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故事修仙种马逆袭后宫文学中的未婚妻(沉娇泷兰息)

层峦叠翠,烟岚雾绕,一百二十七重机关,高悬于云端,束之琼楼,是这片修仙大陆上最有名的两大修仙世家之一的族属领地,避世桃源——羌袭尖

此时,主场大殿上。

“你已是一介废人,如何还担的上我妹妹的未婚夫名头,劝你识相一点,乖乖交出婚契,与我妹妹一刀两断,我还能让你好好的离开羌袭尖。”气质出尘,面如冠玉的男子,一开口就破坏了他整体的气质,尖酸刻薄,威逼利诱,好不幻灭。

“天呐,我女儿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要是跟这种废人过一辈子,岂不是遭世人耻笑,一辈子抬不起头来,老头子,你看着办吧,要是女儿过的不好,我也不活了……”美貌妇人依偎在一个中年儒雅俊美男子怀里,不时抹抹眼角,拍打男子的胸口,模样好不凄凉。

中年男子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左右为难,一边是自己呵护宠爱了两百年的亲女儿,一边又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挚交好友的儿子。

沉娇左耳边是暴躁老哥的咄咄逼人,欺人太甚;右耳边又是娇娇娘亲的凄言苦语,暗缝扎针;还有个怕老婆的亲爹,看着他面上这副左右为难的样子,实际上心都不知道偏她娘那去了多远。

正得她意。

她装模作样的咳了咳嗓子,一副惋惜又心疼的小模样就捏了出来,看着大殿下仙姿玉骨,俊美如俦,仿佛上天精雕细刻,耗尽心神琢磨出来的仙人儿,心想:兄弟,对不住了。

“泷公子,你我身份已不比往常,且我往昔也一直当你做哥哥,不曾产生男女之间的遐想,若你愿意解除婚约,撕毁婚契,我往后还当你是哥哥。”

瞧瞧~瞧瞧,这话说的,沉姝都觉得自己又婊又渣。

“我妹妹说得对,你与我妹妹的身份如今是天差地别,她当你是哥哥是她心善,你要是不识趣,我一样能弄死你解除婚约。”

哎呦,这暴躁老哥就是给力。沉娇心中暗暗满意。就是能不能带点脑子说话?什么叫她说他们身份天差地别,含蓄点好吗?

“沉楼~”这一声千回百转,娇柔与威胁并施,吓得耳根子软的沉老爹差点没跪下。“你说句话呀~愣着干嘛~”

说着手已经暗中掐了上去。

沉楼连连闪躲。

沉娇又看向大殿下,泷兰息从进到这里来,漂亮冷淡的眼就一直垂着,看不清表情,也不说话,让人辩不出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沉娇也不理解。面对这种侮辱,一般人要么早已爆发,要么感觉屈辱,总有个态度。而泷兰息却波澜不惊,仿佛灵魂超脱,置身事外。

究竟是意志太坚定,还是心思太深?

沉娇移步,款款如莲的走下来,走到泷兰息的面前,伸出了细白玉指,平摊在泷兰息身前,软声轻语:“泷公子就将婚契交于我吧,泷公子天人之姿,意志超凡,待往后定可重返云端,届时各路仙子都任君挑选,何必执着于我这个心有所爱的蒲柳之姿……”

“你说什么?”他突然抬眼,一双太过清冷漂亮的眼看不见情绪,说的话也是低低沉沉。

“我说各路仙子……”

“最后一句。”

“何必执着于我这个心有所爱——”

“很好。”他打断,眼睛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那一瞬沉娇觉得他的目光仿佛把自己杀死了千百遍。

但得偿所愿,泷兰息将婚契从随身法器中取出来当着她的面撕毁,随后扬长而去。

狗作者有话说:怂货娇娇和疯批男主的花式play~捂脸

NP文学中的白月光28(遗照,言语调情)

NP文学中的白月光28(遗照,言语调情)

婚礼的日子还有三天,这天早上,女佣取回一个陆似颐的快递,陆似颐漫不经心的打开,然后一瞬间脸色就变得苍白,像是一桶冷水从头上浇了下来,整个人都冷的瑟瑟发抖。

陆似颐抓住女佣问道:“这是谁送过来的?”

女佣见她这样子也很紧张,摇头表示不知。

她心衰力竭的让女佣退下,自己关上房门,然后瞬间泪如雨下,哭出声来。

里面的东西很简单,只有一张黑白遗照,和一张卡片。让她心碎的是,那张遗照是她的爱人,是她亲手贴在墓碑上的。而现在,这张遗照被撕了下来,寄到她手里,还被画了一个大大的红X。

究竟是谁?ta要干什么?有什么目的?在这一刻,陆似颐产生了从未有过的恨意。

她抽泣着打开另外一张卡片,上面写了三段话:

明天的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

不要告知任何人

否则你亡夫的骨灰我不保证完整

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连死去的人都不放过……

怎么办?三天后就是婚礼。如果她这个时候消失不见,肯定会留下比五年前还要严重的烂摊子。可如果不去……那是她的爱人啊,那么好那么喜欢的人,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难道真的要让他连骨灰都不完整吗?让他连死后都不得安宁,连坟墓都被挖掘,骨灰都被践踏?

她想不通对方到底是什么目的,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怨,要用这种毫无道德底线的方式来逼迫她。

但她确实被抓住了命门。

她将自己的卡片都收出来放进包包里,又强忍着拭去眼泪给自己化了个妆,看不出哭过的痕迹,随后面色自然的下楼。

客厅里肖野正在跟橙橙玩游戏,陆父陆母已经去公司了,柯瀚戈和齐蔚这两天也忙着处理事务,准备迎接接下来的婚礼和长久的蜜月。

他们现在每天都很开心,包括陆父陆母,所有人都很开心。

她会做错吗?她能承受所有人失望的目光吗?

她害怕,却又被推着前进。

肖野见着她走下来,向她招了招手,艳丽妖气的眉眼都是温柔爱意。他一如既往的开口嘲笑她:“姐姐可真是只小懒猪,每天起的比橙橙还晚。橙橙都吃完早餐做游戏了,橙橙妈妈才下楼,橙橙说是不是呀?”

橙橙兴高采烈的接话:“是呀,小爸爸都跟我吃完早饭啦!”

陆似颐笑了一下,那么溃乱的情绪此刻掩饰的丝毫不露,她都想象不到的冷静。

“小野你今天带橙橙去做体检吧,我今天感觉身子有点不舒服,就不想去了。”

橙橙的体检是约好的,这个理由也不算突兀。

肖野关心的上前,捧起她的脸,心疼的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没吃早饭吗?要不要喊家庭医生过来……”

陆似颐有些娇羞的掐了他胸口一把,像是调情,又像抱怨,声音闷闷的。“还不是你们太坏了,昨天晚上阿蔚弄的太过分了,我起得晚都是你们的原因,我以前从不这样的。”

他听了一下子懂过来,一手按揉她的小腰,一边低头往她衣领里面看,确实密密麻麻的吻痕。他有些暧昧的调笑讨饶:“是,我们坏,都是我们的错,让姐姐受累了,我以后再也不说姐姐是小懒猪了,好不好?我带橙橙去体检,姐姐今天好好休息,今晚该我了……”

陆似颐红着脸又揪了他一把。

NP文学中的白月光29(陆似颐偷偷出国)

NP文学中的白月光29(陆似颐偷偷出国)

肖野已经出门了半小时。

陆似颐留下一封信,里面写着她尽量在婚礼前一天回来。如果她婚礼前一天回不来,那么是她对不起大家,她以后一定尽全力弥补。

想必他们发现她不见了以后搜查她房间就能看见。

陆父陆母应该要晚上才会回来,橙橙体检也要到中午,柯瀚戈和齐蔚事情多的话也要在晚饭时间,这样来说她起码有三个小时,够了。

收拾打扮后,她吩咐佣人出去办事,然后从车库开了辆不起眼的车子。

从陆家到机场三十分钟。她早上订了机票,九点五十五分,刚进机场就到了检票时间。她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去,以防万一,她身着普通肥大的衣服,戴着口罩,头发遮住了脸,生怕被人认出来,所幸顺利的进了机舱。

