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圣子怀上野种不自知被双龙大着肚子主持祷告被低贱流浪汉轮流奸逼
圣子被强奸玷污的事情一度在圣祢尔引起了轩然大波。
把西米尔奉为神明的信徒们纷纷表示自己绝对不会相信这样的荒唐之论,还认为都是因为教廷治理的无能导致谣言损害了圣子大人名誉,要求教廷必须严肃处理那些散播谣言的可恨家伙。
然而也有少数的好事者和一些无宗教人士借此机会煽风点火,言语间轻佻地表示或许所谓的圣子大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值得推崇的神圣之人,说白了不过是个被教皇不知道从哪里捡回来的乞儿,连贵族血脉都没有,说不定还是个妓女生的杂种,本性淫乱也不是没有可能。
双方争执不下,在传言流出后的一个月里非但没有逐渐消散,反而在时间的推移下愈演愈烈,到最后迫于压力教廷不得不出面当众驱逐了一个司祭,向外宣称他嫉妒圣子所以才捏造事实编出了这些东西,之后外面的这些声音才慢慢被压了下去。
而外面发生的这一切,对于身边所有人被严令要求隐瞒,生活在教廷深处的圣子西米尔来说,全都一无所知。
事情发生的那天,他和往常一样在早上的六点醒来,睁开眼恢复意识的一瞬间,这具被整整玩弄了一夜的身体就不堪重负地向他发出了痛苦的信号。
他被绑住四肢挂在空中,肚子胀到像要炸开,塞满了液体的小腹上拴着床布,是全身唯一的着力点,所有重量都被压在涨满的肚皮上,由于时间太久,腰部以下几乎没有了直觉。
他的嘴巴也被人用沾了白色腥膻味道的布料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更没有办法自救,西米尔从未遭遇过这样的事情,一时间慌乱又焦急,却完全无计可施,只能寄希望于别人来救他。
——尽管他现在是浑身赤裸的。
终于,苦苦等待了两个小时后,几个和他熟识的修女赶了过来,西米尔虽然觉得有些羞耻,但是看不到自己身后什么模样的他并没有多想。
然而几个修女看到他后惊恐的尖叫和害怕的表情却吓了他一大跳,愧疚又尴尬的他把这一切都归结到了自己与众不同的多余器官上。
直到被闻讯赶来的教皇救下来后,长时间的折磨和疲惫让他刚落地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他的床边就只剩下了从小扶养他长大的教皇和红衣主教,他睁眼时两个人正在聊天,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难看,尤其是主教大人,正愤怒的对教皇说着“已经有好几个人都因此要求退款了,还让我们再重新培养一个,该死的!他们说的倒是轻松……”
西米尔从未见过和蔼沉稳的主教大人露出过这样的表情,而且还在说着脏话,一时之间有些难以置信,但是不等他继续听下去,教皇就发现了他的醒来,立刻抬手制止了红衣继续往下说。
红衣看了西米尔一眼,脸色扭曲了一瞬,短短几秒的时间,两人迅速地变换了表情,教皇脸上甚至带上了笑容,仿佛刚刚西米尔看到的一切都只是他的错觉。
教皇眼神柔和,关切的询问西米尔:“孩子,身体好些了吗?”
