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教堂圣子被催眠轮奸扇穴,被囚犯羞辱插酒瓶灌酒射尿,肏大肚子

六点的时间一到,就像被施加诅咒的童话公主,西米尔准时睁开了眼睛。

他如往常一般从床上坐起身,准备开始他教堂圣子的新的一天工作。

然而当他腰部刚一用力,下体那个让他不耻的位置就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这疼痛来的前所未有和突然,让素来得体沉稳的圣子差点惊呼出声。

在此之前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个多余的器官每天给他带来的困扰,但是这样的疼痛却是第一次。

或许这是主给予他的考验,西米尔心想。

他一边撑着床面慢慢踩在地上,然后在一阵针扎的疼痛中直起身。

腿根一股热流涌出身体,他低头看去,却发现这次除了透明的水液,竟然还夹杂着丝缕的血迹,就像里面有什么东西被撕破了一样。

圣子有些苦恼的咬了咬唇,但他没时间多想,今天有一场非常隆重的皇室的宴会,即便是教皇和圣子也要准时参加,所以西米尔只能短暂的清理了一下身体,然后换上繁重的服饰。

等他准备好走出房间时,教皇大人已经站在他的门前等候,看着一如既往英俊高大的教皇,西米尔却莫名觉得他似乎比之前更年轻了。

“过来,孩子”教皇冲他招手,笑容温和慈爱,“今天是个非常重要的日子,希望你能喜欢这场宴会。”

西米尔乖顺的走过去,低下头,谦敬道:“我会的,教皇大人。”

国王的宫殿与教廷相隔不远,一行人到达时仅有一小部分贵族来到了宴会厅,宫殿中是与教堂截然不同的华丽,各种珍贵的宝物琳琅满目,只是对西米尔而言,这些对他都毫无吸引力。

西米尔被教皇带领着见到了国王陛下和众多王子公爵,他以前从未参与过这样的场合,尽管在教堂时已经习惯了被诸多信徒们注视的场面,然而宴会上当其他人的目光也总是集中在他身上时,西米尔不知为何有些紧张。

他还发现这次参加聚会的竟然只有男性,整个皇室最尊贵的男人一齐来到这里,对着西米尔投以审视和贪婪的目光。

他并不知道,这场宴会就是专门为圣子大人准备的展示台,他变成了一件让人趋之若鹜的商品,被他的拥有者教皇大人介绍给所有可能的买家。

恶魔将纯白的天使围在其中,每个人想的都是如何蚕食这只可口的食物。

一整天的聚会下来,西米尔已经不知道自己和多少人交流过,那些人每个都衣冠楚楚,样貌出众,却不加掩饰的用赤裸目光在他全身扫视。

晚上回到教堂时,西米尔甚至感到了比祷告日更加的疲惫。

晚祷过后,他回到房间,脱下衣服收起。

胸口被层层衣物压住的两颗乳首已经挺立了一整天,不停的在衣服的摩擦下发出轻微的刺痛和酸麻,腿间已经不流血了,只是在大幅扯动腿根时还是会有些刺痛。

但西米尔并不厌恶自己的身体,他对所遭受的一切都保持着平和的心态,接受所有的好与坏。

他用温水清洗干净身体,在十点三十之前,上床合上了眼。

——

报时钟声响起。

和昨晚一样,在西米尔熟睡的同时,房间大门被打开,两个人从黑暗中走了进来。

看身形,并不是教皇和红衣主教。

烛光一点点蔓延,两人一前一后往床边走来,为首的那个人还在不满的抱怨着。

“为什么我花了一万金币买圣体的首夜,还要跟其他人共享?”

