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NP文学中的白月光(重逢)
“哪儿跟哪儿?妈的,要是我看对眼了,管他妈的呢,先抢回去肏一顿再说。不服气?那就关着继续肏服气为止。”齐蔚军队里呆久了,也是一股军痞子气,说的话也糙。
柯瀚戈放在赵玉珠细腰上的手指动了动,没接话,赵玉珠感受到了。
肖野笑起来,妖孽邪气的迷人,就连声音都是一副蛊惑人心的味道。“你不懂,那人就像天上的月亮印在水里,太清冷,太洁白,也太远,仿佛碰一碰就碎,多看几眼化,让人心慌又沉迷。哪怕低微到她的脚下,哪怕被她踩一脚都会幸福到膨胀飞起,你渴望她的目光,追逐她的背影,却不会有勇气站到她面前跟她主动说一句话……”
“够了。”柯瀚戈淡淡道。
赵玉珠坐在他身边,感受到他冷凝的气场,心悬了起来,仿佛汗毛都竖了起来。
每次他生起气来,都会有格外多的花样折磨她。
肖野坐直了身体,并不介意,将拿起右手边的高脚杯将猩红的酒液一饮而尽,而后擦了擦性感的唇角,看向了赵玉珠。“不是有玉珠这个宝贝了吗?能看,能摸,能碰,还耐肏。”
齐蔚也抬杯,对赵玉珠一挑眉,“耐肏这点我赞同。刚好我也想肏了,就先借我肏一下喽!”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柯瀚戈捏了一把赵玉珠的腰,毫不在意的将她推给了齐蔚。
齐蔚也站直了身体,起码一米九的个子,身材挺拔,力量蓬勃,一身西装也掩盖不了他鼓胀的肌肉与力量,粗犷俊朗的脸上此刻带着点点欲色,将女人接到怀里,就毫不客气的狠狠揉了几把女人的臀。“骚逼里是不是还夹着东西?嗯?”
女人不敢不回,语气怯懦“是,是,有两根假鸡巴,一根插在骚货的骚逼里,一根插在骚货的屁眼里。”
女人早已经被调教得如此淫言荡语,若是说的不让他们满意,还会遭到更残酷的惩罚。
“骚货,真会说,给老子都听硬了,哈哈。”
齐蔚带着赵玉珠离开不久,宴会门口开始骚动起来,肖野与柯瀚戈齐齐挺直了身体,若有若无的看向了门口。
随着一声调笑的“陆大小姐驾到——”,身着黑色礼裙的窈窕身影缓缓走进众人眼中。
该怎么形容,此刻众人仿佛都哑了声,被定了身,被放空了心,目光所及之处唯有一个人。
她似乎携着月光而来,皎洁明亮,清冷渺远;又似乎玫瑰盛放,舒张摇曳,仪态万千;一抹淡淡的哀愁萦绕在她四周,让人心怜,眉眼间又是那么的坚韧,让人退怯。
她似乎勾着唇角,在笑,又似乎是天生的,对众人的悲悯。细长的耳坠抚动在她的颈侧和精致的锁骨间,让人恨不能以身替之,永远在她身边停留。
又是怎样一双眼,明亮又深邃,仿佛看一眼就会沉溺其中,再也无法逃出来。带着明月的光,带着黑暗的沼泽,带着……爱的破灭和绝望。
NP文学中的白月光3(洗手间齐蔚与女配H齐蔚的心思)
NP文学中的白月光3(洗手间齐蔚与女配H齐蔚的心思)
明艳又清冷的容颜让人自卑又疯狂,舍不得眨眼,又怕被刺伤。
起码过了十几秒,众人才又开始动起来,开始小声说话,怕是惊扰到她。
主持宴会的是陆似颐二伯家的表姐,此刻姗姗上前,牵过陆似颐的手,和众人少少寒暄过后,带着陆似颐上了台。
“似颐,今天大家都是庆贺你回国呢,和大家说几句呗。”
陆似颐淡淡调整了一下话筒,对大厅里笑了一下,众人又都不约而同的安静下来,痴迷的看着她。
“谢谢大家还记得我,并且安排了这个晚会,希望大家能玩的开心,谢谢。”
说几句就是几句,陆家表姐有些尴尬,又接过话筒调和了一下气氛。
宴会厅外边的男洗手间里。
女人跪在马桶盖上,手肘撑着墙,就连脸也不堪重负的埋进了墙面,赤裸的身体不断被冲撞,细弱的腰仿佛就要不堪承受的被折断。
“不……唔,慢,慢点……求你啊……啊……”
啪——
一巴掌狠狠拍在女人的翘臀上,臀肉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
“啊——”一声痛呼。
“教你的又忘了?”
“嗯主人的~大鸡巴肏的……我,我好爽,小骚货的骚逼,都被主人填满了……啊~”
齐蔚低眸,看着自己黑壮粗大的鸡巴一下一下凿进女人的小逼里,女人被肏的惨叫哀呼,却还得媚叫求欢,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肖野说的那个人。
清冷如月,飘渺如雪,不敢触碰,令人退怯……
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到没到。
不知道如果那个女人被他压在身下会是什么样子,会哀求,会哭泣,会讨饶,还是会求欢……
听他们说的那么洁,肯定会受不了吧。
吃着他鸡巴的这个,哪怕经过这几年的调教,都还是被捅的哭,被捅的惨叫,被捅的撕裂出血,那她就更受不了的吧?
他知道自己的本钱有多么的可怕,肏个逼都不是做爱,是刑罚,但又忍不住想,如果是那个女人,他一定不会像身下这个这般肆无忌惮,这般凶狠,他一定舍不得……
他虽然没见过她,但像个偷窥狂一样在这几年前收集了她无数的照片,甚至幻想了无数遍……
他又低头看身下这个女人,扯过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拉出来,女人涕泗横流,眼眸紧闭,一张妆容后八成像的脸也花成了六分,他实在是勉强不了自己把她当成那个女人,兴致突然就冷了下来,他狠狠的在女人逼里捅了几十下,射了出来。
女人一阵尖叫过后,差点晕死过去。
齐蔚毫不留恋的抽了出来,赵玉珠连忙转过身给齐蔚把大鸡巴舔干净,又用湿巾擦了擦,齐蔚拉上了裤链,赵玉珠才开始整理自己。
齐蔚心里有些闷,也不管人,自己走了出去,想抽根烟。
刚洗过手把香烟点燃,抬头,镜子里就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
陆似颐深觉宴会的无聊,也自知自己的吸引力,这从小到大都让她心里厌烦,却又不得不忍受。但面对昔日辜负的未婚夫的目光,她心里还是有愧疚和心虚的,毕竟道德感这东西,是个正常人都应该有。
也因此,为了躲避这种心理,她找了个理由出来透透气。并且不知为何,身体里仿佛有一股火,她准备给自己脸上扑点冷水,让自己冷静一下,让那股火降下去。
NP文学中的白月光4(齐蔚与陆似颐微H,心动不能自抑)
NP文学中的白月光4(齐蔚与陆似颐微H,心动不能自抑)
齐蔚就这样眼也不眨的注视着她,他看见她的第一眼就知道她是谁,全身都在激动狂燥,鸡巴第一时间都抬头敬礼,在裤裆里挣扎着露头,却又得不到解脱而憋到他发痛,他想说什么,好多话,却又吐不出一个字,像是被巫师用毒药毒哑了喉咙,只能瞪着她,恶狠狠,凶光毕露,浴火焚身。
陆似颐一手撑着额头,她感觉头有些晕,视线仿佛都有些不明,按理来说她饮的酒不多,不至于醉倒,但现在又仿佛是醉酒的征兆。她想拧开水龙头,视野又仿佛分身,身体里的火烧得她腿都软了,软软的,颤颤的,都站不直,便要往后边倒。
“嗯……”一声低低娇娇的惊呼,她跌进了一个坚硬宽阔的怀抱里。
齐蔚沉迷的看着怀中的女人,她好娇小,发顶刚刚好到他的胸膛,乌黑浓密的发顶有一个小小的发旋,莫名的可爱。她雪白的脸颊晕红,他一贯贫乏的想象力突然丰富起来,她的红晕就像富士山上雪白中的一点红艳火莲。
这是什么糟糕的想法!
她的眼睛在眨动,应该是迷茫又无辜的,褪去了清冷的月光,睫毛纤长如振翅欲飞的黑蝶。
虽然这个想法很俗气。
他几乎第一时间就闻到了她身上的淡香,是印度素馨的香味,很淡,又让人迷醉,想要更多。
他也第一时间感受到了她的软,栽到他怀里的娇小身子是软的,他手臂触碰到的乳儿也是软的,应该还很嫩,很白,很滑……让他心颤。
他不自觉的轻轻抚揉了一下,力道之轻,生怕弄疼了她。却没想到她又是一声娇柔的低吟。
“呜……难受……”女人在他怀里轻轻扭动了一下,诉说着她的感觉,齐蔚几乎在同一时间鸡巴顶出了内裤,戳上了她的腰。
“嘶……”男人倒抽了一口气,是疼的,也是爽的,甜蜜的折磨。
他几乎看出来了,女人中了药,至于是谁下的药,除了同为太子党的几个,没谁有这个胆得罪陆家大小姐。
他马上又联想到一系列可能,陆家与他们之一达成一致,促成好事,然后联成姻亲,没有谁能拒绝陆似颐的诱惑,哪怕她结过婚,有一个四岁的儿子。
那么现在,无论是谁,都会找过来了。
怎么办呢?他也想成为局中的男主角,且他有完美的不知情权,他是无辜的,且他愿意承担责任。
想着,他马上将小女人横抱起,大步往外走去。
至于赵玉珠是谁?他早就忘了。
酒店有他的独立套房,他按下电梯,在上升的时间里,他也眼也不眨的盯着她,像是恶狼注视着自己的猎物,看着她软软的小小的手指胡乱抓揉着他的衣领,偶尔划过脖子,不疼,却惹得他身体一阵颤栗,他觉得他快喷火了,身体里全部装满了火,且还在不断蕴育,像是西方电影里会喷火焚城的恶龙。
他想也几乎恶狠狠的像要吞掉她一样吻她,但吻却落在她的额头,很轻,很温柔,就连下巴都故意避开,怕胡渣伤到了她。
到了47楼,这一整层都是他的地盘,面部识别,除了他没人能进来,也就没人能打扰到他们。
等以后,她也会是这层楼的主人。他心里无不甜蜜的想。
NP文学中的白月光5(齐蔚陆似颐红唇白灼H)
NP文学中的白月光5(齐蔚陆似颐红唇白灼H)
一进门他几乎都忍不了了,将女人抵在门面上,就要解脱自己的鸡巴,但女人背撞上门板让她低低的痛呼了一声,男人心中骂了一声娇气,却还是心甘情愿的将她轻柔抱起又大步跨进卧室,将她轻轻的放在了柔软的黑色床单上。
他保证,他前一辈子都没有像今天这么多的轻轻。
但看看床上的小女人,他觉得这辈子肯定是没法了,想想又甘之如饴,傻笑了一声。
迅速的脱掉了上衣和裤子,露出了完美的高大强健的身躯,鸡巴挺立,贴过肚脐,齐蔚握住女人的小腿比了比,几乎要比她小腿粗了,他用比鹅蛋大的龟头在她的玉白
小腿上蹭了蹭,留下一滩滑腻微凉的乳白液体,他登时红了眼。
他几乎控制不住,想狠狠进入她的身体,脑海中叫嚣着,占有她,撕碎她,肏坏她,和她融为一体。
但他遵从了理智,因为珍重,所以爱护,然后不舍。
黑色礼服肩上是几条细带,他轻轻一扯就开了,然后他摸索着拉链将她的礼裙褪下来,而后是胸贴,内裤,因为药物与情欲已经洇湿了,他像着魔了般捏起,轻闭双眼,凑到鼻尖深嗅,其间听着小女人高高低低的娇吟。
他睁开了眼,看着光裸的小女人在他的床上扭动,纤细的颈,精致的锁骨,瘦削却圆润的香肩,颤动白嫩的乳儿,不是很大,但坚挺美丽,红樱颤颤巍巍的可怜。细细的腰肢,侧着身体还能看到可爱又性感的腰窝与肚脐。
臀线优美起伏,促使人迷恋的抚摸上去,两只纤长细白的腿儿交缠在一起,时不时因情欲得不到满足而扭动,妖娆又性感。最引人窥伺的那朵娇花半掩藏在腿间,若隐若现,只能看见细细的浅浅的一撮可爱的卷毛,更多的隐藏在腿间。