看着前后变化如此之大的两人,西米尔有些恍惚,但他不是一个好奇心重的人,更从不会无礼的向长辈们乱问,于是迅速收起所有情绪,微笑着回答:“谢谢您,我好多了。”
教皇点点头,走到床边摸了摸他的额发,“好孩子,你受罪了。”
提起这个,西米尔记忆回笼,回想起早上发生的事,于是疑惑道:“教皇大人,早上到底……”
“一个背叛教廷的可恨囚犯,”不等他问完,教皇就回答说,用早已准备好的话术,“他因为不敬主被惩罚,结果因此怀恨在心,逃跑之前藏在你的房间,为了报复把你绑了起来。”
“不过别担心,”教皇说着,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他已经被抓回来绞死了。”
闻言,西米尔愣了一下,然后他嘴唇动了动,喃喃道:“原来是这样……”
即便他是被无辜报复的那个人,但是听到有人死去时,西米尔仍然忍不住有些惋惜。
他闭上眼睛,伸出手在胸口比了一个十字,轻声道:“希望他能早日悔改,愿主会宽容他。”
教皇和红衣沉默地看着他祝祷,神色都有一些复杂。
在此之后两人又关心了西米尔几句,让西米尔今天不必再主持晚祷,之后便满腹心事地离开了。
然而到了晚上,西米尔还是准时出现在了教堂。
他的出现引起了身边一众人的窃窃私语和探究的目光,有些人看向他的眼神甚至还带着鄙夷和嫌恶。
西米尔察觉到了这些并不善意的视线,却只是单纯的以为他们知道了自己的畸形身体而厌恶他,心里虽然有些难过,但对主的尊敬很快就让他全心投入到了祷告中。
好在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件事就如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很快消失在了偌大的教廷深处,只是西米尔偶尔会发现,之前和他交好的一些修女、司祭,不知道什么时候都不见了踪影了,询问教皇时,教皇大人告诉他那些人主动申请去了国都周边的城镇教堂参加修行,西米尔虽然感觉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再追问。
日子一天天过去,圣子西米尔仍旧过着和以往一样的生活,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清洗干净两个私穴里溢出来的白色黏精,然后在底衣里垫上一层厚厚的布料防止流出来的东西浸湿衣物,接着参加早祷,然后就是每天的弥撒,弥撒结束后再处理堂区事物,完成日常礼仪,最后用过晚餐后,参加晚祷,回到房间清洗干净,十点三十准时躺到床上。
一成不变的生活里,唯一稍微有些不同的就他发现自己流水的情况更加严重了,现在每天从他肚子里流出来的白色液体几乎是一开始的两倍,有时甚至多到早上醒来时,就连他的嘴里都有那种粘稠的腥膻液体,喉咙也干涩的厉害,腿根和两个穴口处更是一片狼藉不堪入目。
短短两个月过去,那两个原本白里透粉的漂亮处逼,在每晚至少两个人的奸淫下,彻底变成了一碰就会出水,松到不需要扩张就能直接插进去的嫣红熟穴。
在这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当某天早上,圣子西米尔清洗干净屁股,准备穿上衣服去早祷时,腰间系了半天都没能系上的腰带让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有些不对。
他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人身形依然和以往一样清俊挺拔,然而从正面看去,却能看到在他原本纤细平坦的腰腹处,不知道何时开始出现了一圈圆润的隆起。
他竟然长胖了?
西米尔有些疑惑,因为他的饮食向来健康克制,每天摄入的食物几乎都是完全相同的,加上在教堂忙碌的工作,他的体重几乎已经几年没有重过。
而且如果是长胖,为什么其他的地方没有变化,只有肚子变大了呢?
西米尔想不明白,但是今天是祷告日,所以他没时间多想,从衣柜里找出一条更长的腰带给自己系上,然后下意识的把这件事也归类到了教皇大人所说的“正常现象”中去。
之后圣子大人一整天都站在教堂的大殿上,对着无数虔诚信奉的信徒们,专心的主持着祷告。
他为了防止突出的肚子从长袍下显出来看起来不得体,用腰带用力的绑住了那处位置,让小腹勉强恢复原来的平坦。
但这也使得他在祷告过程中,小腹时不时就传来阵阵坠痛,勒住的肚皮也让他有些呼吸不畅,等到晚上祷告结束时,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脸色差的吓人。
回到房间后,得知消息的教皇大人过来询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西米尔从不在教皇面前隐瞒,虽然觉得自己吃胖这种事有些为难,但也坦诚的解开衣服,向教皇露出了他凸起的小腹。
原本游刃有余的教皇,却在看到他的肚子后却露出了震惊愕然的表情,这情绪只表现出了不到一秒,接着就被教皇轻咳掩饰了过去,而西米尔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并没有注意到。
教皇脸上不显,心里却惊骇万分,安慰了西米尔几句放心不是什么大问题,过段时间就好了之类的话,便急匆匆离开了。
西米尔也没有太在意,对他而言无论胖瘦,都只是外在之物,只要对主的心意不变,无论外貌如何,都会受到主的祝福。
——
夜里。
一片静谧安宁的教廷走廊里,三个与教堂氛围格格不入的壮硕男人在黑暗的遮掩下,推开了圣子西米尔的房间大门。
如往常一样,温和的烛光中,西米尔平静地躺在床上,已然入睡。
三个男人关上门走过去,将近两米的身高和魁梧的身材凑在那张床旁边,遮起的阴影几乎将圣子的整个身体覆盖。
为首一人低下头将圣子从头到尾仔细打量了一遍,视线落在圣子即便在被子下仍然隆起的小腹时,讥笑一声,讽刺道。
“嗤,肚子都大了,否则教皇那个老东西也不会突然同意跟我们做这个生意。”
顺着他的目光,另外两人也注意到了那个地方,其中一人扯起被子,看到下面露出的圣子洁白的身体和那明显的孕肚时,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几分兴奋的色彩,跃跃欲试道。
“哦,是的……那老家伙倒是知道我们的喜好,这种怀孕的婊子肏起来最爽。”
另一人也咧开嘴,贪婪地盯着圣子的身体,声音嘶哑难听:“杰夫,要是把他操流产了,应该不用负责吧?”
