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别动,医生。”他的声音低哑。
人间体猝不及防被拉得贴在禅院甚尔身前,顿时浑身一僵,手掌被抓着紧紧贴在灼热的肌肤上,整个人都被禅院甚尔侵略性极强的气息裹住了。
“看这个手印的大小,是不是和你一模一样?”
“咦?这、....请别开玩笑了、放开我!!甚尔先生!”
人间体挣扎的力度对禅院甚尔来说不必一只小猫在怀里乱蹬强多少。
是和本体完全相反的存在啊...神明大人的恶毒有多深不见底,人间体就有多软绵,简直像一道甜品,白嫩软糯,任人搓圆捏扁。
这种对比的想象让禅院甚尔不由得发笑,也许他天生就比别人多根反骨,不懂得低头,对神佛也无敬畏,好像只有激怒别人、做那些不被允许的禁忌才能令他感到兴奋。
禅院甚尔极具侵略性的将人间体困在臂间捏住了他的后颈,屁股离开凳子以后坐上了人间体的大腿。
此刻,只要他稍稍用一些力,人间体脆弱的脖子就会发出清脆的骨裂声....
人间体被他突然贴近的暧昧举动弄得脸色涨红,对近在咫尺的危险一无所知,毕竟对普通人来说,即使有人体方面的知识,单手扼断人的脖子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事,于是禅院甚尔的举动就只能有另一种解释。
“呃...甚...甚尔先生,如果你是急用钱的话....不需要这样做我也可以给你的...你这么强壮、做什么都可以挣到钱的....”
他认为自己已经说的尽量含蓄,还绞尽脑汁的想着该怎么把人劝回正道。
禅院甚尔消化了一会才领会过来这傻逼人间体在说什么——他当他是出来卖的!现在打算强买强卖给他!好家伙!
禅院甚尔气笑了,他在人间体白净的脸上扇了两下。甚至禅院甚尔都觉得自己脾气实在有够好的,折磨自己的罪魁祸首毫无反击之力站在面前,他竟然还因为怕一用力把人间体脑袋拍飞特意控制了力道,只是轻轻的来了那么两下,大概就和蝴蝶扇翅膀的程度差不多。
但被扇的人显然和他想的不一样,人间体那张和神明大人一模一样的漂亮脸蛋瞬间被打得红了,脸颊微微肿了起来。
啊呀,这样看上去就可爱多了。禅院甚尔将人间体窘迫和无能狂怒的样子欣赏了个够,又去亲气得抿紧嘴巴说不出话来的人间体,当务之急,还是先解决一下生理需要吧。
灼热湿濡的舌尖撬开人间体的口腔,紧缠着他无处躲避的舌头一起舔舐过他的上颚。
人间体被打了一巴掌没哭,被亲了一下却哭了,一个大男人哭得直打嗝。
这个样子简直比得上百亿名画,禅院甚尔都想掏手机拍下来,人间体和本体,明明拥有着相同的脸蛋,本质上也是一个人的不同部分,可这两人的差别却像天和地那么大。
禅院甚尔看着人间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一想到总有一天两个人会合为一体,就觉得神明大人的本体活该好笑,又不禁有那么一咪咪的良心发现,觉得什么也不知道就无辜被他欺负成这样的人间体有点可怜,于是大发慈悲的停下了脱对方裤子的动作问,“怎么了?”
“....”人间体打了几个哭嗝,支支吾吾,“那是...我的初吻....”
嗯嗯,但是我的笑点经过之前,阈值已经变高了,这种程度已经没法再让我觉得好笑了哦,禅院甚尔很混账的这么想,又问,“所以呢?”