另一人似乎早有经验,淡淡回答道:“查尔斯公爵,或许你应该庆幸你继承的爵位够高,否则即便花费十万金币,也要排到三个月后和三个人共享。”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圣子床前,两人的容貌也清晰的露出来,是白天在宴会上和西米尔交流过的查尔斯公爵和埃布尔王子。

查尔斯脸色还是有些难看,但是当他看到床上圣子精致的容貌和圣洁的气质,很快这点不满就被玷污占有圣子的兴奋取代了。

他对着西米尔打量了片刻,勉为其难道。

“算了,至少是第一夜,我可不想睡一个不知道被多少人肏过的家伙,即便他是圣体也不行。”

埃布尔闻言只是一笑,他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进行这种交易了,“你太天真了,查尔斯公爵。”

不等查尔斯询问,埃布尔直截了当的戳破了教皇的隐瞒,“你以为真正的首夜教皇和陛下会留给我们吗?”

“什么意思?”查尔斯皱起眉。

埃布尔没有直接说话,而是掀开被子,露出下面圣子的身体。

圣子睡姿端正,双手交合放在小腹,两腿也规矩并拢着,埃布尔握住圣子的脚腕,分开他的腿,露出下面那个成熟却略微红肿的肉穴。

“圣体最珍贵的处子血,早就已经被教皇和红衣带走献给国王陛下了,”埃布尔说,“当然,他们肯定也会给自己留一份,否则公爵以为教皇是如何任职百年的?”

这是百年来所有贵族都已经有所共识的事情,也就只有刚刚继承爵位的查尔斯还不懂。

“所以,”听完他的话,查尔斯愤怒道,“教皇竟敢骗我?”

眼看查尔斯像是要冲出去找教皇,埃布尔伸手拦住了他。

“查尔斯公爵,如果你不想被剥夺爵位的话,就不要在意这些了。”埃布尔平静道:“虽然处子血已经没有了,但是圣子确实是首夜,而且圣体的效果也足够我们使用到下一个圣体被找到。”

“如果你现在出去了,那就不止是教皇作对,也是在跟陛下作对。”

查尔斯的脸色变了又变,他似乎还是有些咽不下这口气,但是没有人能和国王,和整个教廷作对,最后他也只能妥协。

“但是我要当第一个肏他的人,”查尔斯说,“其余你随意。”

埃布尔耸了耸肩,他并不在意先后,他要的只是圣体的效果。

——

达成共识后,查尔斯勉强收起脾气,踱步到床头边,俯下身,仔细的打量起床上这位圣子大人。

身为王国里身份最为尊贵的公爵之一,他从这些年里已经不知道玩弄过多少形形色色的漂亮男女,但是不管体验几次,查尔斯都始终偏爱处子穴被第一次肏入时的那种紧致绞到头皮发麻的快感。

而西米尔更加与众不同的是,他是恶魔诅咒的畸形双性,又在日复一日的教养下,同时拥有着最淫荡的身体和最纯洁的灵魂。

成熟后的圣体不再会跟以前一样只会做简单的身体反应,而是会变成一个诚实的傀儡,满足每个客人的需求。

查尔斯像对待一个人偶娃娃一样,粗鲁地捏住了圣子白皙的脸颊,命令道:“西米尔,睁开眼。”

他的名字就像咒语的开始,圣子的睫毛微颤,随后掀开眼皮,露出了那双干净纯洁的眼睛,一双金蓝色的瞳仁漂亮到了极点,只是空洞没有一丝神采。

查尔斯看着圣子冰清玉洁的容颜,脸上露出几丝恶劣的笑容。

他手指向下,熟练的剥开阴唇快速的在阴阜上揉擦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掐住阴蒂,用力揪起。

“啊……”

圣子双眼无神的看着头顶,身体下意识的绷紧,张开唇瓣发出一丝细微的呻吟。

“圣子大人,我现在在玩你的哪里?”

