔!”谢宁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痛呼,下意识想合拢双腿,他张皇地看向郑彦,含水的眼眸泫然欲泣:“先生,痛……”

“这点儿疼就受不了了?”郑彦可没有娇惯小宠物的习惯。“乖乖让医生看你的身子,再胡闹回去饶不了你。”

谢宁一下噤了声,委委屈屈地忍着疼任医生把各种奇形怪状的器械伸到自己的身体里。虽然阴道早就被郑彦雄伟的阳具捅开,并且使用过无数次,谢宁还是疼得无法放松自己。愈紧张,扩张器在身体里撑得愈发的紧。下体大敞着暴露在空气中,空荡荡的仿若无人造访的山谷。谢宁有产生了有凉风灌入身体的错觉,抓着扶手直发抖。

长钳插入阴道,小心翼翼地触碰着谢宁稚嫩的宫颈。泪水在少年眼眶里打转,强忍着不敢哭出声来,医生看了都于心不忍,心想这孩子的男朋友跟他爸似的,哄都不哄一下:“马上就好了。”

等从检查床上下来,谢宁腿都站不稳,疼痛的感觉犹存在体内,好像那些吓人又羞耻的器具还在他身体里进出,阴道仍旧有被撑开的错觉。

他穿好了裤子,主动挽上郑彦的手臂,像只挂件跟宠似的贴在男人身上,乖巧地跟医生道了再见。

谢宁的子宫和卵巢发育健康,是可以正常受孕的体质。郑彦还带他做了个年龄检查,显示骨龄在二十岁左右。这回郑彦总算松了口气,那种可能奸淫了未成年的罪恶感终于消散殆尽。

从医院回家后谢宁饱经蹂躏的小逼终于得到了休息,倒不是因为郑彦良心发现给他放了假,而是他的例假来了。

谢宁来月经了,流出的血液浸湿了底裤。他像做错了事情一样低声跟郑彦坦白自己身体的变化,郑彦没正经交过女朋友,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懂的,只好在披着夜色出门给他买了卫生棉条。

“小智障,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在得知谢宁不知道卫生棉条的用法之后,郑彦有些崩溃地开始读说明书。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像带孩子一样给自己的情人处理生理发育问题。但是今天他该做的都做了,不仅要带谢宁去医院看身体发育情况,还要教他如何应对月经。

他让谢宁一只脚放在马桶盖子上,自己蹲在地上推入棉条,还要观察谢宁的表情:“感觉难受吗?”

见他摇头才放心下来:“不舒服要告诉我,肚子疼吗?”

谢宁傻乎乎地摇头,紧接着又跟了一句:“但是身体里面被撑得很痛。”他指的是白天在医院被塞进扩阴器的疼。

于是郑彦又骂他:“就你事儿多,我看你是被惯坏了。”

“先生疼我。”谢宁娴熟地拍着马屁,眼睛笑起来弯弯的,一边脸颊还有个梨涡。郑彦被哄得没脾气,只好抱着他的脑袋狠狠亲了一口:“小祖宗,过几天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