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去找抹布把你尿的这一摊收拾干净。”
沈也每天早上七点半起床,他起来的第一件事是要看当日的报纸。
夏有声昨天被打了鞭子,晚上只能趴着睡觉。他早上起来的时候整个脖子发麻,半张脸都睡变形了。
更痛苦的是晨勃带来的尿意,他趴着睡觉的姿势压住了阴茎,而尿道棒分外硌人。
他跪坐起来,头发凌乱的支棱着,意识在晨勃的快感和憋尿的痛苦中徘徊。
他已经二十四个小时没有进食,没有喝水,没有排泄了。
他掀开被子小心爬下床,洗漱完后赤身裸体地往外走。他开门前小心翼翼地张望,生怕遇到这座屋子里的佣人。
好在房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他站在旋转楼梯口,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微风,两侧落地的白色纱帘微微鼓起,空气里有淡淡的清香。
“站在楼梯上干什么”
夏有声吓了一跳,低头看到楼下餐厅里坐着的沈也。
沈也穿了套米色的家居服,翘着二郎腿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看报纸。
他把手里的咖啡杯放下,抬头问“几点醒的”
夏有声下意识看了眼落地钟,犹豫道“八点……半”
“过来。”沈也看了眼他直挺挺竖起的阴茎,说“晨勃的时候能射得出来”
夏有声忍不住夹紧了腿“先生……求您……”
他还记得昨天晚上沈也说要给他取尿道棒。沈也却好像压根儿忘了这档子事。
“想射吗”他揉着夏有声饱满的囊袋,诱哄着“昨天的姿势复习一遍给我看,好学生才能得到奖励。”
夏有声急切地跪下去掰开臀缝给他看。他白嫩的屁股上全是交错的粉红痕迹,穴口随着呼吸微微开合,这是个很标准的请罚姿势,连沈也也挑不出错。
沈也把财经杂志卷起来放到他双腿中间,俯下身说“这个姿势姑且算你过关,现在咱们学下一个,腿夹紧。”
夏有声后穴涌起痒意,顺从地夹紧了双腿中间略带凉意的纸筒。
“要是掉下来,今天就插在屁股里给我摇两个小时。”沈也拍拍他的屁股,抬手握了他的阴茎。
夏有声被他吓得一缩,却还是不敢躲,任凭沈也玩弄他的性器。他被玩弄得哭出声来,一双眼睛红彤彤地含满了泪。
“这是尺寸最细的尿道棒,”沈也捏住尿道棒露在外面的那颗小圆球,立刻就判断出了尿道棒的尺寸来。
他觉得有些好笑“这么细一根就受不住了那你以后还有得哭。”
夏有声难耐地塌腰,把阴茎死命地往沈也手里送“先生……饶了我吧,想射……想……呜呜!”
沈也捏住尿道棒转了一圈“想射还是想尿”
夏有声呜呜哭出来“都,都想……”
他腿间的纸筒摇摇欲坠,沈也好心替他扶了一把,顺手抽插了几下。
纸筒带给夏有声一种被腿交的错觉,他的阴茎涨得发紫,恨不得立刻就射出来。
沈也说得对,这是最细的尿道棒。可深海这种地方从来没有让人好受的道具。这根尿道棒虽细,却比一般的要长很多,与之配套的还有一整套,全装在深海送来的大玻璃箱里。
沈也上下其手,在抽插纸筒的同时冷不丁飞速抽出了尿道棒。
连一点润滑都不带有的。
“啊啊!”夏有声抽搐着哭叫,尿液在一瞬间飞射而出,他断断续续不受控制地排泄,间或射出一点稀薄的白浊或前列腺液。
快感如同破闸洪水一发不可收拾,沈也没打断他,等他打着冷战之后才伸手握住他的性器极其快速地撸动。
“不……不!”夏有声感受到快感死灰复燃,刚刚消灭的尿意又浮现出来,他不敢弓腰,只能贴着地面摇晃屁股。
沈也不理会他的拒绝,不容置喙地剥开了他的包皮,用拇指重重擦过马眼。
刚刚瘫软下去的肉棒又颤巍巍立起来,被强迫着快速变硬。
“尿完了吗”沈也体贴地问“我猜膀胱里还有点存货吧”
夏有声哭都哭不出来了,握着自己的手肘哭求“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先生……先生!呜呜,再尿不出来了!”
沈也松开手,把纸筒套在他的阴茎上,模仿着飞机杯的挤压感旋转着撸动。
夏有声躲不开,只能脱力地放弃抵抗,尿关一松就痉挛着又尿了出来。他被迫失禁了两次,尿道泛起灼烧般地疼痛。
高潮后的余韵持续了好一会儿,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沈也已经松开了他。
“姿势保持得不错,”沈也夸赞他,“今天就算了,下次再尿到我的地板上,你就堵着尿道给我高潮。”
夏有声哭兮兮地回头看他,泛红的膝盖在一摊液体里发抖,“知,知道了……”
沈也把尿道棒哐当一声扔进碟子里,“转过来跪好,腿并拢,我允许你把手撑在地上。”
夏有声乖乖照做,仰起头看着沈也。
沈也伸出手指擦干他眼角的生理泪水,把盘子里剩下的半块肉肠叉到他嘴边,“这是以后吃早餐的姿势,最好别忘了。”
夏有声叼走了叉子上的烤肉肠,脸颊鼓起来咀嚼。
他不喜欢这个味道,更喜欢四川的麻辣腊肠。他偷偷仰头往餐桌上瞟,目光落在另一个盘子里的牛柳上。
“以后早上七点半之前起床。”沈也把腿间的杂志抽出来扔到地上,“要是比你的主人还要起得晚,那早饭就没得吃了。”
霸权主义!
夏有声恶狠狠嚼肉,准备等沈也走了就站起来把桌子上的牛柳全吃完。
沈也喂完了肉肠,用勺子又喂了半碗白粥给他,“我给你什么,你就吃什么,最好别让我发现你挑食。”
沈也对他微微一笑,“否则上面吃不进去的,就用下面吃。”
夏有声打了个冷颤,不着痕迹地收回了目光。
沈也把空碗搁在桌子上,温柔地问“吃饱了吗还想吃点什么”
他这好意来得蹊跷,夏有声心知有鬼,谨慎地说“先生喂什么,我就吃什么。”
“好孩子。”沈也笑起来,摸他毛茸茸地头,毫不客气道“那就别吃了,站起来,去找块抹布把你尿的这一摊收拾干净。”