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奸夫抵着扎破厚重胎膜 艰难诞下巨大儿
秋泽银喊痛都喊出风情味,皇帝压根没想过自己肏得太猛将阵痛都肏出来了,还俯在他身上起起伏伏如同对敌时那般骁勇呢。
“哈啊”
秋泽银睫毛轻颤着,才刚开始阵痛,痛过那会儿便又觉得好过,皇帝犹觉不够快活,便抵抱着秋泽银将其从椅子上旋身到地面绒毯上,地龙正旺,并不觉得寒冷。
秋泽银恍惚起来,他没认错,真是阵痛……
自己把孩子生出来了的话,就要回到现实世界了吧。
“爱妃不专心啊?嗯?”皇帝见秋泽银咬着唇不吭声了,肉刃便狠狠往里一贯,大掌拍着丰腴翘臀不满开口。
“陛下凶妾明明是您弄疼妾了……”秋泽银旋即笑着回,他想明白了,哪怕体验到最后了也要被大肉棒狠狠爱着,真是阵痛便忍到最后一刻在承认好了。
他要在欢爱中生产,不要被御医和稳婆看着生。
秋泽银怕待会阵痛来了让陛下看出异样,便缠着陛下换了姿势,非要趴在绒毯上跪伏着承受身后凶猛的撞击。
皇帝准许了这个请求。
秋泽银松口气,肉棒从他身体里撤出,黏腻精水淅沥沥从屄里顺着腿间流出,他后伏着展露挺翘身段,腰椎微躬,硕隆逐渐下坠的孕肚都快贴在绒毯上了。
大肚子坠得腰酸,但他就要跟孕肚告别了,回到现实世界他又哪里能感受这种美妙呢。
这般想着,秋泽银便难受的眼尾落了泪珠,皇帝没瞧见他这没出息的样,大掌扒着他腰骨上,肉刃熟练破开红肿软嫩的屄。
秋泽银轻轻喘息着,响应着身后帝王频繁律动,翘臀微微晃着,孕肚上干涸的墨汁时不时磨蹭到地面绒毯上,将那副出色的江山图晕开,习惯溢乳的奶包也滴滴滚出乳水,沿着身体弧度往下滴。
肚子也开始发硬发紧,两个多月前被痛惨的记忆又一次浮现在脑海里,好在阵痛是隔着十几分钟才来一次,他还能从容享受这愉快的巫山之旅。
皇帝体力极好,便是把秋泽银肏到腿软也依旧有精力:“爱妃喘的真好听,朕有你这个好宝贝,想来往后也是多子多孙啊,以后给朕生个十个八个,嗯?”
“陛下多宠幸妾妾才能怀啊……哈啊爽死了……陛下”
皇帝哈哈大笑,被皇贵夫邀宠的话语给逗乐了,直至这场云雨之欢结束,帝王已经射出四五回浓精入腹了,肉刃离开时便咕涌着精水流淌出股缝。
皇帝拿出玉势塞入秋泽银身体里,让他好好含着龙津,这可是偌大恩赐。
“夹紧了,可别让龙津流出来,爱妃起身罢。”
秋泽银只觉得体内被冰凉的玉石撑开,本就宫缩着的胎腹瞬间疼痛起来。
他咬唇忍过阵痛,才打算撑着手肘起身,但久伏的身体僵硬极了,晃神间便将自己给摔了,胎肚砸在绒毯上,霎时间犹如万仞穿心似的,痛到当场蜷身抱肚。
“啊!肚痛!”