而那小小的玉白的脚,可爱的小趾头根根蜷起,齐蔚情不自禁的安慰般的揉了揉。
天上月坠成了人间花,几乎是让人不敢置信而又致人疯狂。齐蔚准备先洗个澡,想让自己用干净的身体来融合她,却又发现自己离不开她分分秒秒,只能粗喘口气将她用被子包裹放在椅子上,然后连人带椅子一起抱进浴室。
就连洗澡他也要盯着她,看她每时每刻的媚态,仿佛眼睛没看见的下一秒她就溜走。
整个过程都恶狠狠的。
看她嫌热将被子扯开,娇吟着用小手去抚摸自己的乳儿,得不到疏解又气的沁出了眼泪,要哭不哭的挂在睫毛上,然后又不知轻重的揉的更用力了,让洁白如玉的乳儿上留下了浅浅的红痕。
腿间扭动,挺翘白嫩的小屁股漾出性感迷人的弧度,时不时窥见她股间的娇花,似乎挂上了晶莹的水迹。
齐蔚只觉得越看越要爆炸了,他敢肯定只要他一碰到她就一定忍不住扳开她的双腿,用最狠最重的力道插入她,肏到最深的小子宫里面去,把她插坏插哭插流血,插她个三天三夜。
但他不能,她会痛,会哭,会受伤,会怕他。一想到这些,他的欲望似乎都能屈服。因此他双手抚上了自己的巨根,看着她的脸,她的胸,她的身体,快速的套弄。
到最后,他将鸡巴插入她的臀缝中,快速抽插几百下后,在她腿间,背上,腰上,乳儿上喷射出来。巨大龟头上的最后一点白灼,他将它蹭到了她的唇角。
红唇白灼,他立马又硬了。
NP文学中的白月光6(齐蔚陆似颐HH)
NP文学中的白月光6(齐蔚陆似颐HH)
重新回到大床上,齐蔚覆上了她的身体,用胸肌去感受她的软嫩,用粗壮的大腿去裹挟她的细长,双手抚摸她的每一寸肌肤,舌头舔遍了她面容的每一处,最后落在了她的唇上,轻轻吮吸了一口。
一手轻轻揉摸上她白嫩的乳儿,爱不释手般的将它们揉捏出可爱的形状,听着女人的娇呼又安抚的轻吻再放松力道,小奶头颤颤巍巍的想躲藏,却又最挺立,只能接受男人一遍又一遍的舔舐吃掉。
纤细的双腿被男人温柔的分开,并且被抓住小脚咬了一口,不疼,但还是惹得女人一声委屈的娇呼,让男人心软得一哄再哄。
“我的心尖儿,阿蔚疼你呢,不疼不疼,我的乖乖……”
“腿儿再张开点,嗯?让阿蔚好好亲一亲,吃一吃,再多淌些水儿,哥哥喂你吃大肉棒好不好……”
齐蔚将她的双腿挂在肩上,头埋进她的腿间,先亲了嫩红娇艳的花穴一口,随后细细的舔,轻轻的咬,抓住可怜的小珍珠裹进嘴里吃,让它像绿豆被催熟成豌豆,晶莹剔透的被迫探头,惹人怜爱。
“呜~不要咬我~”女人细细的喘息,扭动着双腿想合拢,抵抗这过于激烈的快感,但被强壮的男人握着腿儿,动都动不了。只能撒气的攥住男人浓密的头发,想把他脑袋推开,可惜力气太小,男人浑然不受干扰。铑A胰整理漆O九寺留伞期叁O
“呜呜……你欺负我……坏蛋~”
齐蔚被这娇娇糯糯的声音酥到头皮发麻。
齐蔚唇齿拨开她的小穴口,只有筷子头粗细,他不禁想到她这小穴口真的是生过孩子的吗?还是剖腹产?他的鸡巴真的能肏进去吗?会不会把她肏坏?她的前夫是不是每天都会肏她?毕竟她如此诱人,没有人能抵挡……
心中有一种名为妒火的情绪烧了起来,他有些恨恨的在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咬了一口,不重,但留下了个浅浅的牙印。女人一声痛呼,手心无心刮过男人的脸,打了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啪——”
齐蔚有些愣住,这是他二十六年来第一次挨巴掌,但却完全生不起气来,还得哄着施害人。
“你咬我……呜呜……好疼……”
“乖乖,不哭,不疼不疼,阿蔚吹吹,乖乖,我该打,别生气……”
“你不准再咬我……”
“好,乖乖,我保证不咬……”
齐蔚又伸出舌头给她舔,开始戳弄那个小洞,模仿肉棒在她穴里抽插,时不时舔弄她的内壁,寻找她的敏感点。
太小太紧了,他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服侍一个女人,但还是连舌头都被夹挤的难受。
如果换成是他的鸡巴……不会被夹到秒射就是被夹到爆炸吧?
忘了,他的鸡巴现在都快爆炸了。
一股潮水喷涌出来,齐蔚张嘴堵在花穴上接了满满,全都咽了下去,一滴不剩。之前女人还一直挣扎着抗拒着潮吹,但现在是完全没力气动了。
晕眯着双眼,面色潮红,双手握拳贴在脸颊边,乖巧又可爱。
齐蔚握着她的小拳头亲了亲。
他开始给她的小穴扩张。
手指先是放了一根进去,她皱了皱小眉头,没有抗拒。
他开始轻轻抽插,然后是两根。
她感觉难受了,要闹,又被他按着,一边温柔的哄着她,一边不容拒绝的放进了三根手指。
她挣扎不动了,委屈的小声啜泣了起来,他的手指又粗又长,被穴肉挤的密不透风,夹得死紧。
齐蔚心疼的亲她的小脸,她溢出的泪珠,嘟起的红唇,乖乖,心肝儿喊个不停,直到她的身体承受住了放松下来。
他拿过一个软枕垫在了她的小腰下。而后他又吻了她一遍,从额头到脚尖,将她的双腿环在腰间,一手与她十指相扣,一手扶住了狰狞威猛的巨大肉棒,靠近了她的腿心。
鹅蛋大的龟头笨拙又狰狞,沾上她的春水,一推一退的顶开了她娇艳的两瓣花瓣,沾上了她湿润的小卷毛,又显出那么一分可爱。
花穴口刚被手指插出拇指粗细的肉洞,现在眼看又快要合拢,齐蔚心一横,挤进去了半个龟头。
“啊……不”
小女人又用仅剩不多的力气挣扎起来,显然是吃疼了。空余的那只小手吃力的推着他的胸膛,却又因实力悬殊,落在齐蔚身上,更像是抚摸。
齐蔚箭在弦上,从进门到现在几乎折腾了一个小时,自认为各方面都做到位了,该到享用的时刻。但女人的推拒和呼疼又让他心软,怕功亏一篑,他低下身吻住了她的小嘴,堵住她的话语,有力健美的腰腹也跟着沉下去。
“呜,呜呜……呜……”女人无法说话,身体紧绷到颤抖,只有泪珠一颗接一颗的往下坠,齐蔚感受到了,心里又疼又悔,支起上身去看她的花穴。
大龟头已经吃下去了,还含入了一小截棒身,但花穴紧绷到透明,颤颤巍巍的可怜极了,细细浅浅的卷毛上沾了颗小小的露珠,像是花穴可怜满溢的泪水。
看到她没事,他才反应到自己的感受,真她妈的紧,感觉快被夹爆了,四周层层叠叠的穴肉挤压着他,又亲抚着他,仿佛一群调皮的小孩子,最深处又仿佛有一股吸力,叫嚣着让他狠狠的追逐进去,狠狠的捅进去,舒爽的让人头皮发麻,恨不能一下子将全部肉棒都塞进去。
但看着小女人可怜兮兮的颤抖,委屈巴巴的小脸,他还真是,一点放纵的勇气都没有。
于是他又开始爱抚她的娇躯,揉捏她的花蒂,深吻她的唇齿,像伺候小祖宗私的。
鸡巴插在穴里,等她稍微放松一点,就见缝插针的轻轻来回抽插进去一点,其实还是很紧,感觉鸡巴陷在其中都无法动弹,逼得人缴射而出,但齐蔚还是用自己强大的意志力挺住了,他可不想跟小女人的第一次就这么丢脸,他怕她以后想起来就嘲笑他。
“乖乖,再放松一点好不好,让我再进去一点,我想在你的身体里……”
“我难受……好涨呜……不要,不要了……”
她的穴儿太浅了,鸡巴插到底也就插了一半多一点,还剩男人食指长的一段在外面,显得可怜兮兮的,齐蔚也很无奈。
要是赵玉珠那个被调教好了的骚货,他能直接捅进人的子宫里,随意撞着她的宫璧肆意操弄,别说几乎一个小时的前戏,兴致来了能让她有个一分钟自己弄湿都难说。
再看看这个,都千娇百宠了,还在哭唧唧的喊疼喊撑,受不了,让他出去。
他自己忍得要命,她还嫌这嫌那,嫌他粗嫌他长嫌他大,不知道多少女人守着一个短小细的男人深夜垂泪欲求不满,她还不满意。
真是比伺候小祖宗还祖宗。
NP文学中的白月光7(齐蔚陆似颐柔软的心HH)
NP文学中的白月光7(齐蔚陆似颐柔软的心HH)
齐蔚心里想着,又在她浅浅的小穴里稍微用力撞了一下,顶出主人一声嘤咛,细白的双腿被他挂在他的双肩,不得解脱,只能难耐的蜷起小脚趾,不时踢在男人的背上。
她已然感受到快感,当一个男人在床爱上尽心取悦你,体贴你,宠着你,你必然会得到由身到心的强烈快乐。
更何况齐蔚本身有着巨足的本钱,只要他愿意,他想让女人生女人就能生,想让女人死就能让女人死。
以往二十六年他已经不记得肏过多少女人,为性而性,哪怕是赵玉珠。他一开始分明没那个想法,但随着他书房里关于陆似颐的照片越来越多,当他拼凑出关于她的人生越来越完整,在睡梦中她也开始来来去去,毫不客气,他是反抗的,是挣扎抗拒的,抵抗这二十多年来唯一的动乱,但这股情绪来势汹汹,无可抵挡,最终他选择了归顺臣服。
而赵玉珠,成为了几人心照不宣的仿真玩具,仿陆似颐的真。
“乖乖,叫我一声好不好……”齐蔚轻抚她的红扑扑的小脸,将她颊边的碎发拨到耳后,触碰到她的耳背,让她又是敏感的颤了下身子,偏过脸想要遮住自己的弱点。
像只可怜的小动物。齐蔚笑了。
真好,他与她身心合一,哪怕他并不能得到完全满足,仿佛只是饮鸩止渴,但心灵上的满足,和只要想到他在她的身体里,她包容着他,在他身下动情,高潮,得到快乐,他就能满足感到爆炸,就连溢出来的都想用个密封的容器装上,然后时不时拿出来品尝一口。
她的身体被他吻了一遍又一遍,密密麻麻的全是绯红的吻痕,仿佛在她身体上绽放了无数妖冶的花,他牵引她的小手抚摸他强壮的胸膛,健美的腹肌,也想得到她的爱抚。最后,他拉着她的小手来到结合处,让她握住他一直备受冷落的一截肉棒。
“乖乖,帮阿蔚揉揉,握住它。”
他骇人狰狞的肉棒一半陷入温暖的穴港,一半冷落在陆上,青筋暴起,粗黑雄壮,蓄势待发,他却一直保持着不紧不慢,不深不浅,仿佛这根鸡巴已经与他分离,分离出了两个意志,一个尽情捅进去,肆意狂欢,一个强忍着轻柔,让她得到满足和快乐,然后后者战胜了前者。
她的春水源源不断,晶莹剔透的挂在她的小卷毛上,摩擦泛红的双腿内侧,他的肉棒上也是晶晶亮的,还有被她一样濡湿的浓密粗糙耻毛。他想用他的耻毛去跟她的毛毛贴在一起,那样一定很可爱。
可惜肉棒长了,在此时成为一种阻碍。
她先筷子粗细的小穴口,此时已经被他肉棒撑的跟她小拳头大,夸张又骇人,仿佛耻骨都被他撑开了,一边哭泣吐水又一边贪吃的将他含入,他敢肯定肏完她双腿肯定是合不拢了。
不过此时女主人公沉浸在温柔的欢爱里,否则若是让她看见腿间骇人的情景,只怕会吓的哭出来。
他也懒得换姿势,反正不管他用什么姿势他也不可能完全插进她小穴里,他舍不得。就这样传统的男上女下面对面肌肤相贴,他想看着她,看她染上情欲的娇美小脸,看她动情的烟岚水眸,看她弱弱的喘息,她的快乐她的难过都由他掌握。
就像得了肌肤饥渴症一样,他无时不刻不想贴着她,触碰她,与她融为一体。
NP文学中的白月光8(系统——前因)
NP文学中的白月光8(系统——前因)
系统默默的看着一只泛着白光的团子在空间里飘来飘去,他不会承认她很可爱,简直要把它萌出鼻血,虽然作为一个系统它没有鼻血这东西。
“为什么呀?这些世界不是都顺其自然的运转吗?干嘛还要我插一脚啊,我好困好困了……”
系统立马警醒:“不准睡!”
