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粗壮的肉棒一下下砸进肉穴,当中好能喷水的兔子,帮扎洛扩张

星瞳涣散的视线被那暴露在昏黄光晕下的器物吸引, 粗硕的茎身围绕着青筋,顶端的龟头在昏暗光线下泛着侵略性的光泽,随着陈郁细微的动作,微微跳动了一下。

星瞳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身体深处那个空虚的腔道,像是认出了渴求的源头,内壁的软肉难以自抑地剧烈痉挛抽动起来,带出更多滑腻的蜜液,汩汩地漫溢出穴口。

“等下。”陈郁的动作却顿住了,带着一丝懊恼,“……我没带套来。”

空气凝滞了一瞬,星瞳烧得滚烫的脸颊更红了几分,难言的羞耻感让他猛地偏过头,将脸埋进棉花堆里,只露出那对剧烈颤抖着的白色长耳。

布料摩擦的声音响起,然后是门开关的轻响,短暂的寂静将星瞳包裹其中,身体的焦渴并未因等待而平息,反而在孤独的黑暗里被无限放大。小穴深处那磨人的空虚感和酥痒感愈演愈烈,每一次微小的痉挛都带出更汹涌的湿意。

他难耐地扭动腰肢,腿间的黏腻感越来越重。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陈郁高大的身影带着室外微凉的夜气,重新踏入这间弥漫着浓烈情欲气息的小屋,重新回到星瞳身边。

星瞳的手指攥住了陈郁腰侧的衣服布料,额头靠在对方坚实温热的小腹上,他浑身都在发抖。

“别急。”陈郁一只手稳稳地托住星瞳虚软下滑的身体,另一只手则动作迅速地撕开银色包装袋。

他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修长有力的手指动作利落地套上自己早已硬挺得发痛的粗硕阳具。

紧绷的乳胶将那狰狞的尺寸勒得更加清晰,顶端微小的储精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星瞳主动张开双腿,架在陈郁宽阔的肩膀上,将那个湿滑泥泞的穴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人眼前。

粗壮的的龟头抵住穴口,那层薄薄的橡胶并不能完全隔绝其下坚硬滚烫的触感,陈郁腰腹的肌肉绷紧,腰身一沉。

“唔!”

肿胀的穴口被强行撑开,但因为有丰沛淫水的彻底浸润,那紧致滑腻的腔道并未产生太多阻力。

龟头破开湿滑滚烫的软肉褶皱,一路滑向最深处的柔软禁地。

陈郁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被温热紧窒的软肉层层包裹的极致触感,透过薄薄的乳胶,依旧清晰地传递。

他双手握住星瞳架在自己肩上的纤细脚踝,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细腻的踝骨,开始了抽送。

陈郁脸上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面色潮红的厉害:“呃...好紧...”腰腹的力道也逐渐变重,肆意的在肉穴里驰骋,恨不得将人干穿似得。

“唔…嗯…好舒服…哈啊…好快…” 星瞳伸出两条白皙的手臂,紧紧勾住了陈郁的脖颈。

长长的白色兔耳末端,那层薄薄的皮肉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充血,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随着被操弄的节奏轻颤。

陈郁的喘息也逐渐粗重,他俯视着身下这具完全为他动情的身体,那张总是冷硬倔强的漂亮脸蛋,此刻遍布情欲的红潮,水润的眸子失神地望着虚空,红唇微张,吐出破碎的呻吟。

“啪…啪…啪…”

粗长的被粉色乳胶包裹的巨物开始加速,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星瞳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都伴随着粘稠水声,将小腹下方那根同样硬挺的粉嫩阴茎带得上下弹跳。

没顶弄多少下,那根粉嫩的柱身便猛地绷紧,一股稀薄透明的精液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

“嘶…”

陈郁闷哼一声,被高潮中骤然绞紧的肉穴夹得头皮发麻。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俯低身体,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一次次凶悍的撞击上,宽大的手掌抚过星瞳汗湿的脸颊,指腹蹭掉他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然后,捏住了他敏感的兔耳根部。

