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戴着淫具上朝的大将军

今日是江柳第一次上朝的日子。

穿梭在熟悉的神武大街,与往常不同,他几乎压不住心里的雀跃,步子也比平日快了几分。

此时天还不透亮,街上却已有了热闹的趋势。

大渝国力强盛,经济繁华,京城的摊子一大早就支了起来,吆喝声四起。

有些商贾们为了自己的生意也起了个大早,来回忙碌着。

当然,人群中最不能忽视的,是那些握在商贾们手中的铁链。

顺着铁链往下望去,就会发现在他们脚下跪趴着一些人,他们大多数被铁链缠身,头部包裹着一层黑色的头套,身上也只单薄的穿着里衣蔽体。

大渝建国数百年,民风开放,富贵人家手里养着一两个奴隶并不稀奇,且合情合法,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

江柳看着那些个奴隶,心里也挂念起了自己那个还被锁在笼子里的欲奴,想到这,只觉得下体血气勃发,一时间加快了上朝的步伐。

江柳到大殿外的时候,刚好碰到了同乡好友何献。

何献运气好,第一年科举就中榜,在朝中谋了个好官职。

两人简单寒暄了两句,何献也非常有眼力见的给他低语着介绍着在场的同僚,时不时带着他跟路过的官员打个招呼。不消半刻,江柳就同朝堂上少说一半的人打了个照面。

江柳心情极好,连带着说话也轻快了几分。

两人正闲聊着朝堂局势,却隐隐约约听见了铁链相击的声音。

起初江柳并未在意,等声音越发清晰的传入耳中的时候,那人已经走到了他们身后。

铁链相击的声音再熟悉不过,只要家中有欲奴的人都不会陌生。只是此处是大殿之外,这声音就显得异常不合时宜。

江柳正疑惑,只见身侧的何献已然转过了身,朝来人恭恭敬敬的鞠躬:“沈将军。”

江柳来不及细想,跟着何献一齐鞠了一躬。

来人稍停了步伐,淡淡应了一声,嗓音极好听,像是潺潺流淌的山泉水。

他回了礼后,未做停留,便继续迈步向前走去。

江柳此时还低着头鞠躬,看不见来人模样,只是心下已然翻腾不息。朝堂之上只有一位将军姓沈,就是青云军将领,手握十万大军的青云将军——沈辞礼,同时也是当今的摄政王。

只是他刚才听的分明,那锁链相击的声音就来自这位沈将军。紫色的官袍纵然拖到地上,遮住了脚腕,但却挡不住声音。这位战功赫赫的青云将军,脚腕竟被人栓了脚镣。

江柳愕然抬头,便看见已行至前方的那人双手被牢牢反剪到身后,叫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从手腕捆到手肘,丝毫不能挪动。

江柳几乎找不见自己的声音,何献在一旁叹息:“刚刚没来的及跟你说,沈将军他……”

江柳呐呐点头:“……他身上……”

“唉。”何献道:“不错,他是个欲奴。”

本朝明文规定,凡为奴隶的人出入公共场合,必须严加束缚,沈辞礼自当不能例外。

但也因为他身份特殊,又或是这个公共场合太过特殊,施加在他身上的束缚并不多,至少明面上看来确实如此。

江柳哑然:“他可是青云将军,大渝的战神,谁敢收他为奴……”

何献望着沈辞礼的背影,低声道:“当今丞相你可认识?便是他……此时时机不对,回头我跟你细说。”

江柳只能压下万般疑惑,点了点头。

殿外传事太监已高声喊着,江柳何献二人便随着人群,进了大殿。

江柳新官上任,自然站在最后一排,何献虽官职不高,但也在他前面好几排。沈将军就更不必说了,满朝文武全在台阶之下,只有他一人站在台阶之上,皇帝的左侧。

右侧的地方没有人站,但直觉告诉江柳,那个位置站着的人,应当是何献口中那位丞相。

隔的太远,又是背对着沈辞礼,江柳依旧看不见他的面容,只看身子,总觉得未免单薄了些。

虽说奴隶身子单薄见怪不怪,他也在慢慢消化青云将军是个欲奴的事实,但他心里总想着,青云将军这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位丞相大人不至于真像对待平常奴隶般虐待他吧。

朝堂并不给江柳思考的机会,官员们一个挨一个的启奏、谏言,进行的有条不紊。

早听闻当今圣上昏聩无能,朝堂大事全交由摄政王定夺,江柳原先还不相信,如今却看的分明。

无论哪个官员启奏,商恙都要看向沈辞礼,待他点头应允后,商恙才开口说话。

他坐在龙椅上,几次都想逃之夭夭,却叫沈辞礼一个眼神给老老实实的按回去。

“无事退朝,无事退朝。”商恙早已坐不住,心里恨不得骂死这些屁事一大堆的官员。

御史中丞赶忙站了出来:“皇上莫急,微臣还有一事启奏。”

商恙不耐:“哪来这么多事?!”

