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拴在地上进食,被嬷嬷随意玩弄身体,接受每日的灌肠
沈辞礼早已不在意这些羞辱,他稍稍适应了一下手脚,感觉到酥麻感重新回到身上,便以趴跪的姿势进了大厅。
大厅中摆了一张桌子,饭菜早已布好,江应景也端正坐好了。只是椅子只有一个,碟子也只准备了一份。
沈辞礼自觉爬到江应景身侧,并不起身,任由成洗将牵引绳栓到了一旁的铁钩上。
身为欲奴,他自然没资格与江应景同坐一张桌子,吃着同样的饭菜。
做好这些后,成洗端来了一个铁碗,沈辞礼垂眸望去,只看见里面盛放着白粥,只有零星几个白菜叶子漂在上面。
成洗为他解开了口塞,他一时不适,几乎要呕吐出来。所幸忍了一会,倒也压住了胃里翻江倒海的滋味。
受这么一阵折腾,沈辞礼没再有什么胃口。只是进食的机会来之不易,纵使没有胃口,也好歹要吃几口。
他伏着身子,不能借助手,只靠嘴吃力的吞咽。一顿饭吃的很慢,等江应景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沈辞礼也只消耗了一小半。
沈辞礼索性停下进食,静静趴伏在地上,等着江应景下一步安排。
江应景吃饱喝足,看向身侧的欲奴,似乎才想起来关心。他摸着沈辞礼身后横七竖八的鞭痕,问:“疼不疼?”
他下手力道并没有收敛,沈辞礼叫他摸的一阵刺痛,忍着没吭声。
江应景呵笑道:“辞礼啊,你怎么这般爱和我作对?你若是听话些,哪有这么多苦要受。”
沈辞礼忍着疼,缓声回:“我并非要与你作对。”
“是吗?可你不止一次的违逆我。”江应景捏着他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来望着自己:“沈辞礼,不用我说,你自己也知道,你分明没有半点奴性,你表面对我唯命是从,看似跪在我的脚下,可你没有一刻真正顺服过我。”
江应景并不想与他多说,只叫来了候在一边的成洗:“把他带下去洗干净了,送到我书房来。”
成洗走过来,解了他的项圈,沈辞礼感觉呼吸瞬间顺畅了不少。
他站起身来,成洗正在对双手进行必要的束缚,他看着江应景,道:“你说的没错,我可以任你折磨、打杀,但我不觉得,你凌驾于我之上。”
成洗做好束缚后,沈辞礼便抬脚跟着他下去。
“何必呢?”江应景的声音传来:“堂堂青云将军,大渝的摄政王,何必将自己置于此地。”
江应景咬牙:“两年了,你既然根本不觉得自己是个欲奴,又何必待在我身边,碍我的眼,频繁让我想起血海深仇,让我恨不得将你剥筋抽骨,挫骨扬灰!”
沈辞礼停下步子,静了片刻,弯唇笑了一声:“你若想,大可这么做,我不会反抗。”
他说完,不待成洗反应,便自己径直走了。
………………
绕过前厅,再经过一个后花园,抬眼便是盥洗室。
沈辞礼没做犹豫,扣响了大门。
不消半刻,有人开了门,成洗也在这时赶了过来,领着沈辞礼一齐进了进去。
进了盥洗室,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铁板床,床分为上下两半,下部放在地上,上部吊在半空,两部分中间都留有一个人形空地,周围布满了钉子。似乎是人平躺进去,上下两部分便能合拢,严丝合缝的禁锢住中间的人。
在盥洗室左侧,伫立着整整两排巨大的刑架,放满了各种刑具,例如藤鞭、麻绳、铁珈、木珈、口枷、媚药等等,不计其数,且每一类型都有十几种不同样式。
在其右侧则放有许多大型的刑具,例如珈床、珈笼、十字架、门型架、T型架……
刑床正后方,建了一个水池,上面安了几个放水口。
除此之外,便是数不清的铁链从房顶垂下来。
盥洗室本就有两位管事嬷嬷值守,见他来了,也没有一个好脸色。
其中一位虞嬷嬷淡淡道:“过来,在地上趴好。”
另一位曾嬷嬷已经转身,在刑架上挑了又挑,最终拿来一条麻绳和一个项圈。
沈辞礼静静趴在地上,曾嬷嬷动作熟练,很快就将他的四肢绑在一起,形成攒蹄模样。
然后又用项圈收紧脖子,拉紧牵引绳,与麻绳牢牢捆在一处,让他只得被迫仰起头。
做完这些,虞嬷嬷将绳子挂到垂下来的铁链上,下一刻,她按住一旁的按钮,铁链缓缓上升,顺势把捆作一团的沈辞礼吊到半空。
沈辞礼悬空起来,受重力影响,那些麻绳勒的他生疼,好像要横空将他切成几块。
“……呃……”手脚被极限往上拉升的滋味并不好受,沈辞礼要紧牙关,尽力不发出声音。
曾嬷嬷看了眼他下半身的束缚及背上的新伤,“啧”了一声:“主子还真是狠心。”
虽这么说着,她却半点不懂怜香惜玉,近乎粗暴的拔了沈辞礼后穴的玉势。
后穴骤然收缩,沈辞礼闷哼了一声。
“主子今天说了要灌多少水了吗?”虞嬷嬷抬头问守在门口的成洗。
“没,你们怎么开心怎么来。”成洗一脸兴奋。
虞嬷嬷哈哈笑道:“行,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成洗应:“没事,一个欲奴而已,你们使劲折腾,没玩死就行。”