离起飞还有二十分钟,陆似颐不安的坐在椅子里,读着秒过去。脑子里胡思乱想了很多,一会儿想他们会不会把她的信息写进了航运等系统里,就是让她空欢喜,然后瓮中捉鳖。一会儿又想要是真的走掉了,也不知道婚礼前能不能赶回来,他们会不会发疯……

空姐们已经在做起飞前的准备工序,让乘客关掉手机,陆似颐呆了一下,看着手机无任何来电,心情放松又沉重的按下了飞行模式。

希望一切顺利……

荷兰首都,阿姆斯特丹。这里处处盛开着灿烂的郁金香,风车和海堤也融合在这座城市,纵横交错的运河将它像孩子一般围抱。风情又浪漫,安逸又热情。

五年前,她随江漾来到此。

五年后,他的墓碑留在此。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陆似颐困倦不已,打开手机,未接电话和信息几乎将她屏幕挤爆,她颤了颤眼睛,不敢点开看。

但有一条信息跳在屏幕上,她还是看见了。

陆似颐,你好样的……

柯瀚戈。

她闷闷的觉得想哭。

已经是凌晨时分,周围下了飞机的人们来来往往,说着她听得懂的,听不懂的文字,每个人的表情不一,又是那么相似。而她却感觉,是孤零零一个人。

没有人能陪她一起。

除了江漾,再也不会有了。

如孤魂似的走着,直到了出机场的必经之路,有数十个黑色西服的高大男人守在了通道口。

她第一时间以为是柯瀚戈他们来抓她的,但下一秒转念一想,他们动作不可能这么快,他们在上京乃至国内一手遮天,但国外应该还是要经过国际程序办事,不可能这么快追过来。

应该与她无关。

这样想着,她默默向前方走去,没想到被拦住了路。

“陆小姐。”一个领头的男人开口,脸色不自然了一下,因为他蹩脚的汉语。“我们先生在等你。”

“哪个先生?”

“先生说你知道。”

陆似颐脸色冷了一下,双手握拳又松开,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语气淡淡道:“带我去吧。”

他们带着她走出了机场,机场外停着十几辆黑色的改装车,认不出牌子,还有七八个黑衣西服们守在边缘,周围还有一些好事群众在观望。

他们走过去,领头的那个男人打开其中一辆车后门,让她上车。

陆似颐在那个领头的男人也跟着上了副驾驶座以后,不冷不淡的嘲讽一声:“为了一个我,也难得你们这么大阵仗。”

作者:我要开始撒狗血了,真激动

NP文学中的白月光30(绑架,“颐颐”)

NP文学中的白月光30(绑架,“颐颐”)

车队一路驶向郊外的水上庄园,途中男人收走了她身上的手机,就再不说话,陆似颐也不说。

庄园内外也是大片大片金色的郁金香,有风车转动的声音和水流声,庄园内的城堡也是红顶白墙,像是童话里的一般,一切看起来如此美好梦幻。

有高大壮实的两个白人女佣给她推开城堡的大门,陆似颐看了一眼两人的站姿和手部,应该是练过的,还经常拿枪。

她有些不安又好奇,这个先生是谁,随随便便就是这么大阵仗,身边的人都是练家子,保镖成群,她印象中应该没有这号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人得罪的。

走进城堡,里面很安静,柔软昂贵的地毯,名贵的壁画和摆件比比皆是,不是一目了然的空敞,而是又转过拐角和复古的屏风,才见着这位倚窗而坐的“先生”。

头顶的水晶灯光有些暗,她有些看不清这位“先生的面容”。只能看出他应该是一个非常高大的男人,穿着黑衣黑裤,脸上还盖着一本古老的羊皮纸书,仰躺在藤条编织的靠椅上。

陆似颐走到离他三米远的距离,站住。

“颐颐……”他似乎轻叹一声。

陆似颐瞬间如遭雷击,她瞪圆了双眼,像是陷在了某种情绪里,像个木头一样呆呆的立在那里。

“你是谁?”陆似颐语句艰涩的问道。

她当然不会昏了头。江漾是她五年前亲眼看着一点点消瘦逝去的,江漾的身体也是她看着火化下葬的。

没有谁比她更清楚江漾的死,但听着他一声如出一辙的“颐颐”,她的心弦也不由的被勾动。

“哈”,男人笑了一声,移开脸上的书,露出一张带着少许混血的俊脸,金发碧眼,五官深邃,看着不过二十五。

“陆小姐,我学的像吗?”他模样轻佻的问。

“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来了,你有话直说吧。”陆似颐被开了最忌讳的玩笑,关于江漾。她一点好脾气都没有,本就明艳苍白的面容此刻更是冷若冰霜。

金发男人倒是很云淡风轻,语气轻佻不改。

“首先介绍一下,我是艾利克斯,中文名李昊紊。不知道陆小姐的男人们有没有跟你提起过我,毕竟他们跟我……渊源颇深。”

陆似颐瞬间就明白了,他不是跟她有仇,而是跟柯瀚戈他们有仇。虽然不知道他学江漾的声音说话干什么,也许是恶趣味?

但好歹,如果不是针对她,那么江漾的墓也只是一个戏耍她的手段,她不由地放下些心来。

“至于请陆小姐来到这里,一是我确实有些事情要跟他们解决,所以借陆小姐一用。二嘛,陆小姐应该认识一个熟人,请陆小姐来还有您熟人的强烈意愿。当然,您的熟人帮了我很大的忙。”

说着他又笑了起来,真不知道有什么可开心的。

也对,他拿她威胁柯瀚戈他们,也许还真是拿对了筹码。他确实值得开心。

想想心中又不免沉重起来,虽然柯瀚戈他们不算是什么好人,但对她,对橙橙,都是真的好,她无法眼见他们受伤害,还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想着,陆似颐忍不住发问:“李昊紊,你会想杀了他们吗?”

“当然,陆小姐,我和他们之间可是以命搏击的交情呢。不过,您就不关心下您的熟人吗?”

NP文学中的白月光31(艾利克斯的利诱)

NP文学中的白月光31(艾利克斯的利诱)

“不用。”

她心底已经猜到了是谁。她低估了人心,低估了一个女人的恨意,偏偏那个女人该恨,该报复,她无言反对或批判。

赵玉珠。

——

陆似颐被关进了一个狭小简陋的地下室里,很难想到富丽堂皇的城堡下还有这么多密室。密密麻麻的都是被摧残折磨的看不出人样的人,押送她的两个男人称这些人为“猴”。monkey。

“这些猴子一天天的喊个没完没了,真让老子心烦。”

“谁还不是呢,不过手里的这个听说是齐蔚那群狗杂种的婊子,也不知道肏起来啥味儿。”

“听头儿说这婊子还有用,你可别为了鸡巴爽就丢了脑袋。”

陆似颐从未听过如此淫浪下贱的语言,后背都沁出冷汗来。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但陆似颐天生永远不会示弱。

坐在冰冷的铁架子床上,两个男人“砰”的一声将铁门砸上,又用铁链子锁住,然后交流着扬长而去。

陆似颐此时心情才稍微静下来开始思考,一路过来看见起码几十个人的惨状,有内脏流出来的,有缺了人皮的,有断臂断腿少了眼珠子的,浓郁的血腥味浮在鼻尖持久不散,哀嚎久久不息,简直比电影末日世界里演绎的还可怕,因为这是亲眼所见,发生在眼前的。

她没想到那个看起来那么轻佻好看的混血男人,会这么残忍。

恐惧和害怕此时才如洪水一般涌出。

二十五年以来的人生光鲜亮丽,鲜花和爱意包裹,这是她人生的至暗时刻。

当晚,不出意外的,陆似颐发烧了。

她心中受怕,身体又娇贵的很。地下室里又冷又潮,没有被褥,连稻草都没有一根,只有冰冷的铁架子,她迷迷糊糊的,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哀嚎呻吟,靠着墙面,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还是昨天那个劫持她,说着一口蹩脚汉语的白人头目发现的。

陆似颐醒来时发现自己陷在柔软的被褥里,头很重,视线都不大清晰,全身无力,发烧的后遗症。

窗边站着一个女人,剪着齐耳的短发,削瘦的身体被深绿色的长裙包裹,背着身,看不清脸。

“你为什么会拒绝?”女人问。

陆似颐有些回不过神,不理解。“什么……”

“你为什么拒绝艾利克斯的要求?”