杰夫嘴角扯起一个笑,粗糙宽大的手掌放在圣子小腹上,一只手就能将那隆起的弧度完全覆盖,“教皇不是说了吗?”
他手掌慢慢向下用力,在看到圣子恬静的睡颜被痛苦取代时,露出一个病态快意的笑。
“待会儿可要注意点,两位。”他阴阳怪气道:“可别把我们珍贵的圣子弄死了……”
“德恩,你还在等什么?”一旁的费利斯已经急切地扯开了自己的衣服,眼前这个极对他胃口的圣子让他的表情兴奋到扭曲,“不想一次都轮不到你的话,就快一点。”
三个人迅速地找到了自己最喜欢的位置,在来之前他们就已经打定主意,绝不会浪费这顿花高价买来的大餐……要知道,他们可不是那群挥金如土的傲慢贵族们,他们三人只是住在圣祢尔王国边缘地阿尔山脉的几个……领主,或者通俗来说,是整个圣祢尔有名的强盗。
他们在一次劫掳时意外听见几个贵族提起了这位教堂圣子的神奇作用,然而教廷戒备森严,为此他们不得不老老实实花费了几年的积蓄向那个虚伪势利的老头购买一夜的机会,但是即便如此,那不识好歹的老东西却因为他们身份低贱而拒绝了!
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是他们三人臭名远扬的奸淫手段,他们曾经因为在一个月里三次闯进民宅强奸孕妇,导致她们全都流产而被骑士队通缉了大半年。
“但这怎么能怪我们呢?”费利斯粗鲁地掰开圣子的腿,把自己丑陋的黑紫鸡巴一下子插进了圣子柔软温热的肉穴里。
“哦!该死的!”费利斯把鸡巴猛地往里一送,直接就插在了圣子大人鼓胀饱满的子宫前,敏感的穴肉疯狂收绞起来,无比销魂的挤压感和极品的湿滑让他止不住兴奋地叫骂道:“那群愚蠢的家伙永远不会知道这地方有多么让人着迷。”
“你说得对,费利斯,”德恩赞同道,他爬上床,200磅的重量把床压的嘎吱作响。
他一条腿跨过圣子的身子,随后毫不顾忌地一屁股坐在了清瘦圣子的肚子上!
“哦!见鬼……”
“呃啊——”
费利斯和圣子同时发出声音,只不过一个是舒爽的喟叹,另一个却是痛苦的惊叫。
“他还会出声?”德恩惊讶道。
“当然,听说还能睁开眼叫床,”杰夫说:“不过要叫他的名字,嗯……你们知道他是什么名字吗?”