查尔斯一边揪住阴蒂用指尖刮蹭,一边邪笑着问道。

西米尔眨了眨眼,张开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如实说。

“……我不知道……”

查尔斯饶有兴味地眯起眼,大概没想到圣子竟然会纯情到这种地步,于是教给他:“你说,公爵大人在玩我的肉逼,出了好多水。”

西米尔一字一句的跟着重复,“公爵大人……在玩我的……肉逼……出了、好多水……”

他用最纯洁的表情,认认真真的说着淫浪的骚话,就像每个祷告时说祷告词一样的虔诚。

“很好,”查尔斯笑意加深,西米尔的圣子身份和他那张反差无比强烈的脸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他脱下衣服,胯间那根紫黑丑陋的性器已经高高昂起。

公爵已经没有耐心给圣子做什么扩张,粗长的手指塞进阴道里,仅仅两根就能把狭窄的穴道塞满,紧致的穴肉排斥的推挤着手指,却被越插越深,甚至不等适应,第三根手指就又强行钻了进来。

“……嗯,”西米尔轻轻的皱起眉,无意识的说着自己的感觉:“……疼。”

查尔斯却根本不在乎,他三指并拢反复抽插了几十下后,整个阴道就已经湿滑的不成样子,等查尔斯抽出手指,一大股水液就从穴口里涌了出来。

龟头顶上湿软的穴口,坚挺有力的往里面插进去,然而没有好好扩张的穴肉完全无法承受如此粗大硬长的肉棒,龟头才进入一截就已经被紧绷的穴口紧紧箍住,里面的穴肉也不停蠕动着排斥外物的入侵。

查尔斯的欲望被彻底激起,他从未肏过如此紧致的肉逼,龟头对准穴腔内部,摁住西米尔的腰,猛地往里挺进去!

狭窄的穴口瞬间被撑大到极致,穴道周围的皮肤都被撑成了几乎撕裂的白色,查尔斯一次就把自己的性器插入了一大半,直接就在圣子平滑的小腹上肏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而西米尔的眉头在他肏进来的瞬间就紧紧皱在一起,冷汗霎时冒了满头,即便没有意识他也死死保持着得体的仪态没有叫出声,用力抿着唇,疼得嘴唇都在发白。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从来没有自己碰过的器官像是裂开一样,有一根又烫又硬的棍子用力的捅着他,好像把他的肚子都捅穿却还在继续深入,他试图把那凶器拔出来,但是他才动了一下身体,就被一个大力压住,然后更深的捅了进来!

埃布尔一直在旁边看着查尔斯的动作,他大概也担心查尔斯太过粗暴把圣体弄坏,见状也只得过来,主动握住圣子痛软下去的阴茎抚慰起来。

圣子的身体在日复一日的用药和咒语中对性事的耐受能力远超常人,查尔斯甚至都没等他适应便在圣子窄紧的肉道里大力抽送起来,西米尔起初还紧皱眉头,但是在阴茎和阴道的双重快感下,他很快就适应了这样的感觉。

公爵的性器把圣子的阴道撑成一个手臂粗细的圆洞,囊袋每一次都重重的拍打在西米尔的臀肉上,发出激烈的啪啪声,抽插间带出白色的泡沫,把两人的交合处都沾满一层。

圣子的身体在第一次的性爱中迅速染上一层薄红,埃布尔在他适应之后就不再继续撸动他的阴茎,圣子释放的次数越多,他的作用就会消耗越快,所以他们不会让他真的射出来。

稚嫩的阴茎在一次次的撞击中上下晃动着,即便在昏睡中西米尔还是在下意识的克制着欲望,压抑着自己的冲动,与此相反的是他下面的雌穴,湿水淋漓就像发了洪一样源源不断的往外流。

“圣子大人,”查尔斯一边肏着还不忘继续问,“我肏你肏的爽不爽?”

