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牵狗遛弯,强迫放尿,羞耻难当。【黎】

“主人,贱狗想您了。您喜欢贱狗给您带的见面礼吗?”黎塞那将脸贴在唐伊膝盖处,语气亲昵极了。

门响了。他熟稔地向进来的仆人打招呼。

“嗨,可爱的雪利,好久不见。我的那杯记得要加冰淇淋。”

雪利才不搭理他,直接将放了满满两大勺冰淇淋的红茶摆到桌面,冷着脸出去忙活。

唐伊看了黎塞那一眼,默许了他取巧的小心思,就当作是两个月没见的奖励。

他将茶斜举到黎塞那面前。搅和了冰淇淋的热红茶温度恰到好处,完全不烫。黎塞那三两下就喝完了,连未融化的冰淇淋都尽数卷走,还显得非常优雅。

“左手。”唐伊道。

黎塞那将左手放在他的掌心上,然后是右手,摸摸头。

在唐伊给他扣项圈的时候,黎塞那发出了不满的声音。“雪利一点儿也不尊重我。难道我不是您的客人吗?”

唐伊扯了扯皮带,确认金属的声响。“只要你不要再把他关到冷库里。下一次来的时候,我们家雪利仍会向费尔南许阁下鞠躬。”

系到位了。

黎塞那既能穿上华服扮演赴茶会的贵族青年,也能配上军刃成为战场上的刽子手,自然也能学会如何当一条合格的狗。

他蹲坐在唐伊脚边,懒洋洋地扬起脖颈,语带轻笑。“主人,您今天要带贱狗去哪里遛圈?”

唐伊对他的仪态已不做挑剔,只是黎塞那的骨子里透出的懒惰还让他颇有微词。他回答了先前的问题。

“你带来的礼物,珀维尔,很一般。黎塞那,你也一样。”

听到前半句的时候,黎塞那没什么反应,他在后半句不满地眯了眯眼。他不认为珀能跟自己放在同一个位置,尤其是在威斯特山庄园里。

当然,他会向唐伊证明的。

唐伊竖起一根手指,警告他。“而且你未经我允许,就擅自将你的狗屌放进他嘴里。”

这只好耍懒,贪图享受的狗啊。

“我以为您想让我这么做呢。”

黎塞那漫步在威斯特山的树林间,当然是以被唐伊牵绳的姿态。

“最近我家老爷子不行了,就把活往我身上推。我已经领了三个军团了,哎。那些蠢材,怎么磨也磨不出好,只有一个人通过了我的训练。”

“珀维尔。”

“嗯。”

其实黎塞那对珀挺满意,样貌能力都是一等一。他认为珀值得进一步培养。顺便做个顺水人情,送来让唐伊先尝尝。

唐伊拉着他往前走,黎塞那被迫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太快了。即便穿着护具,黎塞那的膝盖还是会痛。更别提他还受了一身伤,刚从战场上回来不久。

“您今日急着带我去哪?莫非山上又建了什么好地方。”

“我得把你带远一点,以免你又把尿撒在花园里。烧了花草,雪利又得找我发火。”

黎塞那半带不满地哼了一声。因为唐伊在调教的时候提到了其他人。虽然他自己也在说珀维尔。

总之,这是一次并不严格的训练,两个人都不太严肃。唐伊的步调优雅从容。

“这么久没见面,我以为您会立刻就草我个爽。结果您只是想牵我出来乱转。”

黎塞那手撑着地。他放下右腿,抖了抖,在树根下留下了一泡尿液。他轻快地跟上了前面的唐伊。

“你想去哪,嗯?”

唐伊重新将皮带扣上,拽了拽,“或者我把你拉到珀维尔面前遛两圈?”

“拜托,千万别。我不想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长官威严毁于一旦。”黎塞那投降了。他在军队里可是非常严厉的形象。

唐伊冷淡地啐他一句。“贱狗。”

“是是,我是主人的贱狗。早知道来之前我就找个Omega泄泄火了。反正你也不抱我。”他的语气随意到仿佛Omega只是随取随扔的退烧贴。

他现在的确很热,一方面是战斗的余热。他刚下飞机就扑到威斯特山了,连家都没回。另一方面,这是Alpha的特性。战斗唤起的性欲需要Omega抚慰,或者唐伊的调教。

谁知道唐伊是怎么学来的一手好本领,就让特极Alpha,黎塞那费尔南许,也不禁折膝在他的西装裤下。

不对,应该叫折膝于宫廷复古长袍。谁知道唐伊为什么这么喜欢几十年前那些老掉牙的东西。

威斯特山庄园里绝对有Omega。虽然未发情时信息素不会外泄,黎塞那嗅不到。可他有一双老辣的眼睛。

Omega是绝对珍贵的国有资产,威斯特山庄园甚至不止一个,很可能有一窝,几乎能买下一个小王国。

唐伊可不会大发慈悲地与他攀谈,这些东西是黎塞那自己刺探得来。

富可敌国的财产,优雅的谈吐,成谜的出身。唐伊这个人就像连绵苍郁的威斯特山,充满了谜团。他的神秘致使出身王公贵族的黎塞那欲罢不能。

唐伊停下了。

他们站在一棵密不漏风的树旁。迎面的山坡下是一条小路,通往威斯特山庄园唯一一条必经之道。石灰铺就的路面上正停下一辆银白色的老爷车,细节精致秀雅。

车里的人黎塞那认识,是他母亲茶话会上的常客。一个保守年迈的隐世贵族,慈祥的老妇人,曼达。

唐伊松开了锁扣,将皮带缠到自己腕上。“你现在可以尿了。”

黎塞那第一时间以为唐伊在开玩笑。即便这棵树再密,也不可能挡住水流。下方,正正是曼达的仆人撑开的洋伞。他会被发现的!