“....你、我...呜、和未来的恋人一起、经历从初吻到结婚...是我的梦想啊!你这个小偷!强盗!!!”人间体哽咽着哭着说到最后终于攒够了力气红着眼睛瞪着禅院甚尔,气势汹汹地吼得很响。
然而禅院甚尔非常不给面子,一没忍住,不,是完全没忍,“噗”的就笑了,脑袋埋在人间体的肩窝眼泪都出来了,坐在人间体的大腿上笑得差点背过气去,他已经完全可以想象得到本体融合了人间体的记忆以后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甚至他觉得如果是为了那个表情的话,冒着被抓住的风险回去看一眼也不是不行。
人间体气得想打人,却被禅院甚尔轻轻松松一只手钳住,只能拿眼睛瞪。
禅院甚尔笑够了,骑在人间体身上继续做他刚才没做完的事,在对方的惊呼中把两人的裤子都扒了下来,露出下面光裸的下体贴在一起。
他本该茂密的丛林早被某个神明刮得像新生儿一样干净,小腹上浮着如同纹身一般的黑色咒文。
“别紧张、放松点、”禅院甚尔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满意的看到对方因为这句话而露出震惊到失语的表情,“这是强奸。”
——
群23O,
(冲剧情进度 H部分暂略)
——
人间体只是普通人类,哪比得上天与咒缚精力充沛,何况禅院甚尔早被本体调教得对某人的敏感点全都烂熟于心,又会夹穴。
搞到后来人间体肏得鸡儿都肿了,精囊也射空了,禅院甚尔却还骑着他,把他当成了按摩棒来使。人间体实在射无可射,最后哭着在禅院甚尔的肠道深处尿了出来。
滚烫又激烈的尿液冲打着肠壁,禅院甚尔背脊弯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脚尖踮着,腿上的肌肉全都绷得紧紧,肠道紧咬着屁股里的肉棒,毫无赘肉的小腹被射得逐渐鼓起。他僵住般一动不动的缓了好久,才缓缓将高潮时屏住的那口呼吸吐了出去。
软掉的性器从湿濡的穴里滑了出去,禅院甚尔没有特地去夹,就任穴里尿液精液和肠液溶成的糟糕液体从两人交叠的身上流溅到地上汇成一滩,散发着令人脸红的腥臊味道。
获得满足的禅院甚尔像头吃饱喝足的大猫,脸上还带着情色的绯红,一撩头发甩了甩发间的汗。
人间体又累又委屈,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明明是被强奸却在人家里面内射了好几次,现在还爽到失禁在对方的身体里射尿了,他想骂人又觉得自己好像也有不对,一时大脑一片混乱,胡乱地擦脸上的泪痕,“我、我要去报警告你强奸!”
禅院甚尔闻言冷笑一声,“你觉得现在我这样子,谁报警强奸更合适?”他用手指沾了一点穴里的液体凑到人间体面前。
人间体哑然沉默了会,有点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了,“....我不报警行了吧?你、你想做的事也做了,可以走了吧?我还要打扫卫生....”
“哼...”禅院甚尔站起来,赤着身子大大方方的在人间体的小诊所里乱逛,理直气壮的增加着人间体扫除的工作量。
看了半晌,禅院甚尔觉得这地方虽然小了点,但是拿来落脚倒也勉强能行,还能有个神明大人做免费保姆来欺压给他上供钱款来赌马打柏青哥,害呀,这日子可真是神仙来了都不换。
想到这里,禅院甚尔笑得开心极了,他都等不及想杀了人间体,好看到神明大人的记忆融合的那天了。
“谁说我要走了?”禅院甚尔停下脚步转头朝着人间体笑,那笑容在人间体眼里和恐怖故事里的恶鬼一样。
“把钱拿出来,不然我就去报警抓你,强奸犯 先生。”
人间体瞳孔地震。
x萨菲罗斯h(父子双性)
FF7
漫长无尽的黑夜,生与死只是生命的一种形态....御割冴的意识飘荡在黑暗中,静静的沉睡着。
“......”“.......”
另一个意识,缠绵又温柔,悲伤的、无尽却满怀希望的呼唤着,被黑暗意识中无序的罡风挡住,却依旧不死心的流连在外,拼尽全力的向御割冴靠拢。
“......”
