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别这样,我没生气,你不要紧张,我是你夫人,你的心愿我自然会帮你达成,晚上就让高岭之花陪你,高兴吗?
总攻高兴,但不敢说。
现在能再陪我一会儿吗,我硬了,有些难受,不会太久的。
正宫温润如水地看他。
总攻脑内闪过夫人昨晚香汗淋漓、笑着浇灌他的美景。
也心猿意马起来。
色心蠢蠢欲动。
答应了再一起摇摆一次。
后来场面失去控制,二人摇摆不止一次。
摇摆程度非常激烈,期间正宫还起了好奇心,尝试玩了点刺激的。
总攻请假一天,才抚平夫人的难受。
以致于到晚上的时候,高岭之花接手了一朵操弄过度、塞了马应龙的大菊花。
自从知道摘雏菊的好事被正宫截胡,自己只能轻轻地操塞了马应龙的二手菊以后,冷淡的高岭之花愤怒了。
第一轮数据分析结果公布的那天,冷冷地在家庭微信群中正宫。
高岭之花:怎么只有结论,摘要、目录、研究背景、实验框架、概念图、数据图表、讨论、参考文献、致谢都没有,你会做科研吗?
正宫:论学术我自然不如你,你有什么见解,我们可以交流,有一点我要指出,这不是学位论文,不需按你说的文章结构做,我写的是论著,目前只是初稿。
高岭之花:只是初稿就公布结论,你太不严谨了。
正宫:那你的意思是?
高岭之花:你欠所有人一场答辩。
高岭之花:这周六,带上你的定稿,多媒体教室见。
高岭之花:所有人
部分后宫学业或职业与科研相关的缘故,总攻在家里装修了一间多媒体教室。
设备齐全,课桌椅充足,最多可容纳三十人。
他签到的时候,教室内学术氛围正浓厚。
正宫刚结束一场关于如何从技术层面深入贯彻体位调转策略的教学演示,留给台下的后宫做笔记时间。
看到他来,有条不紊地收起讲台上展示的按摩棒、跳蛋、舔阴器、肛塞裤、串串珠、锁精环、调教套装等教学用具,示意他在第一排C位就坐。
总攻问夫人:“怎么在上课,你答辩好了?”
正宫笑道:“还没结束呢,上课前我已经演讲完稿子了,等高岭之花汇总好他的问题再继续,现在中场休息会儿,我趁空分享点干货给他们,弥补目前集体存在的缺陷。”
他问道:“哦?什么缺陷,连你都有吗?”
正宫点头:“分析数据时我发现陪夜质量的分布趋势集中在三等区间内,这表明大家做攻的能力差不多,都不怎么样,我便逐一询问了细节,才知道原来所有人都没经验,各自出了不少状况,共性的几例包括前戏不熟练、黏膜摩擦出血、姿势和情趣缺乏新意、激情撞击却干不出快感、被紧紧夹住时秒泄、射入太深清理不干净、爱痕留下过多给后面人造成不便,这些不良事件个数叠加大幅拉低了数据值,今天难得人都在,就一起好好学习一下,争取下周第二轮数据采集前共同有所进步。”
这么快,下周就要第二轮了吗!
总攻想起自己来旁听答辩的目的。
他要请求退出研究,保卫菊花。
有些美人表面上娇弱无力,背地里孔武有力,能把他捅床头柜里去,自己够肛猛才没被操死在床上。
这样的美人不是一个两个。
是成群结队。
搞得后面天天松。
放个屁都漏淫水。
这么多人连着日下去,难保有天不会成为断肠人。
一想到可怕的未来,总攻就大大削减了对改革的热情。
他自知不是夫人对手,虎目有神地望向高岭之花,期待这位博学的美人能巧言善辩,强有力地推翻正宫的研究结果。
提问时间。
高岭之花作为评委,对论文内容提出了质疑。
“你实验是怎么做的,前瞻性研究怎么和过去的争宠率做比较?”
“观察组呢,为什么没分组?”
“21个人的陪夜次序是按什么规则排的,规则经过信效度测试了没?”
“我作为其中一个受试者,未享有知情同意权,莫名其妙排在第二夜,这你怎么解释?”
“在场的人基本情况都不同,个体差异为什么不做统计学分析?”
“才21个样本,你觉得有说服力吗?”
“图表怎么这么奇怪,你是不是excel不会用?”