西米尔已然被这欲仙欲死的快感刺激的茫然又迷乱,圣子金蓝色的眼睛里沁出一层薄薄的水液,氤氲在眼底,脸颊绯红,张着嘴艰难又混乱的呼吸着,圣洁和淫乱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此刻违和的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他还在颤巍巍的回答着查尔斯的话。

“……公爵大人……肏的……爽……”

站在一旁的埃布尔再也忍耐不住,凑上前来在查尔斯肏干的间隙,用淫水做润滑,把手指也插进了圣子紧紧闭合着的后穴中。

查尔斯看了埃布尔一眼,却也没有反对,只是更加用力的在圣子身体里疯狂进出,粘腻湿滑的泽泽水声响个不停。

埃布尔比查尔斯耐心的多,他花了几分钟把圣子的后穴扩张到了四指,并且在他凸起的敏感点上摁压顶撞了几十下,一阵阵的刺激让圣子身体一抖一抖的颤栗,两个穴道全都柔软湿润的不像样子,几乎能把人的魂都吸出来。

快感像海水将圣子包裹,拉着他沉沦淹没,

往日总是神色淡然的圣子此刻躺在床上,两腿几乎被人掰到极限,湿红淋漓的两腿之间,一根肉棒插在穴里,另一个入口也塞入了手指,插的两穴收缩个不停。

查尔斯把圣子从床上抱了起来,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肩上,而埃布尔也就能借此从背后把自己的肉棒插进去。

很快,圣子被两个人夹在中间,身体几乎悬空,两膝半跪在床上支撑着身体,被两根阴茎同时插了进去。

“啊啊……”西米尔压抑的发出几声呻吟,有些难受又困惑,“……为什么……两根……”

两个被紧紧包裹的男人却不再顾忌,一前一后隔着一层肉壁两根粗长的阴茎大力的肏干起来。

圣子被一次次的顶起,身体落下时又更深的被侵入,颠簸间就像一条暴风中的小船,在情欲的浪潮里无法自拔。

很快两根阴茎的插入变的一致,摩擦着敏感脆弱的肉壁,每一次顶入都是两根一齐,把圣子的腹部完全撑满,隔着一层肉皮,查尔斯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鸡巴在圣子腹中抽动的形状。

“……不行……两根不行、不……能这样……”

圣子下巴磕在公爵的肩膀上,随着颠簸一次次几乎说不出话,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肚子里热的快要化掉,他从来没有体会过如此极致的快感,即便神志不清,这样的愉悦也让他感到茫然和愧疚,他怎么能这么放纵自己,这样是不对的。

他想停下来,可是肚子里那两根活物却强制他承受,不知道这样持续了多久,久到圣子身体下面那一片床单都已经全部打湿,查尔斯和埃布尔在就像约定好一样同时加快了速度,又同时肏进最深处,西米尔的身体被他们压着往下,把肉棒吃到更深,深到西米尔感觉自己的肚皮都要被插破。

接着两股汹涌的水液接连从他身体里爆发出来,滚烫的温度让圣子一抖,肚皮慢慢的鼓起来。

圣子更加茫然,他的两个肉穴被烫到痉挛抽搐,就连腿根都一抽一抽的颤抖个不停,快感在大脑里炸开,将他眼前变得一片空白。

查尔斯舒爽的喟叹一声,最先把阴茎抽了出来,随后埃布尔也把圣子抱下来,随着两人的抽离,浓白的精液从圣子的腿间哗啦淌到外面。

他们并没有交流什么,而是在短暂的不应期后像摆弄人偶一样把圣子摆成趴跪的姿势,然后再次插进狼藉的穴肉里。

西米尔跪在床上,手腕却被握住固定在身后,让他只能把头埋在枕头上支撑着身体。

查尔斯握着他的腰让他翘起屁股,之后就叫他不要动。

本能的廉耻让圣子有些难堪,但是大脑更深处服从命令的规定却让他只能照做。

两个人肏的比第一次还要用力,圣子的身体在冲撞间不停的耸动,却又因为身体位置变了被狠狠的一巴掌扇在白嫩的臀肉上。

圣子的屁股很快就被扇的通红,肿起一个个指印,火辣辣的疼让西米尔的脸也涨红起来,强烈的羞耻煎熬着他的内心,素来无欲无求的圣子头一回生出了逃离的渴望,却只能被拖拽着回到深渊。

——

早晨。

六点钟的早上已有晨光从窗外照射进来,半暗半明光亮下,圣子西米尔艰难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他抬起胳膊按上额头,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痛难忍,仿佛他不是睡了一觉,而是和别人打了一架。

就连眼睛也干涩的厉害,头痛欲裂,随便一个细微的动作扯动肌肉,都会带起一阵强烈的酸麻。

这是怎么了?