陆似颐愣了下,一下子沉默下来。

她想到了昨天,艾利克斯最后附在她耳边说的话。“当然,陆小姐还有另外一条路,取悦我,当我的女人,我保证,你安安稳稳的不会少一根毫毛,那个女人我也帮你一并处理了……”

她拒绝了。

“明明你都人尽可夫了不是吗?跟齐蔚,跟肖野,跟柯瀚戈都能上床,艾利克斯也不比他们差,你怎么就拒绝了?”

女人的话里满是恶意,面容恶毒,几乎让陆似颐认不出她半个月前的样子。

赵玉珠走至床前,一只手捏住陆似颐的下巴,喃喃道:“不愧是陆大小姐,引无数人折腰,就连与那几个恶魔有着血海深仇的敌人,都能放下身段求着与你上床,陆大小姐的魅力可真是让我羡慕。”

赵玉珠掐的很用力,陆似颐脸和下巴都红了,说不出话,只是静静的带着点受伤的眼神看着赵玉珠。

熟人的恶意贬低的话,更能将人刺伤。

赵玉珠也不希求陆似颐回答,她只是想让自己发泄。“凭什么?凭什么?啊?我们不都是人吗?凭什么你被他们捧得高高在上,而我在他们身边连狗都不如?我不求着能得到爱,只要能给我一点点尊重,一点点温暖就好……”

房门被推开,金发碧眼的男人轻佻散漫的走进来,气势却是强悍冰冷的,他说:“够了”。

狗作者:没想到吧没想到吧,第四只狗男主出炉,新鲜热乎着嘞~接下来是羞涩的囚禁强迫梗~捂脸

真的真的,我舍不得虐我女鹅的~

NP文学中的白月光32(浴池强迫H)

NP文学中的白月光32(浴池强迫H)

面对艾利克斯,赵玉珠也是怕的,她知道艾利克斯比柯瀚戈他们的手段差不到哪儿去。

赵玉珠松开了手整理了一下表情低着头出去,关上了门。

陆似颐眨着眼睛冷淡的看着艾利克斯。

艾利克斯去到中岛台接了一杯温水,走到陆似颐床前,将药递给她。“吃了。”

陆似颐也不折腾自己,接过了药,一把吞进去,准备接过水,男人已经一手扶起她的肩,一手强势的给她喂水。

她唔了一声,差点被呛到。

男人明显没有做过这种事情,掌握不到分寸,水喂的太急,陆似颐咽不下去,全顺着嘴角脖颈滑落进胸口,本就单薄的真丝睡衣瞬间洇湿了大片,若隐若现胸前的春光,陆似颐没有注意到男人的双眼越来越幽深。

她伸出两只小手去掰开他的手臂,然后一阵呛咳不停。

艾利克斯伸出手抚在她背上给她顺气,但渐渐的就变了味道,变成了抚摸。

陆似颐觉得一阵凉意由后背蔓延到全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推开男人的手,想要躺下,说:“我累了,我要睡觉了。”

赶人的意思。

艾利克斯一把搂过她的肩,将她整个人都搂进了怀里,深深的嗅了一口,让陆似颐毛骨悚然,身体僵硬。

他问:“昨天的提议怎么样?我给你重新选择的权利。”

“我不愿意。”陆似颐还是坚持着。

“就不怕我再把你关进地下室?”

“爱关就关吧。”她无动于衷。

他突然开始解她睡衣的纽扣,她挣扎起来,身体和脸色都抗拒着他,一边还说:“你说过你从不强迫女人的。”

“没错,因为没有女人让我强迫过,所以我让你重新选。”

“我选过了,我说我不愿意。”

“那我就让你愿意为止。你身上我有哪点儿没看过嗯?昨天晚上还是我给你换的衣服,你现在睡的这张床也是我的,你的人也是我的……”

“无耻,我不是——你住手……”

“乖一点儿,你衣服汗湿了,我带你去洗个澡。”

说着他已经将她衣服扒干净,双臂抱起小人儿几步踏进浴室。

浴室里有宽大的圆形浴缸,足以容纳四个人,艾利克斯将陆似颐急吼吼的抛进洒满玫瑰花瓣的水里,自己也迅速的脱光了身上的衣物想踏进水里。

陆似颐呛了好几口水,好不容易扒着浴池边缘抬起头睁开湿漉漉的眼,就正对上了男人浓密的腿间毛发和比她小臂还粗大的肉棒,已经高高翘头,青筋环绕,狰狞得可怖。她吓得“啊”的一声尖叫又栽回水里。

转过身想要逃走,男人已经一只脚迈了进来,从背后一手捞过她不堪一握的细腰将她压制在胯下,一手去探她腿心的花穴,粗鲁的揉捏让她难受,眼睛一睁一眨就哭了出来。

她双手扒着他禁锢在她腰间的大手,身体呈现出一个屈辱淫荡的姿势跪趴在他身下,而他整个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像是强迫公主的恶龙,火热的肉棒不时拍打在她臀上,让她心惊不已,不顾一切的哭喊叫骂。

“骗子,你个强奸犯,放开我,你个疯子,呜……”

他似是觉得她的哭声令他心烦了,“啧”了一声,将她整个人推到浴池边上,让她趴在上面,然后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双腿强势的顶开她的腿,一只手握住粗大的肉棒就要往穴儿里插。

作者有话说:小四是个雏儿~根本不懂得温柔,禽兽啊

弱弱问一句,小四的H不更完,你们会不会打我~

NP文学中的白月光32(艾利克斯陆似颐 强迫,秒射?HH)

NP文学中的白月光32(艾利克斯陆似颐 强迫,秒射?HH)

几分钟过去了,他的大肉棒在她的腿心滑来滑去就是找不到入口。也许找到了,可她穴太小,没有经过扩张,而他又太大,没有肏过穴,所以滑走了。

陆似颐迷迷糊糊的也感觉到了,有些不可思议,又有些确定,这男人不会还是个雏吧?

艾利克斯此刻别提多上火了,看得到,吃不到。明明人就在自己身下,白嫩嫩的小屁股也正对着他的肉棒翘着,可穴口怎么也进不去,怎么能忍?

他又扒开她的双腿去看,去找,用手指剥开她水漉漉红艳艳的花瓣,只能瞧着筷子头粗细的小洞口,这就该是女人装肉棒的小穴,看起来真不可思议。

他以往并没有跟女人做过,但也见过男女肏穴,无非是女人张着底下几指宽的肉洞,扒着男人求肏,然后男人一杆进洞,就像打桩一样肏干起来,男人肏骂女人淫叫。

他插入一根手指,穴肉嫩生生的被惊扰,惊慌失措的咬着他,像是吸吮又像是把他往外推,红艳艳的花瓣也缠缠绵绵的含住他,像是讨好又像是求饶,舒服的不得了。

他一下子就被这艳靡的场景刺激的眼睛都红了。

抽出手指,用两指扒开两瓣花瓣,他肿胀狰狞的肉棒不需要搀扶,就能直挺挺对准了小洞口挤压。

没有什么技巧,他也不懂的扩张,只知道插进去,往里插,插到底,让她把肉棒全部吃下去。

陆似颐吃痛的身体挣扎扭动,却在他身下翻不出浪花,被捂住嘴发不出声音,只有泪珠一颗颗滚烫坠下,滑过男人捂住她嘴的大手,可惜男人沉迷于肉欲的快感,根本没有注意。

男人红着眼看着她的腿心,强势的镇压是有效的,那么细小的穴口,在他强势的推进下,已经含进去了半个龟头,穴口张的跟她的小拳头一般大,崩的发白,可怜的很。可他被欲望烧红了眼,不见心软,再次一使力,剩下半个龟头连带着棒身就插到了底。

“唔——”陆似颐仰头闷声痛呼,痛的眉眼都皱在一起,全身颤抖。

艾利克斯已经尽情狠肏起来,腰胯一下一下极快的撞在她的臀部,浓密的耻毛将她整个腿心都刮红了,一时间水声和肏穴声不断,他就像只交配的雄狮,尽情鞭挞着属于自己的雌兽。

突然,艾利克斯全身一震,他的表情带着不可置信。陆似颐也感觉到了,强悍炙烫的热流一阵阵冲刷她稚弱的花心,刺激的她哀哀发抖,花穴下意识强烈绞紧,她也随之溢出花潮。

“嘶……”艾利克斯被绞得全身发麻,肉棒又疼又爽,不到一分钟,他又重振旗鼓,比之先前还更坚硬胀大两分。

“陆小姐,你的小穴夹的我真爽,你刚刚是高潮了吧?现在还说不要吗?”

