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可怜的小兔子假孕乳肉变大,产奶吮吸乳汁,指奸淫穴爽喷
星瞳几乎是跌跌撞撞地逃回了自己的小屋,他颤抖着手,慌乱地解开工作服的纽扣,一颗,两颗……布料被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同样被洇湿了一小块的里衣。
他踉跄着冲到角落那面穿衣镜前,手指哆嗦着将里衣也一并撩起。
镜子里映出的景象,让他的呼吸瞬间停滞。
原本平坦光滑的胸膛,此刻赫然鼓起了一团绵软而白皙的乳肉,那乳肉并不巨大,却饱满圆润,顶端的乳尖,颜色是熟透樱桃般的深红,正微微挺立着。
乳孔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沁出乳白色的的液体,那液体顺着乳肉的弧度,无声地滑落,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这…这是什么?”
星瞳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他伸出指尖颤抖地触碰到那滴正在沁出的乳汁,沾了一点在指腹上。
然后抬起手指,凑到鼻尖。
一股淡淡奶香的气息,幽幽地钻入鼻腔。
他居然……像哈特那样……产奶了?!
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星瞳猛地低头,目光惊恐地扫向自己的小腹,那里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竟也微微隆起了一个圆润的不自然的弧度。铑啊疑政里柒聆九肆6衫七三0
怀孕……这个可怕的词如同惊雷般在脑海里炸开。
他记得清清楚楚,昨晚陈郁明明戴了那个东西,他亲眼看着他套上去的,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他不要怀孕!不要肚子里揣着不知道多少只小兔子!不要像札洛那样痛苦地生产!
无助感让滚烫的泪水决堤,他慌乱地用手背去抹眼泪,可越抹越多,这种完全失控的哭泣让他感到更加害怕和绝望。
而更糟糕的是,随着情绪的剧烈波动,胸前那两团刚刚只是缓慢泌乳的白嫩乳肉,竟然像受到了刺激一般,乳孔猛地一缩,接着,两股温热的乳汁,猝不及防地喷射出来。
“呜……”
星瞳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身体剧烈颤抖,他必须找到陈郁,只有陈郁知道该怎么办。
可……陈郁还在札洛那里吗?他这样……这样胸前喷着奶水,肚子鼓着的样子,怎么能出去找他?要是被诺顿、巴顿、莉莉安……被任何一个兽人看见……
“叩叩。”
轻微的敲门声在房间里响起。
星瞳吓得浑身一颤,胸前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喷涌,乳汁甚至溅到了几步开外的墙壁上。
他惊恐地瞪着那扇门,连呼吸都屏住了,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星瞳?”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你睡了吗?”
是陈郁!
星瞳几乎是扑到门边,拉开一条缝隙,抓住门外陈郁的胳膊将他拽了进来。
被迅速关上。
陈郁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拽得一个趔趄,还没站稳,目光便落在了星瞳身上。
屋内光线昏暗,但足以看清一切。
星瞳身上的工作服和里衣都敞开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他双臂紧紧环抱着自己,却无法完全遮挡住那两团雪白莹润的乳肉。
乳尖深红挺立,缓缓流淌出乳白色液体,那张总是带着倔强冷意的漂亮脸蛋,此刻布满了泪痕,眼睛红肿,鼻尖通红,长长的白色兔耳无力地耷拉着。
“陈郁,我、我好像怀孕了……” 星瞳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恐慌,他指着自己鼓胀的胸脯和微隆的小腹,“这里、这里一直往外喷乳汁,跟、跟哈特一样…呜…怎么办啊…我不要生小兔子…”
“这样多久了…?”陈郁向前一步。
“今天上午我觉得自己胸有点疼,但没当回事……” 星瞳抽噎着,语无伦次,“刚刚在外面…在外面衣服突然就湿了…我…我…”
他求助地看着陈郁,胸前的乳肉因为激动又不受控制地泌出几滴乳汁,顺着白皙的皮肤滑落,几乎要把他敞开的衣襟彻底打湿。
“别慌。” 陈郁的声音带着安抚,他再次靠近,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星瞳完全笼罩。
他伸出宽厚温暖的手掌,动作极其轻柔地覆盖上星瞳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掌心传来的温暖触感,隔着薄薄的皮肤,似乎带着某种神奇的魔力,让星瞳剧烈颤抖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
“我、我不想怀孕,我不想生小兔子呜呜呜....”