西米尔晃了晃脑袋,忍着疼撑起手臂从床上坐起来。

然而刚坐下,更加难以启齿的疼痛从屁股肿起来的嫩肉处传来,那两个私密的位置比以往更加猛烈的热流涌出,让西米尔几乎下意识就夹住了双腿。

怎么会这么多……西米尔为难的想。

他不想弄脏床单麻烦修女们,于是尽力收紧了小腹的肌肉翻身下了床。

短短几个动作,让他浑身几乎疼了个遍,腹部的肌肉更是酸胀的厉害,就像他已经紧绷了一整晚一样。

站起来的瞬间,就有东西顺着他大腿迅速的流下去,他实在夹不住那些水液,慌忙快步走到浴室,才来得及低下头一看——几行浓稠的白色浊液已经从腿根流到了他的脚踝。

西米尔看着那陌生的液体,有些无措。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虽然他的身体一直异于常人,但是以前每天早上最多也只是流出一点透明的水液,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这么多,还带着颜色。

是生病了吗?

西米尔不知道。

他只能先用清水把身上一些奇奇怪怪的痕迹洗掉,他的腰部甚至胸口都沾着那种类似那些白色液体的干涸痕迹,身上还有一些红紫的淤青。

但是最让他觉得困惑的,是他的屁股和腿根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一些条状的肿痕,就像手指或鞭子抽打过一样……

他仔细清理了十几分钟,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以前只有那个女性器官才会流出东西,这次就连后穴都在往外流,西米尔不会做把手指伸进去这样不雅的行为,只能在液体流出来后再洗掉,可是不管他怎么洗,里面都还是有源源不断的白色液体溢出来,像是根本流不完。

然而不等他清理干净,教堂的钟声就已经又响了起来。

马上就到做早祷的时间了。

西米尔的脸上少有的出现了几分焦虑,但是没有办法,他最后清洗了一遍刚刚又流出的精水,然后擦干净身体,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着这些东西可以停下来,一边穿好衣服。

等打开门走出房间时,西米尔就成了那个面带微笑,从容温和的教堂圣子。

他一一的跟路过的司祭、修女和传教士打招呼,然后走进教堂。

早祷的过程中,他照旧虔诚的低头念着祷告词,但是心神却止不住的往下面分散,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底裤已经被流出的那些东西打湿了,那些浊液把他的下体和衣料黏在一起,濡湿的贴肤感让他有些不适。