沈辞礼秋水无波的扫了他一眼,商恙还待发作,却突然噤了声。

沈辞礼转向御史中丞,缓声道:“大人请说。”

“是。”御史中丞擦了擦额间的汗:“近来黄河泛滥,已淹没了河边不少城镇,百姓怨声载道,若再不派人治理,恐为时已晚。”

沈辞礼沉吟:“几时的事?”

“一个礼拜前。”

“为何现在才来报?”

“河道淹没不通,陆路关卡重重叠叠,纵使官吏快马加鞭,也耽误了不少时间。”御史中丞赶忙跪下:“是下官办事不力,还请摄政王责罚。”

沈辞礼淡声道:“起来吧,此事怪不得你。”

“是。”御史中丞缓缓起身:“依臣之见,应当运送砂石,堵住河口,及时止损。”

“砂石堵河,只能当做一时之计。”沈辞礼道:“你命人下去,堵住靠近城镇的河堤,先解当务之急。”

“另外,组建一支对水利有造诣的官员,研究河流流向规律,变堵为疏,严防此事再次发生。秋昭,此事交于你工部。”

人群中有一人迈步出来,领旨。

“其三,统计好受灾人群,开仓放粮,先找到附近城镇安置下来,再寻对策。”

“是,是。”御史中丞慌忙应下,退回到官员当中。

沈辞礼见不再有人站出来,便道:“路上关卡繁多,效率低下,消息不能及时传达,造成百姓损失惨重,此事为我之过。”

他说完,转向商恙跪下,带着脚镣发出阵阵响声:“微臣自愿领罚,请皇上降罪。”

“怎么怪得了将军!”御史中丞忍不住出声。

沈辞礼垂眸:“是我监管不力,大人不必多言。”

商恙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好:“御史中丞说得对,摄政王不若先起来……”

沈辞礼腰板挺得笔直,不容置喙:“请皇上降罪。”

商恙见改不了沈辞礼决定,咳了一声:“既然如此,就罚摄政王三月俸禄,另外三日内,想好解决措施吧。”

“是。”沈辞礼双手被缚在身后,行不了礼,只用头磕在了地上,当做谢恩。

……

直到早朝结束,江柳的精神都有些恍惚。

他抬头望向前面,沈辞礼虽看起来还算得体,步子却受了脚镣的限制,比旁人明显小了一些。那双缚在身后的手,也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变得涨红。

不远处一前一后停了两顶轿子,寻常官员的轿子是不允许停在大殿之外的,那轿子的主人,其一是青云将军。而另一顶,有资格的,除了当朝丞相,江柳想不出第二个答案。

他已经没功夫思考为何丞相已经进了宫却不上早朝了,今早的一些事情给他的打击太大,尚且没能缓过来。

何献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叹了一声:“进了丞相大人的轿子,看来沈将军又得受些折磨。”

江柳木讷的看向何献:“沈将军平日里过的不好吗?”

“你看他的样子,哪里像过得好,前两年他班师回朝,多么健硕,如今瘦成什么样了。”何献忍不住叹息:“更何况,丞相最恨的人就是沈将军,怎么会好好对他,动辄一番鞭笞,估计就是家常便饭吧……”

江柳心下紧了紧:“为何?我这两年只顾埋头读书,还请何兄告知一二。”

何献道:“自然,我们先找个茶馆,我慢慢同你说。”

………………

沈辞礼并不知道他身后的议论声,又或者知道但并不理会。他登上丞相的轿子,由下人掀了轿帘,俯身进了里面。

丞相的轿子很大,进去后别有洞天,内里装饰的很豪华,但也忽略不了随处可见的铁链。

沈辞礼抬眼望去,正对面坐着一位黑衣的年轻男人,他五官生的极好,神情懒洋洋的,手里正百般聊赖的拿着一根鞭子。

看见沈辞礼进来了,他眉也不抬,淡声道:“跪好。”