德恩坐在圣子身上皱起眉想了想,“好像是,西……西米尔?”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西米尔慢慢睁开了他的眼睛。
三个强盗都有些新奇,显然睁着眼的圣子更能带来刺激的享受。
而经过几个月被贵族们训练玩弄后的圣子,已经可以不需要命令和指挥就能诚实的说出自己的感受。
所以睁开眼后,西米尔像一个打开了机关的人偶娃娃,蹙眉抗拒道:“……不……好痛……太重了……”日日鱼肉:
听见他的话,杰夫和费利斯大笑起来,“哦听到了吗!德恩,”杰夫嘲笑道,“或许你应该减减肥。”
“闭嘴,杰夫。”德恩恼羞成怒跪起身捏住了西米尔的脸,强迫他张大了嘴。
三个人的鸡巴都和他们的体型一样又粗又长,这些天因为在圣祢尔国都一直没有机会找新的目标下手,因此都忍了很久。德恩扶着自己的鸡巴,有腥臭的腺液从马眼里流出来,被他全部摸在了圣子的胸口,之后他调整姿势转过身身,跪在圣子头顶,把鸡巴放在了圣子嘴里。
“含进去,”德恩命令道,一边把龟头往圣子嘴里塞。
他的龟头足足有鹅蛋那么大,西米尔把嘴巴张到了最大才勉强把龟头含进嘴里,但是剩余的茎身却怎么都吃不下了。
“见鬼,没用的东西,”德恩骂骂咧咧道,“不会把喉咙打开吗?”
说着他就掰着西米尔的下巴让他扬起头,接着用力把自己的鸡巴往圣子的喉咙深处塞去。
“唔——”
西米尔被顶的一阵干呕,鸡巴根部的浓密阴毛带着强烈的荷尔蒙味道扎在他白皙的脸上,让他有些想吐。
受刺激的喉咙条件反射的在一次次反胃中打开,也被德恩熟练的借此机会插的更深,很快他的大半根阴茎就已经插进了圣子的嘴里,插进喉咙的龟头把圣子纤细的脖颈都撑出一个凸起。
德恩看着圣子大人比女人还漂亮精致的脸,凌虐的快感到达了巅峰,他快速的抽动阴茎在西米尔嘴里抽插起来,紧致的喉咙吸的他浑身舒畅,全然不顾身下的圣子已经被他肏到满脸通红。
另一边,杰夫和费利斯挤在一起,争夺着雌穴的使用权。
“杰夫,我这没有多余的空间让你进来,或许你可以用下面那个。”费利斯肏的正起劲,强劲的腰力在圣子的腿根拍出一片片雪白的肉浪,霸占着穴肉,丝毫不肯相让。
“你在说什么鬼话,费利斯,”杰夫的鸡巴硬的像铁棍,不悦道:“该死的,我可不是同性恋。”
“哦,是的,我知道你不是,”费利斯敷衍的回答他,“但是你看,这可怜的家伙已经吃不下第二根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杰夫粗暴的把费利斯挤到一边,费利斯被迫停下了自己的动作,虽然有些不爽,但也只能道:“好吧,如果你非要试的话……”
他说话时,杰夫已经把自己的鸡巴怼到了圣子的肉穴口。
糜烂红肿的阴唇中间,一根手臂粗细的阴茎已经把圣子的肉穴填满,而杰夫的鸡巴比费利斯的还要更粗一些,两根肉棒抵在西米尔的腿间,加起来甚至比西米尔的小腿都要粗。
杰夫用手指从费利斯鸡巴旁边拨出一道缝,然后就把自己的龟头对着那里不停的挤进去。
西米尔的阴道几乎被撑裂,周围一圈都变成了紧绷的白色,才进去了半个龟头,就卡在那里动弹不得。
旁边传来了费利斯幸灾乐祸的笑声,杰夫脸色难看,手指和阴茎一齐在穴口撑松扩张了半天,接着随着一个用力顶胯,啵的一声,他的整根阴茎瞬间插进去了一半!
被德恩压着做口交的西米尔浑身猛地一僵,接着穴肉剧烈痉挛起来,涌出的大股花液直接把阴道里的两个鸡巴浇透。
费利斯早就等不急,在杰夫进来的瞬间就又掐住西米尔的腰用力肏干起来,杰夫也不甘示弱,掰着圣子的两条腿做借力点,和费利斯一进一出狂操起来。
西米尔的身体在三个强盗的粗暴奸淫下,无力的颤抖着,湿热的喉咙和肉穴紧紧包裹着里面的鸡巴,不断地在粗硬肉棒的摩擦挤压下红肿发烫。
肏干雌穴的两个强盗很快就突破了宫腔脆弱的抵抗,狠狠地插进那处孕育着生命的湿软之地,他们毫无顾忌,大开大合地猛干着,蓄力撞进来的龟头就像要把子宫顶破,每一下都把圣子的肚皮顶起一个明显的鼓包。
“见鬼!真骚!圣子都是这么骚吗?”杰夫又一次挺身,整根插入的阴茎直接撞在柔软的胎膜上,感受着受到刺激的阴道带来的极致收缩。
“或许吧,”费利斯喘着粗气回答,“你也没有操过别的圣子,不是吗?”