刚把她从几百年的睡眠中唤醒,他随时拉响着警铃。
“你们都好奇怪,我生气了。”白光团子很不高兴。
系统心里也憋屈,但只能于理于情的哄她。“这些世界的天之骄子都不爱女主了,要么毁天灭地,世界崩塌,要么搞死女主,世界崩塌,男女主是维系世界的本源,我也是没有办法,你哥哥喊我找你的。”
“可我也没有办法呀,你说的这些男主好可怕,我无能为力,我害怕。”说着白光团子还配合着抖了抖圆滚滚的身体,应该是身体。
系统……无语。
“可歧随大人检测到男主们都爱上过你的精神丝附着。然后你的精神丝抽走了之后,男主们谁也不爱,就开始毁灭世界了。”
她是由爱而生的神灵,以爱为养分,又格外吸引爱意,长年懒惰睡眠,只以分出无数精神丝,去各个世界寻觅爱意养分,等吃饱了,就脱离而去。
“我,我只是饿了,你不能因为这就赖着我。”小团子有些底气不足,但还是想着挣扎一下。
“冤有头债有主。”系统语气铿锵。
“呜呜呜,你就是仗着我哥哥,欺负我个弱小可怜又无助。”
小团子嘤嘤嘤,还恰时的溢出水光波动来。
系统莫名的感觉出了罪恶感。
但不管怎么扯皮,可怜的小白光团子还是应下了拯救世界这项伟大光荣且艰巨的任务。
叮——原世界发展读取
陆似颐从小就是个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的孩子,又绝对优秀,完美的让人找不出一丝错处来。
她对人疏离又温和,让人想靠近又卑怯,就仿佛天边的月亮,想要被她的光芒照耀包围,又害怕伸手触碰就碎。蹊O旧寺刘姗欺散伶
陆似颐五岁出国,十六岁归国与上京顶级名门柯家公子订婚,直到二十岁,已经引无数名门公子心中爱慕,成为了所有人心照不宣的白月光。
其间,齐蔚进入军队,消息封闭。
其间,柯瀚戈爱慕她到卑微,捧着哄着,又日夜惶恐不安,患得患失。
其间,小两岁的肖野以弟弟相称,想靠近她,又胆怯,陆似颐跟他说句话他都会脸红,心动不已。
就是这样一个被众人爱着怕着的白月光,在离与柯家公子成婚的前半个月,突然宣告她爱上了一个人,非他不嫁,宁愿摘掉陆家大小姐的头衔,柯家少夫人的桂冠,毅然决然的与一个卑微落魄的小画家私奔出国。
多么荒唐。
上流社会中多少英俊潇洒的翩翩公子,哪怕不是柯家公子,她说爱上他们任何中的一个他们心里都能得到个微不足道的安慰,可偏偏是一个又穷又落魄的画家,除了一张算得上英俊的脸,可他们中有太多比他英俊的。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打击之中没回过神之际,她已然跟人坐上了出国的飞机。
而后续,就是赵家的潦倒,不过是因为赵家小姐的那张脸,被他们认定是罪。因为爱也因为恨,他们默契又冷酷的抹倒赵家,看赵玉珠陷进淤泥里,仿佛是对陆似颐的报复。
他们又像天神一样将她从淤泥里拉出来,然后又更狠戾的催折她,把不敢对陆似颐做的事在她身上变本加厉的做了无数遍。
殴打,囚禁,折磨,侮辱,调教,日复一日的残酷贯穿,私处一次又一次的撕裂,哀求,痛哭,求饶,回应的是更残忍的欺辱。
在她流了第四次胎后不几天,在几个男人毫无顾忌的贯穿下,她下体流血,男人们也许是腻了,让她彻底解脱,死亡。
世界发展终止。
系统看向一边是真的瑟瑟发抖的玉白团子。
“好,好可怕,不,我后悔了,我不要去,呜呜呜……”
叮——世界重启,寻找精神丝脱离时间,3,2,1,锁定——
“不——”
小团子再怎么不乐意,还是被强迫化作一团白光跃进世界里。
NP文学中的白月光9(肖野柯瀚戈赵玉珠3p,虐)
NP文学中的白月光9(肖野柯瀚戈赵玉珠3p,虐)
NP文学中的白月光(肖野柯瀚戈赵玉珠3p,虐)
城西别墅是男人们给赵玉珠的住处。
刚刚一进别墅大门,柯瀚戈就一脚踹在赵玉珠腿上。
赵玉珠一声痛叫,栽倒在地上,手肘也摔破了皮,小腿骨仿佛断裂,痛的眼里都涌出来,但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两个穴里的东西也都剧烈的移了个位,捅得更深了,有撕裂感传来。
“贱人,贱人,都是贱人。”柯瀚戈一改在外的优雅矜贵形象,一脚又一脚狠厉的落在赵玉珠身上,状若癫狂。
柯瀚戈红了眼,听着女人的哀叫更是上头,仿佛要将人活活打死。
肖野拉住了他。“别打了,再打人就死了。”
“谁也没想到会有阿蔚这个意外,你就算把人打死也没用,冷静点。”
赵玉珠听着肖野劝解的话,竟卑微的心生出些暖意来。她的生命已然任人拿捏,挣扎在痛苦的深渊里仿佛窒息,渴望着光和温暖,但这些仿佛随着陆似颐的离去而离去,她成了陆似颐遗留下来承受报复的对象。
她有时候清醒着知道陆似颐的无辜,她只是敢作敢为,勇敢的追寻自己想要。但更多的时候她被折磨的无法喘息,就会滋生恨意,恨陆似颐,恨上京,更恨这几个男人。
但时间久了,只要他们稍微好以颜色,流露出一丝的温情,哪怕是透过她的脸看着另外一个人,她都会沦陷。
或许她已经病了。服从自己内心吧,再挣扎又有什么用呢?她无法逃脱,还不能允许自己心里生出一点点的快乐,不至于每天痛不欲生惨淡无光。
柯瀚戈已经抽出了皮带,套上了赵玉珠的脖子,将她往餐桌上拖。
赵玉珠只能双手勒住皮带,让自己不至于窒息,像条狗一样一路被拖过去,全身疼痛,毫无尊严,有鲜血和淫水一路蜿蜒,在客厅留下一道曲折的弧线。
肖野好听又蛊惑的声音传来。“还有力气吗?自己爬上餐桌吧。”
“有的,主人。”
赵玉珠不敢说没有,哪怕她痛的想死掉,但她知道拒绝只会比死掉更可怕。
“嗯,真乖,不愧是我的骚母狗。”
肖野说着满意笑起来。
他心里也有一股火,怒火,妒火,他知道。
“先吃吃主人的大鸡巴好不好?”肖野问的温柔,但挺立的深紫色粗长大鸡巴已经毫不客气的捅进了赵玉珠的嘴巴里。
赵玉珠全身趴在餐桌上,突如其来的巨大肉棒毫无征兆的一下子插进她深喉,又痛又窒息。
“小心点,收着点牙,上周才补的牙,别坏的太快了。”
“唔,唔……”她被插着喉咙吐不出话,但心有余悸的想到了被拔掉牙齿的痛,还是努力将嘴张的更开。
身上的裙子发出一声碎响,她本能的身体一颤,男人的大掌已经粗暴的掰开了她的腿。
柯瀚戈目光沉沉的注视着她的臀缝,两个肉洞已经被假阳具撑成了大大的O字形状,几乎有拳头大,两个肉洞的褶皱都被撑满,变成薄薄的透明,仿佛随时都能撕裂,后穴已经漫出了血丝,正顺着穴口丝丝缕缕的滑落。
柯瀚戈点燃了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层层的烟圈,然后眼也不动一下,狠狠的将带着猩红火热的烟头按在了赵玉珠小穴与后穴的交接处。
“唔——”赵玉珠全身剧烈往上一挺,灼热深刻的痛处传来,她几乎要晕死过去,肖野先见之明的捏住了她下颌,没让她咬到他,依旧深深插在她喉咙里,让她发不出声音,连脖子仿佛都凸起了一条粗壮的条物。
NP文学中的白月光10(齐蔚陆似颐HH灌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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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套房客厅里的手机响亮了许久,可惜沉浸在情爱中的两个人一个都没有余力理会。
齐蔚就着男上女下的姿势轻轻缓缓的插了她半个小时,陆似颐高潮了两次,就扭躲着小腰和小屁股不想干了,可惜男人根本不想放过她,稍微用点力道肏她几十下就没了力气变老实了。
“不要了,我肚子好胀。”她藕臂讨好的攀在他的肩膀,漂亮的眼眸水光潋滟,呢喃着撒娇求饶。“我腰好酸,腿也好酸,疼疼我,你疼疼我好不好~”
他哪能不疼她。
她高潮了两次,但他一分一秒都舍不得拔出来,等她情潮褪去,他就又开始肏弄,于是水儿都堵在她的小穴里,抽插间都带着晃动的水声。
他吻了吻她泛红的鼻尖,又舔了舔她脸上的细汗,跟只大狗一样。然后终于放下了他掌握的两只细腿儿,轻柔技巧的按捏,又轻抚她的背安抚她。
“乖乖亲我一下我就给你泄,好不好?嗯?乖乖。”他的嗓音带着宠溺和情欲的低哑,好听到一塌糊涂。
陆似颐迷迷糊糊的被这声音和话语蛊惑了,在他身下抬起头半眯着眼去寻找他的唇。
像是主动索吻。
齐蔚心动的剧烈,他双眸死死的盯着她逐渐凑近的娇小红唇,看她在他唇上轻轻一吻,然后又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便要退开。
他一下子捧住她的后脑勺,像是要把她吞掉一样凶狠的吻,大舌在她口腔里翻搅,如龙卷风过境,逮住她的小舌头就是又吸又咬,将她口腔内的津液都吸食殆尽。
“唔,唔~”她喘息不已,瞪大了水眸,看着他沉醉的闭上眼,连呼吸都被他夺取。
他将她抱起来,细腿搁在粗腿上,柔软的乳儿贴着男人坚硬的胸膛,力与美的结合,强与柔的对峙。他一只手扶着她的小屁股不让她撤退,一边强有力的腰臀开始发力,粗黑巨硕的大肉棒贯穿到她穴底的花心,却依然还有小半截肉棒凄凉在外。
他抓过她的小手按上去安抚,她却被那狰狞的青筋和勃发的火热欲望烫的恐惧撤退,心惊之余她终于想要正眼看那结合处一眼,却被他重重一击顶到了底,高潮似乎要再次来临。
“我的小心尖儿,你的水儿怎么就这么多,嗯?”
陆似颐哭喘出声,上气不接下气,无力的埋进他的身体里。“你说,说了我亲亲你,你就放过我的,呜……你不疼我,我不要你了……”
齐蔚本来心软着,结果听到了最后一句,瞬间变了脸。
他勾起她的小下巴,面无表情,双眼似狼般扫视她面容的每一寸,“不要我?那你想要谁?我是谁?你认清楚了吗?”
