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尊敬的长官和主人同时调教前后插满。【珀】君羊:
由于唐伊长时间端着茶杯不出声,珀只好先开口。他一张嘴就低声下气:“抱歉,我把您的台球桌弄脏了。不过我已经清理干净了。”
虽然只有一点点精液溅了上去,珀在发现后立刻就想办法补救。他先是用掌心肉擦干,发现白迹已经凝固在桌边。不得已,又呵了一口热气,慢慢地舔干净。
唐伊这才将眼神挪到他脸上。
“不妨事,不必挂心。就算弄坏了也不用你赔。”
虽然说是这么说,唐伊心里可清楚,如果真要赔钱的话,估计珀维尔的一辈子都得折在这。
谁让他是可怜的、穷苦人家的孩子,就算领了津贴,那点钱哪够看的。
珀“嗯”了一声,他想端起放在自己面前的茶,谁料已先一步托在唐伊的手上。唐伊食指扣着小巧的杯扣,将两盏茶放到一起,磕出悦耳的响。
“维尔。你还没有告诉我过去的半个小时,你在下面都感受到了什么。”
珀有些难为情地开口了。“约尔西斯先生,我把您的台球垫在肚子下,嗯......大概拿了三个,两个红色的,一个黑色的。我喜欢黑色的球,它似乎比别的更漂亮些。”
珀不会说的是,他那时候想起了唐伊黑色的眼睛。
“嗯,继续。”
“那颗黑色的球挤得我的皮肤很痛,而且不太够。所以我又拿了两个红色的球一起摩擦,这样的话。我的、我的阴茎才更硬了。不过我还是有些遗憾。如果您在的话,您就可以用杆漂亮地将球击中我的肚子了。”
“维尔。开球用的是白球。”唐伊叹息道。
珀立刻就有些磕巴,这一停顿,使他想起刚才自己说的那些内容,究竟有多么淫荡。他硬着头皮说完了。“......最后,我就平静地释放了,跟以往一样。”
至少唐伊会称赞他描述详备——当然是在他高兴的时候,反正不是现在。所以唐伊换了一个话题。
“嗯。你大概多久手淫一次?”
珀愣住了。在唐伊的视线往下撇的时候,他迅速地捂住了自己软垂的阴茎。但是回答是必须的。
“......一个月一次,在月休那天。”
“可怜。”唐伊评价道,“一个月只放一天假?我甚至开始同情你了。”
唐伊换了一个姿势。他的右腿搭在左膝盖,十指交叉放在膝前,眼神和笑意都变得更深。“所以,你自己一个人玩的时候能尽兴吗?”
珀其实并不太在意情事,由于他青春期时教育缺失,他唯一知道的是,下体胀痛的时候打出来就好了。直到如今,他也就在实在憋不住的时候,才手把手处理一下情欲。
珀从来都不觉得那可以变成一种美妙的享受。对他来说,只是一种任务,不得不每个月进行一次的任务。
他坚定的想法在过去的一个小时内动摇了,在唐伊触碰到他的身体之后。
酸涩的情绪涌上珀的心底。他似乎真的失去了一个特别重要的机会。
他将手放在被叠好的军服上,一整套蓝色的,像大海一样的颜色,吞噬所有的寂寞。
“我先告辞了,先生。感谢您曾为我提供的机会。希望还能与您再会。祝您有愉快的一天。”
珀维尔在唐伊眼皮子底下整齐地套上军服,那身漂亮的肌肉转瞬就消失在笔挺的军服下。这么说也不确切,反倒是珀在制服的映衬下更迷人了,散发出一种禁欲庄严的气质,以及全项第一的精英感。
珀维尔的名字,在威斯特山以外的地区,早就闻名遐迩。
唐伊等他打好最后的领带,才施施然卖了个关子。“那真遗憾,原本我为你准备了额外的内容。”
珀的头发是棕黑色的,打湿以后半垂着,也不太长,堪堪遮住耳朵。唐伊还没想好他更像金毛猎犬还是苏牧,珀语气平和地开口了。
“您根本就对我不感兴趣。您只是喜欢玩弄我。我说得对吗?”