秒射丧失的尊严,他现在也完全顾不上了,只想狠狠肏烂她的肉穴,享受她极致美妙的身体。

陆似颐身体和心灵都疼痛交加,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强迫还能从疼痛中得到快乐,这简直像一耳光扇在她脸上,赤裸裸的羞辱。

NP文学中的白月光33(怎么就遇上你了呢)

NP文学中的白月光33(怎么就遇上你了呢)

身后的男人如同猛兽般凶狠的捣弄,陆似颐再也坚持不住,闭上了眼,昏了过去。

艾利克斯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身下的女人没了动静,他又用力的在她花穴里捣了几下,还是没半点反应。放开捂住她唇的手,他掰过她的脸来看,才发现她双眸紧闭,眼圈泛红,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颗泪珠,毫无声息的样子。

他心里一慌,轻轻拍打她的脸,喊:“颐颐?颐颐?”毫无反应。

什么欲望都被吓没了,他抽出顶在她身体里还威风凛凛的欲根,捞起她胡乱擦了擦身子,裹了浴巾走出浴室将她放回床上,又开始给医生打电话。

——

“这位小姐刚发过高烧,身体疲弱,精神不稳,加之性事太过激烈,阴部有轻微的撕伤,我拿点内外用的药,口服一日三次,外用不限,她感觉难受了就用,大概两小时一次。”

中年严谨的女医生一丝不苟的说完,准备挎上医药箱出门去。

艾利克斯坐在床头,邹着眉看着陆似颐毫无血色的脸,问道:“她什么时候能醒?”

“四个小时以内。”

“好,你出去吧。戴维,去跟医生把药拿回来。”

“是,先生。”有粗犷的男声回应。

房门被关上,艾利克斯低下头,用额头碰上她的额头,鼻子对鼻子,眼对上眼,只不过他的眼深沉汹涌,而她双眼紧闭。

“怎么就遇上你了呢……”他喃喃低语。

落霞天色,已是黄昏。

陆似颐昏睡中迷迷糊糊的感觉身体里有个什么东西在搅动,冰冰凉凉的,又带点刺痛。

她被这感觉激的睁开了眼,就看见了一个淡金发色的头颅,毛绒绒的,像是大狗狗的脑袋。

下一秒,她反应过来,这是艾利克斯的脑袋,花穴里还有手指插入的感觉,她光裸的双腿被分的很开,而他还伏在她腿间。浴室被他强迫插入的痛苦回忆还刻在心上,她却放弃了,有什么用呢,徒劳的挣扎还有何意义?

陆似颐无神的双眸不知望向了哪里,心里想着离结婚的日期还有两天,也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他们知不知道她被艾利克斯绑架了,会不会来找她,会不会有危险……

乌黑的瞳孔里突然映出一双浅金色的眸子,那双眸子锁定着她,像是兽瞳锁视着自己的猎物。

陆似颐默默的偏开了脸,是一种无声的抗拒,也不想看见他。

花穴里的手指抽了出来,带出清浅的水声,她身体一僵,某些不好的回忆又涌了出来。

眼眶在发烫,但泪水似乎都流干了,只是红红的蕴含着水光。艾利克斯掰回她的脸,自然也看见了,一股可以称之为怜惜的情绪在身体里发酵,心闷闷的,他看不得她这样。

“还疼吗?”

“……”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他人生中第一次说对不起,发现也没那么难。艾利克斯有些天马行空。

“……”

“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跟我说。”陆似颐不回话,他只当她还在生气,调动他人生中所有的阅历来安慰她,哄她。

他本以为她不会回答了,没想到过来几秒,她眸中带着点希冀问道:“你可以放我回国吗?我还有两天就要结婚了。”

“……”气氛一时很沉默。

艾利克斯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语来表达自己的感受,心脏麻麻的,酸酸的,被挤压的沉沉的,又重重的,还有他自己都忽视不了的疼痛,似乎带着身体的血液和呼吸都不畅了起来。

但他不会让自己表现出来,反而尽力掩盖。他的样子一贯云淡风轻,又轻佻散漫,他回答说:“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你可是我对付齐蔚他们的重要筹码,你说我怎么放你走?”

不是这样的。

可除了这样,他找不到理由不让她走。

看着她眼中最后一点星光希冀也散去,只留下如同死水般的沉寂,他不忍再看她的脸,走下床便要出去。

临到门口,他高大颀长的身体又顿住,缓缓转了回来,走到落地窗边,将窗户打开,狠狠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在椅子上坐下。

这房间里的空气有毒,他要呼吸点新鲜的才不至于死掉!

“你要是感觉小穴里面又疼了就跟我说,我给你擦药。”

他语气恶狠狠的,沉闷闷的,像是在跟谁生闷气。

陆似颐才用心感觉了一下,下体麻木木的,但还能感觉到小穴里面清清凉凉的,原来他先前在给她上药。

她不回,他也不失望。反正心里想着她到时候不说,他就隔两个小时给她上药一次。

NP文学中的白月光34(碰撞,表白)

NP文学中的白月光34(碰撞,表白)

原本该是婚礼的这天,陆似颐早早的就醒了。

旁边艾利克斯还搂着她的脖子在沉睡,三面环窗的窗帘缝隙中,可以隐隐约约观见混沌的天色,天还没亮。

上京此时应该还是午夜到凌晨吧……

这两天她躺在床上,什么也不知道,就算下了床,被艾利克斯囚禁着她也什么都不会知道,且她再也没见过赵玉珠。

不知道橙橙有没有想妈妈?橙橙从来没有离开过妈妈超过一天。不知道柯瀚戈他们找不到她会不会发疯?婚礼上会怎么样?还是艾利克斯已经用她做把柄威胁柯瀚戈他们,让他们陷入被动的境地……

又想到这两天艾利克斯的反常,每天给她喂饭,上药,抱她去洗手间,给她洗脸刷牙,仿佛伺候不能自理的病人似的。偶尔动手动脚,亲亲摸摸,但没有再动她。

虽然对她没有威胁,但如此反常反而更令她心神难安,毕竟那次浴室强迫还历历在目,她可不认为艾利克斯一下子就变成了好人。起灵久寺流姗起伞O

又相安无事了两天,某一天夜里,外面似乎传来了枪击声,而艾利克斯也在给她快速的套上衣服,又用了张厚毛毯将她裹住,然后在众黑衣西服人的掩护下登上了一辆直升机。

风很大,刮的陆似颐眼睛都睁不开,话都说不清楚了,但还是自那天她回应艾利克斯不能满足的要求后第一次开口说话,她问:“是不是柯瀚戈他们?”

