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架空时代!病娇攻VS伪忠犬受!SP文,攻受不平等,慎入!

“秦哥,好了。”钟时放下药瓶,对趴着的秦若枫说。

“谢谢。”秦若枫说着就要去提裤子,钟时却道:“还是敞着吧,才上了药。”

秦若枫没说什么,照旧把裤子拉了起来,好在他先前换了宽松的睡裤,穿上倒也没有多大的影响。

钟时看他不听自己劝,也不敢多说什么,只问道:“秦哥,你饿不饿?我让厨房给你做点东西?”

“不用了,去睡吧。”

钟时“嗯”了一声,不大情愿的站起来,正要把用完的药瓶丢到垃圾桶,秦若枫却出声阻止了他。他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放下空荡荡的药瓶就出去了。

秦若枫看了眼那棕色小滴瓶,随后拿在手里细细端详,瓶子上面还印有星海湾的logo,这也就说明这药非常珍贵,想来他这满是伤的屁股,第二天就能让他活蹦乱跳了。

翻身起床拉开床头柜,他从里面取出了一个装曲奇饼的铁皮盒子。

盒子已经放了十余年了,表面虽不至于锈迹斑斑,但瞧着也十分陈旧,连盒子上曾画的精美可口的曲奇饼干图好似都不那么美味了。

回想起来,这一盒饼干还是他和岳怜相依为命那段日子,两个人一起捡水瓶子去卖,凑的钱买的。

那段日子回想起来跟做梦似得,十四岁时的他哪里会想到成天跟着自己的破小孩儿是江南岳家少主呢;又哪里会想到自己即便能对全世界的人好,都不能对这位少主好,可在这之前,自己偏偏把所有的好都给了他,以至于到了后来,想要收场都不知道怎么收了。

打开铁皮盒子,里面放着两张皱巴巴的游乐园门票以及好几个伤药瓶子。

秦若枫抚了下那两张十余年前的门票,那是他第一次带岳怜去游乐园,也是最后一次。他还记得趴在他背上的岳怜,笑的一脸灿烂的样子。

从那以后到现在,他再也没有带岳怜去过,即便他以少主的身份命令,都没有过。

想起往事,秦若枫觉的自己那颗许久不曾有感觉的心,似乎疼了一下。他意识到这个变化,立刻找回了理智,随即把今天的伤药瓶子放进盒子,最后将盒子盖好放回抽屉,再把抽屉上了锁。

等做完这一切,他那原本俊雅又带有几分书卷气的脸上,再次盛满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戾之气。

岳珩离开江南好些日子,原本应该还要过几天才回来,但王肃的事情他似乎特别在意,所以就提前回来了,一回来自然是要立刻见岳怜和秦若枫的。

一大早,秦若枫就守在岳怜房外,看着手腕上的表,在指针指向八时,这才推门而入。

推门声一响岳怜就醒了,在床上闭着眼说:“就不能有一天让我睡个懒觉?”

秦若枫快步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佣人。

“您的作息是医生定的,对您身体有益。”

岳怜睁开眼瞧了瞧已经站在自己床边的执事,云淡风轻的说:“不错嘛,这么快就能蹦能跳了。”

秦若枫欠了欠首,“星海湾的药见效一向快,谢少主。”

岳怜“切”了一声,懒懒的伸出右胳膊。

秦若枫见状,上前去握着他的手和胳膊把他从床上拉了起来,并道:“少主,先喝药。”

岳怜眉头皱了起来,虽然这是“日常”,但一听到“喝药”这个词儿,他就浑身都是刺儿,“不喝。”

秦若枫一板一眼的说:“少主,不要每天都在喝药这件事上发脾气,您知道,这是非常无效的事情。”

岳怜听后,哂道:“怎么,昨晚屁股还不够疼?”

秦若枫对岳怜的话并不在意,仍然带着几分强硬之势说:“就是因为够疼,所以属下才要更尽责,让您喝药就是属下的职责。”

岳怜抬手就要去掀翻他手中的药碗,但秦若枫已经能驾轻就熟的避开岳怜对于药碗的攻击。他沉了声,劝诫的说:“少主,在喝药这件事上,家主给过属下特权,您若是不喝,属下就用强的了。”

岳怜“蹭”的下从床上起来,恶狠狠的说:“怎么,你还敢再把我绑在床上灌吗!”

秦若枫抬眼看着他,正色道:“为了您的身体,自然。”

岳怜双拳紧紧的握着,原本有几分后悔昨晚那么对他,但现在全烟消云散了。有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面前这个男人早就已经是最合格的“工具人”了,早就是了!

一屋子的人大气不敢喘,两个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太重了,倒是钟时看着,冒着被揍的危险,提醒般的说:“少主,家主已经回来了,在等着您呢。”

岳怜松开拳头。

秦若枫瞧着,舀起一勺药喂到他嘴边。

岳怜憋闷的剜了他一眼,随后一把端过他手里的药碗,直接往嘴里倒了下去。

瞧着他喝药的佣人都低了下头,仿佛他喝的不是药而是什么毒酒一般。实在是那味道太不好闻了,看着岳怜将那黑不隆冬的药跟喝水一般的喝,也不知道有代入感了还是那张娃娃脸上不经意露出的落寞之色,让屋子里除了秦若枫之外的人看的都有两分动容。

一口气喝完药,岳怜直接把碗摔在了地上,转身进了浴室盥洗。

餐厅里,岳珩和岳怜一起吃早饭,秦若枫和佣人们都伺立在侧,岳珩不想那么正式的质问自己的宝贝儿子,便选择边吃边问:“王肃的事是怎么回事?他亲自跟我打了通电话,说你派人潜入他的办公厅。”

岳怜知道他老爸会问,咬着三明治,无所谓的说:“他打着岳家的名义在地下洗钱,我还不能弄他了?”