珀转过身,直迎对面男人的谐谑。
唐伊一步步向他走来,端着那杯根本没动过的热茶。他挡住了一些光线,珀眼前变得黑暗,他意识到唐伊已经近在面前。骤升的温度让他的心脏砰砰跳。
唐伊一只手拨开他的额发,瞧见那锐利的目光,比钢剑还要雪亮。“珀。”唐伊准确地捕获到了他瞳孔的收缩,“你的眼睛很漂亮,跟你的名字一样,是琥珀的颜色。”
这是最直白不过的挑逗,换做淑女,她已经惊叫一声当场昏厥了。可珀是一个成年的Alpha,他身材高大,身边的同性只有敬畏他或被他尊敬的。他从未听过这样的情话,也不知该作何反应。
所以他只是僵在原地,任由唐伊的手指划过鼻梁,停在唇间。
珀说出的话已变了形。“您!到底想干什么。”
“维尔,你长得很好看,多得是人要当你的情人,虽不知你是出于什么原因单身到现在。现在我有些明白了,你是那种不解风情的男人,对么?”
唐伊的手摸上他的腰,爬了半圈,像半揽着似的,极其亲密地摸上了珀的皮带扣。
他吐出旖旎的呵声。“大概你也听不懂别人的暗示吧。”
皮带扣“嚓”的一下松开了,整根皮带滑落地面,咚的一声敲响在地板上。
“我不能让你一脸失落地离开威斯特山,这实在是一种浪费。我会让你享受到应享受的。”珀的腰是一种精瘦的窄,唐伊很轻易就全圈住了。他捏了捏珀的胯骨,“你介意被使用后穴吗?”
“如果你的答案是否,那么你现在就可以跪在我面前了。”
唐伊原本不想用这么直接的手段,不符合他的性格。他喜欢别人主动跪在他面前,而不是还要让他直言相邀。
到底也是事在紧急。就在刚才,珀身后的墙壁已经变成了完全透明的玻璃,另一个穿着军服,刺着比珀的肩章还要再高三等的长官,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他的头发是纯粹的金,不显得轻浮,决不会被轻视。因为他的气质是从血海里磨练出来的,极具威严与锋芒。如果说珀的禁欲感下藏着年轻人的莽躁天真,那么费尔南许则是淬毒的金枪。你不能因为他的耀眼而忽略他的毒辣,同时他的狠戾轻易地隐藏在华贵的外表下。
这就是黎塞那费尔南许,王国的人们也叫他“荆棘王冠上的金星。”
黎塞那,这位特级Alpha,无数男女的梦中情人,王公贵族的联姻对象,正站在墙的另一侧,假装敲了敲墙壁,借以吸引唐伊的注意力。
当然是假敲。墙壁能隔音,但不影响传声。除非他想让珀维尔看见他亲爱的长官正悄无声息地摸出阴茎自渎,否则他不会发出声响。
珀维尔已经跪在唐伊面前,顺从地将牙咬在茶杯边缘。但唐伊不允许他喝,只能舔。
是的,一圈圈地舔。
茶水实在滚烫,珀的舌面很快就一片麻木。他还没学会怎么用舌尖卷起茶水,吮入喉咙,只能用最笨的办法。即将舌头浸泡在茶水中,慢慢往嘴里灌。
唐伊的手很稳,纹丝不动,像原本就有的一尊镶嵌在室内的华贵雕像。他耐心地举着托盘,直到珀将最后一滴茶水饮尽,这一关才算过去。
“你很快就能学会如何当一只快乐的小狗了。”
唐伊引导着他,慢慢让珀退到墙壁前。珀反射性想扭头看路,唐伊慢条斯理地挡在他眼前,将他的头扭向室外的花园。
“听话的小狗,头不可以乱动唷。”
黎塞那早就解开了军裤,不过他能做的也就是将肉茎贴在玻璃墙上,朝唐伊扬起下颌,毫不顾忌地展现自己的情欲。
珀的后背重重地撞在玻璃墙上,他直接跌坐在地,仰头看着唐伊,试探性地凑了过去。他想用嘴为唐伊解开裤链,却被唐伊拒绝了。
唐伊捏着珀的脸,在黎塞那挑衅的眼神下,将他整个人压在玻璃墙上。
吱吱的摩擦声从珀的头顶上方响起,似乎是他身后的墙传来的动静。他的脸还被捏着,动不了,也转不动头,只能听唐伊低笑道:“维尔,跟我说说你的长官。”
“您指的是费尔南许长官阁下吗。”珀喘出一口气,紫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那么我会忠实地告诉您关于他的一切。”
“费尔南许长官是我最尊敬的人,他为王国建立了许多功勋。任何一个士兵都会以他为榜样,我也是。”
“继续。”
“费尔南许长官对我有知遇之恩。他拯救了我,给了我实现抱负的机会。”
“费尔南许是你的直属长官?”