艾利克斯不回话,只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但还是让陆似颐明白了。

“你放我走吧……我求求你放我走……”她开始哀求,双手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服。

“不可能。”斩钉截铁的三个字。

艾利克斯将她放在座椅上,又把安全带给她系好,然后去弄自己的。

失重感传来,陆似颐看着视野距离地面越来越远,越来越绝望,终于,她眼角滑下来一滴眼泪。

新地点是陆似颐和江漾曾经居住了三年的小别墅。

陆似颐不解艾利克斯为什么会选择在这里停留,显然,他不是无心的,他是有意的。

艾利克斯开始带她到周边走动,还开始给她讲故事,一贯轻佻狠戾的眉眼都带上了少年般的意气。

“你知道吗?这座小别墅当年是我母亲的房子,没想到后来你会住在这里。一年前我回来的时候,发现院子里种了好多玫瑰花,还在想是谁这么俗气。”

“旁边房子里住着个老太婆和她孙女,以前我母亲经常喜欢跟她们一起聊天。后来她们经常说起关于你的故事,说你是多么美若天仙,善良可爱,可惜没住多久就离开了。”

说你们夫妻二人多么相爱,孩子多么可爱。

说的久了,他就幻想起了她的模样,把自己代入她的丈夫,模仿他,仿佛就是真的一样。幻想他叫她“颐颐”,幻想他们拥抱,接吻,做爱,在晨醒中相拥,在黄昏中相爱。

所以,他第一次见她,那声“颐颐”,喊出了他深藏心底的情绪。

“山那边有个玫瑰庄园,以前是一个农场老板的,后来我买了下来,专门种植玫瑰……”

他讲了许多许多,重要的,不重要的……直到最后,他站在她的面前,双手捧住了她的脸,一双淡金色的眸子极具侵略性又潜藏点紧张看着她,问她:“你懂了吗?”

小仙女:狗作者怎么还不更新?不想要珠珠了吗?不想要留言表白了吗?

狗作者:呜呜呜~

NP文学中的白月光35(颐颐,我们再做一次吧H)

NP文学中的白月光35(颐颐,我们再做一次吧H)

陆似颐面无表情,无动于衷。

这是她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对他的态度。

仿佛成了一个冷血无情的机器人,不听话,不反抗,不生气,也不再表现出难过。

那天夜里她求他放她走,仿佛是她放下骄傲,拼尽全力的最后一次希望。

然后,这份希望被他彻底击碎。

艾利克斯怎么可能放她走,放她走了,谁来赔他一颗变空旷的心?

最终又是一场无言以对,不欢而散。

这段时间艾利克斯一直很忙,陆似颐猜想应该是忙于和柯瀚戈他们对垒,之前明明还说要把她当成筹码的男人,现在却把她紧紧关在别墅里,严加看守,密不透风。光无时不刻陪在她身边的都有四个精英女保镖,别墅外面明里暗里还有几十个武装头目。

有一天夜里艾利克斯很晚才回来,他的周身都萦绕着一股子弹硝烟味和血腥气,当他贴过来抱住她把她吵醒的时候,她忍不住嫌弃的推了一把。

他没有松开手,反而抱的更紧了,脸贴近她的脖颈深深的吸了一口,轻轻的像是恶作剧一般的笑。而后在她耳边低声问道:“如果我和他们必须死一个,你希望谁能活?”

“你们究竟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陆似颐终于开口。

她恨他,却也没有残忍恨到他去死。

他笑而不语,浅金色的眸子在黑夜里像是发着光。

——

在一天早晨,陆似颐发现艾利克斯竟然还睡在身边,一只手还将她半搂在怀里,眉眼温柔的注视着她,像是一个深情的丈夫等待晨睡起来的心爱的妻子。

她随后就被自己的这个想法惊到。

他们一起起床,一起洗脸刷牙,然后他给她梳头,挑选今日穿的衣服,一条银白色斑纹的碎花裙子。

下了楼,他们又一起吃早餐。身边如影随形的四个女保镖都消失不见,佣人也没了踪影,就连外面仿佛都散去了那种紧绷的气氛,如同一个平静悠闲的上午。

陆似颐直觉今天不对劲,或许他们的斗争已经快有了结尾,所以艾利克斯变得如此不同。

“颐颐,我们再做一次吧。”

用完早餐后,他突然开口,抚摸她隐隐变得苍白的脸,语气轻柔道:“再跟我做一次,我就放你走。”

隔着三米的餐桌,陆似颐站起身,毫不犹豫的走到艾利克斯面前,搂住他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唇。

艾利克斯愣怔了一秒,随后反客为主,将女人紧紧搂紧怀里,一手扣住她的背,一手揉上她柔软圆润的胸,吻的杂乱无章,又激情汹涌。

渐渐的,她的裙摆被抬高,内裤被拽了下来,有金属皮扣解开的声音,滚烫粗长的肉棒弹了出来,气势汹汹的像是要击碎敌人。可它的主人并没有像上一次那么心急,而是顶在她的小腹上胡乱滑动,两根手指去试探她娇嫩的花穴。

陆似颐的口中被男人的大舌凶猛的占据吞吃,身下的花穴又被男人无情的戳刺搅弄,直到涌出甘美的汁液,一时间意乱情迷。

“唔……”她敏感的身子在他手下得到了高潮。

艾利克斯感受到她穴中极速涌动的春潮,将他的肉棒,胯部乃至小腹都淋湿一片,他放开了她的唇,轻咬了一口她的鼻尖。

“可以了吗?”他询问。

陆似颐虚软着身子埋在他怀里,微不可觉的点点头。

“那颐颐自己来吧。”

陆似颐僵了一下,但没有反驳,等她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骑在他双腿上,微微抬起了身子。

NP文学中的白月光36(陆似颐主动女上骑被他们撞见,修罗场H)

NP文学中的白月光36(陆似颐主动女上骑被他们撞见,修罗场H)

她的花穴对准了他巨硕的蘑菇头,身子开始往下压。

好大。

好紧。

两人不约而同的深吸一口气,她是被撑的,他是被咬的。

看着陆似颐脸上露出些微痛色,艾利克斯生怕又像上次一样控制不住弄伤了她,连忙伸出一只手去揉她的小核和花瓣,一边控制住自己,不要像上次一样莽撞的冲进去。

艾利克斯哄着她:“宝贝不急不急,慢点吃。”

这句话恰好被潜进来的三个人听见。

一瞬间就辨别了方位,在餐厅。

陆似颐吃进了半个龟头花穴就撑的不得了,女上位面对他这么凶悍粗大的肉棒本就难受的很,也是意乱情迷了,她忍不住溢出眼泪抱怨了一句:“你的阴茎怎么这么大呀……”

“宝贝,这不叫阴茎,这叫喂宝贝吃的大肉棒……”

齐蔚,柯瀚戈,肖野三人潜进客厅,就看到了让他们目恣欲裂的一幕,他们心爱的女人,背对着他们,竟然坐在男人的身体上,娇美的小穴主动去吞吃男人的大肉棒。

她的裙子被男人拢在腰间,可以清晰看见她秀美的腰肢和圆润白嫩的小屁股,引人遐想的娇小蜜缝。与她娇小不符的是,她的腿心间直挺挺的插着一根肉粉色的巨大肉棒。

而他们还眼睁睁的看着,她身子一下子沉到底,吞吃了半截肉棒进去,这是她花穴的极限。相连的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呻吟。

在空气中暴露的半截肉棒,就像是把她整个人支起的一样。男人坐着椅子,女人坐着他,俊男美女,画面淫靡。

柯瀚戈骨子里是一个多么喜怒不动于色的内敛的人,偏偏在关于陆似颐的身上最冲动不能克制,他此时被心中盈满的被背叛的怒火,还有亲眼看见心爱的女人在他人身上承欢的妒火,烧的双目发红,他愤怒的大吼了一声:

“陆似颐——”

陆似颐被这声熟悉且包含痛意与愤怒的声音吓的身体一软,往下倾倒,花穴重重的撞上了艾利克斯肉棒的顶端,连花心都有被撞开的感觉,一下子头晕目眩,她忍不住半是酥麻半是疼痛的哼了一声。

“嗯……”

艾利克斯看着面前出现的三个人也不吃惊,他缓缓从陆似颐身体里退了出来,放下她腰间的裙摆,站起身,将她抱下来放到刚坐着的椅子上。然后慢条斯理的拉上裤链,扣上皮带,走上前,依旧表现得从容轻佻且漫不经心。

“我以为你们会晚点来。”他对三个男人说道。“毕竟我们才刚刚开始,打扰人做爱可不是个好习惯。”

他嚣张散漫的话语如同挑衅。

三个漂亮出众的男人已然被之前的场景刺激得面目全非,又经他火上浇油的挑衅,熊熊火焰已然烧的理智全失。

然后四个男人扭打在一起,全是以肉体相搏,拳拳到肉。

但哪怕艾利克斯再厉害,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面对三个身手强劲的对手,以一敌三,也终是落了下风。

陆似颐惊惧虚软的站起了身,腿心还有些饱和感和肿痛,让她连双腿闭合都很吃力,想要阻止和说些什么,都无从下手。

她有些无力的大喊:“艾利克斯……齐蔚……你们住手……放开……”

可他们根本听不见。

两方都只想将对方置于死地。

狗作者有话说:修罗场~火葬场~修罗场后火葬场~

NP文学中的白月光37(中枪身亡,四人HHH)

NP文学中的白月光37(中枪身亡,四人HHH)

十几分钟后,以艾利克斯被打倒在地而宣告结束。

艾利克斯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貌,一动不动,成了个血人。

陆似颐看着柯瀚戈从齐蔚手里接过了手枪,对准了艾利克斯的头,她一下子扑过去,抱住了柯瀚戈的手臂。

她满眼惊慌泪水,哀求道:“不要这样,不要杀人,求你……”

柯瀚戈冷冷一笑,狠声道:“你有什么资格求我?贱货!”