她被他的冷厉吓的呆了,抽抽噎噎的说不出话,只能傻愣愣的看着他的下巴。
“我是齐蔚,是你的男人,记住了。”
说着他将她压倒在床面上,他跪坐在她腿间,他的腿强势分开她的腿,托起她的小屁股,让她的花穴完完整整的展现在她眼中,被他的大肉棒完完整整的占据,她的太美太艳,而他的太丑太狰狞,但就是这么美与丑的结合,让他内心涌出无与伦比的满足感。
欣赏够了,他终于大发慈悲的将大鸡巴不舍又艰巨的撤了出去,几乎在同一时间里,她穴里拥堵的潮水一泄如注,春潮灿烂,几乎全部都喷洒在他肿胀的肉棒,绷紧的小腹,强壮的胸膛,还有些许溅到他脸上,他还勾出舌头着迷的舔了舔,评价,“乖乖的水儿里有我的味道。”
陆似颐娇叫了一声后就无力的瘫倒在了床上,不到一个小时她就高潮了三次,感觉整个人都被榨干了。
齐蔚见状体贴的去倒了一杯温水,回来后一口一口哺给她,占尽了便宜,待她稍微恢复一点后,他又像恶龙一样将她抱进了怀里,再次挺入。
她已经受不起高潮了,整个人都累坏了,小模样可怜又可爱,他再怎么想一直插满她,也要她能受得住。
他的速度明显提升,大鸡巴抽插在她穴里快的几乎只能看见缩影,但还是注意着力道不让她难受,回回摩擦过她可爱的花芽和穴间的敏感软肉,再不轻不重的撞上她的花心,又握住她的两只手攥紧了他暴露在空气中的半截肉棒,终于在抽插了几百下后,他再抵住了她的花心,将火热磅礴的精液喷射进她的宫颈。
陆似颐“啊”的一声可怜的尖叫,想要退缩却被他死死按住,像是一只可怜的小雌兽,被强大的雄兽按在胯下强硬的灌精受孕。
他凶猛的在她肚子里喷射了十几下,几乎将她的小肚子涨满,她的确撑的难受的哭起来,哀哀的小表情掩藏不住,肉眼可见的委屈。
他却满足的身心都像要飘起来,他的精液占据了她身体里的每一处,或许会有个幸运儿遇见她娇怯的卵子,然后一见钟情,在她体内发芽,经过十个月的成长,降落到这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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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文学中的白月光12(陆似颐不耐肏H女配,虐)
齐蔚射精后依然将她牢牢的抱在怀里,大脸蹭着她的小脸,舌头不时舔舐她,给她脸颊都糊上了他的气味,粗硕的大肉棒稍稍软了两分,又极快的硬挺起来。
陆似颐被撑的哭,小脑袋左躲右闪,不让他亲,像个生闷气的小孩子。
真可爱。他想。
外表那么清冷高贵的大小姐,拨开了壳,内里就是个又娇又可爱的小女人。
齐蔚埋在她穴里几分钟,直到受不了又想狠狠肏起来,才万分不舍的退出来她的身体,抱起一身吻痕疲惫不堪的小女人去洗澡。
洗澡时他又忍不住,抵在她的臀缝间抽插了半小时,给她细皮嫩肉的都磨得红红的,最后又抵进她的花穴里冲撞了几十下射出来。
等抱到了床上,陆似颐立马翻滚出他的怀抱,滚到了床的另一边。
他屋里没有女人的衣物,光着身子他又怕自己忍不住,索性给她换上了他未穿过的黑丝绸衬衣。但他马上又为这个决定后悔,女人穿着男人的衣服无疑是绝佳诱惑。
领口可见她精致秀气的锁骨,由黑丝绸包裹下蔓延到耳根后的绯红吻痕,衣袖较她而言比较大了,滑落到手肘。下摆贴近大腿,但已经翻卷起来,暴露出丰满的蜜臀和大腿内侧密密麻麻的吻痕,花穴红艳水光潺潺,香艳诱人。
齐蔚看着看着,只觉鼻腔一热,他木然的伸手一摸,指尖是鲜红的颜色。
麻了。
他像恶狼一样扑上去,“操,这是你自找的,老子今天非要肏死你。”
“啊—”一声短促的尖叫。
陆似颐这美人是真不耐肏。齐蔚想。
不过两次,她就像丢了半条命似的,明明他温柔的不得了,没让她出力,也有意控制着不要让她频繁高潮,可她还是像被雨打落的娇花,被肆意玩坏的娃娃,泪水都流干了,嗓子哑了声,花穴红肿得不行,轻轻一碰就颤着喊疼。
他将她包在薄被里,裹得严严实实的,一丝春光都不露,只留下个黑乎乎的小脑袋在外面,生怕自己再兽性大发。
他走出卧室到客厅找手机,发现上面几十个未接来电,大头的都是柯瀚戈和肖野打过来的,还有陆似颐那个表姐。
他通通没理,而是翻出他属下林励的电话,让他去送些葡萄糖,女人私处的伤药,还有一系列准确尺码的女人衣物。
林励心中暗暗咋舌,难道那个赵小姐又被玩坏了?可以往也不见得上司这么体贴过,并且戚俪酒店47层他那个上司可从没带女人进去过吧??
但他还是严肃认真的回答“好的,蔚少。”
等东西送到了,他先兑了葡萄糖,扶起陆似颐喂她。
“乖乖,先喝点水舒服些,我再给你擦点药就不难受了,乖。”
城西别墅。
赵玉珠整个人趴在餐桌上,全身没一块好肉,脸上全是肖野射出来的精液,糊住了眼睛,让她看不起,鼻翼间也全是男人精液的味道,嘴角裂开了渗出血迹,喉咙也被撕裂了一般疼痛。
下身被烫伤的地方痛得她整个人都抽搐颤抖,没想到柯瀚戈又取了一瓶名贵的洋酒,对着她的伤口倾倒而下。
“啊——”赵玉珠痛苦的惨叫出声,扭动挣扎,又被身前的男人揪住头发按住脑袋,柯瀚戈在后面又按住了她的腿,让她只能承受这漫长的痛苦。
疯子,都是疯子,他们怎么能这么残忍。
她做错了什么,要承受他们如此虐待?陆似颐,陆似颐……
她宁愿毁了这张与陆似颐相似的脸,也不想承受这般苦痛的折磨。
为什么,真的好想死啊……
作者有话说:我可真不是个人啊嘤嘤嘤,但还是想要珠珠( )
NP文学中的白月光13(陆似颐迷迷糊糊的想,怎么又是下药啊 微H,女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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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男人们抽身而去,已经是凌晨时分了。
这时躲在暗处的两个女佣人才带着鄙视和幸灾乐祸出来。
一个四十多岁,一个二十来岁,她们已经习惯于看赵玉珠的痛苦而自乐。
年轻的称小温,面容刻薄,语气带着尖酸与嘲讽:“哟哟哟,真可怜啊,这破开的两个洞,恐怕走路都漏风吧。是不是屎尿都兜不住了啊?”
“年纪轻轻的偏爱攀龙附凤,还不都是自找的。”年长的称徐姐,也是一脸鄙夷厌恶。
“这不,柯少们都玩腻了,今天都没有给这小贱货的浪逼捅一捅呢,难怪这浪逼和屁眼还欲求不满的张这么大,酒瓶和球棒还满足不了你了呵。”小温想着肖野用棒球棍捅赵玉珠的屁眼,就一阵快意。
赵玉珠听着她们锥心的话语,紧闭的眼眸溢出一缕泪痕。
即使她们再如何辱骂,也还是尽心尽力的开始处理赵玉珠的身体,毕竟这个货什下次还要使用。
陆似颐趁着齐蔚睡熟的时候跑了。
齐蔚抱得美人归,心思畅意至极,警惕心直线下降,抱着心中的爱人睡的心满意足,根本没想到被肏的又乖又娇的女人半夜里跑了。
陆似颐回国后都陪着五年未见的爸妈,住在陆家。但她今天一想起被亲人们合伙算计的事儿,就觉得心堵。
她现在清醒了,脑子还是转的过来,期间二伯家的表姐递过来的几次酒杯,若有若无的与柯瀚戈之间的暗示,她都完全看透。
或许他们是为了她好,柯瀚戈本来就是她的前未婚夫,若无江漾这个意外,他们本就是夫妻,所以无可指摘,本是她的错,是她违了婚约,她完全没有可以怪怨的余地。
但她心里还是很委屈,前二十年为家族荣光而活,生活,婚姻,情感全部掌握在他人手里,唯一一次出格就是为了江漾,她死去的丈夫,给了她为自己而活的勇气,然后结局悲凉,他先她而亡。
包包落在宴会上,她跑出来时只有一支自己的手机,有家不想回,儿子应该已经睡着了,橙橙一直都很乖,她发现她现在唯一的心灵寄托只剩下自己四岁的儿子。
能去哪里呢?她一个人行走在空旷的大街上,全身都又酸又软,花穴被那么粗大的肉棒撑开过,双腿都有些闭不拢,只能僵硬的迈着步子,在一条长椅上坐下。
冷冽的风吹过来,单薄的衣裳遮不住寒冷,她有些难过的双臂环抱住自己,像个没有家的可怜的流浪的孩子。
柔软微卷的长发偶尔被夜风吹起,半遮住了她的脸,她觉得鼻头和脸颊有些痒,又不想抽手拂,就像只小猫一样偏过小脑袋,用鼻子和小脸往自己的肩头蹭,把头发蹭开。
就这样坐了十几分钟,脑子里胡思乱想些什么连她自己都茫然了,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脚上毛绒绒的兔子拖鞋,是齐蔚让下属送来的。
而身后什么时候来的两个黑衣带口罩的男人她也没注意,就被一个男人用手帕捂了一下鼻子,没几秒,她脑袋就昏昏沉沉的了。
晕倒之余,她迷迷糊糊的想,这些人真讨厌啊,都给她用药,一天两次,她是跟药过不去了是吗……
NP文学中的白月光结局(非章节,讨论话题)
NP文学中的白月光结局(非章节,讨论话题)
白月光结局本来已经定稿了,但听小可爱们的想法,又确实产生了动摇,女配是真无辜真惨,男主们除了对女主一腔深情,也是真的又狗又渣,狗作者抱住乖女儿瑟瑟发抖,为女配默默垂泪,这狗结局真让人头秃。
就想再听听小可爱们的想法,如果结局产生了动摇,我大纲就要开始修改了。()
NP文学中的白月光14(猜猜我是谁?微H)
NP文学中的白月光14(猜猜我是谁?微H)
再次醒来时,陆似颐起码面上已经很冷静了。
这些人都有病有病有病有病有病……
陆似颐的心里碎碎念。
眼睛被丝带蒙上,她看不见,四肢软绵无力,应该是药物的原因,身下的床面很软很舒适,空气中有清冽的香味,暖气打的很足,身上很暖,应该不是绑架犯人的待遇。
可她全身赤裸,被蒙着眼睛躺在床上,使不出力来,还有一双不明的眼睛窥伺着她,这还不如劫财呢。
陆似颐心中又气又委屈,这是招谁惹谁了?被下药了一次不够,又被药了第二次。被一根大肉棒弄的半死了不说,难道还有人要弄她剩下的半条命?
有微凉的手指拂过细嫩的娇躯,从锁骨,肩膀,乳儿,小腹,划过腿心,陆似颐小身子猛的一颤,又怕又想哭。
她以前明明是个很刚强的性格,几乎从来没哭过,自从与江漾相爱,他把她宠的越来越娇,内心越来越柔软,她几乎每天都泡在蜜糖里。
可后来他的病来势汹汹,多个器官衰竭,不过三个月,就从一个英俊年轻的男人变得如同五六十岁的风烛残年,然后离世。
那段时间她哭的太多,却强忍着不在他面前哭,因为怕他难过,他最疼她了,一定更伤心……
“嗯~”陆似颐突然惊喘一声,有微凉的手指狠狠捏了一下她的雪峰间的红蕊,让她又痛又酥。
“宝贝刚才在想什么呢?”男人的声音很低沉,又带着一丝撩人,她迷迷糊糊的想辨别他是谁,却半天也想不出来。
她不想搭理他。缓缓将脑袋偏向一边,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双腿被打开,她能感觉到微热的鼻息拂在她腿心,又酥痒又可怕,让她想发抖。
“这可怜的小穴儿都被肏红肏肿了,这是有多么不怜香惜玉啊,是被强暴了吗?”男人有些喟叹。
才不是,哪怕并不是她乐意的,但实话是齐蔚很温柔很体贴,就像齐蔚说的她不耐肏,而齐蔚的肉棒又太粗太大,所以没肏几下就肿了。
但这些凭什么跟他说?他又不是她的谁,他就是个绑架犯,臭流氓,不要脸。
她抿了抿唇瓣,泛红的小鼻子抽了抽,不做理会,展现的态度倔强的很。
“本来还想着怜香惜玉今晚饶了你的,可你这个态度,又让我有些生气了呢,是吧,宝贝?”