虞嬷嬷笑着点头,拿了一旁的软管,软管一头接着放水口,另一头被她握在手中,缓缓向沈辞礼下身探去。
沈辞礼被绑在身后的手骤然捏紧,紧闭着双眼,默默承受着这份痛楚。
软管已穿过小腹,向更深处插入。每近一寸,沈辞礼都感到一阵颤栗。
终于,虞嬷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开始向肚子里放水。
流的是屋后的山泉水,水虽干净,却到底冰了些。山泉水顺着软管缓缓流进沈辞礼体内,反复刺激着他的肠道。
肚子已经肉眼可见的膨胀了起来,沈辞礼倒吊着,更觉得难受至极。
人越来越重,手脚受其重力,已渐渐磨出一道血口。沈辞礼咬紧下唇,嘴唇见了血,却依旧缓解不了小腹的肿胀与难受。
“……呃……”他终于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这就不行了?”曾嬷嬷奚笑道:“真是没用。”
话虽这么说,她却及时停住了水。两个嬷嬷都明白,沈辞礼能忍到现在才发声,已经相当了不得了,这水再放下去,肚皮都得撑破。
抽出软管,虞嬷嬷眼疾手快的塞上木塞,不怀好意道:“给你一炷香时间,要是漏出一点水来,就别想好好走出这扇门。”
沈辞礼默默受着,不发出一点声音。
身体越来越重,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下体的肿胀感却异常清晰的传入脑中,无法抛却。
沈辞礼尽力转移注意力,不去想如今的处境。
曾嬷嬷最见不惯他拼命忍着的样子,冷哼道:“疼就叫出来,实在不济求个饶,又不会掉块肉!”
她看着沈辞礼难耐的模样。汗液已经打湿了头发,身上也出了一层薄汗,缚在身后的手脚,已经抑制不住的颤抖,激起铁链发出微微响声。
又过了一会儿,曾嬷嬷依旧听不到想听的话,又联想道沈辞礼次次都这么倔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又开口道:
“疼就求饶!学两声狗叫,我们自然会放过你。”
虞嬷嬷跟着哈哈笑了两声。
“嬷嬷。”沈辞礼隐忍的声音传来,却清澈如雪莲:“我不曾求过饶。”
“今日也不会。”
曾嬷嬷怔愣了一下,似乎想不到如今情景沈辞礼还能说出这句话来。
她怒道:“那你就好生受着吧,一炷香时间半刻也不会少,没有人会来帮你!”
沈辞礼从来没觉得一炷香时间是那么的长,他的思绪已经穿过神武大街,上了金水桥,又随着船只绕过护城河,而时间还未过半。
这种强行转移注意力的方式实在收效甚微,身上的汗液越来越多,地上几乎能成一滩小水池。小腹胀痛的感觉也实在难受,沈辞礼需得紧紧夹住,才能不漏出一点水。
曾嬷嬷拔掉木塞的时候,沈辞礼的意识几近恍惚。水顺着软管缓缓流出来,经过肠道的时候,早已不再冰凉,更像一股暖流,让沈辞礼四肢百骸都得以放松。
虞嬷嬷看着从他体内流出来的水,冷哼了一声:“倒是干净。”
成洗看了眼跟流进去前没什么差别的山泉水,不屑道:“每天就只能吃些白粥,不干净才怪呢。”
曾嬷嬷缓缓降下锁链,替他解了身上所有的束缚,沈辞礼的四肢几乎不受控制的向地面砸去,好在最后一刻他稍微恢复了些意识,轻轻放回了地上。
待沈辞礼恢复了一点力气,虞嬷嬷便把他锁进浴桶里,随意清理了一下身体,穿上一层白色里衣,然后由着成洗束缚好双手,带去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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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进去的时候,江应景正在案台上写着什么,听见锁链的声音,眉也不抬:“怎么这么久?”
成洗恭敬回道:“两位嬷嬷洗的仔细,耽误了些时间。”
江应景淡淡“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书房陈设并不复杂,正上方放着江应景的案台,一侧摆满了书架,另一侧的下方也摆了一个案台,不过桌腿较短,需要人跪坐着才能刚刚好写字。
成洗领着沈辞礼来到那个案台旁,沈辞礼跪下来,成洗将他的双脚固定在地上的圆环上,又用一条锁链锁好双手,才默默退了出去。
沈辞礼被锁好后,便拿起案台上的奏章,静静的忙起公务。
今日大殿上御史中丞反映的问题还历历在目,沈辞礼握着毛笔,垂眸思索着应对之策。
当今地方分值路、府、州、县,到底还是复杂了些,若是可以削减些官职,腾出人才,驰援边境……
沈辞礼正思索着,一声敲击声将他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