他一甩手,陆似颐就被甩倒在了地上,肖野和齐蔚将她扶起,无声的,一人搂紧了她的腰和手,一人蒙上了她的双眼。

她绝望的哭泣:“不——”

“砰——”

一声枪响,似乎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

陆似颐被拖拽到了客厅,推倒在了冰凉的茶几上。

她面容无痛无悲,双眼无神睁大,身体也无动于衷,任由他们撕扯她的衣物,揉捏玩弄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被密密包裹,快要窒息。

她分不清抚摸在她身上的手是谁的,是谁在吻她的唇?是谁在吮吸她的乳儿,又是谁的手指插入了她的花穴,用唇舌去挑弄折磨她的花核……

她应该惧怕流泪的,应该惊颤恐慌的,应该拒绝反抗的……可她静静的躺在那里,仿佛躯体不是她的躯体,声音不是她的声音。

身子突然被极度占满,齐蔚用力的在她身体里冲撞,毫不留情,他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可以前的他是什么样的?她在此刻竟然记不起来了……因为他的肉棒肏的她身体发痛,他目光寒冽,毫不怜惜。甚至顶到了她的花心还在往里入,似乎想要将她整个人捅穿。

她整个腿间都火辣辣的胀痛不已,就连小腹深处似乎都泛着闷重的疼,她想要伸手去摸,手却被人握着,只能毫无反制的被迫承受这种疼。

齐蔚一下一下凿着花心,粗猛巨大的肉棒在她娇小可怜的穴间捅进捅出,毫不留情,他的半截肉棒裸露在空气中,也依旧火热腾腾。他一下比一下用力,似乎要让她的身体为他屈服,让她的花心为他绽放,子宫为他敞开。

就这样粗暴的肏了她十几分钟,花心终于承受不住,可怜兮兮的张开了一道缝隙,齐蔚乘势而入,双手捏住她的臀,让她的腿心更加敞开,双腿几乎被掰成一字型,承受他如打桩机似的猛肏。

谁都没有说话,只有他们交合处激烈的“啪啪啪”声响,还有女人气若游丝的低吟,很快,连这丝低吟也发不出来了。

齐蔚整个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全部插入了她的身体,两颗大如牛丸的卵蛋,重重的拍打在了她的臀间。

这场景太过可怕了,饶是陆似颐看不见都觉得与其如此还不如死去,从穴口蔓延到子宫的疼痛,让她整个身体都忍不住剧烈发抖,疼到抽搐,想要晕死过去都不能,被这牢牢的疼痛拉扯。

她生过孩子,知道生孩子是一种怎样的痛,但比这种痛还算是小巫见大巫,生孩子是一个用力的过程,让孩子出来。而齐蔚的肉棒堪比她小腿粗,小臂长,每一次都能重重撞到底顶弄到子宫壁,花穴甬道连带宫口撑到有如大半个产道宽,还不是循序渐进的,就像是强硬的塞个孩子进去,而那个孩子还在她子宫里乱撞。

她感觉自己已经坏了,没想到更残酷可怕的还在后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被抱起来,整个人坐在齐蔚的身上,而身后,柯瀚戈用他们交合处的水液做润滑,在开辟她的后穴。

“不……要……”她嘶哑干涩的嗓音,吐不出完整清晰的两个字,像是无声呻吟。

男人们也当没听见。

她的整个身子都被肏松了,肏坏了,就连男人在她后穴中放入一根,两根,三根手指,她的穴都使不出力气去拒绝,柔软的像株棉花糖,只能任由男人予取予夺。

她的内心在痛哭,在挣扎,在绝望。如果此刻给她一个选择,她宁愿去死,也不愿承受这份侮辱。

高高在上的陆似颐的骄傲,此种,不吝于折辱。

可她连想死都死不了。

柯瀚戈又用他们交合处的水液抹湿了肉棒,开始对着她的菊穴发起侵略,菊穴太紧太脆弱,他不敢太用力,几分钟后,也才进去一个龟头,且她菊穴边缘已经隐隐有了血丝散开,他的眸子怔了一下,有些退缩,但下一秒想起先前所看的场景,又狠下了心肠。

反正第一次都要出血的不是吗?

柯瀚戈心里想。

他又用手指摸了她花穴间的水液,敷满自己的肉棒,然后一鼓作气,一入到底,开始抽送起来。

说实话,其实没有足够的润滑,第一次肏后穴是真的难受,里面不像花穴那么水润,也没有花穴那边能容人扩展的张驰,只有紧,紧到让人疼痛,抽插间也是,仿佛被人扼住脖子,难以喘息。

但柯瀚戈心里变态的想,他痛,她也痛,他们的身体是连在一起的,痛也是连在一起的,如此密不可分,他要她记住他给予的痛。

肖野抱着陆似颐的头,一边亲吻她一边看她身下,两根颜色不一,但同样粗壮的肉棒在她身体里一前一后的猛肏,肉体拍打声不绝,她的双穴都被撑成了鹅蛋大的圆洞,看起来好不夸张和狰狞,像是被玩坏了一样。但同时让人气血上涌,浴火沸腾。

肖野又看了看她的小嘴,太小了,恐怕含他三根手指都勉强,大肉棒就更别提了。他只能抓过她的小手,让她帮自己揉肉棒。

因为紧和刺激,柯瀚戈不到五分钟就射了出来,然后他撤了出来,看她的菊穴被肏出两指粗细的小洞,应该一时合不拢,里面精液混合着血液流了出来。

齐蔚也接着射了出来,她的宫口太紧,她又是第一次被肏小子宫,他还是怕她受不住。

果然,结束后,两人才发现她的身子一直在颤,明明性事是火热激烈的,可她的身体却冷的如同寒水中泡出来的一样,让人心颤。她的眼睛还睁着,里面空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

花穴里还涌出他射入的精液,夹带着血丝,她整个身体都被他们玩坏了。

几人心里一慌,什么也顾不上了,给她拢上齐蔚的大衣抱着人便往外走。

狗作者:我不是人

NP文学中的白月光38(寻死 心有余悸)

NP文学中的白月光38(寻死 心有余悸)

那场性事是可怕的。

身体上的摧残加上心理上的折磨,陆似颐两天后才醒过来。

睁开眼,入目的是一个豪华的病房,看窗外的景色,应该还在荷兰,远方有随风转动的风车。

她以为她已经死了,毕竟经历了那么惨烈的疼痛和折磨。

没想到还活着,还活着干什么?他们为什么不把她和艾利克斯一起打死,毕竟在他们眼中,她和艾利克斯就是一对奸夫淫妇,不是吗?