沈辞礼并不反抗,闻言跪了下去。下人自觉的解了他身后的束缚,他缓了缓,让血液稍稍流通了些,便开始脱身上的官服。

直到全身没有一点蔽体的地方,他才停下了手,将官服细细折叠好,放置在了一边。

脚镣和绳索果然是最表面的束缚,脱了衣服,才知道沈辞礼的大腿上绑了一个机巧,一个玉势连接在一起,插入到他的后穴,他每走一步,这个东西便会在他身体里反复穿插。

而前面的分身自然也不得释放,被一个明显小了一号的金丝笼牢牢的锁住,不允许任何勃起。

锁骨和乳头都被刺穿,分别装上了一个小圆环,用以随时进行束缚。

仔细去看,脚踝处的脚镣竟然是一个死镣,牢牢定在骨头里,永远取不下来,而那被栓住的地方,在日积月累下,已经被磨破了皮,看见了森森白骨。

身上自不必多说,横七竖八的无数道鞭痕、烫痕……旧伤添新伤,反复叠加,没有一处完好。

沈辞礼脱完衣服后,下人便走过来,重新缠好他的双手,用一根麻绳垂钓在上方的挂钩上。

下一刻,下人按动机关,脚腕处与膝盖处便出现了四个圆环,将他固定在地上。

做完这些,下人又拿出一个项圈,收缩到沈辞礼难以呼吸的程度才堪堪停手,将牵引绳锁在了轿子上方,让沈辞礼被迫微仰起了头。

做完这些,下人才悄悄退了出去。

这些都是常规的束缚,沈辞礼早已经习惯。

他艰难的咽了口气,尝试着发出声音:“……应景。”

江应景眼神骤然眯起:“你叫我什么?”

“……”沈辞礼缓了口气,重新开口:“主人。”

下一刻,鞭子已经毫不留情的甩上了他的身体,沈辞礼闷哼一声,尽力稳住了自己。

“下次再直呼我名讳,可不是一鞭子的事了。”

沈辞礼垂眸,“知道了。”

他重新调节好呼吸,看向江应景:“今日为何不来上早朝?”

江应景冷声道:“这是一个奴隶对主人说话该有的态度?我来与不来,你都没资格过问。”

沈辞礼咽了口唾沫,吃力道:“朝廷明文规定,不得无故不上早朝……江大人今日所做,有违朝廷律法。”

江应景用手中的皮鞭缓缓挑起沈辞礼的下颌,强迫他抬得更高,玩味的笑道:“纵使我违法犯罪,你又能如何,摄政王?”苯文件来自一》三九思.九思六三一

沈辞礼喘了一口气:“按律处罚,罚俸、禁足。”

“呵。”江应景笑:“沈辞礼,你管不着我,我可以默许你在朝堂一手遮天,但你别将主意打到我身上。来人。”

江应景向后靠了靠,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将手中的皮鞭扔给刚进来的下人,命令道:“将摄政王的嘴堵上,我听不得他发出一点声音。另外实施鞭挞之刑,打到回府。”

下人受了令,便从一旁的刑具里拿出一个深喉口塞,那口塞根据江应景分身的尺寸,经过精心设计,足以填满沈辞礼整张嘴,口塞的尽头还有一小截弯曲的部分,直插喉咙,让沈辞礼不能发出半点声音。

下人走到沈辞礼面前,毫不客气道:“摄政王,张嘴吧。”

大渝律法写的清清楚楚,欲奴是这个社会最底层的人,甚至说不能称之为人,无论如何虐待都合情合法,哪怕随便一个奴隶,都比他们地位高的多。

虽说沈辞礼是镇守一方的将军,而成洗只是个打杂的小奴隶,但沈辞礼作为欲奴时,任何人都可以踩在他头上,打杀皆可。如果主子允许,哪怕成洗现在一刀杀了沈辞礼,都不构成犯罪,甚至不会受到惩罚,因为欲奴本就是给主人泄愤的工具,称不上人命。

沈辞礼垂眸看了江应景一眼,似乎想说些什么,片刻后,又十分顺从的张开了嘴。

成洗向来知道沈辞礼不会反抗,他近乎粗暴的将深喉口塞塞到他的嘴里,中途打断了沈辞礼几次想呕吐的动作。全部没入后,他将绳子绑好到脑后,执了鞭子,站到沈辞礼身后。

不给缓冲的机会,下一秒,鞭子已然甩到沈辞礼背后。他闷哼一声,几乎要稳不住身形。

甩到他身上的,是一道接一道越来越密集的鞭打,而下体那根玉势,也因为马车的晃动,不停的在身体里抽插。

沈辞礼闭上眼睛,默默忍受着后背与后穴带来的双重折磨,几乎感受不到时间的流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后背的鞭打渐渐停了,沈辞礼缓了片刻,才知道已经到了丞相府。

他缓缓睁开眼睛,面前的座位早已没了人,也不知江应景是何时离开的马车。

正想着,不远处传来他的声音:“没死的话,就下来吃饭。”

许是醒来时牵动了铁链作响,被江应景听见了。

成洗很快上了马车,替沈辞礼解了绳索与腿上的圆环,只是不曾下了口塞、项圈和玉势,他拿过牵引绳,不等沈辞礼缓过劲,就猛然施力。

脖间骤然收缩,沈辞礼被迫往前拉了一段,两只手只能勉强支撑在地上,稳住身形。

成洗话语中止不住的戏谑:“摄政王,自己爬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