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发情期的兔子,检查关键部位,舔穴舌奸蹂躏花核狂喷水
皮卡车的引擎声在暮色里显得格外粗哑,陈郁摇下车窗,傍晚微凉的空气裹挟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涌了进来,冲淡了些许车厢内凝滞的沉闷。
他侧过脸,目光落在副驾驶那个沉默的身影上。
星瞳抱着膝盖,整个人几乎要陷进宽大的座椅里,他穿着简单的白色棉布衬衫,却衬得露出的脖颈和手腕愈发白皙。
一头银白的发丝柔软地贴在颊边,头顶那对长垂耳此刻却没什么精神地耷拉着,只在车轮碾过坑洼时,才随着颠簸颤动。
陈郁收回目光,那个顾客抱怨的话语还清晰地回荡在耳边:“陈老板,你们基地出来的宠物都这么有个性?我花大价钱不是请个祖宗回家的,碰都不让碰,还这么凶。”
陈郁只能赔着笑,说着抱歉。
他发动车子,老旧皮卡再次哼哧哼哧地启动,驶离城市边缘,路灯的昏黄光晕被甩在身后,视野逐渐被无边的黑暗和农场的轮廓取代。
“你没什么想说的。” 陈郁的声音响起。
副驾驶上的人影连一丝晃动都没有,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塑。
“我知道你听见了。”
那双一直凝视窗外的白色兔耳,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细微的绒毛在黑暗中似乎都竖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没什么起伏的声音才从那个方向挤出来:“我不喜欢那个主人。把我接回去,像放个摆件。天黑了才回,还要跟你抱怨我不亲人。”
陈郁皱了皱眉:“你应该清楚基地的规矩,星瞳。长时间没有主人认领的兽人,结局只有一个。”
“那就被回去好了。” 星瞳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波澜。
陈郁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最终还是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车厢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引擎单调的轰鸣。
皮卡驶入农场熟悉的碎石路,最终停在主屋前,陈郁没有立刻下车,他解了安全带,转头看向副驾:“还有一个客户联系了我。明天一早,我送你过去。”
星瞳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那双在昏暗中的眸子眨了眨,白色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他看了陈郁几秒:“随便。”
车门被推开,又重重关上。
星瞳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小径上,脚步快得有些踉跄。
陈郁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才揉着眉心下车。
农场的夜晚并不宁静,远处有牛羊偶尔的哞叫,近处是夜虫不知疲倦的鸣唱。
他走进主屋,先巡视了一圈其他兽人伙伴们的隔间,确认一切都好,又去仓库清点了饲料。
时间在忙碌中流逝,放在星瞳小屋门口的那个餐盘,还静静地搁在原地,盘子里的蔬菜沙拉一口未动,在夏夜的空气里早已凉透,失了水分,显得有些蔫败。
陈郁的心沉了一下,闹脾气不吃东西,以前也有过,但星瞳总会在他离开后偷偷把盘子拿进去。
他走到那扇紧闭的木门前,抬起手,停顿了数秒,最终他还是放下了手,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厨房。
还是哄哄他吧。
厨房很快弥漫起煎饼的油香和胡萝卜的清甜,陈郁端着热腾腾香喷喷的饼,再次来到那扇小门前。
他敲了敲门,声音放得比平时更温和:“星瞳,是我。开开门,吃点东西。”
里面毫无回应。
他又敲了敲,力道加重了些许:“星瞳?”
依旧是一片令人心慌的寂静,太反常了。
一股强烈的担忧涌上心间,陈郁迅速转身回主屋取了备用钥匙。
钥匙插入锁孔,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陈郁轻轻推开门。
小屋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光线昏黄的小夜灯亮着,勉强照亮方寸之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像某种清甜的花香被揉碎了,混合着淡淡的汗味,还有一种……陈郁皱了皱眉,像是小动物巢穴深处那种特有的温暖又隐秘的气息。
星瞳整个人陷在枕头和被子里,床铺一片狼藉,几个抱枕被撕裂了,里面的白色棉花被扯出来,凌乱地堆积压实,围拢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一个简陋的“窝”。
陈郁能清晰地听到他急促的喘息,那声音又浅又快,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痛苦和焦躁。
“星瞳?” 陈郁放轻脚步走到床边。蹊0九泗流3七叁临
床上的人影猛地一颤,埋在棉花里的头抬了起来,转向声音来源。
昏黄的光线下,星瞳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发被汗水濡湿,粘在光洁的皮肤上。
那双总是带着冷淡的漂亮眼睛此刻湿漉漉的,蒙着一层厚重的水雾,眼尾晕开一片惊心动魄的粉红,像被泪水反复冲刷过。
他急促地喘息着,眼神有些涣散,似乎看不清来人。
陈郁的视线落在星瞳撕坏的抱枕和堆砌的棉花上,落在他异常潮红的脸颊和急促的呼吸上。
作窝、食欲减退.....
