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医务室玩弄新长官轿车口交服务,放置Play。【珀、黎】
烈日军场。
珀维尔的徽章熠熠发光,犹如蔚蓝海浪的金边。他扫视着面前身高参差不齐的新兵,像一个威严、值得信赖的长官。
“联合军演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诸位都是各军团的新兵,这个分队的队长由我,珀维尔担任。我早来半年,也算你们的前辈。希望诸位在我手下能获得第一份有意义的历练。”耂呵胰政礼柒灵就4溜三妻3O
“118,约翰布朗。你是什么情况?”
这个身形摇晃的新兵被临时长官的喝问逼得大腿摇晃,他低头躲着烈日,无力道:“回禀长官,我们...已经站了很久。我撑不住了。”
珀踱步到他面前,步伐刻板标准,比教科书上还要漂亮。
“现在,你们的起跑线都是一样的。有人撑得住,有人撑不住,这就已经分出了先后。”珀再没将宝贵的目光分与这位脸色灰败的约翰,而是转向在场的其他人。
大家的状态都不好,但总有人神情更加专注。
“114,唐伊曼达。”
按照军规,被长官点到姓名的士兵需要出列。唐伊学着刚才珀的模样,踏步到他面前,行军礼。“到,长官。”
珀为他调整了手势,指尖绷紧指向太阳穴,赞许道:“你很好。但是敬礼的姿势还需要调整。再来一次。”
“是,长官。”
唐伊重新敬了一次礼。
下午三点,日头最烈的时候珀让他们都去跑圈。唐伊跑了两圈就顶不住了,偷溜到芒草丛里躲懒。
他寻了一块平整的石块坐下,看青黄穗叶绽开如花,在蓝天下自由舞动。芒草倒向一旁,很快又被沙沙的风吹向另一侧。军练的哨声渐远。
珀的军靴踏在他身后,压折了一丛青杆。
“唐伊曼达,无故逃避训练,罚十鞭。”他扫了一眼唐伊左胸上扣着的贵族纹章,那是曼达家的图案,“你的行为是对家族的辱没。”
唐伊沉默了一小会。他明明看着珀不在才溜的,广场上小几千号人,总不至于这么倒霉吧。
珀貌似随意地站在他面前,实际上,唐伊所有能逃跑的方向都已被他堵死。他军官制式的腰带上,真别着一柄长鞭。
“长官,我中暑了,实在难受才过来歇一会儿。”
“狡辩,再加十鞭。”
珀逼近了。
“我说的是真的。我已打过报告,同队的约翰和莎琪能为我作证。您那时候不在,长官。”
珀将鞭取下,绕在手掌。拉伸的时候发出令人牙疼的绞合声。这一鞭下去,只怕是一头最健壮的牛也要当场哀叫倒地。
他瞧见唐伊过分苍白透明的脸,满身的汗,不像是假。他看起来很年轻,而且疏于训练。也不知道是怎么通过体测的。
珀将轻视的目光瞥向曼达的徽章。
珀脱下一只皮手套,覆掌至唐伊的额头。那简直就是一块灼烧的铁,烫极了。中暑严重起来可是会死人的。
他当机立断,搀起唐伊。“还站得起来吗?我送你去医务室。”
唐伊连应和的力气也没了,一半装,另一半是真的。
他伏在珀的后背,松松地打了一会儿盹。珀走得很稳,即使背着一个人,也像毫不出错的仪仗队。
唐伊盯着他后脖颈的一点儿粉。“长官,你的腺体为什么是粉色的。”
“剧烈运动过后生殖腺会有一定反应,你在生理课上没学过吗?”
“其实我来自一个没落的门族,家族的钱不足以支撑我完成学业。我过了很长一段贫寒的日子,靠打工贴补家用。”
珀的耳朵动了动。
“幸好我能遇见您这样好心的长官。”唐伊用一种倾慕的语气补充道,随后他立刻咬上了珀的腺体。
珀猛然一震。“你干什么?!”