“你到底想怎么样?”姥啊夷政里起O旧泗刘3期3临
陆似颐一听他的话,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如果能免于这一场操弄,她觉得她可以识时务者为俊杰。
男人轻笑了一声,手掌抚摸着她的脸,她正不明所以之际,他已俯身含住了她布满绯花,娇嫩柔软的乳儿,轻轻吸嘬起来,连吞带咬,酥麻快乐的让她情不自禁的娇吟出声,随后又像是意识到处境,强忍着牙关紧咬,拒绝这份快感。
许久之后,似乎将她之前的吻痕全部打上新的标记遮盖,他才又慢慢抬起头来,一边吸吻她脖颈,锁骨,又一边开始跟她说话。
“宝贝这么聪明,猜猜我是谁?猜中了我就放过你。”
猜猜猜,猜你个鬼,幼不幼稚。陆似颐心中满满怨念,腹诽,但又忍不住为这话中的条件心动。
“我认识你?”她问。
“当然。”
“今晚上你出席过宴会?”
“当然。”
NP文学中的白月光15(肖野陆似颐H “ 前面的小穴不能肏,那肏后面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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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猜到,又有些不确定,嗫喏着问:“猜到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没有用变声器,行事说话又毫无顾忌,等她缓一阵神,就该知道她能知道他是谁。
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轻咬着她的下巴和小脸,笑的身躯微微震动。
两根长指已经探上了她的花穴口,不紧不慢的试探着,戳刺着,让她又疼又痒,时不时刮过她敏感脆弱的花核,早已经过一番蹂躏胖嘟嘟的,被迫探着头。
她强忍着拉直了声线:“肖野!”
“嗯,我在。”他回的理直气壮。
“住手。”
他不答反问:“他肏了你几次?”
“要你管。”她别别扭扭的,心里觉得难受。
肖野比她小两岁,她一直把他当半个弟弟看。肖野长的比女娃娃还精致好看,性格又很乖,以前时常跟在她身后,喊她姐姐。她跟他说话时,他又很容易害羞,经常红着脸,结结巴巴,她就特别喜欢逗他。
没想到过去了五年,她印象中那个乖巧可爱的弟弟也变了。
她在宴会上看见过他,他长的高了,眉眼更是精致好看了,可他没有主动跟她说一句话。她以为时间久了感情淡了,没想到会在这当头等着她。
肖野插入了一根食指,让她忍不住叫了一声。
陆似颐心头难过又委屈,语气开始抽抽噎噎,抱怨他的不守信用,“你说了我猜出来,就放过我的。”
“我还没有对姐姐做什么呢,让我怎么放了你?”他说着实话又耍着赖。
你,你明明手指都插进去了……
陆似颐脸皮薄,没好意思将这句话说出口,于是更加委屈又难过,泪珠不受控制的就涌了出来。
眼前突然一亮,是肖野将她蒙在眼睛上的黑纱取走了,陆似颐有些懵然又不适的眨了眨眼睛,对上了男人的脸。
祸国殃民,魅惑众生,不愧如是。宴会上还隔的有点远,现在近距离对视,她都几乎有一刻被他的美貌窒息。
然而下一刻她就被美人恶劣的话语拉回了神。
“姐姐,前面的小穴不能肏,那我肏你后面好不好?你后面被肏过吗?还是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禽兽,滚啊。”她气急,却又全身无力,是真的被这句话吓的泪珠一颗接一颗的往下落,双手拍在他身上不痛不痒,身子在他身下无力的扭动挣扎。
没一会儿,她就放弃了身体上的反抗,只能语气哀哀的恳求,“不要,不要这么对我,我害怕……”
肖野心疼的舔舐她一颗接一颗不断的泪珠,像是怜惜着她,但手指却已经强硬的往后穴而去。
柔软的褶皱又软又嫩,堪比一朵娇花,似乎稍稍用点力就会揉坏,他动作轻轻的沿着花瓣抚摸了一圈回来,又叩在了她娇花柔嫩的花心。
“不,不……”她越哭越凶,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两只小手死死的揪住他的头发,像是一种报复。
他已经忍不住释放出了欲望,紫黑色粗硕的老大一根肉棒,就抵在她腿间摩擦,时不时渗出几缕透明的粘液,他像个变态一样,将粘液涂抹到她的小腹,肚脐,腿心上,微凉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
NP文学中的白月光16(肖野与陆似颐H 菊穴把他的手指吃下去了)
NP文学中的白月光16(肖野与陆似颐H 菊穴把他的手指吃下去了)
“这上面的水儿这么多,怎么也不知道匀点到下面来,多出些水儿,也少受些痛。”肖野不紧不慢的抹起她的一滴泪珠放在嘴里含了含。
他是疯了吗?那后,后面怎么可能出水,他就是故意辱她。陆似颐心想。
就这么抚弄了她后穴一会儿,本来还想用她花穴里的水儿做润滑,可惜陆似颐紧张害怕的要死,花穴里都干涩起来,他又想着给她吃一下,但花穴看着太过凄惨他又不忍心再弄。
突然,他抽身而起,挺着根雄赳赳气昂昂的狰狞大肉棒,推门走出了室内。
陆似颐心中松下一口气,看来他是放弃了,不准备再弄了。但身上没有力气,光裸裸的,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她强撑着扯过身下的被子把自己遮掩起来。
就这样放松了几分钟,门突然又被人推开,肖野又走了回来,手上还拿了个白色玻璃瓶装的东西。
陆似颐下意识的觉得那不是个好东西,不安的用被子将自己裹得更紧。
“你,你要干什么?”陆似颐问,问完后又觉得自己傻,霸道总裁小说看了那么多,人家不干你干谁?
果然,男人回答:“干你。”
干你呀,我的好姐姐。
陆似颐恐惧之余又羞耻的想捂脸。
肖野一手就掀开了她身上的被子,垫了个枕头在她身下,然后陆似颐整个人就被他翻了个身,按在了身下,跟只小乌龟似的。
“唔~肖野,你敢,等我回去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我敢,我等着你不放过我。”
肖野觉得她真是傻的可爱,这种时候正常人都该说点软话,她还敢威胁她,是没受过教训。
不温不凉的液体倾倒进了她的臀缝,他将她无力的双腿掰开在两侧,暴露出她腿心红艳的两朵娇花。
一朵刚经采撷,更艳更媚,被采撷狠了合不拢,还留着小指粗细的花口。一朵粉生生娇怯怯的,还未曾盛开,花瓣层层闭合,仿佛还在沉睡。
他将细腻的滑脂在她的花瓣上涂抹均匀,让它散发出一股甜腻的香气,想将它提早催熟。
“姐姐的这处也生得这般好看,让弟弟我情难自禁。”他还有闲情调情。
陆似颐双手垫在枕头上握成两个小拳头,一口咬住一只手腕,抵抗到口的呻吟,眼眶已经哭的深红,她自知阻不了他,也倔强的不肯求饶。
他揉着按着就开始欲火焚身,自在宴会见到她的第一面开始,他就硬得不行,怒火与浴火交织,还好中间有了赵玉珠这么个发泄点,让他将对她的狠和狠都发泄在了赵玉珠身上,否则,他不可能现在还对她能忍着。
并过她的双腿,他将火热的欲根嵌入其中,开始疏解他满到溢出来的欲望,同时亲吻她的美背,印上斑驳层叠的绯色桃花。
放在她菊穴上的手指也开始试探的探入,轻挑慢捻,将滑脂一点一点推进她的菊穴口,不紧不慢的进入了半个指节。
“姐姐怎么不说话?小野的手指插进去了,姐姐感受到了吗?”
陆似颐咬着手腕不作声。
他已经自顾自的兴奋起来,又往她菊穴里倾倒了半瓶甜腻脂液,然后手指插入得更深,开始在她菊穴里戳弄抠挖,将蜜脂在她穴里涂抹均匀。
“姐姐的菊穴好紧,好贪吃,都把小野的一根手指都吃掉了。姐姐的菊穴是第一次吃东西吧?也难怪,待会儿就给姐姐吃个最大最好吃的怎么样?
NP文学中的白月光17(肖野x陆似颐H,还是舍不得赵玉珠的拜访)
NP文学中的白月光17(肖野x陆似颐H,还是舍不得赵玉珠的拜访)
看着她纤细粉嫩的菊穴不堪承受般颤颤巍巍的含着他的中指,随着他的深插和浅出而牵扯出艳红的穴肉,他看得眼眶都红了,恨不能用胯间的肉棒取而代之,将她肏坏,肏成他的形状,用精液将它灌满,喂饱,然后像吃撑了一般,一张一合的从穴里吐出他的浓精,那场景一定很美。
菊穴中一根中指已经开始顺滑,他加入第二根食指,陆似颐的身躯狠狠一抖,小小声可怜的呜咽传来。
“疼,好疼……呜呜……我疼……”
他试着艰难的抽插两下,见着花瓣被他撑的发白,两根手指也像是被皮筋捆住一样,紧得他发痛。
陆似颐打了一个哭嗝,已然哭到上气不接下气,身体上都开始冒出冷汗来。
肖野一只手捧起她的脑袋,看她脸色都白了,细密的汗水渗湿了头发,汗湿的头发又贴在她的脸上,滚烫的泪珠不断,眼圈红肿得让人心颤,她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
他突然就不忍心了。
小心的撤出了手指,他又安抚的揉了揉她的菊瓣,双手捞起她搁坐在腿上,抱进怀里,轻拍她的背低哄。
“不弄了不弄了,是我不好,姐姐别哭了,我都心疼死了。”
“呜呜……我要回家……”
“好,好,姐姐好好睡一觉,明天一早我就送姐姐回家好不好。”他哄得心甘情愿,毫无压力。
“我,我身上难受……”她又皱眉,嗔怨的话语像是撒娇,让他毫无抵抗。
“那我帮姐姐洗个澡,洗得香香的,干净净的。”
什么欲望,什么妒火,什么恨意,只要她表现出一点点的依赖,小小的撒个娇,都能让人昏了头,像是下蛊。
——
陆似颐回到陆家好几天了。
肖野很守承诺的第二天就把她送回了家。
也许是因为几天前宴会上的事情,让二伯家的表姐,还有陆家父母都愧于面对这个女儿,所以这几天哪怕那几个男人递了多少上门帖来,陆似颐不应,陆家父母也不敢让人进来。
所幸陆家父母都是搞事业强人,两人每天早出晚归的,少了面对女儿控诉指责的尴尬。
这天,女佣又来传达拜访的人来。
陆似颐已经吩咐过那几个人的拜帖,都以她身体不适推却。身体不适这个理由老套,但好用。所以女佣转告给她的,必然是另有其人。
四岁的小男孩乖巧的坐在地毯上堆积木,玩的不亦乐乎,陆似颐坐在落地窗边捧着一本书,打发着时间,听见女佣的话,还有些惊讶。
“是叫赵玉珠是吗?这个名字我好像有点印象。”
女管家在一边已经尽职尽责的开始回答:“赵小姐是五年前荣升集团的大小姐,几乎在大小姐您出国后两个月就破产了,之后因为跟您长得相像的关系,圈子里都说柯少肖二少和齐少将她当成了您的替身,这已经成了上层圈子里心照不宣的秘密。”
破产?替身?
