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病娇攻VS伪忠犬受!SP文!攻受不平等,慎入!
“照你这么说,跟他抱着打滚的人不是你咯?”少年的声音纯良中带着几分阴恻恻的寒意,衬着回廊外的风雨声,听的跪在地上的男孩儿再也控制不住,整个人都颤了起来。
“不,我,我...少主开恩,肖云再也不敢,再也不敢了。”叫肖云的男孩儿哆嗦着磕头,额头大力的砸在地上,不稍几下就磕出一片青紫痕迹。
少年躺在贵妃榻上,看了眼外头没有停下之势的小雨,面上逐渐聚拢戾气。
江南最近进入了雨季,连绵的小雨从早下到晚,倒让一向以古色古香之美景享誉世界的江南再次成为不少名人墨客歌颂之地。
只不过对于生长在这片土地的人来说,每天睁开眼和闭上眼,外面都湿漉漉的一片,那感觉真不是特别美好,尤其是还遇到令你心情不美好的事。
“我问东,你答西,很有意思吧?”少年笑眯眯的问,他笑起来的样子十分无害,两颗小虎牙半露出来,给那无害的模样又添了几分醇劲儿,是个让人心生保护欲的俊俏面孔。只是,那双眼睛的眼神,却像毒蛇一般阴毒,让人从内到外止不住的惧怕。
肖云被这样的眼神吓到,仿佛自己对上的不是一双人的眼睛,而是洪水猛兽的眼睛,仿佛自己此刻正置身于野兽群中。
“少主开恩,少主开恩,属下当时和秦哥被王肃的人追杀逃至冷库,秦哥伤重,属下只能给他简易包扎,等待救援,但秦哥失血过多,无力抵抗冷库低温,属下不得不那么做。”
肖云说的声泪俱下,外头的雨也下的更大,滴滴答答的声音配上男孩儿哭哭啼啼的声音让面前的少年更加心烦。
“看来,你是脑子有病,不会审题,我问的什么你都不清楚,很好,来人,先给他醒醒脑。”少年说着,裹了裹身上的毛毯,虽然下雨,但毕竟是六月的天气,可少年的身体明显比常人要弱几分,不耐寒,但凡降点温就得把自己裹成个粽子。
站在身后的特卫应了声“是”,随即便向肖云走去。
身旁人见状,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男孩儿的肩膀,并将他的右手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不要,不要。”肖云脸色发白的看着那名特卫向他走来,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但特卫的步伐并没有一刻的停顿,相反极快的站在他面前,继而蔑视般的看了眼他被按在地面手,随后抬脚狠狠的踩了上去。
“咔嚓”骨裂之声响起,伴随这声音的除了雨打石板的“噼啪”声,还有肖云痛彻心扉的惨叫声!
少年听着这声音,冷冷的勾了下唇角。
押着肖云的人又把他左手按在了地上。
肖云惊恐的嚷道:“少主,您饶了属下吧,少主,您饶了属下吧,属下没有和秦哥做什么,只是因为之前打斗落入泳池中,衣服全湿透了,又是在冰库,这才脱了全身的衣裳,用了冷库里唯一一根用来盖泡沫箱的毛毯,跟秦哥拥在一起取暖,除此之外,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呜呜,您饶了属下吧。”
少年用手揉了揉太阳穴,漫不经心的反问“我们”?