“不会生小兔子的。” 陈郁的声音很肯定。
他的手掌顺着那光滑微隆的肚皮,缓缓向上移动,最终停留在星瞳环抱着胸口的双臂外侧。
轻轻拨开星瞳阻挡的手臂,陈郁伸出另一只手,修长有力的手指带着薄茧,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其中一团沉甸甸的绵软,轻轻捏了捏。
“唔!” 星瞳身体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就在他指尖施加压力的瞬间,那颗深红的乳尖猛地一缩,一股细小的清甜的乳汁如同被挤压的浆果汁液,竟直接喷射出来。
乳白色的液体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有几滴甚至溅到了陈郁线条刚毅的下巴上。
陈郁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暗深邃,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并没有擦拭,而是继续保持着那个姿势,声音低沉地解释:“兔子是会假孕的。至于原因很复杂,可能是发情期经历了交配但没有受精,又或者是……性欲没有得到充分的缓解和满足。”
他的目光落在星瞳依旧带着泪痕的脸上,“身体就会……幻想自己已经受孕,接着出现产奶、筑巢、小腹隆起这些症状。”
星瞳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下意识地依偎进陈郁温热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结实的胸膛,汲取着那份令人安心的力量和温度。
他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声音带着无助的依赖:“那该怎么办?我这样会持续多久?”
“我会帮你度过的。” 陈郁的手臂自然地环住他的腰肢,将他更紧地拥在怀里。
男人的手指在胸口温柔地揉捏起来,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疏通,乳白色的汁液随着他的揉捏,不断地从深红的乳尖沁出、滴落。
“你只要听话配合我,大概……3天左右,这些症状就会消失。”
窗外,农场早已陷入沉沉的夜色,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悠长的虫鸣。
小屋内,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盏床头小夜灯散发着昏黄朦胧的光晕。
星瞳跨坐在陈郁结实的大腿上,双腿分开,整个人几乎都嵌在男人宽厚的怀抱里,赤裸的肌肤在昏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两只长长的白色垂耳,因为一种奇异的舒适感,正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陈郁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星瞳敏感的胸前,随后毫不犹豫地将那颗深红肿胀的乳尖,整个含入口中。
“呃...” 星瞳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
他下意识地咬住了自己红润的下唇,试图压抑那酥酥麻麻的快感,粗糙的舌面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用力地包裹住敏感的乳尖,然后开始有力地吮吸、舔舐。
清甜的乳汁被毫不费力地汲取出来,充盈了陈郁的口腔,然后被他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右边饱满的乳肉正在被尽心尽力地照顾着,然而左边的乳肉却感到了被冷落的不满。
乳孔无法自控地开合着,一股股温热的乳汁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浸湿了星瞳胸前白皙的皮肤。
陈郁似乎察觉到了这份“抗议”,他暂时松开了右边被吮吸得更加红肿的乳尖,转而含住了左边那颗同样饥渴挺立的樱桃。
