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肚痛得紧 这回怕是真要生了呢

开指和阵痛都是越来越痛的,秋泽银漂亮的眼睛被泪花浸染,宛若盛开时的红玫瑰,令人目眩神迷。

狐狸眼宫侍哪怕早就勃发了,也等着高贵的娘娘露出恳求话语,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对方是属于自己的。

秋泽银体内皇帝留下的龙津溢出大半,红肿肉瓣分合蠕动,像是祈求他人尽快进入一般。

“哈啊……求你……求你不要让我生……”

宫侍被掩在高领口下的喉结轻微滚动,他不再故意掐低声音,声线低沉迷人:“乖乖,奴怎么会不满足你的愿望呢,就让我们的孩子多呆两月出来吧。”

这句话说完后,宫侍便不再有任何犹豫的提胯将肉棒抵送进去,漆黑药丸约莫拇指大小,被推送进去时能感觉到硬物存在,想要用精水将它化掉,怕是得狠狠肏上一个时辰。

和皇帝鲁莽动作不同,宫侍每一击都碾压在秋泽银敏感点内,让他几乎要压抑不住呻吟,这般行径一看便是不少被操弄过了。

但即将临盆的身体除却爽感之外,就跟要炸开般疼,疼痛一波接一波,让秋泽银眼睛都快哭肿了。

“乖乖可别再哭了,眼睛明天该肿了。”宫侍倾身褪出些肉棒,用舌舔舐掉秋泽银的泪水,接着便继续猛怼着里面狠狠肏化药丸。

“什么……时候能不疼了……呜呜……在选一次……我肯定……”

“肯定什么?”宫侍没弄懂皇贵夫的话,不由低声询问。

“没什么,你快些弄化延产药……本宫要怀着…不生…”秋泽银压抑着哭腔,整个人都被宫侍压着操弄射了三四回精,腹中疼痛总算渐渐消散,直到这时他才有心思去感受被填满的舒爽感。

胎儿被顶回了盆腔,原先垂坠的孕肚变得圆隆起来,宫侍直到确定秋泽银真不疼了,才将大肉棒子从里头撤出来,重又用玉势给堵住了穴口。

“含着奴的精睡。”宫侍狐狸眼里似乎含笑:“奴比陛下厉害吧?让您颤得浑身都酥了。”

“你真不要脸。”

“那也是因为娘娘您身段太好,穴儿太骚,把奴勾引得魂牵梦绕的。”宫侍笑嘻嘻的,接着抱起重孕在身的秋泽银坐到椅子上:“乖,奴先将床褥重新换新的,您先休息。”

延产药倒真的有效,没再被产痛折磨的秋泽银过上了他梦寐以求的生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浑身欲火也有人帮着泄灭,还有了心心念念的孕肚。群《七》一

感受着腹中胎儿有力的拳打脚踢,秋泽银脸上泛起了父爱,轻拢在孕肚上晒着太阳。皇帝下完朝来到皇贵夫寝宫时便看到了如此岁月静好的一幕。

“陛下万……”

“嘘。”

皇帝迅速打断了宫侍的行礼,快步行到秋泽银身后,双手环住他,大掌掐着对方胸脯上挤出奶汁,才浅掐几下便将衣衫浸透了,独属于帝王的龙涎香味让秋泽银分辨出身后对象,便软绵绵喊道:“陛下。”

皇帝缓声应着:“嗯,爱妃这对乳日渐丰盈呢,朕喜爱得很,不若移驾寝宫里让朕好好把玩。”

这色批皇帝就跟被淫虫附身似的,每次来寻他都是惦记着做那档子事,秋泽银还没回话便被皇帝整个抱起送回寝宫榻上。

“压到肚子了,陛下轻些。”

秋泽银轻轻娇喘着,身上壮硕帝王正压着他吸吮润白奶包,帝王换了姿势让身子没那么压在高隆孕肚上,手掌随意搭在胎腹肚脐眼上。

“皇儿倒是活跃,踹了朕手心好几下。”皇帝愉悦开口,注意力总算从乳汁上转到自家皇贵夫圆滚滚大肚子上了。

顺着秋泽银胸脯一路往下吻去,皇帝在那保养姣好的大肚皮上噘出红紫的吻痕,秋泽银觉得痒,呼吸都沉重起来,孕肚上下起伏着,腹中双胎不满踹了几脚,正砸在帝王脸庞上。

“朕这皇儿力气不小啊。”皇帝倒没生气,唇角扬起弧度,眼底流露出几分好父亲的慈祥。

“都怪陛下……定是陛下吻的太重了。”

秋泽银媚态天成,双手抱着自己圆润高隆的孕肚,勾引一般直勾勾望着欲重的帝王。腹中双生子自那日延产后已过月余,肚子被撑得紧绷绷的,每日都用香料油脂涂在肚皮上以防生出妊娠纹,望去便觉得硕大浑圆又漂亮。

皇帝被勾得心尖儿痒,他这皇贵夫可真是个大宝贝,美得不行又骚得不行,怀孩子后便更添风情了。

“爱妃,朕心尖尖的爱妃”皇帝将秋泽银身上的衣袍内衫全给褪去了,秋泽银忍不住蜷起脚趾,丰润身材下是略微娇小的阴茎,再往后望去便是那能孕子的骚逼,鲜红欲滴的两瓣肉直等人探索。