他差点直接把唐伊甩下来。
唐伊圈着他的脖子,孱弱道:“我刚才迷迷糊糊就...也许我已经烧糊涂了。嗯?长官,您的腺体更红了。”
珀的腺体已变成鲜红,并且还有加深的趋势。算一算日子,自二人相见,又过去了十来天。估计这十来天里并不包含一个月休日。
珀已经很久没释放过了。他半夜会想起威斯特山庄园,还有庄园主人亲昵耳语的那些话。随着日子过去,他的回忆慢慢变淡,荒唐得犹如一场梦。而现在,那些记忆又再次鲜明。
他慌不择路地逃进了医务室,尽管在路过的人看来,他的脚步只比往常快了那么半拍。
他刚欲走,床上的人就叫住了他。
“长官。您这是要去哪?”
珀嗅着消毒水的气味,医务室里很凉快,而且有空调。他背后的声音转冷了。
“这应该是您第一次带队。如果我,您的部下出了什么问题,您难道能逃避责任吗?”
“坐在这儿,看着我。”
“唐伊曼达。”珀转过身,望向那双漆黑的眼睛。他在床边的靠背椅入座,镇静道:“你没有那么脆弱。休息一会,晚上的搏斗对练你必须参加。”
唐伊从鼻子里轻描淡写地呼出一口气,眼尖地瞧见珀交叉的大腿根部,微微隆起一个形状。他撑着床靠背,嘴角微笑。
珀很显然在忍耐些什么,但这种程度还不足以让他的脸色露出破绽。那双同样漆黑的眼睛不断地扫视着他,有意无意地停在他制服深处。他的喉咙有些发紧。
“你还需要我看多久?唐伊曼达。军队不是吃奶的娃娃该留下的地方。”
“大概等到你忍不住射精后吧。”
唐伊直接将腿架在了珀的膝上。
珀的手套一下就抓紧了。他瞪视着唐伊。“你不应该对你的长官说这种话,尤其是这样轻浮的态度。”
“我说的有错吗?要不你还是解开裤链吧。你的阴茎硬得都快蹦出来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珀的呼吸愈发急促。
“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我保证。”唐伊擦过他的膝盖,军靴踩在弯起处。珀本来整齐蔚蓝的军裤立刻就出现了一个脚印。“您喜欢被人看着吗,珀长官?”
“掏出来摸一摸吧,瞧,它多可怜。”
唐伊哀叹的语气旖旎地旋转到珀的脸庞,使之蒸得微红。可怜的珀,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强制忍耐的苦样有多诱人。
“你不会说出去......”珀低声呢喃。
“嗯,我保证。今天的事情会变成一个永远的秘密。”
结果珀极其羞愧地看了他一眼,憋出一句:“我拒绝。”
哎呀。这副青涩的模样甚至让唐伊想起刚开始的黎塞那。当然,那家伙现在绝对会高兴得拉开裤链当着他面忘情地动作。唉。新人的花期总是短暂的。
唐伊踢向珀的膝弯,他跌回椅子上。“也没说让你走啊。”
珀眼神一厉,两人很快扭打在一起。
唐伊捏住珀的胳膊,躲过他横扫的腿,哼笑道:“还不停手,还是说你想让我喊人。让大家都看看你发情的样子。”唐伊扭头朝门外大喊,“约翰!莎琪!”
珀立刻捂住他的嘴。“停,不打了。”
再打下去,别说唐伊不喊,就凭打斗的动静也足以让外面的人进来一探。
结果唐伊还没停,抽下了珀的皮带和鞭子。珀捂着裆部低吼:“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为什么非得摆出一副屈辱的表情,珀维尔?”唐伊举着他的腰带,甩到床底,只留下了鞭子,“明明是做一些让彼此都高兴的事情。”
“你认为我在羞辱你么?”
“难道不是吗?!”珀的眼睛锋利极了,棕发不停震动。他还想起来,又被唐伊打断,跪趴在地上。
唐伊手里的鞭子在空气中甩响。他转向珀。
“你再敢乱动一下,我就抽你。”
没了皮带束缚的军裤轻易就能解开,珀的性器立刻弹跳了出来。
顶端是湿的,底部紫红,交错的青筋缠绕而上,正在快速搏动。唐伊让他扶着根部,戴着手套。珀深低着头,但撇向一旁。他不敢看自己手里捧着的东西,仿佛那是一件陌生的器物。
“慢慢地捏着它,顺着纹路。别忘记照顾你的睾丸,它们喜欢凶狠一点还是温柔一点?”