然而,他刚刚离开右边,被冷落的乳肉便像赌气般,乳孔猛地收缩,接着一股更强劲的乳汁“滋”地一声喷射出来。
陈郁只能更紧地搂住星瞳纤细的腰肢,将他牢牢固定在怀里,更加卖力地吮吸、吞咽起来。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吮吸乳汁时发出的“啧啧”水声,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
然而,更隐秘的羞耻感却悄然滋生。
星瞳难捱地在陈郁腿上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身,他知道陈郁这样帮他吸干净奶水很辛苦,他不该有别的想法……可是……可是身体深处那个空虚的地方,却不知何时已经变得一片湿滑泥泞。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刚才那一下细微的扭动,挤压到了腿心深处,一股温热的粘腻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那隐秘的缝隙中渗出,沾湿了薄薄的内裤布料。
乳尖被吸吮带来的酥麻快感如同细小的电流,一波波从胸口窜向脊椎,再一路向下,直抵那个同样空虚渴求的源头。
两种截然不同的却同样强烈的渴求在身体里交织、冲撞,星瞳微微仰起潮红的脸蛋,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带动着那两团被男人含在口中、揉在掌心的绵软乳肉,呈现出更加淫靡的颤动。
陈郁终于察觉到了身下这具身体的异常反应,他一边吮吸乳尖,一边伸出了一只手,宽大的手掌沿着星瞳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越过挺翘的臀峰,悄然探入他微微分开的腿心之间。
指尖传来的触感,湿滑、粘腻、烫得惊人。
那里的布料已经完全被温热的蜜汁浸透,紧紧贴在饱满的软肉上,两根手指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就轻易地陷入了那两片柔软湿润的蚌肉之间。
“哈啊~” 被触碰到的瞬间,星瞳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那空虚的穴口像是瞬间认出了渴望的源头,竟贪婪地吸附上来,将陈郁隔着布料的手指用力地往里吸吮。
紧接着手指灵活地拨开湿透的布料边缘,直接探入了那滑腻滚烫的小穴深处。
“咕叽……咕叽……”
粘稠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与陈郁吮吸乳汁的“啧啧”声交织在一起,星瞳被这上下同时袭来的强烈刺激彻底淹没,再也无法压抑,口中溢出好听的娇喘,腰肢在陈郁腿上难耐地扭动起来。
陈郁的手指很长,在温热紧窒的甬道内灵活地抠弄,粗糙的指腹刮擦过敏感的内壁褶皱,每一次摩擦都带起星瞳一阵剧烈的颤抖。
当他的指尖几次刻意地、带着力道刮蹭过那最深处柔软紧闭的宫口时。
“呃啊啊——!”
穴肉疯狂地绞紧、吮吸着那作恶的手指,一股温热的蜜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陈郁的手掌上。
直到星瞳胸前两团乳肉终于不再有乳汁溢出,变得绵软下来,陈郁才终于松开了那被吮吸得熟红发亮、乳晕都微微扩散的乳尖。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缕黏腻的银丝。
“这几天你先不要出去干活了,” 陈郁帮浑身瘫软无力的星瞳脱掉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衣物,然后将他打横抱起,走向小屋角落那个小小的淋浴间,“待在屋子里哪也别去,我会按时送食物过来。”
温热的水流冲刷掉两人身上的粘腻,陈郁的动作很轻柔,仔细地为星瞳擦干身体,重新换上干净的睡衣,将他安顿在已经换上干净床单的床上。
“我傍晚会来找你,知道吗?” 陈郁站在床边,俯视着星瞳。
星瞳裹在柔软的薄被里,身体深处那强烈的空虚感因为刚才的短暂释放而暂时平息,胸口的胀痛也确实缓解了不少。
他乖巧地点了点头,湿漉漉的眼睛依赖地望着陈郁。
就在陈郁转身准备离开时,星瞳却突然伸出手,细白的手指紧紧攥住了他的衣摆,他仰着脸,声音又轻又软: “今晚……可以留在这一起睡吗?”