肖云愣住,可还没有反应过来,左手五指同样传来骨裂之声,他再次痛彻心扉的惨叫起来。
“好好的回答问题不就好了吗,非要跟我扯东扯西。”看肖云因为十指连心的痛而跪不稳时,少年一脸无辜的说。
“少主...开恩...”肖云知道没有完,岳怜发怒,遭殃的人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我不要开恩,你说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别人碰那狗东西,你还偏要碰,冷库怎么了,冷死了也总比那狗东西身上沾染了你的气味好呀。”
叫岳怜的少年完全一副受害人的姿态,那双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睛里现下尽是无辜之色,只是看过他毒蛇般的阴毒眼神后,再也无法让人觉的他能与“无辜”二字搭上关系。
肖云哭的眼泪都要流不出来了,看着岳怜,张着嘴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是表哥那边送过来的人,对吧?”岳怜扬着笑脸问道。
肖云忙不迭的点头,乞求岳怜能想起自己的出处,对他开恩。
“表哥说,你身手灵敏,颇有谋略,这一次到王肃那儿拷贝他勾结外商背叛江南的资料,你能做的很好,但为了以防万一,我特地让秦若枫去跟你里应外合,可你看你都做了些什么?资料资料没拷到手,还打草惊蛇,差点被人弄死。不过这些都没什么,只是...”说到这儿,岳怜停了一下,随即沉着脸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说:“你竟然敢碰我的人。”
肖云虽然不明白岳怜为什么对在那样的境地下,两个男人裸身抱着取暖一事会如此震怒,但却知道,这一刻的岳怜对他动了杀心。
“少主,少主开恩,属下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嗯,那就赏你两百鞭子吧。”说着,岳怜又看了下外边的雨,嘟囔道:“烦死了,这雨到底什么时候才停。”说着,他嘴巴微微一噘,衬的那张本就无比俊俏的脸更添几分可爱之色。
肖云听着这话,整个人都呆了,两百鞭子,怕是打完后,他就要横着出去了。可他根本来不及说什么就被特卫抓着拉到了廊外,倾盆大雨向他铺天盖地的袭来,不多时,他下身的裤子便被尽数除去,紧接着便被人按在石头做的刑台上,带刺的鞭子疾风骤雨般抽在他的屁股上。
廊外是痛苦不已的叫声,廊下的岳怜表情也非常难看,身边伺候的人瞧了眼他的脸色,道:“少主,先把药喝了吧。”
岳怜一边听着廊外的哭叫声,一边徐徐道:“打完留他条小命,还给表哥,告诉他,他送的人在我眼皮底下做什么我都不在意,但,碰了我的玩意儿那就不行。”
“是,属下明白。”
廊下的鞭笞声和肖云惨叫的声音此起彼伏,岳怜听着是真觉得恶心,这就要回屋却见回廊前方急速行来一人。
那人穿着一套干净整洁的黑西装,有着一头清爽带着几分文艺气息的碎发,面部轮廓有些瘦削,却十分的精致,整个人看起来虽干练肃杀,但又有几分若隐若现的温和,步伐虽急却很稳,脸上更是一丝表情都没有。
“少主。”站到岳怜面前,秦若枫恭敬的欠了欠身,似乎对廊下的嘈杂之声似乎并不在意。
岳怜靠回榻上,对秦若枫张开了双臂,“抱我。”
秦若枫照做,上前一步把岳怜打横抱了起来,刚要开口,岳怜却说:“你今晚要是说一句我不想听的话,我就打你二十板子,别忘了,你这次的任务可是失败了,我还没有罚你呢,我的执事大人。”
秦若枫没有说话,抱着他进了内屋并吩咐下人把熬好的药端过来。
岳怜身体弱,一天得喝三次中药,一喝喝了十几年,大概从会吃饭起就会喝药了,以至于他的身上有一股常人没有的药香味。
秦若枫把他放在屋内的中式沙发上,单膝跪地为他脱去鞋袜换上舒适的拖鞋,佣人也端着药进来,他净了净手,接过了药碗。
这药比寻常的中药颜色更浓味道也更苦,一端进来,整个屋子顷刻间便被这浓重的药味弥漫。
“我不想喝。”岳怜看着秦若枫递到自己嘴边的勺子,百无聊赖的说。
岳怜也不是第一次耍脾气不喝药了,每一次他不喝药,身边伺候的人都得悬一颗心,生怕被上头怪罪下来是自己没有伺候好,但好在前面还有一个人顶着。想着,大家的目光都落在秦若枫身上。
“原本我的确该死在仓库,毕竟和死比起来,我这具属于您的身体更重要,但没办法,我是个贪生的小人,只能回来任由您处置了。”
岳怜冷哼一声,“你在替他求情?”
秦若枫道:“属下不敢,只是就那样把他还给您表哥,估计会引起家主不满,到时候家主不许您出门怎么办?您不是说您下个月还得回星海湾吗?”
岳怜道:“奇了怪了,你还关心我回不回星海湾了?更何况,不把他送回去,留着给你暖床吗?”
秦若枫徐徐道:“属下不过一条狗,哪里配得人暖床。只是肖云留着还有用,这一次任务失败,他身上有蹊跷。少主,大局为重。”
“你说了五句我不喜欢的话,你还不穿衣服跟别人抱在一起。”岳怜说这话时非常的委屈,可给人的感觉却是阴恻恻的,连身边站着的下人都平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秦若枫单膝跪着,欠首道:“属下认罚。”
岳怜笑呵呵的说:“那就罚你当众自己掌臀一百下如何?”
秦若枫眉头一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