身体也还在疼痛,短短的不到半小时时间,让他的后背酸痛的就像要断掉。

而早祷结束,身边人纷纷起身离开时,分神了许久的西米尔才猛然惊醒,随后强烈的愧疚感和懊恼瞬间向他袭来——他竟然在祷告时如此不诚恳,主一定会责怪他的。

接下来的一整天时间里,西米尔都在忏悔自己早上的不敬行为,恳求着主的原谅。

尽管在别人面前,他已经极好的掩饰着内心的慌乱,但是熟悉他的教皇还是一眼看出了他的异常。1*10,37,9,682“1群

因此晚饭以后,教皇将他叫到了自己身边,询问他发生了什么。

西米尔像信仰主一样信任着教皇,而且他实在是太需要一个倾诉和求解的对象了,于是便把今天的事毫无保留地全部告诉了教皇。

没想到教皇却只是笑了笑,摸了摸圣子的头发,告诉他那些都是他年龄到了以后的正常现象,过段时间就好了,可能后面还会有别的症状出现,但是不用担心,那些也都是正常的。

教皇还安慰他主不会因此责怪他,主是仁慈的。

于是西米尔悬了一天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感激的向教皇道谢,随后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从这天起,每一天早上醒来时,西米尔的腿间都会流出许多白色的液体,一开始他还为那过多的量而困扰,后来也渐渐习惯了,只是每天的裤子都是濡湿的,需要一次次的清洗,最多的一次早晨,甚至把的肚子都流满了,鼓鼓的涨起来,当天祷告时更是打湿了他的外袍。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每一个他昏睡的夜晚,都会有不同的人走进他的房间,将他的身体翻来覆去的玩弄,最后射入几泡浊精才心满意足地离去,那些人是王国里最尊贵的皇室,最优秀的政客,最有钱的富商,也只有他们才知道,白日里高洁神圣的圣子,在晚上是如何骚浪的婊子,又是如何含着不同的精液入睡,流着精水主持着每一场祷告仪式。

就这样一直过了一个月,一天晚上的凌晨两点。

今天轮到的是旁支的卡尔子爵、查理子爵以及法尔胜男爵,三人花了三个多小时,轮流在圣子的身体里释放了四五次,随后穿好衣服把知道内情的修女叫进来给西米尔清理。

修女端着一大叠新的床单被褥进来,腾不出手关门,只能等放下东西后再回去关上,然而她没有注意到,在她放东西时,有一道黑影从门缝里迅速钻进来,藏到了房间最昏暗的角落里。

修女年纪很大了,在这里已经先后服侍了三位圣子,每一个都会经历和西米尔同样的事情,她怜惜这些可怜的孩子们,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在每次结束后尽量帮他们清理干净。

她进来时,西米尔正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趴在床边的柜子上,他的眼睛被人用黑布蒙住,双手也捆了起来,两条腿分别卡在柜子两角,只有腹部贴在柜子上支撑着,上半身悬空在前面,头低低的垂着,而最凄惨的两个洞口,已经被肏到完全合不拢,看样子每一个都至少被两根以上的阴茎插进来过,甚至有可能是三个人一起插进同一个穴里,过量的精液滴滴答答的从他里流到地上,原本白皙的皮肤被掐出一道道红痕,穴口周围更是嫣红一片。

修女低低的叹了一口气,把圣子从柜子上扶了下来,但她也只能帮西米尔解开眼睛和手上布条,其余的地方是她没有资格触碰的。

她把圣子扶到一边的凳子上,然后开始整理淫乱不堪的屋子。

修女足足收拾了几十分钟,才把整个房间恢复原状,随后她把圣子扶回床上,盖好被子,然后拿着脏污的旧物离开了房间。

整个屋子恢复了寂静和黑暗。

十几分钟后,确定不会有人再进来的仆役亚伦从角落钻了出来。

他原本是圣祢尔王国的一个普通的士兵,前段时间因为对主的不敬言论被惩罚到教廷做最下等的打扫仆役。

与圣祢尔的大部分子民不同,他从不信奉宗教,觉得都是一些骗人的虚伪把戏,如果真的像他们所说,信奉主就能得到幸福,那每个人岂不是都能当上贵族。

而事实也向他证明,即便他把那个主从头到尾骂了一遍,他也并没有遭到天谴,过的照样悠闲自在,教堂里来来往往的那么多人,他也没见过有谁因为信奉主,就得到什么好处的。

就连这个名叫西米尔的圣子——

想到这里,亚伦就着月色走到那位原本他们只能仰望的高贵圣子床前,脸上浮现几分讥诮又嘲讽的笑。

原本他还觉得这个圣子是唯一一个真正因为信仰而得到宁静的人,结果没想到被他们推到顶端的圣子大人,竟然是个被肏烂了的下贱婊子。

怪不得他每天都能在教廷的杂役那里看到沾染了精斑的脏污床布,也怪不得总有人在半夜通过教廷的长廊到这里来。

既然如此——他倒要试试,这个高高在上的骚婊子到底有什么不同。

亚伦做事向来莽撞,打定主意后,他一把就扯开了盖在圣子身上的被子。

弯下身定睛一看,贱货的两口肉逼里最外面的精水都快干了。

亚伦有些嫌恶,不过自从进了朝廷后他也很久没开荤,于是也不再顾忌,掏出自己粗黑的鸡巴,直接就对着圣子的女穴肏了进去。

性器扎进肉穴的瞬间,软肉就像潮水一样向他的鸡巴涌来,虽然被肏的有些松,但好在亚伦的家伙本来就比一般人的粗,而且里面湿软非常,被肏熟的媚肉一早就自觉的服侍起里面的肉棒。

“骚货,婊子!看我不干死你!”