一个推测迅速在他脑中成形。
“冷静下来。” 陈郁的声音像温水缓缓流过,“星瞳,听我说。我现在需要确认一下你的状况。”
他停顿了一下“你很可能进入发情期了。”
星瞳的身体下意识地蜷缩得更紧,几乎要把自己藏进那堆白色的棉花里。
“但也不能完全排除是生病。” 陈郁补充道,“所以,我需要检查一下关键的位置才能确定。别怕,只是看看。”
他伸出手,动作缓慢而轻柔,先是碰了碰星瞳无力垂在脸颊边温热又柔软的兔耳。
指尖顺着耳廓细腻的绒毛,缓和的向下抚摸,沿着颈侧敏感的皮肤,最终落在他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陈郁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当他的手掌最终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覆盖上星瞳双腿之间那隐秘的三角区域时。
“唔!” 星瞳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那声音又软又惊惶,带着一种羞耻和敏感,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整个人剧烈地向后缩去。
“别紧张,” 陈郁的手掌却并未移开“配合我一下,很快就好。”
男人宽厚的肩膀在昏黄灯光下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将蜷缩的星瞳完全笼罩其中。
他伸出手,一只手托住星瞳的后背,另一只手则将他紧紧蜷缩在一起的身体,一点点地分开。
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裤子被褪下,下半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星瞳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他双腿并拢,膝盖屈起,试图遮掩那片突然失去遮蔽的领域。
肌肤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莹润的白皙,腿根处透出淡淡的粉色。
星瞳偏过头,长长的白色兔耳无力地垂在枕头上,声音带着细微的哽咽:“为什么……非要检查这里。”
“这里是判断否处于发情期,最直观的特征,” 陈郁单膝跪在床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专注地落在那片被遮掩的禁地,“如果是发情,下面的小穴会呈现出深红色,甚至可能有轻微的肿胀。”
他解释着,同时伸出手分别握住星瞳纤细的脚踝,那触感让星瞳又是一颤。
陈郁将他试图紧紧并拢的双朝两侧分开,视觉的冲击远比想象中更强烈。
星瞳双腿间的景象完全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
小腹下方,属于男性的器官已经半勃起,粉嫩的头部微微探出包皮,下方是两颗饱满圆润的囊袋,颜色是干净的淡粉色。
然而,陈郁的目光几乎瞬间就被那下方的景象牢牢吸引住了——他从未真正见过星瞳的女穴。
此刻,那处隐秘的花园正向他展示着自己淫靡的模样,两片阴唇像吸饱了水分的娇嫩花瓣,微微肿胀着。
狭小的穴口正轻轻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从缝隙里挤出如同花蜜般的液体,沿着滑落,在腿根细嫩的皮肤上留下湿亮的水痕。
而在那两片肿胀花瓣顶端,一颗小巧玲珑的阴蒂,正从包裹它的软肉中硬挺挺地凸起,顶端湿润,如同沾染了晨露的花蕊,散发着无声而强烈的渴求。
整个画面,就像一颗完全熟透饱满多汁的蜜桃,散发着馥郁的甜美气息。
陈郁感觉一股灼热的气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直冲头顶。
他下意识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接着伸出手,触碰到那两片湿漉漉的花瓣边缘。
当粗糙的指腹接触到那极度敏感的软肉时,星瞳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闷哼。
陈郁的手指向两侧分开那两片柔嫩湿润的花瓣,让那朵湿润的花穴毫无保留地袒露在他眼前。
穴口深处,嫩红的媚肉在光线下微微蠕动,更多透明的蜜汁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泌出。
陈郁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俯下身,毫不犹豫地将脸埋进了星瞳敞开的双腿之间。
“你……” 星瞳惊骇的声音只来得及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便戛然而止。
下一秒,星瞳的眼睛猛地睁大,随即又剧烈地轻颤,他所有紧绷的抗拒在那一刻轰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酥麻。
温热的带着生命力的柔软物体,一遍又一遍地,沿着肿胀穴口的外缘舔舐,粗糙而湿润的触感像带着细小的电流,每一次舔过,都引起穴口剧烈的痉挛收缩,喷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星瞳能清晰地感觉到陈郁高挺的鼻梁,紧紧抵压在他那颗早已硬挺如珠的阴蒂上,随着他每一次用舌尖勾勒穴口轮廓的动作,那鼻梁便在那片敏感的软肉上施加着压力,带来一阵阵模糊强烈的快感。
这快感并不强烈到足以将他推上顶峰,却像无数细小的火苗,持续不断地灼烧着他紧绷的神经,将他悬在一个焦渴难耐的境地。
“唔……嗯……” 细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星瞳微张的红唇中溢出。
他仰着头,脸颊上的潮红更深了,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完全失神,蒙着一层迷离的水光,茫然地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晕。
垂在脸颊两侧的白色长耳,细软的绒毛根根竖立,显示出主人身体内部正在经历着怎样汹涌的浪潮。
属于兔子的生理构造在情欲的催动下展现得淋漓尽致,陈郁的舌尖只是绕着穴口外缘舔舐了不到几分钟,
“哈啊——!”
