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还不求奴用大棒子给您延产
秋泽银腰酸背痛肚腹也疼,却又不能让皇帝不舒坦,便半推半就应下皇帝的话,宽松亵裤被皇帝扒了精光,白皙大腿被迫分开,露出那处隐私暧昧之地,皇帝探头往那粉嫩的骚穴里看。
“爱妃这骚穴哪怕怀孕了都这么好看呢,怎么感觉有点松了?”皇帝子嗣浅薄,至今后宫才诞下两个皇嗣,这才相当重视秋泽银腹中胎儿,还转手给秋泽银封了个皇贵夫的头衔。
秋泽银勉强笑笑,给自己寻了理由:“还有两个月妾就要生了,这段时间便经常用玉势扩穴,想要到时候好生产些。”
皇帝心情颇好道:“外物哪有实打实的龙根好用,朕便用这让你怀胎的龙根扩穴,爱妃可得好好承恩啊可不许浪费了龙液。”
秋泽银浑身颤栗,除了几分恐惧外,还带着满满的刺激感。双腿被皇帝扒到了肩上,身体被迫抬高,臀部微微脱离小榻。
“呃嗯……”秋泽银微微喘起了气,双手扯住榻上的绒毯,宫缩出现了,好在此时皇帝也提胯闯入隐私地带,没有怀疑秋泽银是因为疼痛而难耐出声。
皇帝龙根不小,足有手臂粗,撞进产道软肉啪啪撞击时浑身酥麻,秋泽银的喘息尖叫声愈发大了,却不敢喊痛,只换了叫法:“好大…陛下好厉害……唔呃……爽死妾了……嗯哈……”
“这才进了半根,你便受不得了?”皇帝唇角微勾,被爱妃叫得飘飘欲仙:“不过朕到没想到,看着松弛的小骚穴,里面却依旧泛滥水汁紧致不已呢。”
秋泽银哼哼唧唧喘息着,眉目更添几丝风情,眼尾都缀满了红晕。
“妾……妾本来就紧…呃…好深……”
皇帝撞着骚穴往里继续横扫,很快便眯起眼眸:“不过,爱妃这胎位略低啊,朕才将龙根埋进爱妃穴里,便撞上胎膜了呢。”
秋泽银如同蒲扇般密翘的睫毛轻闪,短短几秒间便决定抱住皇帝脖颈昂起头软声道:“都怪陛下给妾……这对双生儿……坠沉坠沉都快入盆了……自然胎位低……不过还有两月才能生……哈呃……”
皇帝子嗣稀薄,也没肏过太多临产孕夫,自然没有怀疑。
秋泽银痛并快乐着,皇帝行事时的风格犹如朝堂上那般威严凌厉,几番操弄便撞得胎腹乱颤,秋泽银都怕陛下给自己操出羊水,便求着陛下慢些。
“陛下……慢点……妾受不住……呜啊……爽”
“爱妃这娇软身子不行啊,还是要多运动,朕才抵进来没多久就虚了,往后怎么生麟儿啊?”
秋泽银有苦难言,不过也是他选的设定,靡乱间渐渐感觉到了快意,反正阵痛过后便只能感觉到爽了。
皇帝驰骋的酣畅淋漓,若是后妃都有秋泽银这般争气便好了,大肚子操起来真是非同寻常的爽啊!
每一次碾进里处,都能感觉将胎儿往里顶了!
但这并不是皇帝的错觉,胎儿确实被顶进了深处,胎位上移,原本垂坠的孕肚渐渐变得浑圆。
秋泽银哼哼唧唧被肏得几乎声哑,陛下龙津射入了两回,激得本就濒临分娩的身体愈发受不住了,阵痛频率变得很短,几乎每隔个两分钟便痛上一回。
不行,在这么肏下去,非要破了胎水不可。
皇帝并没发现秋泽银浑身的不适,只是天色渐暗,到了传膳时间,才勉强放过身下娇郎,还颇坏的命人拿来玉势堵住塞满龙津的产穴。
秋泽银心底猛松口气,他真怕当着皇帝的面破了羊水,穴已经扩成三四指宽了,皇帝挑着眉道:“爱妃这穴真松,朕扩得不错吧?”
秋泽银红着脸道:“陛下厉害,妾独中满满都是陛下龙精呢。”
皇帝爱听秋泽银这话,当即嘉奖似的吻吻对方鲜红唇畔,手里也不停活,选了最粗的玉势置于皇贵夫产穴里。
“起来吧,同朕用完膳后去散散步。”
秋泽银瞬间苍白了脸色,生怕面色太过难看,他连忙扑进陛下怀里,求着陛下抱着自己去用膳。
他要是站起走路,指不定何时就破了羊水。
“娇气。”陛下面带笑意,当即给他披了外衣便打横抱起。
晚膳秋泽银没什么胃口,只浅浅吃了半碗饭便卧在陛下怀中有一搭没一搭摸着高耸孕肚。
“困了?”
“陛下威猛得闹了妾一下午,妾早就浑身无力了。”秋泽银软绵绵说着,还伸手打哈欠来佐证所说非虚。
皇帝挑挑眉,手掌摸摸秋泽银的脸庞,总是肯放过他了:“罢了,散步也不急于一时,既然爱妃困顿极了,今晚便早点安歇,朕也有奏折要批,忙完再来看你。”
……
当皇帝彻底离开寝宫后,装半天的秋泽银便让人赶紧撤下晚膳,只留了奸夫宫侍。
“娘娘装了一下午爽快,奴可是听得浑身燥热呢,陛下没发现你要生了?”
“露馅的话,你我还能待在这寝宫里?”秋泽银皱着眉,努力平复呼吸道:“延产的药呢?快给我用上!”
被皇帝强行推高的孕肚又渐渐在宫缩中坠了下来,浑身都痛得很,秋泽银很快呜咽着蜷下身子。宫侍见状,含情狐狸眼里总算多了丝担心,他弯腰将对方抱进绵软软的床榻。
“这药性猛烈,需得置于你体内后用精水消融,用后胎膜会增厚,羊水不容易破,也能克制你体内宫缩。不过弊端便是往后你生产之时,胎儿过大,容易难产。”
秋泽银捂着发硬的胎肚,不容置喙道:“不过就是难产罢了,说不定我还能捡回半条命。被发现混淆血脉的话,我就是死罪一条,还牵连家族。”
宫侍从衣服中拿出浓缩的黑色药丸,一言不发的将皇贵夫体内粗大玉势拔出来,手指推入药丸后便解开裤子露出同皇帝般骇人的尺寸。
好像,奸夫的大肉棒子比皇帝的还大些呢。
“娘娘,还不求奴用大棒子给您延产?”宫侍狐狸眼里透着几分风流,他望着身下丰腴貌美的娘娘,勾出邪恶笑容。
正如十个月前那个夜晚,他就是欺身将娘娘给肏怀上了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