珀粗暴地搓弄两下,完全自暴自弃。唐伊阻止了他,以脚尖的动作。
“你会弄伤自己的。耐心地等一等,感受一下。现在告诉我,热浪走到哪了?”
珀抽吸着空气。“没有...没有感觉。”
“那是因为你太粗暴了。”唐伊瞥他一眼,“你不懂得爱惜自己么?”
“嘿。想想你小的时候,正在草地抚摸一只温顺的野兔。摸摸它的肚子,是不是很软。”
珀握着自己的性器,用手掌揉了揉。但是在唐伊要求他捏一捏兔子的手脚,给它做个舒缓的按摩时,珀立刻停下手头所有的动作。
“怎么了?”
珀终于抬起头,瞳孔闪动。
“我们那里几乎没有野兔,即便有,我也会将它的肚子剖开吃掉。抢在被其他人发现之前。”
珀头也不回地逃跑了,只取走了披风。
下午吃饭的时候,唐伊来到食堂。放眼望去,清一色的Alpha。
他加入了小队的其他成员,简单攀谈以增加感情。
约翰是一个软弱但健谈的家伙。迈克尔脸上有些雀斑,沉默寡言。安娜有音乐天赋。比博近视。
“你们了解约夏郡吗?”唐伊问。
约翰杵了杵一个桃红头发的姑娘。“莎琪,我记得你是从约夏郡来的吧?听说你们那边......”
出身良好的安娜惊呼:“只能吃老鼠和虫子?天哪,蜥蜴也能吃?”
莎琪古怪地笑笑:“不全是。有时候也换换口味,吃人肉。”
食堂的饭立刻就不香了。
唐伊吃了一点蔬菜,对面的空位落下一个人影,是珀。
其他人立刻就噤声了。不仅如此,食堂里大部分人都将目光挪向了他。暗暗切切的目光里包含着窥探、爱慕、尊敬或者其他情绪。
珀说:“我刚才走得太急了,不是对你有意见,抱歉。”
比伯的眼睛挤成极短的缝,扫向咀嚼食物的唐伊。他对珀说的话浑然未觉,把他当成彻底的透明人。
迈克尔也很紧张。他初来乍到,从未见识过和颜悦色的珀维尔,也不敢想象这个严厉冰冷的军官口中能吐出道歉的话。他想拍唐伊的大腿,被躲开了。
唐伊吃完了,拎着盘子离开。
珀沉默了一会,起身追了上去,身后的食堂瞬间恢复热闹。他在拐角处拦住唐伊。
“原谅我。”
“晚上去我屋里等着。”唐伊瞧着他空落落的腰间,消失的皮带,补充道:
“衬衣、内裤都脱掉。外套解开排扣,咬着领带,双手捆在背后、双腿岔开,平躺在床。”
没曾想在晚训前,唐伊刚要走出宿舍,就被传令的士兵叫走了。
“费尔南许长官有事找你。”他说。
黎塞那费尔南许翘腿坐在他豪华的黑色轿车里,披风解开挂在前座。亲兵恭敬地将车门拉开,很注意地没有扰动桌上红酒的液面。一阵轻微的晃动后,唐伊入座。
黎塞那张开手,揽着椅背。“怎么样,唐伊。给你体验一下当我的亲兵,劳累完可以给你发点福利。”
“哼,福利?你想得挺美。”唐伊哪还不知道他想些什么,他拿起酒一饮而尽。冰爽的酒液滑入喉中,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没空。这个机会还是留给别人享用吧。”唐伊扫了他一眼,“不是去战区了?还赖在这干什么。”
“是啊。有人还跟我说出远门,出到我眼皮子底下。”黎塞那慵懒叹息,“本来要走,结果我突然不想去了。成天打打杀杀的,啧。还是留在王都跟新兵交流一下感情比较好。你觉得呢?唐伊曼达?”