那股强烈的恐慌和心口的酸涩感,在男人即将离开的瞬间,再次猛烈地袭来。
假孕带来的依赖感和分离焦虑,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
陈郁的脚步顿住了,他转过身,看着星瞳那双盛满了不安和渴望的眼睛,伸出手,带着安抚的力道,揉了揉星瞳湿漉漉的银白色发顶,指腹轻轻蹭过他柔软的兔耳根部。
“我可以陪你到你睡着,” 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清晰的界限感,“但我不能在你这留宿。”
他必须考虑更多,他是农场主,是所有兽人的照料者和管理者,如果被其他兽人发现他夜夜留宿在一个处于假孕敏感期的兔兽人房间里……
流言蜚语和异样的眼光,无论是对农场的管理,还是对星瞳本身,都可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这同样是一种保护。
星瞳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长长的兔耳也无力地垂落在枕头上。
他慢慢松开了攥着陈郁的手指,声音低低的,带着显而易见的失落:“……好吧。”
陈郁在床边坐下,靠着床头,伸出手臂,让星瞳依偎进他的怀里。
他宽厚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抚着星瞳单薄的脊背,像哄一个不安的孩子入睡。
星瞳闭上眼睛,将脸埋在他散发着阳光和青草气息的颈窝里,贪恋着这短暂的温暖和安宁。
时间在静谧中流淌。星瞳紧绷的神经在陈郁沉稳的心跳和规律的拍抚中渐渐放松,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确认他已经睡着,陈郁才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将他放平在枕头上,仔细掖好被角才离开。
4孕期被冷落,乳尖凹陷进去,偷看陈郁贯穿扎洛帮助生蛋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更短。
星瞳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身边的位置空空荡荡,冰凉一片,属于陈郁的气息,正在一点点消散。
黑暗像冰冷的潮水,无声无息地漫过小屋的每一个角落。
他都明白,陈郁是农场主,是所有人的饲养员,他必须公正,必须温和,必须像一个可靠的磐石,稳稳地托住农场里每一个需要依靠的生命。
他可以给每一只生病的动物喂药,可以安抚每一只受惊的幼崽,可以像昨晚对他那样……帮扎洛“扩张产道”。
但他不能偏袒,不能只属于某一个。
这种微妙的平衡,是农场运转的基石,一旦失衡,一旦某个兽人对农场主产生了不该有的过分的依赖和感情……
那么,当这个兽人再次被送走时,结局会怎样?被回收基地?还是因为无法适应新主人而被处理掉?
“在屋里等我。”
陈郁的话还在耳边。
星瞳蜷缩在被子里,身体深处那股因为假孕而催生出的对陈郁病态的渴求,像无数只蚂蚁,疯狂地啃噬着他的心脏和骨头。
看不见他,听不见他,闻不到他……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空虚和恐慌。
“呜……” 细碎的呜咽终于压抑不住,从紧咬的齿缝里溢出。
星瞳猛地坐起身,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绝望而焦躁,他抓过床头的枕头。
“嘶啦——!”
白色的棉花如同雪花般爆开,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星瞳像是找到了发泄口,双手疯狂地撕扯着枕套,将里面洁白的棉絮大把大把地掏出来。
他喘着粗气,后将那些棉花疯狂地堆积在自己身边、身下,用尽全力将自己埋进去,蜷缩在厚厚的棉花堆里,像一只受伤的幼兽,将脸深深埋进去。
不够……根本不够……这冰冷的、死寂的棉花,怎么能填补那深入骨髓的空虚?