秋泽银纳入帝王粗壮盘筋的肉柱,被帝王撞得啪啪乱颤,他紧闭着眼颤着睫毛感受被溢满的快感,身前硕大肚子抵在帝王平坦腹前,撞得胎儿不满极了。

“陛下嗯哈……妾被填满了唔不要……不要撞那”

皇帝骁勇得直入其中,恰巧肉棒插进敏感地带,惹得秋泽银微张着唇浪叫,皇帝愉悦得继续横冲直撞,碾磨着敏感点发狠,不消片刻,秋泽银便潮吹了。

皇帝大喜,低下头躬身含住秋泽银的丰乳,啧啧啄出不少乳汁,唇角都沾上奶腥气。

秋泽银喘着气,他知晓皇帝喜欢什么,便继续浪叫:“哈啊啊……撞到胎膜了皇儿……被顶深了”

“爱妃叫大声点,朕爱听。”

两人身体相交,同赴巫山水乳相合,酣畅淋漓直到傍晚时分,皇帝才愉快从榻上下来,穿回龙袍去批复奏折。

这一切都被奸夫看在眼里,那双狐狸眼里冒闪着占有欲,他习惯性在陛下离开后单独进到皇贵夫寝宫内,将被熏染得满脸通红得秋泽银抱进怀里,然后用扒下散落的衣服擦去湿津津的龙液。

接着,奸夫细眉微拧,伸出那灵活舌头探进皇贵夫唇角里,要求对方说出好几遍谁厉害,喜欢谁。

秋泽银不堪其扰,总要倾身在宫侍耳旁用柔柔声音说:“最喜欢你了,喜欢你撞进来,喜欢你给的孩儿。”

奸夫便会露出弯弯笑眼,连眼角下方的红痣都更添几分风情,边顺着唇角一路吻下含住乳晕,边用手挑拨着孕夫身下那阴茎,直等手中那疲软小物勃发涨硬后,便抵着龟头处不让射。

奸夫看着皇贵夫那欲色十足的脸庞,心底痒痒的,真想要娘娘只属于自己一人呢。

“呜……好难受……让我射……”

“娘娘真好看,哭给奴听,哭得越动情,奴便越给娘娘揉小肉,给娘娘揉射了,嗯?”奸夫爱怜般吻吻秋泽银的孕肚,手上动作不断,却依旧不放开抵住龟头那根手指。

“呜”秋泽银哭得格外婉转,豆大泪珠顺着脸庞滴落进锁骨,却没有太大声响。

瞧着秋泽银这般美丽的脸庞,奸夫滚动喉结,再也忍不住松开龟头,几乎同时阴茎便射出薄薄精水。

“唔呃”秋泽银尚未舒爽喟叹,双腿便被奸夫分开架起,露出红艳肿胀的屄,噗嗤一声便被强进,将粗壮鸡巴吞噬进去。

作为早就熟悉皇贵夫身体每寸肌肤的奸夫,宫侍清楚如何取悦身下重孕在身的娘娘,只消几十次啪啪啪,便让秋泽银露出沉迷其中的神情。

比起皇帝,秋泽银更喜欢奸夫的律动。

“乖乖,产期延长月余了,你打算何时诞下麟儿?嗯?”知晓胎膜增厚不好生产,奸夫预备届时直接用细棒捅破胎膜。

秋泽银被问得脑袋发蒙,他很喜欢大着肚子的感觉,如果可以他还想怀久些,毕竟生完他就得回现实世界了。

“本宫……哈啊……要足月再生……”

天气愈发冷了,秋泽银明面上的预产期也到了,延产将近两月,用肚大如罗去形容都觉得乏味,耻骨坠着疼,每日频繁的小解也让他觉得劳累。

皇帝爱极秋泽银大肚孕态,便破例让皇贵夫进承乾宫去住,连批改奏折都要人相伴其右。

皇帝心底清楚,这般美妙的身体没几日好亵玩了,待皇嗣诞生就该让皇贵夫去坐月子,自己只能去后宫其他嫔妃寝宫了。

御书房里地龙烧得很足,便是赤脚踩在毛绒地毯上也不觉得凉,秋泽银这两天肚子时不时会痛几下,像是为生育做准备似的。

“爱妃这肚子,又大又圆,朕爱惜极了。”皇帝爱怜的抚摸着秋泽银沉重的孕肚,剥开他身上的衣袍:“朕要为爱妃提笔作画,爱妃便坐在椅子上可不要动啊。”

秋泽银不会忤逆陛下的话语,随着呼吸孕肚上下起伏,皇帝眼眸里散着兴致,拿起狼毫沾染墨水,便用笔尖在皇贵夫胎腹上潦草画画。

秋泽银觉得肚皮痒痒的,却又不能抚肚子,便低头望着肚皮想看陛下要为自己画些什么,寥寥数笔便画出山川河流的壮阔之相,胸脯用朱砂缀出骄阳。

“好!”皇帝只觉妙极,端着狼毫唇角微扬。

就着这副江山图,皇帝抵着秋泽银在椅子上胡乱肏射两回,腹痛感又熟悉的阵阵弥起,秋泽银忍不住喊起了痛。

这回感觉,像是真要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