他们以一种不属于人类的独特方式,交流着思想,交流着记忆,交流着心情,那充满依恋和绝望却满怀希望的情感,在这灵魂的交融之中,终于将御割冴唤醒。
如同劈开黑夜的刀光,当他出现在御割冴的视线里,心中便浮现了他的名字——
萨菲罗斯,拉丁语中意味“神性的流出”。源自拉丁语在造物之时,神需按虚无射出一股力量 这股力量不久就出现了分歧,最终分成了十种截然不同的性质,分别是:
善良 智慧 理解 伟大 力量 美丽 胜利 杰出 基础和天国
他本该是神明最宠爱的孩子。
俊美得可以称之为上帝精雕细琢的外貌,银灰色的长发披散,那本该冷酷尖锐如同亘古不化的坚冰的表情,现在却喜悦而温柔,荧绿色的像是某种野兽竖瞳的眼眸中充满了依恋,和近乡情怯般的不知所措。
“妈....妈?”
御割冴原本微笑的表情停顿了一下。
御割冴现在的身份是从天而降的灾厄杰诺瓦,杰诺瓦身为掠夺星球的病毒体本质是没有性别的,只是因为寄生在了女性古代种身上,因而被萨菲罗斯当做了母亲。但两个人现在处于精神体交流,御割冴的精神体自然是男性。
“父亲。”萨菲罗斯很快改口。
也许是因为父亲没有母亲看起来更容易亲近,萨菲罗斯宠溺般的温柔很快变为了敬爱。只是一直将杰诺瓦当成母亲的萨菲罗斯从没有幻想过“父亲”的角色,对父亲的角色形象十分模糊,现在也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态度面对父亲。
御割冴微笑着招手,用温和的语气缓解他的不安,“过来,萨菲。”
萨菲罗斯的紧张让他十分僵硬,196的个子让他比御割冴高出了一个头,这样俯视着父亲的的姿势让萨菲罗斯倍感僵硬。
略一思索,萨菲罗斯很快找到了方法。
御割冴看着单膝跪地仰起头充满了孺慕敬爱之情的萨菲罗斯,满意的轻抚他俊美的脸庞,“好孩子”。
萨菲罗斯抬起手,和那只抚摸他脸颊的手轻轻的重叠,仿佛担心碰碎了他。
这种感觉如此安心,就好像此刻萨菲罗斯的灵魂终于有了归处,他们的精神联结在一起,令关系更加紧密,令爱更加发酵变得甘醇,温暖而甜蜜。
萨菲罗斯至今为止的人生都只是一个谎言和笑话,但好在,他终于,他终于!他终于唤醒了父亲,他无处安放的情感终于有了寄托....
他是为了父亲而存在的,他是为了此刻而存在的,萨菲罗斯深信不疑。
精神的链接让萨菲罗斯也看见了御割冴记忆的冰山一角。数千数万年的在世上漂泊,路经无数个世界,也曾拥有一切,也曾毁灭一切,最后依然孤独。
萨菲罗斯由衷的感到喜悦,父亲的孤独,也意味着他需要他。
御割冴缓缓低下头,捧住他脸颊,在那张薄唇上印下一吻,“我想要你,萨菲。”
萨菲罗斯仰头微笑着,那笑容缱绻而温柔,充满磁性的声音低缓柔和,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我的荣幸,父亲。”
.....
由于是精神世界,两个人的身体实质上是能量的汇聚,连重力都不存在,扩张和润滑都可以免去。
御割冴挺身进入时,萨菲罗斯攥紧了手掌,指甲在手心中划出深深的印记。
精神体的结合比单纯的肉体结合刺激更加强烈而直接。萨菲罗斯更是只要想到进入了自己的人是父亲,身体内部就已经战栗不已,下腹酸麻情动难忍。
御割冴低头在萨菲罗斯的肩颈处咬吻,留下红色的牙印和吸吮的吻痕。
“唔...嗯”萨菲罗斯身为神罗1.st的战士,即使面对无数的敌人、残酷的战役,也不曾面有改色呼吸不匀。
而现在,仅仅是感受到父亲的鼻息呼在他的脖子上,那灼热的呼吸就像是火焰将他的身体烧红,萨菲罗斯的呼吸粗重起来,那如同野兽的竖瞳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双手在身侧无处安放。
“父亲...呼、我能抱住您吗?”