两根灼热的肉棒紧贴着圣子肥厚的阴户,彻底肏开的肉穴几乎能容下一个拳头,湿淋淋的淫水把整片床单都浸的湿透,在两根肉棒之间甚至能看到里面嫣红的媚肉。
费利斯和杰夫从没肏过如此极品的骚穴,两个人的阴茎相贴猛干了几百下,在重重刺激之下,囊带收缩跳动,接着两股汹涌的精液就噗呲射进了圣子怀孕的子宫里。
圣子的腿根一阵抽搐,阴穴瞬间潮吹,在窒息一样的高潮中,那双无神的蓝金色眼睛里有泪水涌出,打湿了他耳侧的金发。
没过多久,德恩也在他嘴里射了出来。
之后三个人交换了位置,他们玩弄他肿起的胸口,掐住那两颗肉粒看着他在刺激中发抖战栗,他被这三个恶魔翻来覆去的肏干了个遍,挺着孕肚被摆成各种姿势来回奸淫。
强盗们足足发泄了五个多小时,离开时圣子的脸上胸口甚至头发都沾满了他们浓稠的腥臭精液。他的胃里也被射了五六次,过量的精液从他被肏开的喉管里溢出来。
虽然这几个强盗是被叫来给他堕胎的,但是当他们离开时,西米尔的肚子却比一开始还要大。
这群卑劣的强盗一次又一次的把精液射进圣子的子宫里,又在射完后把鸡巴堵在西米尔的宫口等宫腔合拢,将他们的精水全都锁在小小的子宫里。
也许高高在上的圣子大人将来会怀上流着他们这些强盗恶魔的肮脏血液的孩子,大着肚子接受无数人的追捧朝拜,一想到这幅画面,就让他们止不住的兴奋颤抖。
——
痛。
深入骨髓般的痛。
圣子西米尔从床上醒来,尖锐的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就像有什么东西钻进他的肚子里一阵搅动,支离的血肉被割成碎片,却又全都堵在里面腐坏溃烂。
他从未如此虚弱过,用尽全身力气都没法从床上爬起来。
意识模糊间,他听到教皇大人的声音出现在他耳边。
“好好休息几天吧,孩子。”
他胡乱地点了点头,疼痛让他甚至都没法向教皇大人表达感谢。
他在床上躺了整整五天时间,这期间只有教皇和红衣主教来看望过他几次,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个年迈的老修女来给他送饭。
前几天他的肚子都疼得厉害,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了白色液体流出,只是小腹有些涨,摸上去像有东西在里面堵着出不来。
好在五天以后,他总算恢复了些气色,肚子也不疼了,当他跟来看望他的教皇说了这个好消息时,教皇看了看他仍然没有变小的肚子,脸色却有些奇怪,像是吃了什么变异的食物一样诡异。
教皇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他继续好好休息。
接着第二天早上,圣子发现,他又开始流水了。
这一次是有史以来最多的一次,好像前几天没流的东西全都存在这一天流出来了一样,西米尔刚站起来,汹涌的精水就像泉水一样涌出瞬间流了满地。
西米尔看着一地的狼藉,有些头疼。
但是好消息是,那些东西流出来以后,他的肚子好像变小了一点。
或许之前就是因为有太多液体堵在里面了,西米尔想。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希望之后能多流出来一点,这样也许他的肚子就能慢慢变回去了。
这时他还很乐观,仍然不觉得这是一件什么值得在意的事。
然而当两个月后,他发现自己小腹即便用最长的腰带都不能绑住时,他不得不每天用布料把腰缠紧,才能勉强维持在信徒们面前的得体仪态。
尽管他并不在意形象,但是作为圣子,大着肚子出现在教堂,还是有些不太好的。
金发蓝眸的圣子大人站在教堂里,认真诵念着经词,明亮的阳光照在他精致圣洁的脸庞上,仍旧如同降临的天使神圣高贵。
没有人知道,在他宽大的白袍下是用布料紧紧绑起都无法遮掩的高耸肚腹,以及一刻不停向外流着肮脏精水的畸形肉穴,有时圣子的肚子里还会突然有什么东西动一下,带起整个下体的一阵酥麻酸软,让他几次都差点在教堂里当众腿软跌倒。
而在教廷最高处的尖塔下,教皇站在窗边,看着下面络绎不绝的信徒们。
“圣体的效果快消失了吧?”