心脏像是被挖走了一块,空荡荡地漏着风,吹得他浑身发冷。
“咔哒。”
临近中午,小屋的门锁发出轻微的转动声。
星瞳裹着一件外套,低着头快步走出了小屋,中午的阳光有些刺眼,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脚步匆匆,刻意避开农场主干道上劳作或休息的兽人伙伴们投来的目光。
他不敢与任何人对视,生怕自己会暴露他此刻的狼狈和不堪。
幸好,他平时就是这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偶尔有兽人投来好奇的一瞥,也只当是这只白兔心情又不好了,并未多想。
星瞳在广阔的农场里游荡,他走过绿茵茵的草场,绕过哞哞叫的牛群,穿过飘着干草香气的谷仓……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搜寻着那个高大熟悉的身影。
没有,哪里都没有。
阳光从刺眼变得灼热,又从灼热变得温和,最终染上了一层金红的暮色。
整整一天,他都没有找到陈郁,那个承诺傍晚会来找他的人,仿佛凭空消失了。
最终,星瞳停在了晾衣绳旁。
巴顿正哼着不成调的歌,用力抖开一条刚洗好的床单,湿漉漉的水珠在夕阳下闪着光。
“巴顿……” 星瞳有些尴尬,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宽大的外套下摆。
“嗯?” 巴顿停下动作,毛茸茸的狗耳朵转向星瞳的方向,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星瞳?你看起来好点了?农场主说你病了,让我们别打扰你休息。”
“农场主……” 星瞳艰难地吐出这三个字,“他……在哪?”
“农场主吗?” 巴顿挠了挠头,把湿漉漉的床单搭上晾衣绳,动作麻利,“说起来真奇怪,他中午就不见了人影。不过……” 他压低了一点声音,带着点八卦的意味,“我听莉莉安说,他好像还是去了扎洛那里。”
扎洛……
“扎洛还真是可怜啊,” 巴顿毫无所觉,自顾自地感叹着,话匣子打开就收不住,“他的产道太小了!听农场主说,这种情况每天都需要……呃……扩张?对,就是这个词!估计需要一段不短的日子吧,直到他能自己顺畅地把鸡蛋生下来……”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试图解释清楚这个问题。
星瞳外套下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胸前的胀痛感骤然加剧,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烧灼。
“其实大家都知道你不是个冷漠的人,” 巴顿还在絮叨,试图开解这只总是独来独往的白兔,“你只是有点害羞?或者害怕?你也该试着和大家交交心嘛,农场就像一个大家庭……”
他抬起头,却发现星瞳已经转身,像一道白色的影子,沉默而迅速地朝着农场后方那片僻静的区域走去。
“诶?星瞳?你去哪啊?”
巴顿不解地喊了一声,但星瞳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快了。
理智在尖叫,让他停下,让他回去,他不该去,他没有任何立场和资格去窥探陈郁的工作。
可是双腿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
夕阳的金光为那栋孤零零的小屋镀上了一层暖色,但门窗依旧紧闭,窗帘……还是那个角落,没有完全拉拢。
星瞳的脚步停在了窗外几步远的地方,胸腔里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喉咙发紧。
他深吸了一口气,挪动脚步凑近了那道窄窄的缝隙,目光聚焦的瞬间,他看清楚了屋内的场景。
扎洛那张原本阳光俊朗的脸庞,此刻布满泪痕,金黄色的羽毛凌乱不堪,他仰躺在铺着厚厚软垫的矮床上,身体微微抽搐着,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哭泣。
而陈郁,此刻正俯身压在他身上,一只手牢牢按着扎洛挣扎的手腕,固定在他的头顶上方。
扎洛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无力地搭在床沿,那根粗长狰狞的器物,正深深埋入扎洛腿心之间那个隐秘的穴口之中,每一次抽送都贯穿到底,都让扎洛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发出更加凄楚的呜咽。
忽然,扎洛的身体猛地绷紧,僵直了一瞬,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陈郁立刻抽身而出,就在他拔出的瞬间。
“噗嗤…噗嗤…”