黎塞那手指正刮着唐伊左胸的铭牌。银制的,钩针别在外套上,离唐伊的心脏很近。
车里很静,两人都没说话。黎塞那突然喜欢上了铭牌的花纹,于是就直接解了下来,扔到自己的上衣袋里。
“唐伊,你为什么来参军?”
唐伊说:“每个月两千金币的津贴,福利挺不错。”
黎塞那失笑:“你?两千块钱?天哪,威斯特已经穷成这样了。要不你来我家当保姆,我给你开每周二十万的工资。随叫随到,陪吃陪睡。”
“你么?还是我。”
黎塞那想了想。“让我随叫随到也行。”
“有没有一个对我有利的选项。”唐伊不赞同。他实在不想看见黎塞那在眼前晃。
“很抱歉,并没有。”黎塞那说话的声音有些含糊,“说真的,到底为什么。”
唐伊在他的脸上打了一巴掌,很轻,带了点侮辱性质。黎塞那的头晃了一下,动作丝毫没停。他不悦道:“最好对你的顶头上司放尊重些。”
“我记得114军团长是一个叫吧啦瓜的秃顶老头。”
黎塞那嘴里黏黏糊糊的,吞吐着东西,间隙不忘纠正道:“拉尔奇佳?现在114归我了。我也不在乎多领一支。”
唐伊将腿打开了些,享受他的服务。
“反正我参军不是为了被长官口交。”
黎塞那正跪在唐伊两腿间,卖力地吮着,兴奋得浑身颤抖。终于吃到了,香甜的大鸡巴。
他将唐伊的阴茎埋在嘴里,左右咕涌,猛嗦了一口,皱起眉头:“味道好淡,你给那该死的珀维尔了?”
唐伊手指托着半张脸,在柔软的靠背上假寐。脸上微红,不知是酒意,还是染上了情欲。黎塞那最看不得他这副波澜不惊的样,好像自己在讨好一具尸体。
他不爽地用牙齿顶了顶龟头,威胁般呲道:“被我吸爽了就叫,憋给谁看呢。”
唐伊缓慢地眨了眨眼。“我只是在想象。”
“想什么?”
“我在想象,如果你的口活不是这么烂就好了。”
黎塞那不屑一顾。“呵——,嘴硬。”
唐伊抓着他金绸般闪亮的头发,慢慢地往胯间摇,黎塞那配合他改换呼吸节奏。到后面越来越快,越来越深,他差点憋死!
“咳咳、咳...”
黎塞那呛出一嘴精液。
“慢慢吃,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他的手在黎塞那头发上抚了一下,不带任何情欲意味,单纯的抚摸。在黎塞那注意到之前,唐伊已将手收回了。
这一弄就弄到深夜。黎塞那明知故问:“都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会不会不安全啊。”
他的语气活像引诱单纯绵羊的大灰狼。
“我要是衣衫不整的从费尔南许阁下的座驾里出来,恐怕对阁下声誉有影响吧?”
“乱了吗?”黎塞那睁眼瞧他,“唔。也就是头发乱了一点,帽檐有点歪,裤子皱了。放心,没人知道。知道的人会自己自杀。”
唐伊大笑道:“你们费尔南许真是。”
最后黎塞那下车,陪他走了一段。两个蔚蓝的背影在夜里逐渐遥远。
“我小时候还有门禁呢,这个点没回去,绝对被打断腿。”
“挺好。早该这样。”
“你怎么老问我爹的事,你对他比对我还感兴趣?”
“是啊,打算什么时候跟你爹好上,给你当后妈。”
“拜托,唐伊!我老爹七八十岁,那玩意都烂成泥了!你得守活寡。但是小妈这事咱们可以细聊...”
“...”
唐伊站在宿舍门前,忽然想起来他好像忘记了什么事。
说不定珀根本就没来,他不像会听话的人。
他就这么安慰着自己可怜到根本没多少的羞耻心,推开了门。
珀不仅来了,还将自己绑成了他想要的模样。他的脸红得不行,床单上淌着半干的精斑。见到唐伊进来,他就抬起腰,黑沉沉地盯着他。
珀维尔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