陆似颐心中有些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感觉怪怪的,总之不是个好兆头。
“先带赵小姐去花房那边吧,我一会儿就过去。”
陆似颐对女佣吩咐道。
阅文清心寡欲,popo肉欲横流,就跟我是亲妈后妈一样无缝衔接~
NP文学中的白月光18(陆似颐与赵玉珠谈话,狗男人闯进来了)
NP文学中的白月光18(陆似颐与赵玉珠谈话,狗男人闯进来了)
赵玉珠有些局促不安的坐在花房的椅子上,佣人为她倒上了红茶和端上了点心,面容温和恭敬,没有一丝异样眼光,这让赵玉珠心里稍稍感到安慰一点。
她已经遭受过太多轻视鄙夷的目光和轻贱的辱骂,时时刻刻都泡在冰水里战战兢兢,没想到五年来第一次得到的尊重竟然源于让她陷入深渊的罪魁祸首。
想着,她的心思不由动摇了一点。
花房里栽培着各色各品种的名贵玫瑰,早早的她便听说过是因为陆家大小姐喜欢。玫瑰在大多大众的喜爱下不免让人觉得庸俗,但因为有了陆家大小姐的钟爱又带动了上京上流圈子大多人的喜爱与追捧。
赵玉珠在这里看到了他们曾经精心寻来的玫瑰种朱丽叶,路易十四,和音等,在这里畅舒盛开,多姿多彩,多么用心啊,显得她愈发卑微和可笑。
花房门被轻轻推开,赵玉珠有些麻木的看过去,见着一袭浅绿色大摆裙的明艳女人款款走近,干净剔透不染尘埃,又摇曳着岁月的风情万种,像是一株开熟的路易十四玫瑰,华贵,深邃,诱惑,又不可及。
“赵小姐?”她带着浅浅的疑惑问道。
赵玉珠自卑又带着不安的双手握住微烫的茶杯,内心凌乱的跳动,她毫无勇气对上正主那张原刻的脸。
她那一张与陆似颐六分相像的脸让她毫无勇气头。
陆似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落座,面对一张与自己六分相似的脸,她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排斥和不悦。
女人总是对与自己相像的女人抱有深浅的恶意,因为这是刻在骨子里的竞争攀比关系。女人都希望自己独一无二,就像男人的同胞精子们,哪怕一起投入了卵子,也会互相残杀到最后一个胜利者。也像女人的多个受精卵,在母体的宫房里,弱者的那一方很可能成为另一方的养料。
面对赵玉珠的局促,陆似颐很有耐心的等待,小饮了一口红茶,觉得今天这茶有些淡了,嗯,可能是今天泡茶的人换了一个吧!
许久,赵玉珠似乎终于鼓足了勇气,抬起头来,陆似颐也很有礼貌的温和微笑着注视着她的眼睛,准备倾听的姿势。
“陆小姐,我想求你帮帮我,让我带着我母亲离开……”
陆似颐没有表现出疑惑或反问,而是好脾气的问她:“能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吗?我刚从朋友那里听到过关于你的传闻,但我还是想向你确认,如果因为我的缘故伤害到了你,我感到抱歉,并会尽力的帮助你。”
赵玉珠对视了一眼她诚恳的双眼,有些被烫到似的又低下了头,然后开始细细述来……
“……五年了,我父亲,母亲,哥哥,生死全在他们一念之间,我不敢反抗。这次我鼓足勇气来找陆小姐您,是我在赌,我痛苦的快要死掉了,就当陆小姐你可怜我,帮帮我好不好?他们那么爱您,一定不会追究您的……”
赵玉珠的已经哭红了眼,没有哭出声,就那么边说边哭,脸色平静,光看她的脸似乎根本看不出她的痛苦,但那双痛苦的眼,里面蕴含的感情,让人胆战心惊。
陆似颐整个人都已经怔住,全身仿佛不能动弹,为她人都遭遇而融入感同身受。
是陆似颐的错吗?不是。她哪怕从小到大生活在众人的追捧爱慕中,高门大户的娇养下,她品性也一直保持着正直克制,善恶分明,理性不偏私。
因此她听完了赵玉珠的遭遇,除了发怒同情外,也不会对自己产生怨怼和心虚。
作恶的是男人们心中的阴私,是人心中丑恶的本性,他们把赵玉珠当做陆似颐的替身,何尝不是伤害了赵玉珠,又侮辱了陆似颐。
陆似颐消化了一会儿,正准备说点什么,外面突然传来女佣的惊呼。
“肖二少,您不能硬闯,我们大小姐还在生病……”
“是吗?我怎么听说她好好的在跟人聊天?”
狗作者有话说:就让狗男主们迎接接下来的火葬场。结局不改,小仙女们可以说说喜欢的番外。猜猜看肖狗来干啥?
NP文学中的白月光19(肖野陆似颐 微H,赵玉珠藏在桌子底下看他们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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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珠已经吓得魂不守舍,面色苍白,她双手抓住陆似颐的一只手,恳求道:“陆小姐救救我,我不能被他看见,我会死的。”
“不会的,你别怕,别怕……”陆似颐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外面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近,赵玉珠惊恐的发抖,突然,她看见摆着茶饮的桌子,一下子捞起华美的花色绸布钻进了桌子底下躲藏起来,陆似颐看呆了一瞬,肖野已经推着门进来了。
陆似颐只能强作平静的坐回椅子上,吩咐拦路的女佣退下,然后淡然的看向来访者。
“肖二少找我有什么是事吗?”
肖野一米八几的个子,强悍的气势,杵在坐着的她面前,极有压迫感。
陆似颐蹙了蹙眉,心中不适。“你不要在我面前站着。”
优秀的出身和一帆风顺的成长还是让她有了些娇惯,理所当然的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肖野也不生气,而是在她对面先前赵玉珠坐的位置上坐了下来,低头看见名贵瓷器中饮了一半的红茶。
他不答反问:“姐姐之前跟谁一起喝茶呢?”
“你管得着吗?”
陆似颐没什么好脾气,先前被他绑架用药又差点失身,这会儿又听完赵玉珠的控诉,语气一点就能爆的那种。
“是吗?”他又站起了身,双眼露骨仿佛赤裸裸的盯着她,陆似颐感知到了不详,脊骨有些发凉。
他双臂撑在桌面,越过半个身子压迫着注视她,一字一句道:“是谁我都不介意,我只在乎姐姐。”
陆似颐身子往后一仰,没想到他动作更快,一手托起她的后脑勺,将她按过来,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然后大舌就狠狠的扫了进去。
“唔……你放开……我——”她被他强烈的唇舌扫荡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的双手愤怒的拍打在他身上,可他似乎完全感受不到,依旧激烈而凶狠的吻着她,像要把她吞吃入腹。
赵玉珠缩着身子躲藏在桌子下面,桌子上的每一次震动和响动她都能感知,让她心惊胆战,生怕被发现。
她能看见桌角边女人挣动的小腿和男人强悍的站立,目光就那样定住,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突然,女人尖叫一声,破帛声响起,有浅绿色的衣裙布料落在地面上,然后赵玉珠看着女人的双腿消失不见,被男人抱起,桌子上传来一声闷响,应该是女人被放在了桌面上。
肖野会怎么对待陆似颐呢,对待他这个一直存放在心底的白月光?对待她这个替身的正主?
会用凶狠的耳光将她的脸扇肿,狠戾的将她的骨头折断,用沾着盐水的鞭子将她抽打的伤痕累累,用低俗下流轻贱的言语侮辱她,再用冰冷粗大的假阳具捅入她的两个小穴,将她摧残得流血痛哭哀吟?这些都是他们对她做过的啊……
她竟然期待着陆似颐被这样对待。
陆似颐的内衣已然被扒掉掉落在地上,内裤也被他褪下来挂在脚腕,纯白色的白丝,纯洁又淫靡,随着主人的挣扎而来回甩动,却又迟迟不肯脱离。
一个凶狠的深吻过后,陆似颐就完全丧失了力气,只能虚弱的躺在桌子回复喘息,她感觉她肺部的氧气都被肖野吸走了,因为缺氧而头晕眼花的。
而下身已然失守,在接吻途中肖野的手指就钻进了她的腿心,挑逗着花珠,抚慰着脆弱的花瓣,探进了她敏感的花穴,极富技巧的勾弄,让她的小穴口馋出了水儿来。
作者有话说:我就是这么恶趣味……
NP文学中的白月光20(肖野陆似颐 H,赵玉珠躲在桌子底下看他们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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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下面的小嘴都馋了,你感觉到了吗?”肖野的声音带着笑意和邪气,调笑着陆似颐,一边手指勾馋着她敏感软嫩的穴肉,让它发出贪吃细碎的“泽泽”响声来。
陆似颐听着身下的声音迷迷糊糊的脸红。
“别弄了,住手,啊~”
他稍稍用力一戳,就刺探到了她穴底的花心,让她惊叫不已。他才发现她的花穴很浅,一根手指就能插到底,连带着敏感的软肉,被他挑弄刮弄着。
“姐姐这穴儿生的这么浅,却贪吃的很,咬的我手指都拔不动了,吃我肉棒的时候又怎么办?姐姐这穴儿可装不下我。”
“唔~谁~谁要……吃你的肉棒,啊~给我滚开……”期凌久4溜叁起3O
她气极,说出来的话却娇喘到不行,像是欲拒还迎。
他好笑的也顺着她。“是小野的大肉棒想给姐姐吃,小野的大肉棒馋了姐姐十几年了,想得不行了。”
“啊……闭嘴——”陆似颐羞恼不已,想到赵玉珠就在他们的这张桌子底下,又是羞涩又是惊恐,整个人都敏感得不行,无力的推拒着他,想要怒骂又一下没下的被调弄的头晕眼花,被堵住小嘴。又气又急,不知如何是好。
“这是花房……会有人的……”她竭力找着逃生口。
“门我已经锁了,她们进不来。”
“唔……会被看见的……”
“我以为你知道,这是单面玻璃。”
她如何不知道?
肖野面对她的推拒也不介意,反正她清醒时也不可能愿意跟他发生关系,反而还会排斥他,厌恶他。既然都这样了,他也没什么好说的,总要得到她的。
哪怕得不到心,人也可以。
他害怕她像五年前一样毫无征兆的消失在他的生命里,留他一个人在无望的绝境里徘徊。
他以前总以为他有很长的时间来打动她的心,他们亦是如此。只要每天能见着她的人,听着她说的话,就能感受到满到溢出来的幸福。
所以哪怕她会跟柯瀚戈结婚,哪怕他痛得像是要死掉,但总有她还在生命的轨迹里,不会在他的生活中离去。
太过爱她,卑微至此。
然后上天就给了他们一个醍醐灌顶。她爱上了一个卑微如蝼蚁,以往他们从不放在眼里的男人。
多么狠,又多么恨啊。他们这么多年卑躬屈膝小心翼翼维持着她匀出的丁点儿情意,都像是个笑话。
凭什么他们拼尽全力得不到的,那个男人轻轻松松的就得到了全部。
现在,他们都明白了,捧着她,像以往那样卑微的爱着她,是得不到任何回报的。只有强硬的占有和禁锢,才能永远的留下她。
他迫切的想要得到他。
修长的手指已经陷进去了两根,抽插的越发艰难,但得到了有效的反馈。她的穴儿里湿润一片,水声清浅,随着他抽出的动作带出星星点点的蜜水溅开,穴肉也随之盛开出娇艳的颜色出来。
女人娇吟的声音高高低低的唱起,许久之后,他插入了三根手指,引起女人的一声哭喊。
“呜……不要——太满了,要坏了,呜呜……出去,你出去……”
陆似颐受不了的按住了他的手臂,双腿想要合拢退缩,却被按在他腰间张开得大大的纹丝不动。腿心艳靡的花穴真像是他说的贪吃,含住了他的三根手指,随着他的抽插而满足的蠕动,极致的艳红。两瓣娇弱的花瓣早已抵挡不住强势的入侵,被迫为入侵者让开了道,怯怯的分离在两边,时不时绷紧又收缩,怕生的不得了。
花珠早已颤颤巍巍,不情不愿却被迫露头,也是红艳艳的一颗,呆头呆脑的,让人眼红的想要一口吞掉。而他还恶趣味的用手指夹住她细长微卷的小毛,时不时轻轻拉扯一下,不疼,但刺激,他玩得不亦乐乎。
作者有话说:清水文写多了,偏爱含蓄和细致,虽然在po看的粗口露骨文很多,也在女配身上实践了一下,但发现真的学不会,写的断断续续的,毫无灵感,默默捂脸,所以我白月光篇不会要写到50章吧?