以往的心性和信念经过被迫看着艾利克斯被枪杀和被几人强暴折辱后,已经完全崩塌。

她什么都想不到,只想用死来逃脱这场心灵上的崩毁。

窗户门开着,窗边摆了个小茶几,上面放了只精致的花瓶,插着娇艳欲滴的白玫瑰。

她如魔怔般的看着那道敞开的窗口。

掀开被子,起身,身上还是很痛,两腿都没有力气,这无时不刻不提醒着她经历了什么。陆似颐咬着牙,双手扶着墙面,两腿颤抖的往窗边走。

努力踩上茶几,手够住了窗口,用力一蹬,不小心绊倒了花瓶,摔在地毯上沉闷的“砰”的一声,又像极了那声枪响,不过那枪响声可比这大多了,她有些讽刺的想。

身后突然传来动静,原来这病房很大,算是一个开放式套房,几个男人守了她几天,都在病床外边的沙发上假寐,突然听见声响,也很警醒的被惊醒,然后就让他们看见了心胆剧颤,目呲欲裂的一幕,那个女人爬上了窗台,想要往下跳。

“似颐——”

“姐姐——”

齐蔚什么都没说,他作为军人的敏捷在此刻发挥了百分之两百的作用,以闪电的速度,一个大跨步奔过去,双臂牢牢的困住她的腰,就将她拽了下来,然后紧紧的抱在了怀里,紧到她骨头发痛。

柯瀚戈和肖野也快步跟了上来,肖野也跟着紧紧的把她抱在一起。

柯瀚戈双手握拳,却没有勇气上前触碰她,他知道他触碰了她的底线,身为陆大小姐的骄傲,他一直心知肚明,怎么那时候,就鬼迷心窍了呢?

“似颐,我知道你恨我,但你不能自己寻死,你想要怎么报复我都可以,我都愿意受着。”柯瀚戈语气沙哑哽咽着,卑微入尘,祈求她的原谅。

肖野吓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一直悬着的心时刻都要掉下来,他努力想要埋进她的身体寻求安全感,却发现她的身体是冷的,连心也冷了。

“姐姐,姐姐……你不要吓我,你知道小野胆子小的……是我们错了,你要我们的命都可以,但绝对不能想不开,你还有橙橙,他才四岁,你忍心抛弃他吗……”

过了许久。

陆似颐一直冷着的表情慢慢松了下来,她似乎真的想到了橙橙,死光一片的眼眸里终于燃起了一丝名为“母爱”的光芒。

齐蔚见状也缓缓松懈了怀抱,他一贯不善言辞,在心爱的人面前尤其如此。但他刚刚想,若是他没有拦住她跳下去,那么他也会跟她一起跳下去。

你生我生,你亡我亡。

陆似颐被重新抱回了床上,肖野连忙去把窗户锁紧,几人又把屋内所有危险物品收拾干净,然后一个个坐在床边,眼也不眨,生怕她想不开又要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刚刚那惊险的一幕实在让三人心有余悸。

NP文学中的白月光39(失落的婚礼)

NP文学中的白月光39(失落的婚礼)

又在病房停留了一个多星期,待陆似颐身体完全好转后,几人乘坐专机回国。

一路上他们对她嘘寒问暖,体贴不已,但陆似颐已经不再需要了。

她脸静静的贴着舱口,目光投向云海,不理会任何人。

回国以后,陆似颐直接回了陆家,然后看见了沙发上安静坐着的小身影,她走过去紧紧抱住。漆伶韮思流伞欺三临

“妈妈……”橙橙眼眶红红的也回抱住陆似颐,母子紧紧相拥。

几个男人看着这一幕,心情不由得酸涩又畅然了些。

起码见到了橙橙,她没有那么多思绪去想不开。天知道他们这段时间有多害怕,怕她在他们眨眼的缝隙里都会去做傻事。

柯瀚戈和陆似颐的婚礼没有取消,只是延后。虽然当时宣布说陆似颐身体突发情况,去国外治疗,但众人都知道这大部分是个托词,只是碍于权势不好讨论而已。

五年前婚礼前夕半个月准新娘跟情人跑出国的事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次怕是也不简单,一时间众人不知该是为柯少公子感到叹息,还是为女神依旧单身感到欣喜。

但没多久,两家的婚期又定下来了,着实让众人的心情一波三折,又觉得果然如此,柯少是真深情。

几个男人还是每天都会来陆家,可是他们来的时候陆似颐绝对不会出房门,她拒绝看见他们。几人觉得无奈又悲哀,但还好的是,婚礼当天,她还是盛装出席了。

这是继陆似颐回国后的一个名门晚会后,众人又一次见到了心目中的女神。

无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白月光依然是那个白月光,高高在上,纯白皎洁。多少人在这五年间结婚,生子,离婚,浪迹人生,但心中始终有一轮皎洁明月,高悬枝头,时时照耀。

众人没想过这轮明月会被真正摘下来。五年前那个男人是,五年后也是。然众人怀着复杂的情绪还是为他们的婚礼庆贺。

这场婚礼空前盛大,从五年前的布局,经过五年的调整完善,到如今最完美的样子,足以让人吹嘘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然几个男人的眼里只有她,陆似颐。仿佛整个世界都是黑暗的,只有她从光明中来。明艳清冷的容颜无瑕,披着洁白的婚纱,戴着至高的冠冕,怀着对他们的悲悯,降临到这世间。

虚渺又震撼。

只有当柯瀚戈牵住她的手,听她说出“我愿意”,将吻印在她唇间,柯瀚戈才稍稍有了些真实感。

“似颐,我会永远对你好。”柯瀚戈低声在她耳边道,郑重又坚定的语气,如同宣誓。

她的面容淡然又飘忽,似乎没听见,也或许是听见了也没在意,这让柯瀚戈心里涌现出来一股强烈的挫败感。

新房定在近几年肖家刚开发的天然湖“流光湾”别墅区,那里保留了一套最好最大景色最美的房子,本就是专门为陆似颐准备的。

新婚晚上,橙橙也被外公外婆接回去了,佣人都被遣走,只在规定时间过来打扫,别墅里只留下了两个新人。

一离开众人的视线进到别墅,陆似颐也不装了,面无表情摘掉了宝石头冠,扯掉了钻石耳环,随意扔到了地上,踢掉鞋子,拖着繁复华丽的婚纱就往楼上走。

“似颐。”

柯瀚戈失落的在她身后喊,她的脚步也不见得停下,只见她长长的裙尾消失在拐角,留下不轻不重的关门声。

NP文学中的白月光40(婚爱,讨好H)

NP文学中的白月光40(婚爱,讨好H)

柯瀚戈在大厅里站默许久,终于有些颓然的在沙发边坐下,点燃了一支烟。

许久以后,他去次卧冲了个澡,淡去了烟味,回到主卧。

灯已经黑了,她并没有为他留灯,并没有想过今天新婚,也并没有把他当成丈夫。

他能透过月光的照耀下看见大床上被子隆起的一小团,看起来已经睡了,但他猜想,并没有。

他没有开灯,凭直觉走过去,轻轻上了床,从背后拥住她。

她没有动。

既是无言拒绝也是默认接受。

他开始亲吻她的耳垂,她敏感的身子一颤,微微偏过了头,他又亲吻在了她的侧脸。

酥痒发麻的感觉在肌肤上游弋,陆似颐被子下的双手握紧了拳头,又渐渐松开,她告诉自己,要忍耐。

男人在身后亲吻的空隙间深情的轻唤:“似颐,我爱你……”

“可我不爱你。”陆似颐还是忍不住,她冷冷道。

男人的身体一僵,然后是更加用力的亲吻,他转过陆似颐的身子,整个人压了上去,去揉摸她柔软高挺的绵软,去亲吻她的嘴唇。可她牙关紧闭,拒绝他的入侵。

他久久不得探入,也不敢逼迫她,遂转移阵地,扯开她的睡衣,从脖颈一路沿着吻下去。

吻到她雪白柔软的乳儿,又换成了舔,轻轻的舔,细细的舔,舔到乳尖,又换了一种方式,用牙齿去咬,用舌头去卷去吸……

另一边绵软上他用上了手,一手将将掌握,他讨好的捏揉,又用中指与食指去夹她的奶尖尖,让她又痛又麻,捂不住的娇吟泄露出来。他听了更受鼓舞,讨好的更卖力。

“唔……不要,再吸了……”她微微仰头,展露出细长白弱的天鹅颈,有些无力的推拒他埋在她胸前的脑袋,犹如困境中的小兽。

“似颐,你的奶儿好软,好嫩,我想吃……不要拒绝我。”

