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捆绑在床上,呼吸控制,重度束缚接受操弄

沈辞礼清洗干净后,穿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里衣,拖着脚上的死镣,一路扶着柱子往前挪动,才堪堪进了卧室。

进了门,就看见有一个眼生的脸正候在一旁,见他进来了,才胆怯的行了礼。

小奴才胆子似乎很小,沈辞礼看了他一眼:“你是?”

“回大人,我叫小芜,成管家今夜临时有事,派我来服侍。”

沈辞礼点点头,向床边走去:“称不上服侍,开始吧。”

小芜跟过来:“我……我还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沈辞礼坐到床侧:“江大人什么都没说吗?”

小芜称是。

“那就用最常规的方式吧,你去那边架子拿一个玉势、一个口塞……”沈辞礼打量了小芜一眼,看他神情似乎有些不定。又道:“算了,你站好,我去拿。”

他又撑着站了起来,缓了片刻,才抬脚去了刑架。

小芜在一旁等了一会,见沈辞礼回来了,便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恭敬的将他引到床上躺好。

他看着一堆工具,脑子里一片空白,虽说知道这些工具的使用方法是大渝每个公民的必修课,但他家境贫寒,当时逃回家帮长辈干活去了。

沈辞礼见他没有动作,也大致猜到了原因,便开口道:“这样吧,我说你做。”

小芜向他投来感激的眼神。

“先用短绳缠住两个手腕,吊绑在床头,双腿分别绑在床尾。”

小芜依言照做。

“再用长绳将我与身侧的圆环锁在一起。”

小芜垂眸望去,沈辞礼躺下后,应当是触发了某个机关,他身旁两侧便出现了好几个小圆环。小芜拿了绳子,便顺着脖颈往下缠绕,一直缠到腰侧。

小芜怯声问道:“是这样吗?”

沈辞礼试着扭动了一下:“松了些。”

“松了……不是舒服一点吗?”

沈辞礼浅笑一声:“再紧些吧,待会容易挣开。”

小芜不明就里,但还是又绑了一遍。这次,他在沈辞礼又一次强调下,绑的比第一次紧的多,几乎撑到了绳子的极限。

沈辞礼吐出一口浊气,继续道:“再将按玉势塞到我后穴里。”

小芜闻言,犹豫了片刻,还是拿了起来。

他凑了过去,低声道:“我轻点塞,大人不舒服时记得说一声。”

沈辞礼似乎没想到会听到这句话,忍了一会,笑着“嗯”了声。

小芜的动作果然很轻,沈辞礼几乎没什么异物感,玉势就已经塞进去了。

“接下来呢?”小芜赶忙起了身。

“床侧有个机关,按一下。”

小芜依言照做,下一秒,他便看见沈辞礼脖颈两侧出现了一个圆环,将他脖子牢牢锁在了床上,不能动弹。

脖颈被束缚,沈辞礼说话有些艰难:“最后帮我戴好头套和口塞,再把玉势开关打开,暂时可以出去了。”

“好。”小芜点点头,转身拿了头套,戴到了沈辞礼头上。

视觉被剥夺,呼吸也被限制,沈辞礼适应了两秒,张开了嘴巴。

小芜小心翼翼的将口塞塞进他嘴里,又开了玉势开关,才退出了卧室。

奴隶制自建国开始就已颁布,几百年的时间,让折磨欲奴的淫具极速发展,上至国家,下至平民百姓,都乐此不疲的研究着新鲜玩意。

如今,竟已经出现了仅仅通过沐浴阳光,就能将阳光转化为能量,通入玉势或电极等淫具之中,让淫具“动”起来,以此达到折磨欲奴的目的。

玉势开始工作,不断的在沈辞礼后穴搅动,起初还能忍受,过了片刻震动越来越大,沈辞礼偶尔隐忍的呻吟被淹没在头套里。

下体饱受折磨,他呼吸越来越急促,不消片刻,下面已经分泌出了一滩淫水。

阴茎充血,却被贞操锁束缚住,只能被迫垂下来。只是这样,更让他躁动难安。

沈辞礼暗自嘲讽了一声,只觉得自己如今的身体越来越淫荡了。

等待的时间永远是漫长的,沈辞礼在被下体折磨的快要意识涣散的时候,才终于听到了推门声。

江应景的脚步由远及近:“等久了吧,辞礼。”

他望着床上被包裹的一丝也动弹不得的欲奴,一时间心情大好。

江应景走了过去,一把握住了沈辞礼的分身,头套下传来了压抑与难耐的呻吟。

“不好受吧。”他弯唇:“不过仅仅这样怎么够?”

江应景转过身,去了刑架,再回来时,手里已经抱了一堆东西。

他首先拿出一瓶媚药,轻轻涂抹在沈辞礼的下体上,冰冰凉凉的,让沈辞礼忍不住后穴紧缩。

接着,他解开沈辞礼的贞操笼,将通了能量的电极塞进了尿道,另一端缠绕在了上身。做完这些,便打开了电极开关,同时将玉势的震动调到最大,脖颈与上体的束缚器也调整到最紧致的状态。

“…………呃!……”

骤然通电的身体与后穴猛然震动的玉势让沈辞礼不受控制的战栗起来,即使头被包裹在头套里,也阻挡不了痛苦的呻吟。

束缚器骤然缩紧,也让沈辞礼感到呼吸困难,几乎无法做到换气。

身体被紧紧的束缚,可依旧停不住的颤抖。阴茎已经高高挺起,几乎要泄出来。

“啧。”江应景重新握住沈辞礼的分身,语气颇为惋惜:“可怜的辞礼,这么久了都得不到释放。”