“唔!不、不行…别碰耳朵..呃…嗯啊——” 星瞳瞪大了眼睛,本能的想要躲,“耳朵、不要,陈郁..嗯啊...那里太...太..哈啊~”

陈郁的手指只是在那极其敏感的耳根软肉上,施加了一点揉捏拉扯的力道。

“呃啊啊!” 星瞳的双腿死死夹紧了陈郁的腰,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失控般的疯狂收缩和吮吸,更多的温热蜜液被挤压着,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溅而出。

“耳朵好敏感,”陈郁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戏谑和毫不掩饰的愉悦,指尖的力道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搓着那充血敏感的耳根,“只是拉扯一下,就吸得这么紧……”

他清晰地感受着身下肉穴因这额外的刺激而变得更为紧窒湿滑,内壁的软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地吮吸啃咬着他。

“怎么能够喷这么多次水,”陈郁的目光紧紧锁着星瞳那张因极致快感而淫靡的脸蛋“好淫荡的兔子。”

更加凶猛快速的撞击如同疾风骤雨般落下,星瞳被顶弄得几乎失语,只剩下破碎的哭喊和呻吟。

每一次深顶都像是要将他五脏六腑都撞移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汁水,那根粉嫩的阴茎在高潮后疲软下去,又被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刺激得微微抬头,无助地颤动着。

“嗯啊…又、又要…呜!” 星瞳的瞳孔颤动,小腹剧烈地抽搐起来。

陈郁感觉到那致命的吮吸和绞缠再次袭来,一股强烈的射意直冲头顶。

他不再压抑,精壮的腰腹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如同打桩机般又快又猛地向那最深处柔软的宫口顶撞了数十下。

“太快了,陈郁、我、嗯啊...呜呜...要坏掉了、小穴要坏掉了...呜呜啊啊啊...”星瞳断断续续的呜咽,双手推搡着男人的腰腹,却被牢牢钉在身下。

粗壮的肉棒一下下砸进肉穴当中,凿的汁水飞溅,饱满的肉臀都被挤压到变形。

“呃…” 一声压抑的低吼从陈郁喉间滚出。

隔着那层薄薄的乳胶套,星瞳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深埋在体内的巨物,正以搏动般的节奏,将滚烫的精华一股股喷射进顶端的储精囊中。

持续数秒的释放后,陈郁才缓缓抽离。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被撑得微微外翻的红肿穴口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可怜地收缩着。

陈郁拨下套丢进垃圾桶,撩开星瞳打湿的额发:“好受点了吗?”

星瞳点了点头,将脸埋进陈郁怀里,男人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气氛逐渐平息下来,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稳。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挤进来,落在星瞳脸上。

他慢吞吞地睁开眼,意识从一片混沌的暖意中浮起,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带着一种奇异的酸软和满足。

他撑着身体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里面柔软的睡衣,星瞳低头,手指无意识地揪了揪胸前一只憨态可掬的奶牛图案。

星瞳重新躺下伸了个懒腰,抱住了旁边的杯子,忍不住将脸埋了进去,鼻尖传来干净的皂香。

是陈郁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他的脸颊莫名有点发烫,昨晚那些混乱又炽热的画面碎片般涌入脑海。

不能再想了。

星瞳掀开被子下床,换好工作服推开小屋的门。

金灿灿的阳光如同融化的金子,泼洒在农场广阔的草地上,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光晕。

远处,已经有兽人伙伴在劳作。

一个顶着羚羊角的兽人正提着饲料桶走向羊圈,另一个有着蓬松松鼠尾巴的兽人灵巧地在晾衣绳上挂晒床单。

他们被送来农场等待新主人,也自愿分担着这里的活计,这是他们表达归属感和价值的方式。

星瞳站在门口,阳光有些刺眼,他抬手挡了一下。即使脾气再坏,他也知道要干活。

这是规则,也是他能让自己感觉不那么像一件被随意转手的商品的方式。

今天的工作,是给奶牛哈特挤奶。

哈特是一头温顺的成年荷斯坦奶牛,黑白相间的斑块在晨光中格外醒目,它庞大的身躯卧在干净的干草上,慢悠悠地反刍着,看见星瞳提着铁皮奶桶进来,只是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