“这几处参考文献格式不对。”
“英文摘要你直接抄有道翻译的吧。”
“标题超字数了。”
“……”
问题一针见血,直切要害。
连出身211名校的正宫一时间都被985工程培养出的学霸震住。
211和985到底还是有差距的。
高岭之花铁面无情地在评委意见栏上写下四个字母。
F-a-i-L。
没等正宫组织好语言答辩,就开始总结陈词。
“实验方法不对,样本抽取非随机,纳入标准不合理,样本量不足,数据结果呈现形式不正规,参考文献格式不标准,英文翻译不地道,标题也不规范,你这个P值是否真的有统计学意义,必须全部校正后再跑一遍数据,研究错误实在太多,讨论部分狗屁不通,强行解释干预措施对降低争宠率的积极影响,这篇论文我给不及格,你重新选题吧。”
意料之外的评审结果让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不敢大喘气。
为这个公然battle上级的傻孩子捏一把汗。
曾经妄图取代正宫的小团体则幸灾乐祸地围观名场面。
气氛僵到了顶点。
总攻身先士卒,打破僵局。
“这……意思是夫人给的干预不能降低争宠率了?”
他心思活络起来。
赞赏地给学霸一个『加油!挺你』的眼神。
被正宫逮住小动作,似笑非笑地看他。
高岭之花实事求是:“对,无法论证体位调转策略和争宠率间的因果关系。”
“这样啊。”他松口气。
“夫人,阿花这方面是专业的,他毙掉你的文章一定有道理,你就听他的,研究到此为止吧。”
正宫朝他“呵呵”一笑。
走到讲台前,慈眉善目地俯视评委席上的高岭之花:“谢谢你的意见,不过重新选题是不是过分了,有什么需要改进的我会尽力改,实验重做也可以,研究方向唉……我是真心不建议更换,这个课题是民生热点,承载了大家改变当下的希望,应用价值非常大,轻易不可放弃,你不也从中获益了吗,难道你不喜欢,想回到过去?如果是这样,可就背离民心了,你确定要站在人民的对立面吗?我不反对你严谨治学的态度,我甚至很欣赏你有自己的原则,敢于表达,对科研负责,这点很好,我们都该向你学习,但你也该想想要怎么说服所有人放弃享用研究成果,你看他们,那一双双渴望改变现实的眼睛。”
“……”
来自周围十九道不友善视线的压力让高岭之花感受到台上人的可怕。
你上司永远是你上司。
能凭你没有的本事站到食物链顶端。
读懂上级温和语气中的警告,高岭之花流下冷汗。
作为平时在后宫的吃瓜群众,没想过自己会有卷入宫斗中心的一天。
还是自己主动发起的。
一开就开大。
干出挑衅BOSS这种大事。
“你不要说得好像我故意和你们作对,我没有不喜欢现在这样,也不是逼你放弃研究,你们别看我,我不想跟你们中的任何一个有仇,你想继续不是不可以,但要大改,我只针对你这篇论文有无学术价值,并不是……”
高岭之花在成为公敌的威胁下低下了知识分子的头颅。
“并不是因为个人情绪毙掉我的论文,对吗?”
正宫和颜悦色地笑道。
“……对。”
“那么按照你的意见,优化实验方法,随机抽取样本,合理设置纳入和排除标准,扩大样本量,将文书格式按照规范修改正确,还是能得出体位调转策略可降低争宠率结论的,对吗?”
“……”
“你的意见虽然多,但可操作性强,我来梳理一遍思路,分别设置观察组和对照组,观察组给予体位调转的干预措施,和未给予干预的对照组在同一时期分别采集样本,通过卡方检验计算P值是否0.05,观察组的每个人以抽签形式随机抽取陪夜序号,个人基本情况做差异性分析,21根生殖器去掉头尾最大根和最小根,排除存在生理缺陷,如阳痿、早泄的个体,剩余中间值纳入标准范围,为扩大样本量,额外计入白天时间,每人由12小时陪夜一次增加至12小时陪日一次、12小时陪夜一次,你看我说的对吗,还有哪里遗漏的?”
“……”
“没有遗漏的话,麻烦你重新判定评审结果,虽然要改的地方不少,但都不是大问题,我的研究本身是存在学术价值的,讨论部分我会结合实际,再细化一下,这样成绩不至于不及格吧?”
“…………”
“其他人呢,你们有什么补充吗?”
正宫笑眯眯地看向总攻。
他求助地朝高岭之花使眼色。
接到他的SOS信号,高岭之花摇摇头,缓缓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