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寄生生命的精液量相当可观,直接将萨菲罗斯的小腹都射得微微凸起,轻轻一按后穴就会挤出白浊。
萨菲罗斯皮肤本来就非常白皙,经过激烈的情事现在更是从头到脚浮现着诱人的粉红,被狠狠占有射精而高潮的萨菲罗斯失神的靠在御割冴怀中,荧绿色的眼眸含着生理性的泪水,像是某种带着魔性的宝石。
将萨菲罗斯放下,御割冴的手指在萨菲罗斯的会阴来回的抚弄,杰诺瓦本就具有着改造宿主身体的功能,很快便在萨菲罗斯的会阴以及体内造出了一套用以繁衍的生殖系统。
“可以吗,萨菲?”
萨菲罗斯修长有力的手也来到了自己的会阴,抚摸到了那个本不存在的器官,心情有几分复杂,他绝非不愿为父亲繁衍,只是....只是....
御割冴从精神的链接中听到了他的想法,笑眯眯的接话,“只是,他们出生后是该叫你哥哥,还是母亲呢?”
萨菲罗斯被御割冴问得别过脸。
“.....萨菲,你被人类无聊的伦理和观念影响得太深了。”
“父亲!我....我很抱歉。”
明明是以毁灭人类为己任,却因无法忘记身为人类的记忆而无法摆脱那些如同顽疾的羞耻观.....
“请您责罚。”萨菲罗斯心脏揪痛,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他竟然辜负了父亲的期待!
“请您责罚。”萨菲罗斯重复道,唯有身体上的痛苦能消缓他的痛悔。
看着像是做错了事愧疚得恨不得负荆请罪乖乖认错的萨菲罗斯,御割冴笑着将他推倒,湿漉漉混着精液肠液的性器抵在那个紧闭羞涩的女穴上。
望着父亲微笑的表情,精神的联结却如实的传来了父亲的不快,萨菲罗斯无措的将腿张开好方便父亲的动作,却不知道该如何让父亲满意。
精神联结真是作弊,御割冴确实感到了不快。
既然已经被萨菲罗斯读取到了内心,御割冴脸上的笑容瞬间如同面具般被卸了下来。硬挺的阴茎戏弄般的戳弄着萨菲罗斯女穴的外阴和阴蒂,却没有插入。
“萨菲我的好萨菲”御割冴越是感到不快语气却越是温柔,揪住了萨菲罗斯飘逸柔顺的长发,将发丝捧到唇边轻吻着,“你不该叫萨菲罗斯,你该叫路西菲尔才对。”
原本身为神最宠爱的天使光耀晨星,却因为傲慢而拒绝神的命令,带领天堂三分之一的天使反叛堕天,最终成为了地狱象征“傲慢”的魔王。
萨菲罗斯是在请罪吗?不,在御割冴看来——
“萨菲,你在命令我,或者要求我吗?”御割冴用肉棒温柔的磨着萨菲罗斯女穴的外阴,语气却沉了下来。
阴唇被湿漉漉的肉棒上的淫液打湿滑溜溜的像蚌肉般讨好的夹住肉棒,然而它的主人却沉默不已。
“听好了萨菲。”御割冴严厉过后又温柔的轻抚着萨菲罗斯的脸颊,“你是我的,你的痛苦和喜悦,你的不堪和狼狈,你的高傲和强大,都是我的。是否惩罚你,或是奖励你,决定权都在我的手上,明白吗?”