皇帝反应极快,当场便将疼痛的皇贵夫从地上抱起,见秋泽银面色惨白额头冒汗,皱着眉当即传人去唤御医。
肚里胎儿翻江倒海着表示不满,孕肚被顶出好几个小鼓包,秋泽银颤着声呜咽着,心底愈发委屈了。
“陛下……疼……”
“待会御医便来了,朕替你揉揉孕肚,别哭了,朕不怪你。”
皇帝轻声哄着,将倚在怀中的皇贵夫抱进柔软小榻上,手掌安抚性十足的揉按孕肚。手底下触感比往常硬多了,肚腹位置略微下降,像是为生产做准备。
“妾不要御医,妾只要陛下”秋泽银也是平生头一遭产子,虽然两个月前感受过宫缩阵痛,可那时他并没将孩儿诞下。
这回可是实打实要生了。
皇帝见自家爱妃这么娇气,便严肃道:“爱妃腹中可是我皇室一脉少有的双生儿,可不许胡闹。”
秋泽银被皇帝严肃模样一唬,眼尾便渗出泪花:“那陛下帮妾多揉揉,妾疼……”
皇帝神色又缓和下来,直至御医来前都一直陪伴着秋泽银,约莫半柱香时间后御医便风尘仆仆赶来,尚来不及行君臣礼,皇帝便大手一挥招来给皇贵夫诊脉查验孕情。
“陛下,娘娘大动胎气,已经开始宫缩阵痛了,要生了。”
此话一出,皇帝便垂眸望着自己的皇贵夫,心底惋惜这段时间操不到这大肚妙人儿了:“你这是产痛,生完就不痛了。后妃产子朕不能在屋内等候,稳婆很快便来,别怕。”
“那妾……妾的宫侍能进来陪会妾吗?妾害怕,想有个熟悉的人守在妾身边。”
“好,朕让你贴身的宫侍来陪你。”
入裙.七一灵,五,巴[巴,无九]灵
秋泽银只觉得疼痛像狂风暴雨,摧毁着自己的身心,索性身边还有奸夫陪伴,倒也不是那么孤立无援。在外人面前,宫侍不会表现出任何异常,只是静静垂眸瞧着床榻上可怜兮兮泛红着眼的娘娘。
稳婆匆匆赶来寝殿,得到许可后才褪掉产夫底裤,用手指验查开指情况,半响后摇摇头道:“娘娘起身走走罢,才开了两指,还不好生呢。”
秋泽银撑着后腰缓身坐起,他不习惯被陌生的御医和稳婆看着,便想出个法子:“既然一时半会还生不了,本宫要沐浴,浑身黏糊糊的很难受。”
皇贵夫要沐浴,底下人无敢不从,秋泽银只点名让奸夫单独服侍,遣散人在外屋等候。
奸夫倾身从后拥住即将临盆的秋泽银,耳语道:“娘娘都要生了还不安分,是要跟奴鸳鸯戏水么?”
“唔,正经点,别被人听去了。”秋泽银满脸通红,奸夫已经顺着身上单薄衣衫滑进内里,握住那溢奶的胸脯好生把玩。
奸夫狐狸眼里笑意盈盈:“你都把人遣出去了,声音轻点没人听得到。”
“唔呃…”
奸夫手法娴熟的将秋泽银身上衣服全脱光了,自己身上宫侍衣袍也褪得干干净净,接着便将人抱进装满热水玫瑰花的浴桶里。
噗通一声,奸夫也跟着跃进浴桶,将秋泽银孕肚上的水墨印子给擦干净了,啧声表达不满:“皇帝倒是好兴致,还画了这乱七八糟的,娘娘,转过身撅好屁股,我泄一回便用针给你破了羊水。”
秋泽银巴不得最后还能被奸夫肏一回,红着脸转身趴在浴桶边缘,身后便被粗壮的肉棒子给抵住撞进去了。
“嗯爽”
秋泽银压低声音,不敢乱叫被人听去,肉体相交时溅起的水花声不断响起,奸夫狠狠宠爱着皇帝的男妃,肆无忌惮往里灌进属于自己的浓精,最后爱怜的摸摸秋泽银身前坠低的硕大孕肚。
“差不多时间了,不然会被怀疑。”奸夫轻声不舍道:“等娘娘出完月子,奴便要再把娘娘肚子灌大,奴要娘娘给奴生上十个八个。”
秋泽银脸庞通红,正要说些什么,却感觉奸夫拿着根尖物刺进屄里又猛地拿出,体内厚重胎膜被扎破了,羊水混着精水溶进浴桶里……
好痛!