她的乳尖颤颤巍巍的肿大起来,娇嫩嫩的,让柯瀚戈都不敢用力,生怕给舔化了。他在两只棉乳间游移,不冷落不偏心任何一边,一只手开始向下游走,抚过她的小腹,腰肢,大腿,丛林,最后到达腿心。

花穴上有湿漉漉的触感,这让他心神一动,心情有些激动起来,伸出食指在她花穴里轻轻勾了勾,黏腻腻的,他几乎克制不住某些变态的想法,又转瞬放弃了。

突然,他捧起她的小屁股将她的双腿架在腰间,俯身低头去给她舔穴。

先是最外面肥软的蚌肉,他将上面的花汁都舔了干净,又用自己的口水濡湿。然后是两瓣花瓣,脆弱又柔软,被他唇舌拉扯轻咬,弹跳了好几下。

陆似颐的双腿忍不住挣扎,快感几乎充盈了头脑,让她无法思考,她的声音哭哭噎噎,娇软得不成样子。“呜……你不要舔了,放开我,呜呜……我不行了,你……啊……”

他在细密的软肉中找到了她躲藏起来的花核,便毫不客气的亵玩,又吞又吸又咬,陆似颐被他折腾的哭了起来,花核不堪敌手终于被迫肿大探出了头。

陆似颐在这番刺激又激烈的肆弄下,身子里的快感极速积累到顶端,她头晕目眩,已经完全不能思考,只有花穴里的春潮在迫切寻找出口,而柯瀚戈已有预见,重重的舔顶了一口小核,然后舌尖探入狭窄的甬道,去接收他努力的成果。甜美的春水源源不断的涌出,全被他大口大口的吞咽下肚。

经过了一波强烈的高潮后,她失去了力气,也不挣扎了,也不冷漠了,连声音都软了。柯瀚戈摸了摸她的额头,小脸,很烫,还有些细密的汗水,他又给她一点点吻去,最后将她的脑袋抱在胸前,让她倾听他的心跳。

“似颐,你知道吗?这颗心一直为你而跳动。我等了这一刻,已经等了快十年了。”

她不回话,他也不要求她回,他只是想说给她听。那些失去她的痛苦,两次婚礼的遗憾与绝望,空洞的内心,在此刻,都得到了圆满。“我们以后好好过好不好?只要你不离开,我什么都答应你。”

他又开始给她的小穴细致的做扩张,随时关注着她的反应。待到她能完全承受了,他释放出了他的肉棒。

他的肉棒辛勤等待了半个多小时,在此时终于感知到主人的强烈进攻欲望,跃跃欲试的摩拳擦掌,鹅蛋大的龟头率先发起冲锋,一马当先的陷进去了半个头。

“啊~唔”她又被亲吻住,她的身体在他进入的一瞬间就紧绷,紧的不得了,让他又是疼痛又是舒爽,但显然陆似颐的情绪更让他在意,她的身体在潜意识的瑟缩,双手双脚都在反抗,双腿分在两侧在不安的挣动,双手也已经死死的拽住了他的头发,扯的头皮生疼,可能她本人都没有发现。

透过月光,他看见她双眸紧闭,牙关紧咬,像是陷进了一种不安的情绪里。

他知道她的不安源于什么,又是心疼又是愧疚,那种汹涌的情绪几乎淹没了他。他只能强势的掀开她的唇齿,凶猛有力的深吻她,让她没有那么多空间思考,身下温柔也强势的挺进,进去一点儿,就等她适应一会儿,直至几分钟后,他终于插到了底,顶在了她的花心。

他开始轻柔的来回抽插,顶弄间故意用龟头刮过她的穴间软肉,让她的身体敏感的发抖,身体里一股一股的水液不断涌出来,打湿了两人的私处,她的臀被他微微抬起,于是水液汇成水流经过菊穴和臀缝,一直蔓延到她的后背上,然后濡进床单里。

他还用手指去挑逗她的胖嘟嘟的花核,加深她的快感,陆似颐很快就在快乐中迷失,那些抗拒的反应都似乎成了一种错觉……

第二天醒来,陆似颐整个人都是冷的,她没想到她会屈服于肉体的快乐,那么婉转娇媚的在柯瀚戈身下承欢,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扒开柯瀚戈环抱住她的双手,也不管男人会不会被吵醒,径自下床,穿衣,就像一个甜言蜜语哄女人上床后转身就提裤子走人的渣男。

NP文学中的白月光41(白月光完结)

NP文学中的白月光41(白月光完结)

在往后的日子中,陆似颐又跟齐蔚和肖野在别国领了证和举办了婚礼,蜜月旅行了大半年,她和他们都会做爱,他们也没有再一起或是对她产生其他些想法,在性事上一个赛一个的温柔体贴,仿佛要将她过往的阴影全都抹去。

陆似颐也不再内心纠结,该享受的享受,该做的事还是在做。

就这样过了十多年,橙橙长大了,当年由她的卵子和他们的精子结合培育出来的孩子也都懂事了,他们果然遵守承诺早早的就拟定了遗嘱,将家业财富全部留给她的孩子。

陆似颐也接管过来家族的权力,再加上三个男人背后的鼎力相助,她已然有了可以和他们对峙的底气。

在某一天清晨,三个男人下楼,看见的是三份已经签好了名字的离婚协议书,他们如遭雷击,几乎猝死在原地。

陆似颐又跑了,她早早的就将权力核心往橙橙身上转移,橙橙已经成年了,可以接管家族事务了,也可以帮陆似颐牵制住这三个男人。陆父陆母早已退休,没有了陆父陆母的阻碍,陆似颐几乎毫无后顾之忧。

虽然这些年三个男人对橙橙如同亲子,但橙橙最亲的还是自己的母亲。母亲陪了他们十五年,也是时候放母亲去追寻属于自己的自由了。

陆似颐又来到了荷兰,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些年心底始终放不下这里,以前是江漾,现在又多了个艾利克斯,也许是因为他们都是爱她的人,也都是死在这里的人,这让陆似颐没有办法释怀。

时隔十五年,她的面容风采不减,明艳如初,眼角增添的几道细纹也让她更昭显出成熟饱满的魅力,她的双眼藏着光,又含着经历岁月的从容。而今呢,她又踏上了二十年前第一次来到的地方,那座种满玫瑰的小别墅。

陆似颐看见整个平原上一大片鲜艳玫瑰控制不住的哭了,她以为过了这么久,或许别墅已经换人住了,或许已经荒废了,或许当年的玫瑰已被铲除,毕竟人们认为它很俗气,却没想到有人将它种满了整个平原。

会是谁种的呢?她心里隐隐有个不可思议的猜想,又害怕失望,就直直的站在原地,不敢过去一探究竟,又不舍得离开。

最后,她还是鼓起勇气,迈进了玫瑰花海中。

跟当年如出一辙的是,她被几十个黑衣西服的外国男人围住了,一道恶声恶气的英文从身后传过来:“不知道这片玫瑰花海不允许外人闯入吗?”

陆似颐转过头,两人具是一愣。

这是当年那个绑架她的白人头目?

这是当年那个先生爱的要死要活还为之放弃复仇的陆小姐?

“是你?”

两人又异口同声。

又不约而同的沉默了。

陆似颐又被绑架了,只不过这次她是心甘情愿的,甚至开始暗暗激动和迫切。

难道说,当年柯瀚戈他们并没有下死手杀掉艾利克斯?7凌酒寺6山妻3伶

还是熟悉的那座小别墅,不过明显看来是经过翻修的。也对,毕竟当年听艾利克斯说这是他母亲的房子,而现在他们都已经到了他母亲的岁数了。

这样想来这座小别墅寿命也可真算得上是长远的。

别墅外边有一个小院子,摆着几副桌椅,那个白人头目把她往院子里推了推,自己就溜走了。

陆似颐有些犹疑的缓步走过去,看见在上午的阳光下,一个高大的男人躺在藤条编织的躺椅上,腿上睡了只白色的大猫咪,咕噜咕噜的打着盹儿,而他面容上搭着一本全法文的羊皮纸书,似乎睡着了。

陆似颐轻轻的将他脸上的书本拿开,对上男人成熟俊美的脸上,一双淡金色眸子懵懂好奇的神情,她微微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