“你是说影院分账?”

江南四分之三的电影院都是岳家的,影片宣传,上映,排片,分账都要经过岳家,但最近好几部戏都越过了这个程序,并且用最快的速度上线下线,其中定有蹊跷。

“嗯,贪了那么多,不洗洗怎么行,但是,不能让我们给他当垫脚石啊。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嘛。”说着,岳怜喝了口牛奶,一双大眼睛眨巴了下,瞧着很是无辜,当然,得忽略眼神里的戏谑。

岳珩点了点头,转念又道:“话是这么说,但没有把事办好露出马脚,就不好过去了,岳家和王肃的情分是尽了。”

“无所谓,不用再跟他虚与委蛇了,挺好。我已经放了他贪污的风声出去,官方自会调查他。”

“哪那么容易,王肃那个老王八,干了那么久的公安部长,不会那么容易就让人抓住把柄,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

岳怜幽幽的说:“爸爸,你总是那么想看到结果,但对付某些人,过程才是最重要的,王肃的敌人可不少,风声放出去后,多的是替我们抓他把柄,找证据的人,我们只需要开个头打个样,让他们知道,岳家看他不顺眼,其他的就让别的人去做吧。”

岳珩宠溺的摸了摸他的脸,“你现在越来越有少主样了。”

岳怜嗔道:“我以前没有吗?虽然我爱待在星海湾,可我没忘我是谁。”

岳珩给他夹了一块桂花糕,道:“当年是谁哭着喊着哪怕出去要饭也不当少主的?”

听着这话,站在一旁没出声的秦若枫,脸色几不可查的微微一变。

岳怜也怔了一下,随后才一脸不满的嘟囔,“爸,别老把我八九岁的事情拿出来说,丢不丢人。”

岳珩欣慰的拍着他的肩膀,感慨的说:“那时候整整四个月没有你的消息,爸爸都以为你...倒是多亏了若枫。”说着,岳珩抬看了眼前方站在岳怜身侧的秦若枫,“要不是他把你送回来,如今当少主的可就是你堂兄了。”

岳怜无所谓的道:“您再喜欢堂兄,还是不及我这个亲儿子,有病怎么了,我能让他们知道,但凡对我不忠,就算我要病死了,也会在死之前先让他们下地狱!”

岳珩拍了下他的头,对他这样的狠劲儿倒觉欣慰,但还是道:“呸呸呸,大早上的说什么死不死,你啊,爸爸能把你精心养到一百岁。”

岳怜笑了一下。

“所以,原本只要拷贝到资料,王肃就会玩儿完,为什么失败了?”岳珩说这话时看向了秦若枫,脸色也不似跟岳怜说话那般亲切温和。

秦若枫知道这是在问责,欠身道:“是属下失职,被王肃发觉,所以棋差一着。”

“下面的人告诉我,是你手底下的人出了错?叫肖云?”

“是,少主已经责罚过了。”

“只是责罚?没拷问?虽然他是你表哥送来的人,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岳珩略有些严肃的看向岳怜。

岳怜不语,秦若枫接过话道:“属下认为这个人留着有用,所以没有拷问。”

“喔?”

秦若枫道:“家主,如果他有问题,那么我们可以利用他引蛇出洞;如果没问题,也不必和吴迅少爷撕破脸,他毕竟是少主母亲的侄子,所以属下暂时没有动肖云。”

岳珩和岳怜的母亲鹣鲽情深,岳怜母亲早逝,他至今未娶,如今秦若枫这么说,他倒也赞同,虽然吴家这两年和岳家偶有龃龉,但到底能算一家人,没到必要的时候,也不必撕破脸皮。

“为了这个,你和怜怜起争执了吧?”

秦若枫欠首道:“少主有少主的考量,只是属下觉的这样做更好,如果属下有偏差,请家主责罚。”

岳珩摆了摆手,“关于这种事,你的决定基本不会有偏差。”

“谢家主。”

“只是...”岳珩看着他,脸色忽然变得十分严肃,“任务失败,你难辞其咎!若枫,按照这十余年你的应变能力,执行任务时出现打草惊蛇这种低级错误,不管原因,不管理由,都不该。”

秦若枫恭敬道:“属下知错。”

岳珩道:“五年前你任职期满,本该换人,但你让怜怜得到了星海湾的势力,是大功,所以我让你连任,这一次,还有一年你的任职期就又要满了,若你还想任职,不该出现这种低级错误。”

秦若枫立刻跪了下来,道:“属下知错,请家主责罚。”

岳珩用餐巾擦了擦嘴,冷着脸道:“鞭藤四十。”

秦若枫吸了口气,也没有去看岳怜,只机械化的应了声“是。”

岳怜抱怨般的说,“爸爸,你早说你要罚他啊,那我昨晚就不用费力气了。”

岳珩道:“星海湾的小打小闹能和家法一样?”

岳怜撇了下嘴,秦若枫已经站了起来被两名执行人带到了餐厅一角。

所有佣人全都转身背对着他,在没有特定的命令下,这是对执事的尊重。但执事受罚必须在主人视线范围内,也是规定。

秦若枫面对着墙跪了下来,动作娴熟的解开自己的腰带,褪裤褪到了膝弯,继而双臂撑在墙上,将屁股向后翘了起来。

岳怜看似无意的抬头看了一眼,随后垂了下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