亚伦爽的不行,嘴里骂着脏话,一边在他脏污的精逼里大开大合的猛干起来,一边肏着一边还大声羞辱着这位尊贵的圣子。

“老子的鸡巴肏的你舒服吗!贱货!那些见鬼的贵族和我谁肏的更爽?嗯?骚婊子……”

“什么狗屁圣子,圣子就是这么吃着别人的鸡巴不放的吗?屁眼都被人射满了,还吸的这么紧!男爵们没让你吃饱吗……”

“该死的,宫口都让人肏开了,圣子也能怀孕吗?里面怀的是谁的杂种?不会连杂种的爹是谁都不知道吧……”

“吸的真紧……见鬼……被贱民肏也这么爽?”

当过几年兵的亚伦和养尊处优的贵族到底还是不同,他掰着西米尔的腿,龟头像炮弹一样凿进宫心,再整根拔出,每肏一下,都像要把圣子的肉穴都捣烂。

一开始亚伦本以为在他这种粗暴的肏干下,很快就能把圣子肏醒,然后看到他因为被低贱的陌生人强奸而惊慌失措的脸。

但是很快他发现,身下的圣子除了发出几句压抑的呻吟声,完全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在这样激烈的动作下,不醒来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看着西米尔紧闭的眼睛,突然回忆起以前每次见到圣子时他温和平静的表情,即便他不信宗教,圣子对任何人表现出来的那种博爱和宽容也绝对是装不出来的,也完全不像一个会委身给贵族换取利益的小人。

如果这样的话,那是不是意味着,圣子其实从来不知道自己晚上经历了什么?

又肏了几分钟后,还是毫无反应的西米尔更加映实了他的想法。

亚伦脸上的笑容更加嘲讽,他更加肆无忌惮的操弄起来,然后一股脑全射进了圣子泥泞不堪的子宫深处。

射完第一次后,亚伦抽出鸡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穿上衣服打开门出去了几分钟。

等回来时,他手里提着两瓶高度数的朗姆酒,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这是我带来的私藏,本来打算没人的时候偷偷喝几杯,”亚伦说着,一边撬开了酒瓶。“不过今晚过去我肯定不能留在这了,酒可不能浪费。”

他往嘴里灌了一大口,走到床边对着昏睡的圣子问道:“圣子大人还没喝过酒吧?要尝尝吗?”

问了自然是白问,亚伦也没想要西米尔的回答,他自己喝着一瓶,然后撬开另一瓶酒,说:“这酒度数太高,喝多了不方便我逃跑,便宜你了。”

说完他就抓起酒瓶,捏着西米尔的脸往他嘴里灌了一口。

然而躺着的姿势让倒进去的酒水几乎瞬间就呛进了气管里,辛辣的味道从鼻子蔓延到肺,让西米尔立刻就剧烈咳嗽起来。

亚伦也没想到会这样,赶紧把他扶起来拍着后背咳了半天,等西米尔缓过来时,整张脸都已经变成了红色,不知道是因为喝下去的酒还是因为咳嗽。

亚伦皱眉,看着剩下的一瓶酒,又看了看床上的圣子。

“上面的嘴喝不了,下面的嘴用能喝吧。”

他已经有些醉了,动作越显粗鲁。

他又一次分开西米尔的腿,前面的那口穴里还装着他射进去的东西,他不想冲出来。倒是后面的那个穴休息了一个多小时已经恢复了一些,恰好能把酒瓶塞进去。

于是亚伦把瓶口对准圣子的后穴,在酒液流出来以前,倾倒瓶身,把整个瓶颈一下子堵了进去。

“呃啊……”