然而命令重复了一遍,唐伊的语气更重了。“费尔南许。翘起你的右脚,让你的狗屌穿过枝叶,全部尿出来。”姥呵胰正礼

“你不能这样!”黎塞那语速极快,“曼达跟我的家人很熟悉。她就像我的祖母。我喜欢她做的奶油酥饼,而她叫我贴心的金色小鸟。”

“金色小鸟。”唐伊吹了一声口哨,手还平放在黎塞那的头顶,“需要我给你起个小调吗?”

他当然不会这么做,只会将项圈彻底解开,头也不回地离开。威斯特山的庄园,不会再对黎塞那敞开大门。

黎塞那甩开了他的手,胸膛剧烈起伏。

片刻后,深绿色的枝叶丛中偷偷摸摸探出一根阳屌,极其细微地放出无声的水流。尿液走在藤蔓缠绕下,混入泥土,爬出黑色的痕迹,在撑伞仆人的脚边消失不见。

枝叶丛后,黎塞那强压怒火:“放完了!真的没了!”

唐伊一脚踹过去,踢到黎塞那脆弱的腹部。他痛呼一声,最后一段再也忍不住,尿液四散倾泻。

老妇人在仆人搀扶下颤颤巍巍从车里走出,白色洋伞被林间的微风拂过,吹起奢华的蕾丝与珍珠。

一滴晶莹的液体打在伞面,发出闷响。曼达与仆人都没有在意,仿佛只是一阵林中落雨。

曼达的车离开威斯特山地域后,典雅卧室被一阵蛮横的声响打破寂静。

黎塞那气冲冲地推开门。他刚清洗过,换上了崭新舒适且得体的衣服。

“你做得太过分了,唐伊。你真想让我身败名裂?”

唐伊垂首坐在八角形窗前,半倚在雪茄椅,将视线投在寂静的棋盘上。国际象棋的白马被他的指尖映得更加脆弱。他轻放下棋子,身后挪转的光栅照亮一层单薄的灰尘。

“黎塞那。难道你还不知道应该在适合的场合表现出适当的举止。”唐伊放下一枚棋子,思索着难解的残局,“你真的很吵。”

黎塞那手起棋落,吧嗒。三步后,棋局已经结束。

唐伊将指尖玩弄的棋子放下,瞧了一眼正对面落座的黎塞那。他交叉着双腿,一语不发。

反正黎塞那绝对会忍不住先开口的。

“赢了。现在你可以听我说话了。”

黎塞那有些焦躁。“曼达为什么会来找你?她知道我的事情了?还是你们俩有交情?”

“那不关你的事。”

被唐伊纯黑的眼睛注视着,黎塞那定了定神,把自己彻底交在沙发椅上。他放松下来了。

黎塞那眼眸中闪动着深刻的怀疑,语调低沉。“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的回答依旧不变。”唐伊说。

黎塞那干脆押身过去,将唐伊的面具抽走了。面具下的容颜苍白淡漠,几乎像冰。黎塞那扫过他淡浅的唇,死人一样的白,活像三百年没出世的吸血鬼。

“难怪你喜欢喝杀猪一样烫的茶水。”

黎塞那呼出一口气,亲眼瞧见那凋零的蔷薇瓣微微拂动。

太近了,就连唐伊脸上细微的绒毛也能瞧见。黎塞那按着他的脸,手指终于让唐伊的皮肤显出一些血色,青蓝色的血管更明显了。

唐伊极为罕见地任由他摘下面具,又捏起自己的下巴。直到黎塞那真的想亲吻上时,他才扭过头,推开了他。

“够了。到这里为止。”

黎塞那从地上起身,毫不介怀,假装委屈。“认识这么久,我以为我们已经算朋友了。还是一口也不让我亲。”

“黎塞那。我一般不把能接吻的称为朋友,也许威斯特山的习俗与其它地方不同。”

黎塞那将手臂圈在沙发上,就像将唐伊圈入自己的领域内。唐伊慢条斯理抬眼。他与唐伊对视,并未擦出情欲的浓烈,只有探究与怀疑。

“每次靠近你都会躲开。”黎塞那卷起一缕黑软的发,忽然将脸贴得极尽,笑眯眯的,“最好别被我知道你其实是一个Omega。否则我就会永久标记你,绑回家当性奴。”

唐伊拨开他的手,反过来捏住,甚至十指交缠。他随意地揉捏着黎塞那的手指,道:“让你失望了。我一出生就已经是Alpha。”

一出生即是Alpha,跟成年后才分化为Alpha是不一样的。黎塞那由于珍贵的家族血统,一出生就是特级Alpha。

黎塞那深吸一口气。“总感觉你身上有Omega的味道,今天还特别浓。说真的,要是你发情了记得来找我。王国军队免费给任何一位Omega提供庇护所,以及计生用具。”

“那我去找珀维尔不也一样?”