秋泽银撑在浴桶边,产道已经被皇帝和奸夫拓宽了,羊水一破胎儿便顺势滑进产道,猛烈疼痛让他几乎要叫喊出来。
不能喊,不能让人发现了。
奸夫已经从浴桶里跃出来擦干身体穿好衣服了,他将疼得几乎站不起的皇贵夫扶出浴桶,替他简单披了层外衫,便冲外道:“娘娘羊水破了!”
御医和稳婆都惊讶于破水的速度,但很快都冲进来扶着秋泽银躺上榻,稳婆扒开秋泽银双腿看了看开指情况,挑眉道:“好得很,已经开了七指了,皇嗣还是疼娘娘啊,舍不得您吃苦呢,娘娘可劲儿用力,生完就不痛了。”
胎儿已经挤在产道里,秋泽银几乎合不拢腿,奸夫也站在产婆边上望着他生产。
胎儿并没有顺顺当当娩下来,坠在狭隘产道里迟迟没有动静。但这也正常,毕竟多怀了两个月呢,早就养壮实了,七八指大小的屄哪里能比拟呢。
“哈啊……生不出……痛……”
“娘娘用力啊!用劲儿!”稳婆喊得卖力,顺便指挥边上的宫侍去备姜茶给娘娘服用,免得生久了没力气。
狐狸眼奸夫浅浅应了,姜茶是宫里后妃生产时必备的,他只需出去小厨房里拿来便好,费不上多少时间。
奸夫刚从里面出来,便对上了在外头踱步等待的皇帝,刚要行礼,皇帝便皱着眉问:“皇贵夫怎么样了,听里面惨叫好久了。”
“娘娘怕是不好生,稳婆喊奴去端点姜茶,怕娘娘痛久了没力气生。”
皇帝眉头锁得更紧了,这点小事还要打发爱妃宫里贴身宫侍去拿么:“姜茶朕让人送来,你进去陪着皇贵夫便好,你是他宫里贴身用惯了的,他性子又娇惯了,得有个体己人在身边。”
只有这会子,奸夫才看皇帝顺眼些。
十指全开了,胎儿露出大半颗绒绒脑袋,却依旧不得其法出来。秋泽银几乎喊哑了,被奸夫扶起喝了半碗姜茶,味道很冲,却让他有种天灵盖都清醒了的感觉。
“本宫……生不下怎么办?”秋泽银抬眼望着奸夫,他已经痛很久了,腹中两子也没诞下。
“娘娘必能平安生子的,若是实在娩不出,稳婆说可以剪点肉扩大产口,强硬将胎儿娩下。”
“那得多痛啊……本宫不想……这样……”
“那娘娘就要努力用劲儿,皇嗣已经快出来了,稳婆也都看到脑袋了呢。”
秋泽银便又继续努力向下使劲儿,但壮实的胎儿实在不好分娩,最后硬是用力到撑裂了屄,胎头才从里面旋出来,稳婆眼睛一亮,赶忙接住婴孩擦拭了下身上厚重胎脂,拍拍屁股。
“哇啊”
这混淆皇室血脉的龙嗣诞了下来,稳婆欣喜的抱给秋泽银看了下:“娘娘您看,龙嗣可壮实了,都不像刚生的,长得可好了。”
多怀在体内长了两个月呢,长得肯定不像寻常人夫生的啊。
秋泽银就看了一眼孩子,便被腹中持续宫缩的痛给疼不行了,他肚里还有胎儿呢。倒是奸夫,凑着产婆跟前仔细瞅着:“长得确实很好,不愧是娘娘生的呢。”
产婆乐呵呵笑着,很快便用襁褓给皇嗣裹好了,按照惯例,龙嗣诞下后要第一时间抱给陛下看的。
“啊!”
秋泽银狠狠摁在肚子上,前面本就有胎儿诞出的产道很顺利的又挤出了孩子,终于生完了,他泄力得垂下脑袋躺在榻上,双腿失力搭下。
奸夫没有第一时间去看二胎,反正有的是人管这孩子,他半弯着腰在秋泽银耳旁问:“娘娘,您还好吗?”
“不好,还是很痛。”秋泽银轻声说完,便觉得身体一轻,恍恍惚惚间眼前都变模糊了。
属于他设定的纯生体验……就这么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