冰凉的瓶身塞进柔软温热的肠道里,冻的西米尔打了一个寒战。

酒水咕嘟咕嘟的灌进他的身体,很快就把酒液喝进去三分之一。

酒精在肠道里被吸收,没过多久,西米尔的身体就变得更红,脸上也开始发热。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自己像浮在一片云中,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亚伦喝完了自己的酒,回来看到西米尔才喝了不到一半,有些不高兴。

醉醺醺的酒鬼把酒瓶又往里塞了塞,但是最粗的瓶中间部分却卡在穴口一时进不去,亚伦想了想,索性让西米尔趴跪在床上,翘起屁股,让酒水更快的灌进去。

昔日最尊贵的圣子大人,就这样被低贱的仆役摆弄着,屁股上还插了一瓶灌进去一半的酒。

涌入的酒水将西米尔的肠道灌满撑大,把他的小腹都撑出一个明显的隆起,饱满的就像怀了孕。

就这样倒灌了一会儿,整瓶酒几乎全都进了西米尔的肚子,圣子被酒精泡的浑身发软,跪都跪不稳,呼吸间都是滚烫的热气,睫毛颤抖着,睡的极不安稳。

亚伦这时才算满意了,他握住酒瓶,一边用力往下压,一边转着瓶身松动着穴口继续容纳。

瓶身和肉环摩擦发出怪异的声响,最深处的瓶口已经深入了十几厘米,还在继续往灌满酒的肠道入侵。

最后整个酒瓶就只剩下个圆形的瓶底还露在外面,酒水和瓶子彻底把圣子的肚子撑开,后穴被瓶底堵的严丝合缝,即使亚伦把圣子的身体摆回正常的姿势,也没有一丝酒水从里面溢出来。

就着这样的姿势,亚伦又肏了圣子一次,灌酒后圣子的身体里面变得又烫又绵,隔着一层肉他还能感觉到另一个穴道里的酒瓶,就像他在和别人一起肏弄这个淫荡的婊子。

“婊子……该死……这么喜欢被肏吗?肏死你这骚货,看你还去不去勾引别人!妈的……真会吸……干死你这骚母狗!”

又射完一次后,教堂里五点的钟声响起,亚伦看了一眼窗外的日出,又把视线落回到已经被肏了一整夜的圣子身上。

“该死的……”他恶狠狠的用力拍了两下西米尔的臀肉,震起一片漂亮的粉白肉浪。

他恨不得把这婊子就这么肏死在床上,但是现在他必须要离开了。

抽身拔出之前,亚伦看到西米尔高高鼓起的小腹,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恰好刚刚喝完的酒在消化后现在已经完全化成尿水,感觉到膀胱的涨感,亚伦脸上浮现一个玩味的笑容。

“圣子大人,希望你会喜欢我送给你的礼物。”

——

在七月的某一天,圣祢尔大教堂从未缺席过早祷的圣子却意外的没有出现,甚至七点都一直没有见到人影。

不明所以的几位修女一起到圣子的房间敲门询问情况,却发现圣子的门只是虚掩着开着一条门缝。

担心圣子安危的修女透过门缝向里面看去,却看到了让所有人都无比震惊的一幕,随即尖叫出声,惊动了整个教廷。

她们最敬仰最爱戴的圣子大人,被赤身裸体用黑布绑住手脚堵住嘴,从腰部被人捆住吊起来,手脚下垂着,屁股却高高翘着,屁股的两个肉洞里还挨个塞着一个酒瓶,每一个酒瓶都被捅到了底,肚子鼓的像怀胎五月,已经醒了过来,就这么狼狈的挂了两个多小时。

后来有人听说,圣子大人被放下来后,取出的酒瓶里,一个装的是混着精液的酒水,另一个装着的却是满满的腥臊尿水。

尽管这些传言后来都被禁止,但是圣子西米尔被低贱犯人强奸灌尿的事,却在整个圣祢尔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