“....是的,父亲。我是为您而存在的,这毋庸置疑。”萨菲罗斯那双荧绿色的眼眸深深的望着御割冴,然后用那双曾经召唤过天灾阴云的手,掰开了那处女穴,抛开了一直以来的彬彬有礼,露出属于寄生生命与野兽类似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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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该如何平息父亲的怒火,低哑动听的声音仍然那样蛊惑人心,萨菲罗斯露出一个邪性的笑容,“操死我吧,父亲。”
性器直直得闯入那青涩粉嫩的女穴,与后穴不同,女穴里的穴肉层层叠叠,像小刷子般摩挲着性器勾得肉棒横冲直撞,像是充满着吸力在吸吮着肉棒去往更里的目的地。身体早就迫不及待了,阴蒂刚才已经被磨得敏感不已,子宫早就发出了对受孕的渴望。
“父亲、啊唔、将我当做您的母体、让我、唔啊——怀上您的孩子吧”
龟头顶到了一个小口,像是里面还有一处桃花源,只是被顶弄了一下,那里就不停的渗出蜜液来浇淋在龟头上。
初次被进入就被顶到了宫颈,萨菲罗斯身体一弹,难耐痛苦的喘息,敏感的子宫被顶弄,带着钝痛和海啸般的快感,几乎让萨菲罗斯失控的扭动着身体。
“啊、父亲、父亲、”萨菲罗斯求救般的呼喊着,磁性的声音充满着被情欲的折磨的痛苦,悦耳极了。
龟头的冠状沟被宫颈肉紧紧箍住,湿滑的穴肉贪吃的吸吮着柱身,龟头顶进了子宫,被接连的淫水泡在里面,子宫痉挛抽搐,整个阴道都在按摩着狠狠侵入的性器。在性器拔出去的时候,穴肉跟着柱身一路不舍的缠绕着。
御割冴狠狠的顶弄着,萨菲罗斯高大的身体都被迫跟着耸动。将手按在萨菲罗斯微微凸起的肚子上,隔着一层肌肉同时的玩弄着他的阴部和子宫。每按一下,萨菲罗斯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弹动,后穴方才射进去的精液就汩汩流出,和女穴里流出的淫水交汇在一起。
“啊啊啊——父亲、太、求您、不要按、啊”
内壁疯狂的搅动痉挛着,萨菲罗斯柔顺的长发早已经凌乱不已,御割冴的按动还不经意间牵连到了膀胱,膀胱被按得又是痛苦又是酸麻,和女穴里被抽插的快感混合,萨菲罗斯几乎要分不清高潮和失禁,只得用手堵住了自己的前端,将高潮生生打断,承受着父亲的侵略。
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子宫被搅弄得已经失去了最开始的防御,大咧咧的敞开着自己,承受着性器暴虐的进攻。
御割冴最后用力的深顶,将又多又浓的精液统统释放在子宫里,因为是精神体,御割冴只是思维一动,周围便立刻出现了一张银幕似的东西,上门赫然显示着殷红如血的子宫,里面半是黏糊糊的透明淫水,粗壮的龟头堵住了出口,白浊的精液将子宫内浇得满满,甚至让本就微微凸起的小腹更接近于怀孕三月的样子来。
被这样的视觉刺激,萨菲罗斯本就处于高潮状态的阴道更是抽动痉挛着淫靡的按摩着深入身体的性器。堵住的前端的手也不听使唤的移开了位置,高高翘起的肉棒憋了半天,尽情的释放着囊袋里的一切。
萨菲罗斯像是离了水的鱼一般轻轻颤动着身体,双眼失神的望着那扇银幕,他会.....他会成为母体....
御割冴抽出性器,梳理着萨菲罗斯被汗打湿的凌乱长发,“萨菲,我的好孩子。”
今后无尽的岁月,他们可以彼此相守,永恒相伴,这种幻想是如此的漫长而浪漫。
萨菲罗斯沉沉睡去。
亚修林克斯
“你是我的,亚修。”
听到这话的男孩从喉咙中发出嗤之以鼻的哼声,即使他的手脚都被捆住,只能像条毛毛虫一般倒在地上挣扎着扭成一团,但这并不妨碍他笑出来。
“是啊,我是你的笼中鸟,你的玩具,你的禁脔,是你名贵大衣上装饰的胸针,是你胯下一只不怎么听话的宠物。所以呢?我逃跑了,要杀了我吗?”
他的语气嘲讽,对即将会到来的惩罚很无所谓的平静,他知道自己是这个人的玩具里最被宠爱的那个,但那又怎么样?难道他就该感恩戴德感激涕零的跪下谢恩吗?每个人都认为他该抓住这个机会,就算跪下来舔那人的皮鞋也该牢牢的扒住对方,好得到即使是从那人手指缝里漏出来也能抵过普通家庭一生财富的半点荤腥。
亚修毫无畏惧的与那个人对视,他如同湖泊般剔透幽绿的眼眸说:不,我是自由的,绝不屈服的,你别妄想能得到一朵云。
御割冴摸着下巴眯眼沉吟了一会,不禁为小男孩的莽撞和无畏感到无奈,可以的话,他更希望亚修能够自己用他聪明的小脑瓜想清楚,而不是由他将威胁摊开说明白。
——毕竟那很伤感情。
“这是你第一次逃跑,我可以忽略不计,但下次逃跑前,我希望你想清楚后果,好吗宝贝?”
