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后来故地重游时，傅湍已经回想不起当时任何一个同学的名字，也记不清那个不过四间教室的小学，到底有几个年级。
可容宽却还记得前座的人爱穿橙红色的衣服，记得从他手边飞过的纸飞机，还有那个不属于他的雪花膏瓶子，就埋在他们脚下，四周荒草丛生。
“那时候你就站在那里，趁着老师不注意偷懒。”
暮色融融，青草摇曳，他似乎又看到了一张长板凳，看到了傅湍父亲送来的收音机，看到傅湍在这方天地里蹦蹦跳跳——
“广播操的音乐和风一起响，你的动作从来没在节奏上。”
后来故地重游时，傅湍已经回想不起当时任何一个同学的名字，也记不清那个不过四间教室的小学，到底有几个年级。
可容宽却还记得前座的人爱穿橙红色的衣服，记得从他手边飞过的纸飞机，还有那个不属于他的雪花膏瓶子，就埋在他们脚下，四周荒草丛生。
“那时候你就站在那里，趁着老师不注意偷懒。”
暮色融融，青草摇曳，他似乎又看到了一张长板凳，看到了傅湍父亲送来的收音机，看到傅湍在这方天地里蹦蹦跳跳——
“广播操的音乐和风一起响，你的动作从来没在节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