“早,哈特。”星瞳的声音还有点哑。

他放下桶,走到哈特身侧,习惯性地伸手摸了摸它光滑温热的脖颈。

哈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算是回应,星瞳拖过一个小板凳坐下,将桶放在奶牛饱满的乳房下方。

那乳房柔软而沉重,呈现出健康的粉白色,几颗硕大的乳头垂着,温热的手指包裹住其中一颗乳头,指腹和掌心熟练地施加力道,由根部向尖端滑挤。

“滋——” 一股洁白的汁液喷射出来,精准地落入铁皮桶底,发出清脆的声响。

紧接着,又是一股。

星瞳专注地重复着这个动作,双手交替着,在几颗乳头间轮换,铁桶里液面上升,奶液撞击桶壁的声音从最初的稀疏变得密集。

阳光透过棚顶的缝隙,在干燥的空气里投下几道光柱,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哈特舒适地闭着眼,一切都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可星瞳的心却无法平静,手掌下是奶牛柔软饱满的乳房,随着挤压的动作微微晃动,温热的奶水不断喷涌出来……

昨晚那些不堪的画面却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翻腾。崔庚补翻。妻灵韮寺流37伞灵

陈郁粗粝的手指,滚烫的唇舌,还有那根……

他猛地咬住下唇,试图驱散这些念头,但脸颊和耳根却无法控制地发烫,头顶的兔耳朵也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耳尖透出淡淡的粉。

在兔子的世界里,交配和繁衍是天经地义的事,和吃饭喝水没什么区别。可是……他现在是半个人类了。

在人类的世界里,那样亲密的事情,是不是只能和……和……

星瞳的思绪卡住了,一个模糊的概念在脑海里盘旋,却无法清晰成形。

亲密的人?陈郁算吗?他是饲养员,是农场主,是……把他一次次送走的人。

“哞——” 哈特的一声长鸣打断了星瞳混乱的思绪。

他低头一看,才发现手里的铁皮桶已经装满了大半桶,白花花的奶液几乎要溢出来。

“抱歉,哈特。”星瞳低声说,连忙起身将沉甸甸的奶桶提到旁边放好,又拿了一个空桶过来。

他重新坐下,双手再次覆盖上那丰硕的乳房。

“你的奶水还真多啊,哈特。”他喃喃自语,指腹用力,感受着温热的奶液再次顺畅地喷射出来。

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被自己不断挤压、微微变形的柔软乳肉上。

就在这时,尖锐的刺痛感毫无预兆地从他自己的胸口传来。

“唔……”星瞳的动作猛地一顿,眉头皱起。

那感觉像被细针扎了一下,又带着点闷闷的胀痛,位置就在……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不出什么异样。

是错觉?还是昨天被陈郁弄得太狠了?

星瞳疑惑地歪了歪头,兔耳朵也跟着晃了晃,他甩甩头,把这点不适抛在脑后,继续专心挤奶。

傍晚时分,夕阳给农场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红色。

星瞳坐在长长的木制餐桌旁,餐厅里很热闹,大家结束了一天的劳作,七嘴八舌的讨论着趣事。

星瞳依旧板着他那张精致却冷淡的脸,小口小口地吃着盘子里的东西,他周围的座位都是空的。

大家都知道这只白兔脾气暴躁,不好接近,没人愿意主动招惹他。

餐厅另一头,轻微的交谈声飘了过来。

“……札洛还没生下来吗?”一个带着浓浓担忧的男声响起。

星瞳抬眼瞥了一下,是诺顿,一个有着绵羊耳朵和卷曲黑发的兽人,他头顶蓬松的黑色卷毛里,还夹杂着几小团格外柔软的白卷毛,此刻他正愁眉苦脸地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土豆泥。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长着棕色狗耳朵、面相忠厚的兽人,叫巴顿。

巴顿咬了一口手里的鸡腿,含糊地说:“不知道呢。农场主在给他助产,应该……应该会没事的吧?”