被那种惺惺作态的怜爱刺激到,亚修姿势扭曲地用手肘撑地勉力直起身,处在变声期的男孩声音有些尖锐,“什么后果?把我丢给那群恋童癖轮奸?”
亚修没注意到自己在瞪他,明明认为这个人这个人对他而言和那群恶心的恋童癖没有什么不同,可他此刻却像是一个调皮捣蛋的孩子满不在乎的对他的长辈挑衅,说你能把我怎么样?因为清楚对方不会那么做,而蛮横得肆无忌惮。
亚修很聪明,只要他知道对方想要得到什么,他就能一点点的摸清对方的底线,无师自通的具备操控对方的能力。
也因此,他总难免的喜欢在对方的底线上跳舞,看到对方那写满真是拿他没有办法的无奈脸色就让他感到愉快。
但是....还太嫩了。
御割冴抿了一口手边的咖啡又将杯子轻轻的放回,几乎没有发出声响的动作让他看上去像个教养良好的贵族。温厚醇香的咖啡顺着喉管流入为了处理亚修逃跑的事情尚未进食而空荡荡的胃中,御割冴慢悠悠的回答:
“当然不,我的甜心。”
“我只会抓住你的父亲和继母,还有那为你的逃跑守口如瓶的孩子,你每离开一天,我就拔下他们一片指甲存放进罐子里,等你回来,就放在你的床头当做你们之间羁绊的证明,你说,好不好?”
“....你!”亚修像条离了水的鱼般在地上弹动了一下,又因为捆缚的绳子只能瘫躺在地上,扭着脖子,漂亮的眼眸喷火般怒目而视。
御割冴真心实意的叹了口气,离开座位在他的面前半蹲下来,希望能将自己的“真诚”传达给这只呲牙的小猫,松开了捆着他的绳子,“自己逃跑了会连累到所有相关的人,想到这点是理所当然的吧?别瞪我,honey,为什么你总要做些没有意义还会让自己受苦的事呢?”
绳索像包装礼物的彩带那样一圈一圈的被解下来,亚修坐正身体,活动了一下捆久了而有些僵麻的手腕。
“......”望着那张可恶的脸,他真想往上揍一拳,可他又明白,如果不能脱离这个人的掌控的话,那些行为只不过像是小猫亮亮爪子的撒娇罢了,根本毫无意义。
“....对不起,daddy。”
小猫垂下头,柔顺的金发搭在肩上看上去蔫蔫的,脚尖不安的点在一起,手指绞着衣角,仿佛真的认识到错误一般乖巧。
御割冴站起来转过身,古朴巨大的书桌后面是一扇落地窗,窗外阳光正好天气晴朗,但这书房却因为朝向而没有射进丝毫的阳光,窗外的太阳无法给这片室内带来一丝暖意,就好像只是画上去的一般。
朝着那边“画着”太阳的落地窗着迷般的走了两步,御割冴回到座位前将手撑在桌子上,上好的木料因为房间的阴冷而传来一阵凉意。
他想要将太阳抓在手中。
“没关系,亲爱的,你知道我永远不会对你生气。更何况,真要算起来,人就算是被拔掉了指甲,过3个月也会重新长出来。这样说来,你每3个月就有10天可以离开我的自由时间,不是吗?”