NP文学中的白月光21(肖野陆似颐 HH,赵玉珠躲在桌子底下看他们做爱)
NP文学中的白月光21(肖野陆似颐 HH,赵玉珠躲在桌子底下看他们做爱)
有皮带解开的金属碰撞声响起,又有黑色的衬衣掉落在地上,肖野将陆似颐的身子扯到桌沿,让她的腿心对着他毫无保留的奉献出来,华美的桌布也有些偏移,暴露的视野更多,赵玉珠心中一跳,捂住到嘴的惊叫。
“姐姐,我要插你了,喂饱你的小穴好不好?给我生个孩子,姐姐……”
“不……啊——”
陆似颐拒绝的话还未说完,就转变成了一声娇呼,男人携着粗硕强悍的大凶器,已经在开凿她的腿心。
从赵玉珠的视野中可以看到,男人虽强势不可拒绝,但又温柔的循序渐进,鹅蛋大的龟头在女人娇嫩的腿心中缓缓磨动,一下一下的试探着细小的花穴口。
进去一点儿,在女人不适的呼叫声中又退出来,然后又试探着进去一点儿,让女人的花穴再度撑开将他巨硕的龟头含入。
循环往复,寻找着让女人能接受的程度,也让女人一点点的适应。
他的肉棒那么坚硬又那么温柔,他哄她的声音也那么深情,动作那么轻缓体贴,他分明已经硬的可怕,身躯和大腿都绷紧,说话都带着紧绷的沙哑,汗珠都掉到了地上,却还在强忍,在克制,就像是个卑微的奴隶一般,取悦他内心仰慕的高贵的公主。
赵玉珠嘴角尝到了咸涩的泪水,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泪流满面。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脑子里空的厉害,心脏似乎也已经麻木,她只能愣怔怔的看着他们的结合处,看他克制又努力得来的回报,他已经在陆似颐艳靡的花穴中插入了他硕大的龟头。
最粗最大的部分已经进去,肖野终于放松了一下身躯,太紧太爽了,几乎把他的龟头都咬麻了,还在往里面吸。
他握住陆似颐的两只细腿扣在精瘦的腰间,准备享用他来之不易的大餐。可惜女人一点力气都没有,刚扣上去,就顺着腰间滑落。
他有些看不起她又有些好笑。“姐姐这是怎么了?小野都还没开始肏呢,姐姐这腿儿都没有力气了?”
陆似颐反抗不得,在他脸上毫不客气的拍了一掌,恼羞成怒,娇软的怒斥:“闭嘴!”
肖野也不气,还轻轻的笑了一下,跟只妖孽似的,说:“谢姐姐的赏赐,姐姐的巴掌都是香的。”
陆似颐无语,又实在是气的说不出话来,只能骂道:“变态。”
肖野开始往她身子里肏,一边撞出她娇娇软软的呻吟,一边回她:“小野就是姐姐的小变态,爱了姐姐十几年的变态,梦里都想着肏姐姐的变态,现在肏到了姐姐的变态……”
陆似颐穴儿浅,肏到底也还剩少半截的肉棒,他也不介意。一边伸手去挑逗她胖嘟嘟的花珠,激起她更多的敏感和快感。
赵玉珠看着陆似颐两条无力的双腿随着男人的挺进挺出而规律晃动,十只小小精致的脚趾因为快感和刺激而紧紧蜷在一起,都泛红了。
他们的结合处传来交欢的激烈声响,暧昧又撩人,谱写出男女最风情的乐章。雷霆雨露不时落下,有些溅到赵玉珠的脚上,手上,脸上,她有些呆呆的用手指擦拭,木楞的眼睛里再没有了一丝光亮。
狗作者有话说:大家都听说过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吧,赵玉珠留在三人身边被折磨性虐了五年,我之前有暗示过,肖狗劝柯狗不要打女配,这让女配感受到了温暖,实际上在她心底已经离不开三人,她已经习惯且瘾上了这种生活。来找女儿说想要离开,其实是跟其内心的挣扎,但肖野对她和对女儿的态度,让她又完全心死了。
NP文学中的白月光22(肖野陆似颐H)
NP文学中的白月光22(肖野陆似颐H)
不知过了有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肖野第二次将滚烫的精液射进陆似颐的花穴后,陆似颐哆哆嗦嗦的,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埋在肖野的怀中几乎晕死过去。
肖野满怀柔情的一下一下梳理着她柔顺微卷的长发,听着她埋在他胸膛弱弱的喘息,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充实感让他心中发飘。
他其实还想要,但她是真不耐肏,原本娇花一样的花穴口现在已经是又红又肿,像是要坏掉了一样。他也终于明白他上次看见她红肿花穴的想法是多么的错误,这女人太娇,连花穴都娇气的很,上次那个样子恐怕是齐蔚已经非常留情了。
他把放在她身体里的凶器缓慢的退了出去,还是又粗又硬的一根,根本不见疲软过,他有些无奈。
汹涌的精水混合着女人的蜜水开始淌了出来,乳白的透明的,淫靡的让他口干舌燥,他像是着了魔似的,伸出手指沾染一缕,舔进嘴里。
又渡给了陆似颐一个带有味道的吻。
陆似颐简直羞耻到哭。
她的裙子已经撕烂了没法穿,他准备捡起她的小裤给她擦擦小穴,刚弯下腰,他的身子就不经意的顿了一下。
桌子底下的人。他想。真该死。
他不动声色,泰然自若的捡起她纯白色的蕾丝,已经有些被打湿了,他用它细致的擦拭她一片泥泞的腿心,碰到红肿的花穴时她显然觉得不适,蹙起了眉,他又更放轻了些力道。
随后他捡起她坏掉的衣裙虚虚遮在她身上,自己随便擦了擦,穿上了衣服打开花房的门,喊住佣人,叫佣人给他拿一套她们大小姐的衣物,着重强调还要内衣小裤。
女佣登时红了脸,脸红红的转身去取衣服去了。
陆似颐缓了一阵,生无可恋,目无焦点看着透明的天花板,心中几多纠结,想着躺着的桌子底下还有个赵玉珠,全程听完了他们的情事,也不知道看没看见,就觉得难堪的很。
陆似颐突然问道:“肖野,你们把赵玉珠当成了什么?”
肖野一阵无言,随后他轻缓的笑了,一只手臂撑在她脑袋边上,一只手去抚摸她娇美的面容。
“姐姐不是都知道了?姐姐走后,我们太痛了,几乎都要死掉了,刚好又有个赵玉珠撞枪口上来,于是我们把不能对姐姐抒发的怒火和恨意,都发泄在了赵玉珠的身上。姐姐,你当初说过永远不会抛弃我的,哪怕跟瀚戈结婚了,也永远不会不要我这个弟弟,你说过的……姐姐,是你抛弃了我们啊……”
陆似颐想要反驳,想要怒骂,但看着肖野那对深邃的眼睛,那眼睛里的东西将她整个人都刺痛,她不知道该说出什么话来,就哑了声。
许久,她说了一句:“赵玉珠是无辜的,放过她吧。”
ps:已经在设计番外了,白月光篇约在50章以内结束,有想法的可以在新建的微博上或留言跟我说。
微博:迢迢赴星河
NP文学中的白月光23(混乱的思绪三人的拜访)
NP文学中的白月光23(混乱的思绪三人的拜访)
在陆似颐强硬的态度下肖野离开了,或许他知道她有些事情不想让他知道,而他又心知肚明。
陆似颐选择性的忽视了他晚上会再来拜见她父母的话。
拜见她父母干什么呢,为下午这场情事做个结局吗?用婚约?用合作?用利益?
陆似颐心情复杂的掀开了桌布,看着赵玉珠像个惊恐受伤的小孩子,四肢紧紧抱在一起,她心底不由蔓延上了一层可以称之为怜惜心疼的情绪。
赵玉珠做错了什么呢?她什么也没有做错。他们把赵玉珠与陆似颐六分相似的脸当成罪,判了罪。并以残酷的刑罚逼供她认罪,服罪,负罪。
而这场审判持续了五年,要是陆似颐不回来,他们是不是会一直审判赵玉珠,直到赵玉珠死亡。
他们才是恶啊,他们才是凶手,是罪犯,他们才应该是被判罪的人。
可陆似颐却没有底气与理气去批判他们。
柯瀚戈与她有婚约,她毁了婚,他没错,是她的错。老阿移政锂7令久肆留姗栖伞聆
她对肖野说跟柯瀚戈结婚以后也当他是弟弟,不会抛弃他,是她毁了约,他没错,是她的错。
齐蔚她以前只听说过,但没见过,然后齐蔚跟这两人沆瀣一气,她总有理去批判他了吧?并不是,如果她指责齐蔚一个人,肖野和柯瀚戈又该怎么说?
兜兜转转,谁都有理,受害者却只有一个赵玉珠。
是她不应该跳出家族与圈子的约束吧?她背负着家族的荣光,承接着家族对她的培养和心血,最后她一走了之,造成了如此这般惨烈的局面。
究其根因竟是自己。
陆似颐心中苦笑一声,她也不想如此哀怨,可看着眼前这个可怜的女人,她实在找不出任何理由为自己开脱。
还能怎么样呢?任性过了,失去过了,还有什么好失去的?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起码让这个可怜的女人好好活着吧?用时间来治愈她的伤口。
陆似颐小心的将赵玉珠从桌子底下扶出来,她实在是没有勇气跟这个惨受非人虐待的女子说话,扶着她坐到椅子上,她走出门去,吩咐女佣们安置一间客房,好好照顾她后,陆似颐也疲惫软绵着身子回到了房间。
洗了个澡,冲淡了身体上情欲的气味,太累了,陆似颐倒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晚间的时候,佣人来喊陆似颐吃饭,陆似颐还有些惺忪,稍微整理了一下,她套着白色的毛绒拖鞋下楼。
一边走,她一边想,肖野说晚上要过来,是想干什么呢?……
走到了餐厅,发现来的不止一个肖野,就连齐蔚和柯瀚戈都来了,陆似颐身子僵了一下,右眼皮不安的跳动,在几人暗含火热的目光中坐下,如坐针毡。
陆家以往的家风一直是食不言,寝不语,没想到这次一反往常。
陆家掌权人,陆似颐的父亲第一个开口:“几位贤侄的提议我会好好考虑,但瀚戈的事情,现在小女就在这里,你想说的话可以跟她直说。”
柯瀚戈礼貌的跟陆父致谢,而后看向了陆似颐。
陆似颐一直垂着头,看不清表情,直到被点了名,她才不得不抬起头来,看向了柯瀚戈。
她勉强的微笑了一下,开口道:“瀚戈哥有什么想说的话就说吧,我听着。”
PS:我的文中没有天生的恶,总会有一个变坏的过程,要么是家庭环境的教育,要么是遭受过不公的待遇等等,但也可能不是完全的坏,所以不会一开始就表现出来。
NP文学中的白月光24
NP文学中的白月光24
“似颐,跟我结婚吧。”
啪——
陆似颐手中的餐刀掉落在盘中。
虽然她有所料到,但没想到柯瀚戈会这么直接的讲出来,毕竟他们五年未见,除了在宴会上简单的寒暄了两句,正式的对话,还是在现在。
经过了五年,她有过爱人,然后爱人死了,有了孩子,孩子四岁……
在此刻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柯瀚戈在她毕业典礼上求婚:“似颐,我们结婚吧!”
一瞬间的重叠。
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答,有些求救般的目光投靠在自己的父母脸上,却见他们连面色都没有变化一下。
沉默了许久,她想了很多,又像是什么也没想,她用着自己听不见的声音回答:“好。”
如果是她将一切推向乱轨,那就让她将一切拉回正轨吧,她想。
柯瀚戈一直悬着的心到此刻终于放了下来,他的面容矜贵俊美,一向是上京最出彩的名门贵公子。
他取出随身带着的黑丝绒盒子,打开,是一枚21克拉的粉钻,举世罕见,价值连城,她曾经佩戴了四年,从十六岁到二十岁。
陆似颐伸出手指,任由他将钻戒套入她的指尖,沉重圈锢的感觉让她心慌,又无处可逃。
他吻了吻她戴着戒指的手指,像是种下恶魔的烙印。
“似颐,这次不要再把它摘下来了,我的心会碎的。”
他的语气强势,又那么的脆弱,仿佛她轻而易举的可以掌控他的生死。
用过饭后,几人一起进了陆父的书房。
陆母递给陆似颐一份协议。
陆似颐接过看起来,五分钟后,她爆发出来:“父亲母亲是什么意思?卖女儿吗?还是把女儿卖给好几个买家?”