教皇把视线从教堂收回,转过身询问坐在一边的红衣主教,神色不明。
“最多还有一个月,”红衣主教语气随意,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毕竟这五个月过去,整个圣祢尔所有有钱有势的人的生意他们基本已经做了一遍,剩下排队那些低贱的家伙,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于是他看向窗边的教皇,询问道:“你会继续留着他吗?”
闻言,教皇沉默了片刻,之后才道。
“把他送到国都外面的城镇吧。”
红衣挑了挑眉,似乎没料到他会如此冷血,“但他怀孕了,还有那样的身体,你应该明白,把他送出去等于送死。”
他的话音落下,过了半晌,对方都没有回答,就在他以为教皇不会回答时,教皇却再一次抬起头,望向远处的教堂,眼底闪过一丝狠意。
“我当然清楚。”他冷冷道,“但是教廷不需要一个会怀孕的怪物圣子。”
红衣愣了一下,旋即无所谓的耸耸肩,
“好吧,”红衣说,“随便你。”
——
三个月后,圣祢亚王国西北边的一个小镇窄巷里。
“骚货!屁股夹紧点!逼松的连老子鸡巴都夹不住!”
“罗伦,难道不是你的鸡巴太短了吗?”
“该死的,射完了就赶紧走,什么时候轮到老子!”
“着什么急?来晚的排队去!”
“妈的!这婊子后面都玩烂了,谁在里面射了尿没弄出来!”
…………
初夏的早上,狭窄的小巷口堵着十几个衣衫褴褛、形象邋遢的流浪汉,朝里面不停拥挤着。
他们每个人都急切的透过前面的缝隙,看着巷子深处几个一直耸动的身影,手里还握着自己的脏臭鸡巴,一边嘴里骂骂咧咧,一边撸动着阴茎。
在巷子的最里面,有一个和这里看上去格格不入的金发男人,浑身赤裸的跪在肮脏潮湿的地面上,一双手支撑着面前的墙壁,被身后的几个男人肏的两腿发抖。
他浑身雪白,即便已经在这里流浪了两个多月,肤质仍然细腻柔软,身材纤细匀称,两条腿也笔直修长,而最出众则是他的那张脸,比镇上最美的女人都要更加漂亮,一双蓝金色的眼睛像宝石一样动人,足以让所有人沉沦迷恋。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却怪异地长了一个肥厚饱满的嫣红肉逼,还有一个大到垂地的怀孕的肚子。
所有人都清楚的记得这个人突然出现在小镇的那一天。
那本来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早晨,镇上流浪汉们一如既往无所事事的游荡着,而这个小巷由于位置很偏,加上狭窄昏暗,平时很少有人会到这里来,只有冬天没有住的地方的时候,流浪汉能才会聚集在这里挤一挤勉强度日,所以一开始大家都没有注意到里面躺了一个人。
等到快要中午时,其中一个流浪汉从一户人家讨到了一块热腾腾的面包,为了不被其他人抢走,他藏着面包走了半天,躲进了这条巷子里。
然而刚进巷子,他就惊讶的发现,有一个人正赤身裸体的躺在里面,他似乎被下了迷药,闭着眼沉睡不醒,流浪汉大着胆子用脚尖踢了他两下,也没有反应。
那时这个人的肚子还没有现在这么大,看上去大概五六个月的样子,虽然长着鸡巴,但是腿间竟然还有一个逼,而且看起来刚被肏过不久,里面还在往外冒着白色的精水。
流浪汉哪里遇见过这样的好事,瞬间喜不自禁,把面包放到了一边,将男人翻了个身平躺在地上,抬起他的两条腿就把自己腥臭的鸡巴塞了进去。
刚一进去,流浪汉就被里面湿滑软嫩的穴肉吸的一个激灵,爽到魂儿都要没了,也不管什么男人女人,当即就肏了彻彻底底!