珀的性器被唐伊踩得发疼,越来越胀,他很想大声呻吟,又不能停下叙述。“是的。他统领整个115军团,他并不如外界说的那么铁血无情,我倒认为他实际上是一个亲切的人。”
“如果我能成为他的亲兵,离他更近一点该多好。”
唐伊笑着提起他的阴茎,用鞋尖点了点。“你希望能离他多近呢?”
他抬头看着珀头顶上方,那里正顶着另一柄紫黑的屌,甚至顶部已经吐出透明的露水。
费尔南许本就断断续续地听见了一些,仰赖于唐伊让珀紧贴着玻璃墙,他现在完全听得一清二楚。
两人就这么将毫不知情的珀夹在中间,毫无愧疚。
珀已背过身,头贴在玻璃墙侧,屁股对着唐伊。一刻前唐伊举着他的领带,意有所指。
“以免你伤心,还是蒙上眼吧。”
唐伊屈指敲了敲玻璃墙,很快墙面就露出一个洞,另一头的黎赛那也惊讶了一下。他在唐伊的示意下,举起一根橡胶制的假阴茎,穿过那洞。
珀被突然碰到脸的陌生物体惊了一下,他立马就控制住了自己的肢体反应,只是温顺地贴着墙,等着唐伊的进一步指示。
唐伊拿着一瓶膏状油脂,像勺鱼子酱似的,挖出一个漂亮的形状,然后尽数推到珀的后穴。
他用掌心的温度加热了一会,慢慢地揉了起来,珀的屁股变得更粉了。
黏滑的油脂滴答滴答落下。
珀张嘴含了进去,还有些犹豫。很快,他的后庭也插上了另一根假阴茎。
“维尔。虽然你的嘴被占用了,可你的耳朵应当还听得见。”
珀动了动耳朵。他正努力调整嘴里的东西,它在恶趣味地往他喉咙更深处捅去。他不太舒服。
“这是给你的考试。拿出你最好的态度,去猜一猜你嘴里的东西是什么制成的。”
唐伊的动作远没有费尔南许粗暴。他很细心地选了一根较细的,慢慢旋转推进珀的后穴,有时候还会停下来按一按,确保他肌肉放松,不至于受伤。
“嗯......嗯唔——”珀的口水音开始含糊不清。他用舌头划过嘴里的硬块,扫过上面突起的颗粒。毫无疑问,这是橡胶的质感。
后面的嘴却犯了难。哪里缺少一根敏捷的舌头,淫荡的软肉并不能代替其功能。不过珀还是说出来了。
是金属。因为刚伸进去的时候,他被那冰凉的触感直接刺激到了。
“答对了,做得好。 ”
唐伊拉着金属小鸡巴的尾端,一口气全部抽了出去,扔到地上。珀的腰立刻就摇晃了一下。身后的嘴还在翕张,等待下一道试题。
唐伊接过费尔南许递过来的橡胶鸡巴,随手捅进了珀的后穴。它太粗了,珀的屁股摇了很久,才将它完全吞进去。柒淋久思六伞7衫令
费尔南许又换了另一根。这回是一柄糖果色的,漂亮得像魔法棒的塑胶鸡巴。
“哈啊...啊....太深了。”前后都是。
硬塑料抵着珀上颚,滑过喉咙口的软肉,轻轻磨蹭着,旋转的花纹越来越深,已经深到会厌软骨了。丰沛的口水被珀呕了出来,他的后穴不自然地夹得更紧,使得唐伊无法继续。
唐伊瞥了一眼眯着眼的费尔南许,对方很快就耸了耸眉毛,松开了手。
珀正叼着糖果色的假鸡巴,上下一起摇动。假鸡巴磕在玻璃墙的洞口,发出有规律的撞击声。
他的屁股摆得更欢了,急切地寻求更大的快感。费尔南许插着兜,要不是他还硬着一根屌,简直就像欣赏风景的贵族般闲逸。他瞧着珀的脸变得通红,往日正经严肃的下属已经彻底沉溺在快感里了。