协议上写,陆似颐提供卵子给柯瀚戈,齐蔚,肖野,然后去国外找人代孕生下来,无论男女,以后三人的家业都由她的孩子全权继承,且他们之后就做结扎,不会再有别的孩子。其中,还有划分给陆家的一系列好处。
肖野连忙劝道:“姐姐,你知道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齐蔚也开口,语气有些沙哑:“乖乖,可能你觉得荒谬,但在你走后那几年,我一直收集着关于你的所有东西,拼凑出来一个完整的你,我爱你。”
柯瀚戈:“似颐,你知道的,我一直很爱你。他们……也很爱你。”
因为一起疯过,所以彼此都了解。
孩子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孩子可以牵拌住她,让她不会再随时消失。
“你们疯了,都疯了……”陆似颐喃喃自语,眼泪掉了下来。
陆父也在此时发声:“似颐,我们只有你这一个孩子,你妈妈当初生你时伤了身子,我也从来没有产生过其他想法。五年前你说走就走,我也从来没有追究过你,因为我相信你会回来。这几个人这几年过的什么样,我心里清楚。不可否认,陆家确实能在其中得到的好处,但你是陆家的直接继承者和受益者,你该很清楚,生在这个家庭你就该知道,权势和感情永远相拥。”
军齐政柯肖商,确实把上京核心的权势都垄断了。
陆母搂住她的肩膀,不说话,但态度很清楚。
整个屋子里,只有她一个看不清。
NP文学中的白月光25(柯瀚戈陆似颐H,偷窥)
NP文学中的白月光25(柯瀚戈陆似颐H,偷窥)
书房会谈后,陆似颐不知道她是怎么走出来的,整个脑子都似乎空荡荡的。
齐蔚和肖野已经走了,柯瀚戈走在她身侧,跟她一起回房间。
陆似颐心想,普通人家哪会让一个男人光明正大的跟自己女儿进房间,所以这就是感情与权势永远相拥的人家吗?
开门,关门,然后被一把抱住,一气呵成。
陆似颐任由他抱着,不说话,不挣扎,仿佛一只木偶。
他在她身上深深的嗅了几口,仿佛瘾君子面对心爱的鸦片。
“似颐这五年里有没有想过我,嗯?”
柯瀚戈告诉自己不能介意,可实际是他介意的不得了。一想起她爱的那个男人,他就恨不得将人千刀万剐,剥皮抽筋,踏碎了喂狗。
所幸他死了,他一边感激他,因为他死了陆似颐才回来;一边又觉得便宜了他。
陆似颐张了张嘴,回答道:“都过去了。”
“嗯,都过去了,往后似颐要一辈子陪在我身边……”
他从背后拥着她,灼热的气息附在耳畔,让她惊慌害怕的想逃,又克制着没有动作。
没人发现窗帘角落里的一双眼睛。
赵玉珠看着柯瀚戈将娇小的女人抱上了床,相贴亲吻,柔情似水,让女人发出快乐的娇吟。
衣裙一件一件脱下来掉落在柔软洁白的地毯上,男人的,女人的,胸衣,领带,内裤……
赵玉珠看着男人相似的卑微讨好,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匍匐在女人的腿间,以唇舌去取悦女人的花穴。
陆似颐似哭非哭,半眯着眼,睫毛上挂着颤颤的泪珠,鼻尖红红,身子不自觉的挺起,像是拒绝,又像是逢迎这场快乐。
她的一只细腿儿被男人抬起,搁在他的肩上,踩着他光裸的脊背,时不时难耐的滑动。双手攥住身下的床单,胡乱抓弄,像是要抓住什么,又什么都没抓住。
男人吮吸着她圆滚滚胖嘟嘟的花核,将它欺负的更加肿大。又密密的舔舐了她细浅浅柔顺的卷毛,将它舔湿,舔凌乱,就连菊穴也没放过。
他还试探着将舌头往菊穴顶了顶,吓得陆似颐颤着哭出声来。
他作罢,又仔细侍弄了她有些红肿的花穴,里里外外都照顾了个遍,然后他说:“似颐,让我弄一次好不好,就一次,我保证很快。”
陆似颐不知道为什么,思绪竟然有些跳脱,想着曾经那个男人跟她说,男人不能说快,因为这是对男人尊严的挑战。
她点了点头。
为他这一刻让尊严向她低头。
他激动的在她额头印下一吻,然后让她翻转过身,垫了两只枕头在腰间,让她双腿合拢,毫不受力的趴在上面,翘起圆润的臀部。
下午肖野与她的情事他已然知晓,就连今天晚上,肖野都还在嘱咐他:“姐姐的穴儿浅,一根手指就能肏入到底的那种,又娇的很,不经肏,稍微重一点她都会疼,肏久一点就会肿,我知道你心中不满,但以后时间还长,今晚你要实在忍不住就轻些快些,不要让她难受。”
要是让陆似颐知道这话恐怕要羞死。
他深红巨大的肉棒靠近她的蜜臀,火热的气息隔着不近的距离都能感受到,她不由得觉得仿佛有一只无形的触手在抚摸她全身,让她又痒又麻。
PS:我是恶趣味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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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文学中的白月光26(柯瀚戈陆似颐HH)
NP文学中的白月光26(柯瀚戈陆似颐HH)
他火热的大掌开始揉弄她白嫩的臀肉,不粗俗,反而显得很优雅,得益于他有一双修长且骨肉均匀的手。
他揉的不紧不慢,像是在好耐心的搓面团儿,如果忽略他高高挺立,火热狰狞的深红色大肉棒,还有巨大圆硕的蘑菇头时不时渗出些透明的粘液,倒真说得上闲情雅致。
他开始往她的腿心插了。
左冲右撞,像是第一次肏穴的雏儿,一会儿顶在花珠上,一会儿顶在花穴口,一会儿又去碾压菊穴。
他是故意的。
她心里怕的很,随着他一次次的胡乱顶弄,咬住手腕有节奏的发出呜呜呜呜的闷哼声。
可花穴却因为这紧张又刺激的感觉更湿了。
他明显也感觉到了,低低的笑了一声,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他的手又探到身前去捏她奶嫩嫩的乳儿,不多不少,一手将将掌握,白生生的,又滑不留丢,仿佛稍微用点力就化了。
他稍微用点力用指尖夹住她的小乳尖儿,果不其然的听见小女人又软又媚的一声娇吟。
挣扎了一下,像是要把他的手隔开,可怎么挡的住……
渐渐的,他也不乱顶了,抵住了花穴,沉了口气,开始慢慢挺进。
“唔~”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身子,小眉头一皱,咬着牙强忍着到嘴的尖叫。
他的目光火热,紧紧的盯着她的花穴,看着自己的肉棒是怎么一寸寸被含入,娇弱的花穴口瑟缩着,却被强行撑开,直到形成一个巨圆的形状,他的形状。
这个认知几乎让他全身热烫。
插到一半,顶上了花心,他知道到了底,停顿了一下,感受她紧密的包裹,肉棒似乎有了心跳,一突一突的,跟她缠绵的穴肉一起相合着共舞。
他将她的双腿紧紧拢在一起,开始为这场“闪电快速”的情事做准备。
肉棒有半截不能享受到花穴的紧裹,这会让他得不到充足的刺激变“快”。他本就不舍得折腾她,自然不忍心肏进她的小子宫,所以他用上了她的腿。
肉棒经过双腿的紧夹再刺进花花穴,也能抵进花心,他开始快速的肏干起来。
“啊~慢,慢点~瀚戈~哥……”
她被他一下子疾速的冲撞撞的头晕眼花,花心发麻,连句话都喘息的说不完整。
“似颐,忍着点,我很快就好,乖。”
“呜呜呜……”求饶无效,她只好委屈又红眼的咬着细白的手腕开始哼哼。
整个身体都被冲撞的前后晃动,胸前的乳儿也不堪蹂躏被挤压揉搓的泛红,在柔软的布料刮弄下小奶尖儿奶呼呼的挺立起来,又被压的变形,又是酥麻又带着细小的刺痛。
他的视线扫视着她全身,她的表情,她的身躯,她晃动的娇臀儿,被大肉棒肏干的花穴,像是雄狮巡视自己的领地。到最后,他的视线停驻在她后臀间那朵粉白的娇花上。
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指去抚摸,去抠弄,她的身子一紧,连带着她的穴儿也是一紧,夹的他闷哼一声,差点精关失守。
他是想着很快,但也不是想秒射。
“呜……不要弄那里呀。”她哼哼唧唧的表示抗议。
他低头含住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全涌进她的耳膜里。他哑着声音安慰:“乖乖别怕,我只是弄一弄,不会进去的,乖。”
他说着又用花穴溢出来的水儿沾湿手指,抵住她菊穴涂抹,用指尖戳弄着试探。
“呜呜……不,不要弄了。”她哭唧唧的想要拒绝这种奇怪的感觉。
NP文学中的白月光27 半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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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叹一口气,没有再坚持,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开始全神贯注的肏她。
陆似颐嗯嗯呜呜的乱喊,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脑子一团浆糊,然后他射了出来,她被精水烫的绷起身子,又上了一个高潮,潺潺的蜜水汹涌溢出,与他的精液融合在一起,让他的肉棒浸泡其中,无比紧致舒爽的吸允,差点忍不住重新操干起来。
他温柔的亲抚她,亲亲她汗湿的鼻子和小脸,顺抚着她的背,等她缓了一会儿,他抽出肉棒,抱她去洗澡。
赵玉珠这才跌跌撞撞的从角落里走出来,她像是全身都失了力气,连脑子眼睛都疲惫的很,连悄悄走进这个卧室的初衷都忘了,好想逃跑,也好想沉睡。
一路回到客房,关上门,她顺着门板滑落,蹲在地板上,双手抱住头,两行泪水蜿蜒而下,她哽咽的哭出声来。
为什么?为什么?她问。
人总是对自己无法操控的死命题追问到底,明明答案就在眼前,却固执的不肯接受。
他们对她有多么轻贱粗暴,他们在陆似颐身上就有多么卑微讨好;他们对她有多么弃若敝屣,他们对陆似颐就有多么深情缠绵。
他们有多么不爱她,就有多么爱陆似颐。多可笑,她本来可以不在乎的,但是他们将她拉进这个沉沦的漩涡啊。凭什么?凭什么他们现在得偿所愿,留她一个人舔舐伤口?
要公平不是吗?
——
柯家和陆家,时隔五年,又开始筹备起了婚礼。
日子很紧,就在下个月初五,距今不过二十来天的时间。
但两家准备的很充分,婚礼现场是早就选定了的,婚纱礼服也早就制作完成,只待陆似颐挑选。珠宝首饰,婚纱摄影,婚礼请帖,包括度假蜜月,都已安排的井井有条。只要陆似颐动动手指和嘴巴,挑选自己喜欢的就行。
因为这样,陆似颐也有了大把时间,去安排赵玉珠的事。
赵家本就是无妄之灾,在上京贵族豪门家中,谁也不能完完全全的说自己没做过什么边缘事,不过看要搞它的人有不有心。
赵玉珠的父兄都被打通关系释放了出来,也把限制在医院的赵母接了出来,陆似颐知道赵玉珠对上京有了惨烈阴影,出国也不失为一个妥帖的善了。
在某一天里,把赵家四口送上了h国的飞机,陆似颐也终于放下了一口心中的重担。
陆似颐偷偷在赵玉珠行李里塞了一张两千万的支票,还有一封道歉信。虽然陆似颐认为自己无辜,但事情确实因自己而起。
回到陆家的时候,三个男人都在,陆似颐送机时怕三个男人刺激到赵玉珠,强令说退,不然三个男人才不会有什么歉疚心思,都跟她去了,像是粘死人的挂件一样。
四岁的橙橙跟只乖巧糯米团子似的,也还不大知事,几个男人轻而易举的就给他哄住了。得益于他长了一张肖似母亲的脸,是陆似颐的亲儿子,他们心里再多大疙瘩,也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最有利。
于是橙橙认了三个爸爸,几个爸爸还为了排名而闹过几天,到最后以名正言顺的柯瀚戈叫爸爸,年纪最小的肖野叫小爸爸,齐蔚叫大爸爸。
等陆似颐回过神时橙橙已经这样喊上了。
就没见着这么上赶着给别人的儿子做爸爸的。
几人还约定好,等陆似颐婚礼过了,四个人都要去度蜜月,还要拉着陆似颐在别的国家跟两人各结一次婚,办一次婚礼。
陆似颐也不反对,随他吧,跟谁结婚不是结,权势与感情相拥的家庭就是这样吧?她内心有些心酸嘲讽。
不点头就跟她不懂事儿似的。
作者有话说:大概十章上下白月光正文篇完结,后面还有一个男主们全员黑化的节点~你们懂的。后面会放一篇新故事篇章,修仙种马文学中怂货做作小仙女未婚妻VS扮猪吃虎凶残疯批大佬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