御割冴用手臂架起萨菲罗斯的腿弯,动作间免不了影响两个人结合的部分无序的在萨菲罗斯体内乱动。
“唔、呼,父、父亲” 萨菲罗斯轻喘着将腿环住御割冴的腰。
“你做得很好,萨菲。”御割冴奖励了他一个吻,“抱住我,好孩子。”
萨菲罗斯仰着头去追逐迎合着那双嘴唇,这动作难免显得他过于急迫,可被父亲认可宠爱的事实已经让他无暇顾及这些,浑身的酥麻让他的心脏柔软一片,心神都要被这个吻夺走,后穴甚至隐隐出水。
以拥抱的姿势被抱在怀中,以人类的身份成长生活二十多年的萨菲罗斯难免被人类的羞耻观所左右,有了几分窘迫,身体像是被嵌在了父亲的性器上,两个人的身体结合得那么紧密,后穴紧紧的包裹吸吮着那根性器,没有一丝空隙,好像生来就该如此。
神罗的1.st特种兵,民众的『英雄』....不,那都不是他,那仅仅是一个谎言,是编织他半生的笑话。
他是...外星寄生生命、从天而降的灾厄杰诺瓦的孩子....为毁灭而生,为实现父亲的愿望而存在。
他是父亲的萨菲罗斯。
两人拥抱的姿势令御割冴正好能够咬住萨菲罗斯身前的红果,舔咬吸吮着红晕中心的乳孔,满意的感到身上人的轻颤。
胸前像是有电流通过,萨菲罗斯难耐的挺起了胸膛,却将自己送得更深,感知到父亲在对那里吸吮,快感让他的尾椎发麻。父亲将他的身体轻轻抛起又狠狠拽下,用性器刺入他的身体的感觉太过强烈,初次承受的后穴早因为主人的意识变得柔顺而淫乱,不顾一切的追逐着体内的肉棒,分泌出了足够多的肠液来讨好侵略者,肠肉献媚般的缠上去,不知耻的被顶弄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寄生生命本就有着很强的进攻性。至少此刻的萨菲罗斯就感到自己如同被新寄生的普通人类一般,在父亲迅猛的侵略下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迷失在父亲给予的快乐幻觉中,心甘情愿的被父亲填满,然后为能够成为父亲的一部分而感到满足而喜悦。
萨菲罗斯抱紧了御割冴,将头靠着在父亲的颈肩,忽然从被父亲占有和宠爱的喜乐中分神,心中不禁担心起刚刚苏醒的父亲是否将他误当成了寄生的母体。
“父、父亲,哈、我是雄性、无法成为您的、您的母体。”
忍耐着快感,萨菲罗斯虽然心中有着一丝担心父亲就此将他抛下的忧虑,但他的自尊无法接受父亲有可能是出于误会而非爱才抱了他。
“不、我的萨菲,你可以。”御割冴松开那颗已经被他吸吮得红肿的乳头,转而抬起头在萨菲罗斯绯红的耳边一吻,“为我生个孩子吧,萨菲。”
“嗯唔、!父、父亲!哈啊——”
话一出口,御割冴就感到那温暖的穴中激烈的痉挛,喷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飞溅在他的龟头上,在抽插中被捣成白沫被带出肛口。抱住御割冴的双手和盘住了他腰的长腿一僵,萨菲罗斯像是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瞬间将他抱得死紧,御割冴的性器也深深的如同扎根一般深入在萨菲罗斯的体内,尽情的释放出白浊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