“哈啊.......啊.....呜...先生——!”珀发出祈求的声音。
“那是一根塑料的....嗯——不会错的。请您让我高潮吧——”
唐伊已经知道他的敏感点在哪,他捏着橡胶质感的鸡巴,不轻不重地点着那里。“亲爱的维尔,你又答对了。”
珀将口唇张到最大,从喉咙里挤出颤抖的欢吟,他口里的假鸡巴一下就掉到地上。
不过很快,费尔南许就扶着肉茎插了进去。
浓郁的、麝臭的肉棒让珀慌乱失措,唐伊在他身后施令。“用你的舌头包住牙齿,轻柔一些,好好地舔。”
珀的口腔里满是男性的气息,毫无疑问,那属于另一个Alpha。雄性的腥气直往他鼻子里钻,阴茎上的液体滑到了珀的舌根,很苦,略有些咸。
这毫无疑问是人类的肉器,那会是谁呢?
唐伊没让他猜,只是告诉他再专心一些。
身后的动作渐渐消失了,珀将注意力都集中在嘴里的阳具,他甚至能感受到青筋强劲的勃动。口水太多了,他反射性地吸了一口,嘴里的阴茎跳动得更厉害了。
本来它插进来之前,已处于鼎盛。费尔南许的额头上浮现出一层细汗。这该死的小子,全无章法,想吸就吸,想舔就舔,害得他好辛苦才能控制住射精的冲动。
费尔南许苦闷的表情落在唐伊眼里,让他嘴角浮现一抹微笑。
“维尔。我代费尔南许长官向你问好。”
前后两穴的东西同时开始推动,以一种奇妙的默契,九浅一深,互相配合。珀的屁股和头同时翘得高高的,他自己的阴茎早已挺立,无人安抚,狂乱地在腿间摇摆。
“呵——呵啊.....啊啊啊啊.....唔——!”
唐伊捅到了他的前列腺,费尔南许直接压着他的后舌。他们一块儿射了,珀的精液洒在木地板上,嘴里的精液从嘴角涌出。
唐伊将橡胶阴茎拔出,用酒精擦了擦手。
珀还倒在那,身体抽动,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费尔南许挨在玻璃墙上,喘了口气。他看向唐伊的眼神更深了,向他展示自己刚射完的阴茎,光洁细滑,一丝毛也没有。他拉上裤链,发出的动静让珀的耳朵动了一下。
当珀被命令摘下蒙眼的领带后,墙面已经恢复到最初的模样。他什么也没看见。
只有唐伊知道他吞下了最尊敬长官的浓精。
珀打理好衣服时腿还有些打摆。“我从来没有享受过这么刺激的性爱。”他脸蛋红红地看着唐伊。
唐伊已经坐回那张牛皮沙发上,翘着一边腿。“嗯,你的表现也让我满意。送客。”
珀站在原地,脚像生了根,他恋恋不舍地又朝唐伊投去一眼。唐伊在喝茶的间隙抬起头,讶然:“怎么,你还想让我送你出去?”
珀立刻摇摇头,抱歉地告辞离开了。
黎塞那费尔南许在十分钟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没戴的皮带。
唐伊一见到他,就将雪利刚端来的新茶放在桌上,语气随意自然。
“贱狗,过来跪下。”
黎塞那迅速地将膝盖磕在唐伊鞋尖处,脱下了所有衣服,将狗圈和皮带交到品茶的贵族手上,并亲吻他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