唐伊似笑非笑。

“刚刚还说不满意珀,看来你挺喜欢他的是吧。”黎塞那轻松自然地哼起愉悦的小调,“很遗憾,你再也见不到他了。我不会再让他过来。”

唐伊松动了一下手掌,然后放回膝上。他用指尖竖着滑过黎塞那的裆部,他的性器已经半硬。黎塞那压在他身上的时间已经不短了。

“嗯,随你。你的嫉妒心真的很强。这不是一件好事。”

唐伊直接抵住黎塞那的马眼,隔着裆部用力摁,几乎要将手指凿进去。

黎塞那的声音软了不少,带着一种湿重感。“告诉我嘛,约尔西斯是哪里的姓氏,我为什么查不到。”

唐伊约尔西斯对撒娇免疫,只对黎塞那费尔南许的臣服受用。黎塞那很少在不扮演贱狗的时候下跪,这一次是例外。

“主人,曼达女士给您的东西。”

门开了。唐伊用膝盖推开黎塞那的脸。

雪利抱着一个包装盒进来,首先听到的就是黎塞那的大叫:“雪利,我讨厌你!”

“哦!费尔南许阁下,您还在啊。”

黎塞那擦了擦嘴角的涎液,伸手就抢去雪利手里的盒子,掂了掂。不重,似乎只是一些布料。

他还想打开呢,看着唐伊冷淡的眼神,悻悻地放下了。即便桌上有裁纸刀,唐伊并不打算当他面打开。

“雪利,送客。”

这就下了逐客令。黎塞那挠了挠头发。“那我明天再过来。”

“没空。”

“后天?大后天?”

“一样。”

黎塞那转过身。“好哇,那我就天天来,总有一天你有空。”

唐伊感叹似的叹出一口气。“我要外出,近期不打算回威斯特山。”至于去哪,什么时候去,什么时候回,自然是不必知会连朋友都不算的黎塞那。

可黎塞那还是问了,笑得暗含危险。“干嘛,去领Omega抑制剂啊?”

他也没打算听到回答,心情愉悦地离开了。

走进来的雪利顿了顿,解开盒子,里面是一套崭新的蔚蓝色军装。没有任何军衔或者奖章,比珀维尔那套还要更朴素些。

“主人,您要参军?”雪利跪在地上,摊开那套军装,不会错的,这就是王国陆军的制服,牌上写着第114军。通行书落款是曼达。

“曼达女士膝下无子,她只是个孤独的老太太,喜欢找人说说话。一会儿你将玫瑰摘一些,包扎好送到她府上。”

唐伊知道雪利已经理解了。然而雪利还深深地低着头颅。

唐伊叹了口气,揽过雪白柔软的长袍,将他拉了过来。“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还是发情了。”

“嗯...没有。”雪利揭开后脖颈的胶带,给他看自己属于Omega的腺体,和皮肤一样柔嫩雪白,毫无发情征兆。

“最近经常想起主人。下面、就流了好多水。”雪利轻声道,不知所措地夹紧了腿。

雪白的长袍上立刻就显现出两片馒头一样的湿痕。

“主人,您能不能不要离开威斯特山。”

唐伊拭去洁白小脸上的不安,用温和沉静的眼神鼓励雪利冷静下来。“雪利。”他喊着雪利的名字,“那里有我在意的事情,我必须要去调查。”

“是珀维尔先生?”

“不。他是一个纯净的年轻人,很难不招人喜欢。”

雪利哽咽道:“我从今天开始讨厌他。”

“也不是费尔南许先生?可他一定不会放手的。军队是他的王国。”

“不是他。他的手段还不足以威胁到我。不过他的父亲,费尔南许大公,倒是有些棘手。”

雪利将脸紧紧地贴在唐伊手掌心,哀叹一声。“希望妄图伤害您的人都自食恶果。主人,您非得下山不可吗?我会一直一直思念您。”

“雪利。我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他搂着雪利,几乎把娇小的人压碎。毫无缝隙的温暖在两具紧贴的躯体间流转。雪利感到安定,毫无保留的信任,他终于平静下来了。

“好的,我会为您打理好家务,等您回来。”

“照顾好其他人,还有你自己。抑制剂用完了就给我写信......我是说用通讯器联系我。”唐伊还是不太习惯这种小型的装置手表。

“我大概每个月会回来一次。”

“嗯。好。”

雪利乖巧地享受着主人的拥抱。他突然咬了咬嘴唇,难以启齿。“要是我一直流泪,把床单都染湿了,该怎么办呢?”

“那你就找个粗的东西,把流水的地方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