沈辞礼此时处于快乐与痛苦的两种极端,根本听不到江应景在说些什么了。

下体的媚药已经开始发作,沈辞礼感到整个人都躁动难安,意识持续的涣散。

“辞礼,你可真是淫荡啊。”江应景松开手,望了眼被单:“流了半床的水。”

他拔出沈辞礼后穴里的玉势,猛然插入了自己早已血脉膨胀的阴茎。

“……嗯!……”

不顾沈辞礼如何隐忍难耐的呻吟,江应景伏着他的腰,闭上眼睛反复抽插进去。

淫水越来越多,伴随着抽插的节奏,发出了水声相击的响动。

几乎快半月没有排精,再加上今晚这么猛烈的性事,沈辞礼的精液几乎填满了整个精囊。

在沈辞礼后穴里泄出最后一次后,江应景终于收了手。

后穴早已红肿不堪,被抽插过的地方也无法合上。江应景玩味的笑了一声,解开了沈辞礼的头套和口塞。

“……呼……”

沈辞礼长吁一口气。此时的他早已大汗淋漓,额前的发紧紧贴在了头皮上。

口塞刚刚拿走,他尚合不拢嘴,只闭着眼睛,微微调整着呼吸。

“呵。”江应景笑:“辞礼,爽不爽?”

受了一番折腾,沈辞礼没有一丝力气,嘴唇煽了煽,无力的开口:“……劳烦倒杯水。”

“没问题。”江应景心情大好,起身倒了杯水帮沈辞礼喝了下去。

喝了水,又调整了会呼吸,沈辞礼才算缓过来了劲。

身下的媚药却越来越猛,沈辞礼只得又难耐的闭上双眼,深深吸气。

他望向江应景,重新开口:“今晚……玩够了没有?”

江应景垂眸:“你说呢辞礼,这才哪到哪,自然是不够的。”

沈辞礼笑:“江大人精力真好……”

“多谢夸奖。”江应景应承:“何必妄自菲薄,沈将军也不赖,还知道回应我。”

确实,在两年的调教之下,沈辞礼即便再痛苦,身体也会不自主的回应这桩性事,与江应景一起沉浸于性欲的海洋。

江应景虽然已经停止抽插,但下体媚药药性还在,后穴在媚药作用下一张一合,电极也反复刺激着他,让沈辞礼难耐至极。苯文*来自铱3九思《九思六叄衣

没有任何征兆,江应景再次将阴茎插入了沈辞礼后穴。

“……呃!……”

沈辞礼双手骤然捏紧,双腿也在疼痛之下绷得笔直。

“疼就叫出来,我最爱听你叫了。”

虽说沈辞礼几乎夜夜都要服侍他,但听他真正压抑不住的叫声实在屈指可数。只要听到一次,江应景的内心就会得到巨大的满足感。他也乐此不疲的把这件事当做每晚的目的,折磨的沈辞礼欲仙欲死。

“…………呵。”沈辞礼被抽插的没了力气,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才缓声道:“……你尽管折腾,我不会叫的……”

江应景爽的不过瘾,他调整好姿势,进行了新一轮进攻:“好啊,那你可得忍好了!”

沈辞礼咬紧了牙关,疼的几乎要憋出一口淤血。

阴茎被放出来,却不被允许射精,这种想要却无法释放的感觉实在太过难熬,沈辞礼索性闭上眼,转移注意力,不去想如今的处境。

只是事实上哪有这么简单,几乎每过几秒就会疼的拉回思绪,忘也忘不了。

“不……不行……”

他终于开口:“我……”

“怎么了?”江应景没停下动作:“叫出来、或者求饶,我就让你射。”

闻言,沈辞礼却是紧紧咬紧牙,再不肯开口。

他苍白的脸上已经泛上了病态的潮红,汗水大滴大滴的滚落,滴透了身下的被褥,整个人疼的战栗不止,如同从水中捞出来一般。

在不知道第几轮抽插结束以后,江应景才真正停了下来。

后穴已经被操弄的流了许多血,沈辞礼意识也要模糊了。

江应景帮他喂了水,他才堪堪恢复了些。

精囊内蓄满了精液,变得肿胀不堪,江应景看了眼,却依旧不打算放过他,迅速拔出电极线,将贞操笼重新锁好。

贞操笼本身就小了一号,此刻的阴茎又比平日大了几倍不止,江应景塞的毫不留情,沈辞礼却是疼的浑身战栗,几乎要忍不住叫出声来。

塞好后,江应景薄唇轻启,悠悠然道:

“不准射。”

被牢牢束缚的阴茎,便是想射也射不了。沈辞礼吞了口唾沫,只觉得有些好笑。

但阴茎膨胀的实在太大,江应景叫来候在外头的小芜,拿了几个冰块敷在了那处,进行物理降温。

“……怎么。”沈辞礼呵笑一声:“想玩弄我,又怕过了头……以后不能再满足你了?”

江应景心情很好,也不管沈辞礼略带嘲讽的语气:“是啊,你这受伤了,我以后还怎么折磨。”

沈辞礼偏过头去,不再看他。

这种方式果然有效,过了一会,沈辞礼的阴茎便恢复了正常大小。

小芜进来后便没有出去,江应景命他替沈辞礼解开了所有的束缚。

沈辞礼在床上又躺了好一会,才恢复了一丝力气。

江应景摆摆手:“今夜将他关进笼子里吧。”

“不必。”沈辞礼扶着床柱缓缓站起身,药效没过,双腿依旧控制不住的轻微抖动起来。他也不在意,换了口气看向小芜,重新开口:“将我锁在案台旁吧……我有公务尚未处理完。”

今日在朝堂沈辞礼立下三日之约,而在江应景身边的时候,能清醒的时间实在不多,趁着现在有时间,沈辞礼一刻也不能耽搁。

江应景看了他一眼,笑了声点点头:“那就依摄政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