等他把金发男人前前后后肏了个遍,自己的鸡巴射到一点都射不出来以后,才啃着凉透的面包,到外面去告诉了大家这个消息。
一开始大家看男人的长相,还担心对方会不会是哪个贵族家的男妓,但是一直过了半个月都没有人来找,问他是哪的人,他也只是摇头,说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叫西米尔。
从那以后,大家胆子都大了起来,慢慢地整个镇上的流浪汉就都知道了:西南边的那个小巷子里,来了个长着两个逼的婊子,长的极品穴也会吸不说,只要给点吃的就让肏。
于是从此,金发男人就成了小镇流浪汉的精袋子,每天都有络绎不绝的人在巷子口排着队,就等着肏一次这个怀着孕的淫荡婊子。
甚至就连半夜,都能听到里面噗呲噗呲的肏干声,心满意足提着裤子走出来的,说不定还是小镇上哪个家里道貌岸然的男主人。
“妈的!肏了这么久了还这么湿,骚婊子老子肏死你!”
罗伦用力掰着西米尔的屁股,把自己并不算长的肉棒使劲往里面塞进去。
在他上面,另一个流浪汉卡尼插着西米尔的后穴,撞的整个屁股上的肉都在颤。
“婊子,老子肏的你爽不爽?”卡尼陶醉的挺动着鸡巴,囊袋拍在西米尔的臀肉上,拍的啪啪作响。
西米尔半跪着趴在墙上,一只手捂着硕大的肚子,肚皮在肏干下不停的往墙上挤压,带起一阵闷痛,闻言也只是皱着眉轻声说,“请你轻一点,我怀孕了。”
他的声音温和平静,一点都不像一个被不知道多少人肏过的下贱婊子,反而更像一个宽容悲悯的神明,容忍着不懂事的臣民对自己的玷污羞辱。
然而他这副淡然安静的模样,却更加激起了这群流浪汉的征服欲和亵渎欲。
“妈的,肚子都这么大了还装什么装,自己都不知道怀的哪个杂种的荡妇!”
“操,老子就不信你叫不出来!”
身后的两个更加努力的深肏起来,然而这两个月以来长时间的纵欲却让他们有些力不从心,没肏了几十下就纷纷缴械射出了一些稀薄的精水。
“老兄,鸡巴都软了赶紧出来,后面还这么多人呢!”
“就是,说好了一人一次,想肏再去后面排队去!”
卡尼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在众人的催促下,他继续嘴硬叫着:“急什么!我还没射完呢……”
接着他自己疲软下去的鸡巴又抖了抖,随后一股腥臊的淡黄尿液从西米尔的后穴里涌出来,带出一些不知道已经在里面多久的灰色精液。
“操!你恶不恶心!这样别人还怎么进去?”
有人叫骂起来,卡尼却不为所动,坚持射完了他的一整泡尿,“说的好像你没尿过一样,装什么装?”
西米尔抖着腿趴在墙上,肠肉被烫的一阵痉挛,他托着小腹,里面的胎儿在他肚皮上踢出几个不规律的凸起,这段时间胎儿在他肚子里动的越来越厉害了,有时他甚至会觉得它很快就会从自己肚子里出来。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又有多少泡精液或尿水射进了他的体内,但是当最后一个流浪汉扔下一块面包哼着歌离开时,天色已经开始变暗。
西米尔抱着肚子,他的腿几乎已经没有了知觉,缓了好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拿着一边流浪汉们给他的食物,慢吞吞的回到了巷子后面的一个废弃小屋里。
这个小屋很破,早就已经没了主人,被流浪汉们分给他当住所,里面日用品也还算齐全,但是出于卫生的考虑,西米尔从不让流浪汉在这里面肏他。
西米尔艰难的弯下腰,接了一盆水给自己清洗身体,他现在肚子越来越大了,行动也变得很不方便,好在每天也没有什么需要做的事,只要被肏就会有吃的东西。
一开始他也想过要不要找找自己的家人,但是每次想起这个念头,他心里都会涌起强烈的排斥,似乎在他失忆来到这里之前,曾经发生过让他非常愤怒失望的事情,于是也不再想了。
他想着,等自己生下这个孩子,就不再通过卖身来换食物了,他可以找个工作,然后把这个孩子扶养长大,虽然并不知道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但也没关系,他会好好对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