伴随着这声惊喘,阴茎猛地向上弹跳了一下,粉嫩的头部瞬间完全挺立,紧接着,一股稀薄透明的精液溅落在他小腹和胸口上。
与此同时,那被陈郁舌尖反复刺激着的肿胀花穴,如同被瞬间戳破的浆果,猛地剧烈收缩痉挛。
一股带着浓郁甜香的透明蜜液,从深红的穴口喷涌而出。
陈郁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将口中的液体咽了下去,舌尖尝到的是一种让他小腹火焰瞬间燃烧得更旺的甘美。
双重释放来得如此迅猛而短暂,星瞳的身体在喷射后猛地一软,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床上,只剩下胸口剧烈的起伏和失神的喘息。
高潮的余韵让他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双腿间一片狼藉。
星瞳颤抖着,抬起两条白皙的手臂,伸向自己依旧敞开的双腿之间,用指尖,轻轻拨开了那两片沾满湿滑黏腻的阴唇,让那朵湿漉漉的嫣红花穴,更加清晰地暴露在陈郁灼热的视线下。
“……上面……” 星瞳的声音细哑,“上面也要……”
他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像是在展示,更像是一种直白的邀请,母兔在强烈发情时,会主动将生殖器展示给选定的雄兔,这是最本能的交配信号。
那被手指分开的花穴,那挺立着渴求爱抚的阴蒂,组合成最强烈的催情剂。
陈郁的呼吸一窒,再次猛地俯下身,直接将星瞳那颗硬挺的阴蒂,整个含入口中。
“呜!” 一声近乎哭泣的惊喘从星瞳喉中溢出。
陈郁的舌尖不再温和试探,而是直接包裹住那颗极度敏感的小核,用力地贪婪吸吮起来。
那粗糙的舌面,每一次刮蹭、顶弄、包裹,都像带着高压电流,反复鞭挞着敏感的小穴。
“啊~太...太重了..呃呜呜……” 星瞳无法抑制地向上弓起腰肢,双腿无意识地想要合拢,臀部也失控地随着陈郁吸吮的节奏而扭动.
陈郁的手掌猛地压在了星瞳不安扭动的腰胯上,将他牢牢固定在床铺上,让他只能承受着反复的舔舐顶弄。
“嗯!唔嗯——!” 呻吟和啜泣在小屋里响起。
星瞳的兔耳在枕头上抖动拍打,完全失去了控制,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过于强烈的快感撕碎了。
喷射来得毫无预兆。
就在陈郁的舌尖重重碾过阴蒂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时,花穴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蜜液再次喷涌而出,浇在陈郁的下巴和颈间。
快感的浪潮尚未完全退去,陈郁的吸吮却片刻未停,甚至更加贪婪用力。
“不……不要了……停……啊!” 星瞳哭喊着求饶,显然无法承受这种刺激。
然而仅仅十几秒后,在陈郁舌尖持续的撩拨下,浪潮再次凶猛的将他席卷,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然后是第三次……每一次间隔的时间都越来越短。
当温热的液体再次不受控制地从痉挛的花穴深处喷射出来,星瞳感觉自己所有的力气都被彻底抽干了。
他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湿漉漉的床铺上,只剩下胸膛的起伏和呜咽。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抽噎,汗水浸透了他的额角,眼尾残留着被逼出来的泪水。
陈郁终于抬起头。
他的下巴、嘴唇、鼻尖甚至脸颊上,都沾满了亮晶晶的蜜液,狭长的眼睛此刻也染上了一层情欲的红。
星瞳艰难地睁开被泪水濡湿的睫毛,视野一片模糊的水光。
他看到了陈郁脸上自己留下的痕迹,有些羞耻的咬了咬下唇:“接……接下来……要怎么做……”
他下意识地并拢了颤抖的双腿,却又因为摩擦到依旧敏感肿胀的花瓣而瑟缩了一下。
陈郁直起了身,动作干脆利落,皮带扣金属相撞,发出“咔哒”一声清脆的轻响,接着是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
他的的目光落在星瞳潮湿的眼眸上,声音低沉沙哑: “交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