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架空!病娇攻VS忠犬受!SP文,攻受不平等,慎入!
“秦哥,少主说不用您谢罚了,让您回去。”
阿蒙赶过来传达岳怜的命令,秦若枫抬起眼越过他朝不远处的屋子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只动作自如的整理好了裤子,身姿从容的站了起来。
阿蒙递给他一把伞,要送他回去却被他拒绝,任他一人撑着伞走出岳怜的院子。
这座宅子原本是王府,只因江南岳家的祖宗在百年前因战功被封为异姓王爷,府邸是按照亲王规格修建的,占地面积够大不说,还足够的富丽堂皇,岳家几代人都住在这座府邸,哪怕后来改朝换代进入现代,这府邸也还是岳家的府邸,连一些岳家祖上传下来的规矩也一直保留了下来。
对此,官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当初建新国,进入新时代,岳家先祖也是功不可没,官方礼待至今,现在岳家在江南已经达到了和官方平起平坐的地步,在江南五大家族里排名第二,只在白家之下。
这些个家族对于人才培养十分重视,家族的每一位少主身边都有一位文才武略出众的执事,他们身兼数职,是少主的助理、保镖、老师、营养师,甚至还可以是情人、男宠、奴隶。
总之,少主需要什么,他们就得满足什么,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以为少主赢得利益作为出发点。
很多事,少主不喜欢,但如果对其有利,哪怕是事后会受罚,执事也得做。
可以说,这是一个十分有难度的职业,但能胜任这个职业的人在家族的地位也会非常高,几乎只在家主和少主之下,而通常情况下,少主也是非常尊重执事的,当然,只是通常。
不过,对于执事,这些家族也有一个规定,那就是六年一换,除非少主偏爱,自己也确实给家族带来了不少利益,可以连任一次,但通常不会超过十二年。
秦若枫撑着一把黑伞走在路上,屁股后的伤有些隐隐作痛,虽然是自己打自己,但他还是用足了力道,两百下巴掌下来,屁股也红肿不堪,只不过和腹部的刀伤比起来,这痛也就不算什么了。
岳怜也不是第一次在人前这样羞辱他,他其实已经不在意了,因为他知道,没人会因为岳怜对他的羞辱而对他不敬,毕竟岳怜在大家眼里一向是个不好伺候的主。
只是,他不知怎的,走着走着忽然想起来他任岳怜执事已经十一年了,还有一年任职期就到了,也就是说,自己还有一年的时间了。
“秦哥,您怎么过来了?”肖云趴在床上休息,他的双手已经上了夹板包扎了起来,屁股上的鞭伤也被处理过了,见秦若枫来看他,有些喜出望外。
秦若枫收了伞进来,顺手把门关上反锁,随后走到他床边,直截了当的说:“王肃身为江南公安部部长,要在监狱里放一个犯人出来并给他换个新身份是件很容易的事。让这个换了身份的人来岳家当卧底,也是个明智的选择,毕竟别家的卧底或许会十八般武艺,而你一不聪明二不机灵,背景也干净,谁能想到你是卧底。”
肖云一听这话,脸色一变,“秦哥,我,我不懂你的意思。”
秦若枫没有别的表情,仍道:“你懂我的意思,这位公安部部长这些年在江南干了不少不正经的勾当,没有影响到岳家利益之前,岳家不会介意,但如果影响到了,他只能有多远滚多远。显然,这位王部长可不是那么想滚的人,只好找个人盯着岳家,有什么风吹草动,好第一时间告诉他,他好做准备。”
肖云被秦若枫这一番话说的身体控制不住发颤,眼神不住的闪躲。
“你知道,我能阻止少主把你送回吴家,也能让少主再把你送回去。”
“不,秦哥,不!”肖云翻身从床上起来跪在地上,仰头看着秦若枫,哭着说:“秦哥,别,求你别,如果我被送回去,没了利用价值,他们会要了我奶奶的命的。”
“王肃是怎么跟吴家勾搭上的?”
肖云哭着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王部长把我送给了吴家,少主表哥吴迅那儿,再由吴迅找了个由头把我赏给少主,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知道。”
秦若枫拧眉。
肖云用绑着夹板的手抓住秦若枫的手腕,哀戚的说:“秦哥,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好人,你,你对我们,对下人都很好,我都知道,求求你别,求求你,我给你磕头。”
看着给自己磕头的男孩儿,秦若枫脸上仍然没有什么表情,只说:“你替我带句话给王部长,就说,他作为公安部部长的那些见不得光的小秘密,我已经复制了一份。”
肖云惊诧的看着他,那些资料秦若枫竟然已经拷贝到手了?他记得当时他已经已最快的速度通知了王肃,王肃也作出了反应,不然他们也不会被追杀了,但竟然没有阻止成功吗?