他的语气听起来也不是很有把握。

诺顿更蔫了,绵羊耳朵都耷拉下来:“札洛好可怜……幸好我们不会定期产卵。”

“是啊,”巴顿咽下嘴里的食物,挠了挠自己毛茸茸的狗耳朵,“听说他们一次要产十几颗卵呢!为啥会难产啊?感觉不就是像拉……”

他话没说完,旁边猛地传来一声带着怒气的低斥。

“闭嘴,巴顿!” 说话的是莉莉安,一位身材高挑、有着栗色长发和马匹般健美下半身的人马小姐。

她锐利的目光扫过巴顿,带着明显的不悦和警告。

巴顿立刻像被掐住了脖子,缩了缩肩膀,怏怏地低下头,不敢再乱说。

星瞳默默地嚼着嘴里最后一点草饼,动作慢了下来,他捕捉到了关键信息:陈郁在札洛那里。

札洛是一只羽色斑斓的公鸡兽人,成年没多久,这是他第二次产卵。

第一次似乎就不太顺利,有蛋卡在里面了,折腾了很久。

陈郁……在帮他助产?

星瞳放下叉子,盘子里的食物还剩下一半,他却没了胃口,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底翻搅,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关心起这个。

札洛生不生蛋,陈郁怎么帮他,跟他有什么关系?

可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陈郁那双有力的大手,那双手,昨晚还流连在他身体最隐秘、最敏感的地方……、

胸口那点被忽略的刺痛感,似乎又隐约浮现了一下。

星瞳猛地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端起盘子走向回收处,无视了周围几道投来的略带诧异的目光。

他没有回自己的小屋,而是脚步一转,朝着农场后方那片稍显僻静的、专门给小型禽类兽人准备的住处走去。

札洛的小屋门窗紧闭,很明显不想被人打扰。

星瞳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靠近那扇小小的窗户,窗帘的布料很薄,有一角没有被完全拉拢,留下了一道窄窄的缝隙。

星瞳屏住呼吸,凑近了那道缝隙。

室内的光线有些昏暗。他首先看到的是札洛,那只年轻的公鸡兽人仰面躺在一张铺着厚厚软垫的矮床上,下半身盖着薄毯,露出的两条腿被分得很开。

他的脸颊通红,布满了泪痕,金色的羽毛因为挣扎和痛苦显得有些凌乱,他正啜泣着,身体不安地扭动。

“呜……不要……别再弄了……呃呜呜……”

然后,星瞳看到了陈郁。

高大的男人半跪在床前,背对着窗户的方向,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工装背心,露出结实流畅的肩臂线条。

手臂如同铁箍般,牢牢地环抱着札洛的腿,阻止他乱动,另一只手……则探入了札洛盖在腿间的薄毯之下,只能看到小臂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弧度。

“不要躲,札洛。”陈郁的声音传来,带着担心“你已经生了一整天了,再生产不出来,你会受伤的。”

他环抱札洛大腿的手臂收紧,将试图挣脱的公鸡兽人牢牢固定住。

“不、不要再欺负我了……呜……”札洛什么都听不进去,哭得更大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薄毯下的挣扎似乎更剧烈了。

他的下面太小了,吞下两根手指都勉为其难,肚子里的鸡蛋生不出来,塞满了宫腔,疼的他整夜睡不着觉。

“我没有在欺负你!”陈郁的声音陡然拔高,“听着,你的产道太小了,这就是为什么蛋卡着下不来,必须扩张一下,让它恢复弹性,蛋才能顺利出来,明白吗?”

他一边说,一边在薄毯下调整着动作。

星瞳看不见毯子下面的具体情形,但陈郁那强硬的姿态,札洛痛苦无助的哭喊,以及“扩张”、“产道”这些赤裸裸的词语,像细小的针,一下下扎在他心上。

他不想再看下去。一种带着酸涩和烦躁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

这很正常,陈郁是农场主,照顾动物是他的职责。帮助难产的兽人更是天经地义。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试图压下那股不舒服的感觉。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瞬间——

“呃!”

胸口再次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比早上挤奶时更清晰,更难以忽略。

星瞳下意识地低头,目光落在自己工作服的前襟上,在他左侧胸口的位置,赫然晕开了一小团湿漉漉的圆痕。

那湿痕还在极其缓慢地、无声地向外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