“......”即便亚修多么牙尖嘴利,也在这番既冷酷又切入点十分诡异的话下哑然失语,对这个人而言,人的肢体或是生命亦或是情感,好像和农场里每季收割的麦子并无不同,他冷冰冰的掂量好分量,然后去计算收益。
但可悲又可笑的是,在这个人的教导和影响下,他竟然真的开始思考这10天的自由时间能够令他做到什么程度了。
亚修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定格在了青白上,情绪上的厌恶令他的身体也产生了剧烈的不适反应,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御割冴没有拦他,他也就沉默地拾起地上的绳子转身离开,就好像每和御割冴多呆一秒都会被这个人同化成量产式的冷酷机器一样。
这一次的交锋,他几乎落荒而逃。
他逃似得从御割冴的书房里出来,将门关上,又站在门口出神地呆站了一会,最后拖着脚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可能是宅邸主人喜阴的缘故,整座宅邸都笼罩在常年不进阳光的树荫山荫中,即使进到内部,走廊上点起蜡烛壁灯,也是阴森得吓人,像恐怖片中会出现杀人事件的古堡,即使看着墙上挂着的精美画像,也只会让人联想到那画上人物的眼睛仿佛在监视自己。
拐角,黑色的人影无声无息的立在墙边,雕塑被灯光打在地上的阴影中,寂静的环境里,这个人却连的呼吸声心脏跳动声也几不可闻。
亚修的脚步微不可见的停滞了一瞬后又继续若无其事地朝前走去。
见他即使发现了自己也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阴影中的人只好出声叫住了他。
“....亚修。”
熟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知道自己是没办法躲过去了的亚修撇撇嘴转过头来,不情愿的应声。
“....布兰卡老师。”
“为什么装作没有看见我?”被称为老师的高大青年站到亚修跟前,身高即使在欧洲人中也属于鹤立鸡群,加上那魁梧精瘦的身材,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一种仿佛人在热带雨林中遇到蟒蛇的恐惧压迫感....但如果他想的话,这种压迫感也可以瞬间收敛,直从蟒蛇变成一条忠诚优秀的德国黑背犬。
....比如在那个家伙的面前时。
“....我没有。”
布兰卡是一名杀手,也是他的老师,负责教导他格斗,教导他使用枪械,还教导他如何取悦那个人....布兰卡什么都教,但唯独不会教他有关怎样逃离那个人的任何知识,他也是劝说亚修屈服的一列人之一。
布兰卡是个好老师,亚修甚至偶尔能从他身上看到哥哥的影子....仿佛对他永远包容,即使他是那个人的手下,亚修也对他恨不起来。
但现在的亚修心情很差,实在是不想再从他的嘴里听到半句有关劝他屈服的屁话,更不想对这位拥有心理学学位的顶尖杀手陈述自己逃离和被抓回来的全部心路历程。
也许亚修没有发现,这个宅邸乃至那位大人麾下的所有人....大约是上行下效的缘故,全都对亚修有着一种奇妙的宽容和怜爱....虽然有时这种情感对亚修而言并不是好事,起码光是劝他别倔的话就能听得他耳朵起茧子。
布兰卡明知亚修在说谎,却也摇摇头没有继续追逼,“跟我来。”
虽然那位没有追究,但身为亚修的老师,布兰卡却难辞其咎。而且,作为同样在那位大人麾下这个范畴内的人,布兰卡同样对着天真倔强、骨头有多硬外表就有多软的小猫有着微妙的怜爱。
虽然那位那人对亚修的容忍度看起来很高,但谁也不知道那位什么时候就会对亚修失去兴趣....现在的一切教导和惩罚....都是为了令那天到来得更晚一点....或者,在那天到来之后不至于犯下什么大错。
这是身为老师对心爱的弟子的一片苦心....虽然亚修本人对此不屑一顾。
亚修知道一顿罚是免不了的,他又打不过布兰卡,再不情愿也只得跟了上去。
等跟着布兰卡来到了一件熟悉的房间,亚修缓过劲的脸色再次青白了起来,一想到接下去要做的事情,他就难以抑制的感到反胃甚至觉得惊异,因为在今天之前,他竟然就那么一直承受过来了。
“.....可不可以....”半句低哑的喃喃像是从胃里不小心溢出来的,亚修立刻咬住了下唇阻止自己继续说下去,他绝不愿意将自己的内心展露在任何人的眼前,他可以被玩弄身体,但绝不肯被人触碰心灵,他愿意为达到目的示弱,但前提是那绝不能是出于他的真实想法。
于是亚修闭上了嘴,沉默又熟练的脱下衣服走进了房间。
既然那位不打算追究,布兰卡就绝不能擅自对亚修进行处罚,但什么都不做也不行....这就是在那位手底下混饭吃的难处了。
也只有从小和那位一起长大的布兰卡能够踩中那位的准线将事情处理妥善,他不仅是个杀手,也是那位的床伴、保镖和管家....嗯,只领一份工资可真是亏大了。
布兰卡垂眸将那些杂乱的想法撇去,看向那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
也许是因为小时候营养不良留下的后遗症,无论之后被怎样温养,亚修的身体也并没有因为格斗的训练多长出肌肉,看起来始终有些纤细瘦弱。不与亚修交手的人绝想不到在这幅令人充满施虐欲的天使之躯下,是具有十足欺骗性的、狡猾又谨慎的猎手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