秦若枫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只道:“把话带到。放心,他还需要你传话回来,不会要你奶奶的命,在这之前,我会保证你依然能在岳家出入自由,没人会监视你。”
肖云这下是彻底惊了。
秦若枫却挑起一抹笑,“你以为你是凭什么能在少主的眼皮底下当卧底的?”
肖云不解,直到秦若枫离开后,屋外吹来一股冷风,他才反应过来秦若枫话里的意思,随即,面上又是一片不可思议的表情。
“秦哥,你这伤可不能再裂开了,不然会被感染的。”屋子里,看秦若枫重新包扎好的腹部伤口,钟时满是心疼的说。
“我交代你办的事怎么样了?”秦若枫不理钟时的话,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
“已经办好了,王肃那边有人盯着,参与这次任务的人该罚的也按照你的意思罚了。”
秦若枫“嗯”了一声,“让医生和营养师照顾下肖云。”
“是。”钟时应道,随即又试探性的问:“秦哥,你不怀疑肖云吗?当时咱们潜进王肃的办公厅,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把警报器和监视器的位置告诉了他们,我们都避开了,只有肖云出了纰漏不说,还差点连累你被抓到。”
秦若枫看着他,“你在质疑我什么?”
“不是,只是如果你不怀疑的话,怎么会求少主留下他呢,不求少主留下他,少主也不至于那样...那样罚你。”说到这儿,钟时很替秦若枫不服,“所以,你留下他是怀疑他,既然这样怎么还对他...”
秦若枫看着这个跟他最久的下属,道:“我有我的安排,你照做就是。”
钟时抿了下唇,“是,属下多嘴了。”
“少主歇下了吗?”
“嗯,已经歇下了。”
“谁守夜?阿蒙吗?”秦若枫问道。
“没人,少主把所有伺候的人都赶了出来,也不让特卫们在外守着。”
秦若枫拧了下眉。
这雨不连着下三五天是不会停了,下也就算了,还电闪雷鸣的,即便是有睡意的人估计都睡不着,更别说没睡意的人了。
岳怜虽然闭着眼,但一个小时过去了,却始终没办法进入梦乡。
忽然,他听见开门声,随后一个极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响起,最后在他床边停下。
“我睡不着。”岳怜不用看也知道来的人是谁,说这话时语气下意识的很柔和。
“少主,不让人守夜有违家训,下次不可以这样了。”
岳怜口气一冷,“我在星海湾就没让人守夜,不也这样了。”
“星海湾是星海湾,在那里您是首席训教师,可是在这儿,您是岳家少主,一切都得按家训来。”
岳怜嘲讽道:“你倒是比我这个少主还重视岳家家训。”
“这是属下的职责。”
岳怜睁开眼,借着夜灯微弱的光亮看着他,“自己打自己的时候,觉的羞辱吧。”
秦若枫垂了下眼,“这是应该的,属下认罚。”
“哼,我一直以为只有星海湾的奴才会说这种讨主子欢心的话,没想到你说起来也挺顺口。”
秦若枫没有接这话,只道:“快十一点了,您睡吧。”
岳怜因为有病的缘故,他的作息是十分严格的,每天几点睡觉,几点起床,几点喝药,几点吃饭都必须严格执行,耽误一分一秒都不行。
“说了睡不着,你听不懂人话?”
秦若枫沉默了一会儿,随即起身到一旁打开了卧室里的灯。
岳怜翻身起来坐在床边,双手撑在两侧,用百无聊赖的神情打量着他。
他走回岳怜身边,从衣架上取下一件外套给岳怜披上,再从柜子里拿出新的袜子给他穿上,最后把拖鞋放在他脚下,方便他下床就能穿上。
做完这些事,他才重新笔直的跪在岳怜脚边,随即解了自己一身衣裤,除了腰间包扎伤口的纱布外再没有留一层布料。
“既然睡不着,那趁还有时间,做点儿您喜欢的事,促进睡眠。”秦若枫说这话时并不是哄人的语气,反而像是在对岳怜下命令,有一种让他赶紧喝碗安眠药赶紧睡觉的意味。
岳怜那双如黑曜石般漂亮的眼眸里尽是愤懑之色。
“为了伺候好我,你可真是尽心尽力。”
秦若枫应道:“您不想玩儿我,别人也行,属下可以最快给您安排,不会比星海湾的奴差。”
他话音刚落,岳怜便从床头拎出一块板子猛地一下砸在他胳膊上,随即前倾着身子说:“狗东西,这世上还有比你好玩儿的吗?”
秦若枫看着眼前的少年,公式化的笑了一下,“少主喜欢就好。”
岳怜忍着心中的怒气,笑盈盈的说:“我上次回星海湾,和他们研究出了一个新玩儿法,叫板上钉钉,我想,一定非常助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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