几颗圆润光洁、还带着湿滑粘液的鸡蛋,随着穴口剧烈的收缩和痉挛,竟从扎洛的体内喷射出来,它们滚落在床下的厚软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不、不要了……呜呜呜……我受不了了……” 扎洛用力抽出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肩膀剧烈地耸动着,那曾经阳光硬朗的少年气,早已在一次次这样的“帮助”中被碾得粉碎,只剩下被彻底打碎尊严后的脆弱和羞耻。
“如果之后喷出来的是水而不是鸡蛋的话,我们就可以停下来了。” 陈郁的声音响起,他伸出手,温和地拉下了扎洛捂着脸的手,强迫他看向自己,“扎洛,看着我。你不必为此感到羞耻。”
他的目光坦诚,甚至带着一丝安抚,“我只是在帮助你。等你下面能够顺利产出鸡蛋了,一切就都恢复正常了,相信我。”
“呜……” 扎洛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
伴随着这阵痉挛,又是几颗湿漉漉的鸡蛋,噗嗤噗嗤地从那红肿的穴口被挤了出来。
星瞳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打。
他再也不敢看下去,转身踉跄着逃离了那个窗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揉碎,剧烈的酸楚和一种尖锐的痛楚,如同汹涌的酸雨,瞬间淹没了他。
那酸雨不仅腐蚀着心脏,更仿佛直接灌入了身体深处,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绞痛。
他抄着无人经过的偏僻小路,跌跌撞撞地跑回了自己的小屋。
“呃……” 他痛苦地弯下腰,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汹涌而出,完全不受控制。
星瞳再也支撑不住,扑倒在床铺上,将脸深深埋进被子里。
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哭声在寂静的小屋里回荡,双手很快就被汹涌的泪水彻底浸湿。
直到暮色彻底浸透了农场,小屋的门被轻轻推开时,带进一缕微凉的夜风和青草气息。
陈郁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走廊微弱的光,轮廓显得有些模糊。
星瞳蜷缩在床铺深处,整个人陷在棉絮堆里,长长的白色兔耳无力地耷拉在沾满泪痕的枕头上。
陈郁无声地走到床边,指尖触碰到星瞳湿漉漉的脸颊,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柔地擦拭着他眼角的泪水。
那泪水滚烫,带着委屈和恐慌。
“不哭了,”陈郁的声音如同夜风拂过山谷,“我来了。”
男人的目光落在星瞳的外套上,手指灵活地解开纽扣,将那件遮蔽物剥离。
星瞳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瑟缩了一下,却没有抗拒。
那两团曾经在白天不受控制喷射乳汁的雪白乳肉,此刻依旧饱满圆润,沉甸甸地压在胸口,只是……那原本深红挺立的乳尖,此刻却有些奇怪地微微凹陷了下去。
陈郁的眼神沉了沉,伸出手托起其中一团绵软沉甸的乳肉,施加了一点揉捏的力道。
“唔……”星瞳发出一声带着痛苦的低吟,眉头紧紧蹙起,不是快感,而是难受。
陈郁没有停下,他低下头,含住了那颗微微凹陷的乳尖,试图将它卷出、吮吸。
“嗯……难受……”星瞳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想要躲避那不适的刺激。
陈郁抬起头,眉头微蹙。
乳肉在他的掌心里依旧饱满胀硬,分明是充满了乳汁的状态,却无法像昨天那样顺畅地泌出。
他修长的手指在凹陷的乳尖周围打着圈按压,试图疏通,但收效甚微,只有一点点稀薄的乳白色液体艰难地渗出。
怎么会这样?
陈郁的脑海里飞快地掠过看过的资料。
一个念头清晰地浮现:星瞳把他当成了伴侣,而当伴侣因为照顾其他兽人而长时间缺席,缺少足够的陪伴和安抚时,假孕的兔子会因为心理上的焦虑和失落,导致生理上的泌乳障碍。
书上说,这种情况需要更强烈的爱抚刺激,需要更紧密的陪伴来缓解内心的郁结。
一丝懊悔和心疼掠过陈郁眼底。
“是我不好。”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歉意。
他俯下身,轻轻吻去星瞳眼尾再次渗出的泪珠,那吻带着安抚的温度,一路流连,滑过下巴,停留在脖颈上,留下一个温热的印记,然后继续向下,烙在精致的锁骨。
最终,吻,轻柔地落在星瞳那对饱胀的雪白乳肉上,温柔的爱抚如同暖流,一点点渗透进星瞳僵硬的身体和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